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是不是傻?墨安刚死,都还没下葬,咱们这个节骨眼上成亲,你让那些大臣们怎么想?”
“是想他们认为我们顶风作案,图谋不轨吗?”
“还是说我们目中无人,不把皇室宗亲放在眼里?污蔑我们想吞掉墨家江山,好来个卸磨杀驴?”
季琰之被爱情冲昏了头,根本没有想太多。
可是他不在乎。
为了萧逸,就算与整个朝廷,整个天下作对又如何?
他只要抱得美人归,别人怎么想,怎么做,跟他有什么关系?
谁敢阻拦他和萧逸修成正果,他便神来杀神,佛来挡佛。
敢触碰他的逆鳞,不是死,就是玉石俱焚。
季琰之拉住萧逸的手,放到自己手心里,“乖乖,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你就安安心心嫁给本王,什么都不用想,剩下的交给本王来处理。”
“阿之,你听我说……”
“不想听,本王等这一刻等太久了,一刻也等不了。”
“阿之……唔——”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季琰之便吻上他的唇。
萧逸连忙推开他,红了脸,“干嘛呢?还有小孩子在呢?!”
墨子川愣了愣,才后知后觉的背过身,“麻烦你们注意点,大庭广众的要点形象好不好?我还是个孩子呢。”
随地大小亲,礼貌吗你们?
“都怪你……!”萧逸一小拳拳捶他心口上。
“好好好,怪我,怪我!”季琰之拉着他的手,揉进自己心口,“乖乖,快去进行结拜仪式,咱们下午就成亲。”
萧逸想了想,靠在他怀里。
“阿之,我们还是先缓一缓吧,不是我不想嫁给你,而是我总感到隐隐不安,总觉得我们这个时候成亲,会发生点什么不好的大事,阿之,你信我……”
“我们往后延一延没什么的,放心好了,既然答应嫁给你就不会跑的,我不想你有事,阿之,听我的……”
第75章 疏通疏通障碍
“好!本王答应你,不过结义这件事今天必须落实,本王先带你认个门,免得那些不长眼的欺负到你头上来。”
“好!”萧逸想了还是答应了。
而墨贤这边。
他拉陈知年回来后,第一时间就去吊丧了。
他打了一手好算盘。
拉陈知年回来,一是搞好关系,拉拢陈卫,想得到将军府势力。
二是陈知年是贤王妃,亲哥殡葬,不带贤王妃出殡,肯定会被人诟病,误以为他们两家不和。
本来他就力单势薄,如果再和将军府传出不和的信息,到时候人人都能往贤王府踩上一脚,而看轻他。
三是想困住陈知年,好一雪前耻,报上次被强攻的仇。
只有待在贤王府,困住陈知年,便可以任由他摆布。
说来说去,不单是面子上的问题,还有朝堂势力的利益关系。
而陈知年跟他回来,根本就没有想太多,也不知道墨贤有什么计划,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压根没往这方面想。
他回来,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灌醉墨贤再睡他个五六七八次。
他是属于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虽然想睡墨贤,但也不敢明着来,他知道墨贤性子烈,想强攻的话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搞不好还要挨几个嘴巴子。
所以他也很聪明,明的不敢,只想着怎么耍“阴招”。
两人一肚子坏水,但都没猜过对方的心思,心里只顾着自己的想法,明面上俩人像是和和气气,相敬如宾,但都没想过对方怎么算计自己。
皇天不负有心人,吊完丧回来当天,墨贤就喝了个酊酩大醉。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可墨贤压根就没想过陈知年馋自己身子。
小时候,陈知年就特别讨厌自己,他知道陈知年不会喜欢自己的,那一次不过是两人都醉了酒误的事。
两个人是死对头,再怎么差,陈知年也不会再和自己发生点什么。
何况,今天陈知年还没碰过酒。
他笃定陈知年不会对他起那种心思,所以在心烦意乱时,才会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喝醉了。
他也笃定陈知年清醒状态下,绝不会跟他做那种恶心的事。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墨贤再精明,也算不准陈知年一颗龌龊心思。
少男的心思你不懂。
