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贤,我不想吃斋念佛了,我想……”陈知年猛的抱过去,用力吻住他的唇,想要将人吃干抹净。
墨贤一把推开,一巴掌就甩了过去,他嫌弃地擦了擦嘴角,瞪向他,“陈知年,你疯了吧?”
“对!我是疯了。”陈知年苦笑,大喊一声,“我是想你想疯了。”
“你知不知道这一年多来的每个日日夜夜我有多想你?”
“我想你想的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快魔怔了……”
“呵呵呵呵……”他跌跌撞撞退了退,似疯似笑,然后跪倒在地,痛不欲生的样子,“阿贤,我真的好想你……”
“我不知道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我也好想把你忘了,可是我就是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的快疯了!阿贤,我真的快要疯了……”
墨贤的心被刺了一下。
这一年来,他又何尝不是?
他也想忘了陈知年,可他的影子就跟梦魇了一样如影随形,这一年来,他也快被陈知年的影子折磨疯了。
如果陈知年是爱而不得魔怔,那他就是在炼狱,活活将自己烧死。
不可否认,他确实对陈知年还有一丝留恋,内心深处对他还有一丝感情。
他就像个毒瘤一样,种在他心里,任他怎么拔也拔不掉。
可是即便这样,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也没有勇气重新开始。
瞬间,他眼尾红了一圈。
正想说些什么,这时道清突然闯了进来,见墨贤红了眼,以为陈知年欺负他,便大义凛然起来。
“陈知年,你干嘛?”他上去随手推了陈知年一把,“你这个混蛋!除了欺负我们家道清,你还能干些什么?”
墨贤背过身擦了擦眼泪,强颜欢笑,“道真,不关世子的事,他没有欺负我。”
“没有欺负你,要是没有,那为何你眼睛红了?这分明就是哭过。”
“没有的事?哪有?我刚刚就是被烟熏到了。”
陈知年被怼的哑口无言。
是啊!
他口口声声说爱墨贤,此刻他觉得自己还不如道真。
起码道真有事是真的上。
他护墨贤也是真的护,而不是随口说说的那种。
而他陈知年呢?
除了一张嘴,什么也给不了。连墨贤受委屈,他都没资格替他出头。
他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墨贤前面替他遮风挡雨呀?
可是……他的阿贤好像不需要他。
就连被他利用的资格都被剥夺了,连被他利用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在他心里如同死水,他变成这样,一定是对他失望透顶了吧?
道真还想咄咄逼人,继续讨伐陈知年,这时陈卫走了进来。
那不上道的完蛋玩意,一天没把他的儿媳妇追回来,他是一天也闲不住,有事没事总爱找墨贤唠嗑。
一进门,就见到道真破坏自家儿子和儿媳妇的感情,他二话不说就将道真拎了出来,“嘿,你个小完蛋玩意,不去做功课,跑这里来做什么?”
“还有……你好端端惹道清做什么?你看都把人家给气哭了,速速道歉,不然我把你屁股打开花。”
道真:“……”
谁惹道清了?
明明就是你儿子干的好事。
“啊!!”他咬牙切齿,用力挣扎,好不容易挣脱魔爪。
然后愤愤不平的瞪向他,“老头,你以为仗自己是将军我就怕你了吗?”
“我告诉你,谁也不许欺负我们家道清,哪怕世子也不行……”
“……否则,我就咬死你们。”
陈卫被气笑了,“哟呵,小兔崽子脾气还挺大?”
“来来来,让老夫见识见识,到底是你的牙锋利,还是我的大砍刀厉害?”
想挑拨离间我儿媳妇和我儿子的感情,看我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随后,陈卫便亮出他腰间随身佩戴的长刀,用袖子擦了擦。
“嗐~这把刀随老夫征战沙场多年,也许久未见过血了。”
“听说佛门不给杀生,但……打的个半身不遂,应该没事吧?”
“放心!”陈卫瞥他一眼,“老夫我从不欺负小孩,也不喜欢欺负弱小。”
“但是吧……”他将刀拋给门口的护卫,“刀剑无眼,这刀脱离了老夫掌控,它要随谁做什么,老夫也管控不了。”
“林平,来,拿着!这刀最痛恨挑拨离间,爱嚼舌根的人了。等下它指谁你就打谁,可千万别客气,不死就行。”
道真抖了抖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怯怯的说道,“陈卫,你身为大朝国堂堂大将军,居然指使下属打小孩?”
