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吃上一口肉,这头狼卯足了劲,不仅疯,还特别的猛。
不一会肉就残羹不剩。
墨贤终于昏死过去,陈知年也终于达到了目的而松了口气。
不容易啊!
可是接下来他就惨了。
馋是要付出代价的!
后知后觉才觉得后怕,不知第二天该怎么面对他。
万一墨贤想不开,一个恼羞成怒一刀捅死他怎么办?
想到这,他冷汗就唰唰地流。
陈知年想要,陈知年得到。
完事后的陈知年大脑直接懵掉。
他的天快要塌了,直接跑掉。
他衣衫不整,提上裤子,跑开“十万八千里”,来到一处假山才偷偷喘口气。
完了!
他把墨贤给*了。
墨贤醒来后肯定会打死他的。
要不跑吧?!
可是他又舍不得,馋这副身子。
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要把墨贤给睡的服服帖帖,可一旦真枪实弹实战,他又跟阳了一样畏手畏脚,想要临阵脱逃。
他捧起湖水猛的拍了把脸,突然又有一个阴谋诡计计上心头。
等墨贤清醒后,万一兴师问罪的话,那就自己咬死不承认,说他喝醉酒勾引自己的不就好了。
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就这样说,他墨贤能拿他怎么样?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比开口解释先来的是墨贤的巴掌。
墨贤醒后,找到陈知年,第一时间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陈知年,你个混蛋,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吗?”
陈知年不但没有恼羞成怒,他舔了舔唇角,目光晦涩,反而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像是给打爽了。
原来文弱书生被激怒后,劲也可以这么大。
突然,他脑海里又闪过一个邪恶的想法。
他倒想看看墨贤在清醒,被霸王硬上弓的时,挣扎的小可怜模样。
被欺负惨了,又恼又怒,还无法反抗时哭唧唧的模样一定很带劲。
都说恶从胆边生,陈知年这是在作死和犯贱之间来回横跳。
既害怕没胆子,又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豁出去,怎么彰显他的英雄本色?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舔舐了唇角,目光意犹未尽的看向他。
“对!本世子是饥不择食,那又怎样?就算本世子饥不择食,也好过某些伪君子,既要又要,哭着求着让本世子上他。”
“啪~”墨贤又一记清脆耳光甩过去,“你无耻!”
“我无耻?怎么?被本世子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光说着本世子,昨晚你不也挺爽的吗?现在给我装什么清高?”
“你……?!”墨贤被怼的哑口无言,一生气拂袖而去。
墨贤知道跟这种无赖是说不通的,为了大局他还是选择了吃哑巴亏。
但是这笔账他记着。
他要陈知年付出惨痛的代价。
被欺负狠的墨贤是真的惨,他命人拿来伤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独自上药。
陈知年那条疯狗是真的疯,为了一己私欲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怜悯。
就好像要把他撕了一样,完全就是为了发泄自己的兽欲。
上一次,就算他为了羞辱陈知年,也没有下过狠手。
疯狗,畜牲,不是人!
“嘶~”他一边自己上药,一边疼的撕心裂肺。
艰难的上完药后,他把自己蒙在枕头底下,是越想越委屈。
眼泪打湿了枕头,即使再难受,也只能小声的抽泣,怕别人听了去。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失败的王爷吗?
明明他人前尊贵,为什么还是活的一败涂地?
不!
他不能输。
小时候父皇就告诉他,想要的东西就要靠自己去争取。
哪怕不择手段。
可是为了个季琰之,他真的活的很累,把自己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有时候他也在想,为了个不爱自己的人,究竟值不值得拼上半条命?
就在他想的入神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陈知年:“墨贤,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刚刚陈知年冷静下来后,觉得自己说那些话确实有些太伤人了。
这一顿吃肉,跟顿顿吃肉他还是拎得清的。
所以他还是拉下脸来跟墨贤求和。
不然接下来没办法进展。
就算贱,他也得贱个有种。
敢做就敢承担。
墨贤听到他声音后更加心烦意乱了,他捂着耳朵充耳不闻。
本以为不说话,陈知年便会自讨没趣离开,谁知他敲更大声了。
“墨贤,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大家都是男人老狗,睡一下又不会怀孕,至于这么夸张吗?”
“再说了,你本来就是个断袖,和男人睡一下怎么了?”
“跟谁爽不是爽?本世子一表人才,技术担当,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技术担当?
墨贤恨的咬牙切齿!
狗都啃的比你好。
陈知年本来是来安慰安慰一下他的,可谁知越说越来劲,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把这种事当成了理所当然一样。
就好像这种事微不足道一样,根本就不值得生气。
但是他忘了上一次自己被人上的时候,是怎么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墨贤心情很差,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欲望,头埋进枕头捂住得更紧了。
陈知年,老子上辈子是欠你的吗?
没有人能够理解他此时的心情有多糟糕,简直跟天塌了一样。
为了得到陈家势力,墨贤是选择一忍再忍。
可陈知年就像只吃了屎的苍蝇一样,在耳边叫个不停。
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墨贤,你就知足吧,能跟本世子上床是你的荣幸,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给本世子上,你还捡了个大便宜呢……”
第77章 一个贪权,一个好色
陈知年见里面始终没有动静,便没有了耐心,一走了之。
墨贤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关了好久。
墨安一死,瞬间他就萎靡不振起来,感觉做什么都不顺心。
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虽然知道墨安在利用他,但毕竟那是他亲哥,对于墨安的死,他还是于心不忍,感觉有些愧疚。
他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应付陈知年。
明明就是自己想利用陈家势力,巩固自己的地位,现在还被陈知年纠缠,敢怒不敢言,简直就是苦不堪言。
他眼泪啪嗒啪嗒湿了一枕头,除了陈知年这个混蛋,他好像真的一无所有了,可偏偏这个混蛋最令他恶心和头疼,还偏偏不能和他抬杠,还要供着。
为了得到陈家势力,为了巩固朝堂地位,最后他擦干眼泪,还是一咬牙找陈知年求和去了。
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其实他现在的心思是跟陈知年一样的。
两个人物至其用,各存私心,一个贪权,一个好色,一个纯粹犯贱,一个纯粹为了利益,大家互相利用。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丘之貉在他们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什么样的锅就该配什么样的盖。
此时的陈知年正在池塘边喂鱼,见墨贤出来找他,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语气欠欠的,“哟,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没脸见人了呢。”
墨贤深呼吸一口,调整情绪,一直劝告自己要冷静。
现在唯一能倚仗的也只有将军府了。
狗咬自己一口,难道还要反咬它一口吗?
“我们谈谈。”
“谈什么?”
“你那屋太旧了,搬到清风居去,你好歹也是贤王妃,莫要失了身份。”
“清风居?”
那不就是墨贤隔壁那所院子吗?
他让他搬到他隔壁,究竟什么意思?毕竟自己才欺负过他,不应该感到愤怒和羞耻吗?
怎么突然转性对他好了?
还是说……他已经认命了?
“嗯。”墨贤点点头,局促的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攥紧袖口。
是的,他认命了!
为今之计也只能先稳住陈知年,得到将军府支持,登上皇位后,他才有反抗和对抗的能力。
这样才能讨回所有的耻辱,才能将陈知年踩在脚下。
这样才能掌控季琰之,将他困在身边,一辈子只属于他一个人。
不然他拿什么翻身?
“那里离本王近些,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本王尽量满足你。”
“尽量满足我?”陈知年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盯着他,目光落在他刚哭红的眼睛里,语气淡淡的道,“那……跟本世子上床也可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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