“你知道我这个人嘴笨,能说出这么多恶心人的话,都积攒很久的了。”
“确实恶心。”墨贤被逗笑了。
陈知年反应过来,连忙解释,“不不不!不是恶心,是……是肉麻,我刚刚……我刚刚太紧张了,嘴瓢了。”
“哦?是吗?那让我听听。”墨贤贴近他胸膛,陈知年心跳更快了。
他瞬间脸红了一圈,“阿贤,我……我是认真的。”
听着他扑通扑通,快到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墨贤也跟着紧张一瞬。
这家伙心跳好快!
看来,刚刚他说的,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了。
但这的确是真情流露,紧张也是真的紧张,不然也不会心跳这么快。
陈知年,脸这么红,心跳这么快,这应该是你狗生第一次跟别人表白吧?
不过谢谢你的厚爱,让我成为了那个幸运儿,成为了你的唯一。
很荣幸,你能栽在我手里,也很庆幸,我最后是栽在你手里。
那余生,就多多指教喽。
墨贤在揣测陈知年为什么心跳这么快,殊不知,当陈知年温热的气息笼罩过来时,自己也变得紧张起来。
一颗小心脏,也跟着起伏不定,发生了巨大变化,在剧烈跳动着。
感受着那颗剧烈的心跳,陈知年凑近他耳边,轻声调侃道,“阿贤,你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好快啊!”
墨贤脸红了一瞬,一巴掌印他脸上,“陈知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这一巴掌不轻不重,不痛不痒,更像是爱的印记和关怀。
陈知年眼底笑意更浓了,拿起他的手放到自己鼻尖下深吸一口。
然后宠溺地,轻轻揉了揉他的小光头,“阿贤,你怎么这么可爱?连生气时骂人的时候,都这么可爱。”
“好想被你骂一辈子……”
“陈知年,你是不是有病?”墨贤白他一眼,“你是有受虐倾向吧你?”
“有!”陈知年钻进他怀里,“我只对阿贤有受虐倾向。”
“希望阿贤以后有不开心的事,多来找我练练手。”
“我保证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会把阿贤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哎呀!”墨贤推了推他的脑袋,“陈知年,你无不无聊啊?”
“不无聊!我想阿贤骂我,这一天不骂,我就心里难受。”
“但有个前提就是,阿贤可以无缘无故打我骂我,但不希望是受了委屈,如果阿贤受了委屈,就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第211章 贤贤呐~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呀……
俩人聊了许久,一直聊到困了,彼此抱着睡了过去。
山间的风很凉,引得他们一阵凉意,但他们就这样彼此相拥着,不愿睁开眼,像是怕被惊扰到这美好时光。
直到太阳快下山时,没有了阳光的温度,感受到一阵阴冷后,他们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阿贤,冷吗?”陈知年用手臂,紧紧裹着怀里的人。
墨贤点点头,“有点。”
“那起来吧,刚好太阳下山了,我们一起看日落。”
“好!”
俩人起身并排坐着,墨贤靠在他肩上,陈知年搂着他,斑驳的夕阳洒在他们身上,像是一幅沿途的风景画。
“好美啊!”
“是啊!好美。”陈知年主动牵起他的手,握在手心,随手摘起一朵无名小花,戴在墨贤耳边。
然后深情款款的望着他,指尖抚过他长长的睫毛,道,“可是……再美的风景,也比不过阿贤。”
“在我心中,阿贤最美!”
墨贤这一次没有再说违背良心的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肩上,望着山野间入秋的美景,问道,“陈知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腔滑调了?”