“卑鄙,无耻!”
“佛祖是不会庇佑你们这种人的。”
“哦?是吗?”护卫林平“哐当”甩了下刀,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不好意思哈,大将军不欺负弱小,我林平可最喜欢欺负小孩了。”
“尤其是那种不听话的。”
他眉毛上挑,嘴里勾起一个阴险狡诈的弧度,“佛祖是吧?没关系,等我揍完了之后,再去求他原谅也不迟。”
“来吧!忏悔吧!”
“你……你你你要干嘛?”道真被吓的连连跑了出去,嘴里大喊着,“师傅……快来救我,大将军要杀人了……”
第202章 阿贤,疼疼我好不好?
“师父,你快让陈卫走吧!”
“是陈卫大将军。”
“我不管他是陈卫也好,大将军也好,总之我不想他留在这。”
“阿弥陀佛!”方丈闭了闭眼,淡淡道,“道真,为师有没有教过你什么叫尊师爱幼?你这般没有礼数,旁人又该说为师教导无方了。”
“可是师父,那个陈卫真的很讨厌,他跟陈知年一个德行。”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方丈叹了叹气,“道真,你虽小,但不是不识礼。”
“旁人怎么做,我们无权干涉,我们只要保持一颗乐观、积极向上的心态,只有心怀慈悲,这样才能感化旁人。”
“而不是辨是非,非要争个面红耳赤,指引是向善,不是口舌之争。”
“去吧,去抄十遍佛经,或许你可以在里面找到答案。”
“是,师父。”
到了午饭时间,道真还在佛堂里抄经书。这佛经厚厚一本,他抄了不下三遍,经书里讲的什么他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心里只有越想越气。
此时的他已经饿的饥肠辘辘,心里把陈知年父子俩骂了不下十遍。
而斋堂这边又是另一番景象。
季琰之他们这一桌有酒有肉,大家边吃边聊,有说有笑着。
陈知年为了墨贤,只能吃斋饭。
看着陈知年啃馒头跟啃树皮似的,凌澈又开始阴阳打趣起来。
“哟,世子爷居然还吃的了糟糠腌菜呀?还真是活见鬼了。”
“不过也是,对媳妇不好的人活该吃苦头。”随后他抓着冷影的手,秀了波恩爱,“哪像我呀!只知道心疼媳妇,这辈子也只能大口大口吃肉喽。”
陈知年被说的无地自容,但没有反驳,面无波澜地继续吃饭。
有句话叫做虎落平阳被犬欺,龙入浅滩遭虾戏。
这都他自找的,怨不得人。
墨贤听后心里不是滋味,但又碍于面子,不想替陈知年说话。
“咳~”这时陈卫冷不丁的清了清嗓子,“谁说不是呢?!”
“之儿,你知道像这样的人为什么没媳妇吗?因为他没脑子。”
“要是他能像你一样知道疼逸儿,至于现在还孤苦伶仃在这活受罪吗?”
“国师说的没错,这种人就是活该,吃苦头都便宜他了。”
“像他这样的人就该浸猪笼。”
其他弟子像是闻到了他父子俩的火药味,纷纷低头吃饭不语。
这是亲爹吗?
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
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虽然陈知年跟墨贤给他们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他们是佛门弟子,从不爱管闲事。像他们这样的大人物也招惹不起,此时也只能作聋作哑。
帮谁说话都是火坑。
陈知年像是百毒不侵一样,习以为常这种数落,继续闷头干饭。
凌澈看出他的窘态,继续往他伤疤上撒盐。
“对对对,大将军所言甚是。”
“摄政王是我们大朝国出了名的居家好男人,谁不知道他怕摄政王妃怕的要命?就连本国师也只学到了一点皮毛,那某些人怎么可能学得到精髓?”
“他要是有这番觉悟,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孤家寡人一个了。”
陈知年啃了口馒头,感觉硬邦邦的,实在是难以下咽。
墨贤终于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世子,你随我一起去打扫藏经阁吧!”
“哦!好。”陈知年脑子还有些懵懵的,听到这话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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