下了马车,陈知年扶着醉了酒,摇摇晃晃的墨贤,“贤王,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或许是打心里讨厌陈知年,一路回来的时候,墨贤都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怕陈知年对他使坏心眼子。
陈知年确实想使坏眼子,但不是想看他出丑,而是想跟他上床。
“别碰本王,恶心。”墨贤虽然意识不太清醒,全身软绵无力,但潜意识里还是下意识嫌恶地推开他。
陈知年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一心把他往屋里拽,“行了,你都喝醉了,赶紧回去休息。”
“不要,我讨厌你,陈知年……本王讨厌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说话的功夫,陈知年已经将他拽进屋了。
再一个半推半就,墨贤就被拽到了床上。
一躺下,像是找到了舒适区,舒适感席卷而来,墨贤就放弃了挣扎,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便是好好睡一觉。
天塌了,睡醒再说。
陈知年看着墨贤呆愣了一会,龌龊心四起,但又不知该如何下手。
墨贤安安静静的躺在那,不哭也不闹,眉头蹙起,即便醉了酒,仿佛在梦里依旧有什么打不开的心结。
也不知道他是醉了酒难受,还是有什么心事。
他是那样的不安,眉头也未曾舒展过,身体紧绷着,即便睡着了,依旧像一只随时准备防御的刺猬。
他……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连做梦都时刻保持警惕吗?
陈知年隐隐动了恻隐之心。
他觉得像墨贤这样生在帝王家的皇子,其实还不如普通百姓的人家。
墨贤其实并不坏,他只是被逼无奈,一步一步把自己逼上了绝境。
很多事,他也身不由己。
小时候,墨贤就知书达礼,温文如玉,待人谦虚有礼。
哪怕陈知年因为他老爹要他以墨贤为榜样而讨厌,处处针对他,墨贤也未曾对他做过一些伤天害理的事。
仇恨是陈知年自己拉的。
墨贤只是在忍无可忍之下,才会对陈知年出言不逊。
可在陈知年眼里,他觉得高高在上,身份尊贵,高人一等的皇子,稍微说话不好听,那就是看不起别人。
所以他对墨贤并没有什么好感。
总觉得墨贤这个人好装。
而墨贤也因为陈知年多次挑衅,捉弄,才非常的讨厌这个人。
所以他对陈知年也并无好感。
可是谁知道,多年后,他们这一对死对头居然还成了夫夫。
陈知年也从那个对墨贤没有一丝好感的钢铁直男,正把自己一点一点的掰弯,想把墨贤占为己有。
有时候,陈知年觉得缘分就是这么奇妙,还有些不尽人意。
馋上一个不喜欢自己死对头的身子,才是最致命的。
就好像脖子上被人架着刀,随时都会丢了性命。
是毒药,也是解药。
是解药,也是毒药。
他正在给自己一边试毒,一边解毒,一边解毒,一边服毒。
“琰之,琰之……”墨贤眉头锁的更紧了,嘴里发出一连串低低的梦呓。
陈知年想不通,为什么墨贤做梦会念季琰之的名字。
记得上一次醉了酒的时候,他好像也在耳边听他念起季琰之。
难道……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墨贤做梦都想杀了他?
可是听这口吻不太像呀!
这呜咽的声音更像是求助。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需要向季琰之求助,但又开不了口,默默藏在心里,积郁成疾?
陈知年无知。
不懂墨贤的心思。
他只知道此刻的墨贤好可怜,好需要人疼,好需要人安慰。
于是,他开始帮墨贤宽衣解带,想要给他送温暖,给他疏通疏通障碍。
墨贤总感觉有人动他,令他十分的不安和烦躁,迷迷糊糊中突然就睁开眼瞪着他,“你……你干嘛?”
第76章 陈知年想要,陈知年得到
陈知年立即捂住他的嘴,钳住他的手,继续不择手段的“摧残”。
墨贤被疼的酒醒了一大半,嘴里“呜呜呜”个不停,狠狠瞪着他,不停的挣扎。
陈知年心里很慌,可是又不知想半途而废,只能加快了速度。
要是让墨贤彻底酒醒了,不但吃不上,还要挨一顿天马流星拳。
他就跟一只底层狼一样,在挨揍与吃肉之间,他选择了边挨揍边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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