“不知道!”陈知年两只手捧住他的手,温柔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每次见到你,我心里就是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说。”
“对你的思念,爱你埋藏在心底的话,我都想一下子说给你 听。”
“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就好像,再不说出来,就再也来不及了一样。”
“阿贤,我爱你……”
情到浓时,陈知年吻上他的唇,将人推倒压在身下。
世界上最毒的毒药,便是情话。
在陈知年温柔的攻势下,墨贤逐渐迷失自我,渐渐沦陷。
陈知年这个人不仅有点贱,还有点衰,就在俩人什么都不剩,准备彼此把自己交给对方时,墨贤突然又清醒过来,只见他猛的推开陈知年,慌慌张张捡起地上的衣服,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阿年,我们不能这样。”
要是让其他师兄弟看见他走路奇奇怪怪的样子,又该指指点点了。
陈知年没有泄气,平静地坐到他身旁,将人搂在怀里安抚。
“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待你点头时,我就风风光光将你迎进门。”
说着再次将人推倒。
墨贤顿时红了脸。
他现在的样子可怜至极,楚楚可人,就像受到惊吓的兔子,深邃的眼睛如一汪清泉,泛着细细的碎光。
高挺的鼻梁,弯弯的眉眼,不管冷冰冰时,还是惊慌失措的样子,那双眼睛看人时,既欲又无辜。
尤其是那薄薄的红唇,线条分明,总是让人有一种想亲吻上去的冲动。
陈知年瞬间失去了理智。
他急不可耐的吻了上去,想再深入一点,哪怕就那么一点点。
墨贤慌了,用手抵住他心口,“阿年,你冷静点,我们……”
陈知年声音哑的不像话,“可是阿贤……我们早已破戒了。”
“不行,你别冲动。”
陈知年冰凉指尖轻轻划过他脸颊,似安抚更像索取,一双满眼都是情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指尖轻轻申入他口中,摩挲着他唇齿,“阿贤……别怕,这里没有人,我知道阿贤也想要的,阿贤……”
两捆干柴,就差一把烈火了。
墨贤知道接下来即将要做什么。
情欲和道德在做思想斗争。
他身体是渴望的,可身份不允许他这么做,似违背道德和沦丧。
他想要没有错,可他的教育理念告诉他,做人不可轻浮,做事要三思而后行,更不能随随便便,要有始有终。
不管对人对事也好,还是对待感情,既然做了就要对其负责。
虽然俩人曾是夫夫,也有了夫妻之实,但已和离各自有了自己新的生活,所以……陈知年对他来说,是熟悉的陌生人,他可以重新将自己托付于他。
但前提是……认真对待这份感情。
最终,还是道德战胜了情欲。
他渴望与眼前的男人鱼水之欢,但并不是在这种随便的条件下。
这样会令他羞耻。
就算要把自己身心交与他时,也是待成亲后,而不是无名无份。
帝王家的宗旨不允许他这么做,不仅有失皇家颜面,还有失身份。
虽已出家,可毕竟他身上淌着的是帝王的血脉。
就在陈知年被冲昏头脑,疯狂索取与探讨时,墨贤选择了终止。
他猛的一把推开,捡起衣服来不及穿就连滚带爬落荒而逃。
被拒绝那一刻,陈知年真的像条被抛弃的丧家犬,既可怜又无助。
他拼了命追上去,抓住他脚踝,苦苦祈求,“阿贤,你疼疼我吧……”
“阿贤,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心里有杆秤。
他不傻子,比谁都精。
他知道只有得到他,俩人才算真正重归于好,墨贤才算真正接纳他。
墨贤的身和心他都想得到,他知道墨贤是想要的,对他也是有感觉的,可他就是唯独没有搞懂他内心的挣扎。
墨贤的心被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快速穿好衣服,直到找到那么一丝安全感,感觉不那么被动后……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给陈知年披好,“阿年,别这样……”
“不!”陈知年想不通,为什么总是做一半就不做,他心里难受。
他抱着他大腿,哭的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阿贤,你就是不想要我了,呜呜呜……”
“阿贤,你是不是嫌弃我?”
“阿贤,你是不是怕疼?如果你介意这个的话,那……那我做下好了。”
“贤贤呐~你不能不要我啊!只要能让你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我真的可以让你*的,阿贤……你要了我吧……”
“哪怕无名无份,一辈子私通,只要你想要我了,你一句话的事,我都可以做到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
“我只要留在你身边就好了。”
“贤贤呐~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呀!我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男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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