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汐岛艳遇_泥巴姥爷 > 第44页
    金副官当然知道这个“他”是谁,把检查报告调出来交给宴聆。


    宴聆翻看完每一项指标,面露不快,“轻了三斤。”


    “抽条,正常。”


    两人上了车,金副官拿了三套治疗方案给他看,宴聆选了治疗时间最短的。


    金副官想劝他别逼太紧,宴聆一个眼神扫过来,他低下头闭上嘴,“是,我明天就安排。”


    “明天?”


    一听就是又不高兴了,金副官把气往心里叹,“我现在就安排。”


    车开到闸门外,司机和金副官对视一眼,他看宴聆的意思是不想回家,但他不敢贸然往医院开。


    金副官只能替司机问道:“探视时间快结束了,明天再去看他?”


    宴聆不说话。


    金副官这次真把气叹出来了,“他今天糟了罪,没有家人在身边,一个人躺在医院里怪可怜的。去看看他吧,就当发善心做好事了。”


    宴聆不说话,换了条腿翘着。


    金副官闭了闭眼,无气可叹,对司机说:“去医院。”


    车停之后,宴聆支着脑袋,久久没有动作。


    金副官给他开了车门,冷风呼呼地往车里灌,他微笑着等待。


    如他所愿,宴聆犟了五分钟,冻得受不了了,老老实实下了车。


    刚到病房门口,宴聆掉头就要走。


    金副官拉住他的胳膊,“方先生今天累坏了,应当睡了,不会知道你来看他。”


    台阶刚递到脚下,宴聆抬脚就下,开门就往病房里迈。


    病床上的beta缩成一团,被子隆起的弧度比之前大了一圈,孤零零地躺着,叫人不忍多看。


    宴聆把心里的酸疼归咎于方兰音太会表演,总能给自己包装出可怜巴巴的氛围,害他心软。


    他坐在床边,微凉的掌心覆在方兰音青紫的手背上,指腹搓了他拳峰上的伤口,把手塞进方兰音温暖的掌心里。


    这些年来,他想做的事情一定可以做成,他想达到的目的也总能够完美做到,唯独面对方兰音,他总分不清他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方兰音在训练营里脱颖而出,想要方兰音代替他走完未尽的前程。


    可当他居高临下,看到方兰音在格斗室里的惨状,他意识到他想要的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对于方兰音来说,这些目标都很勉强。


    他犹豫着要不要来看望方兰音,他无法确定他看到方兰音身上的伤势后还能坚定地、狠心地、残忍地继续利用他。


    他害怕他想要给方兰音安逸舒适的生活。


    宴聆向来不用委屈自己,他想要就一定会做到,偏偏方兰音是他的矛盾体,愿望在他身上形成对立,难以统一。


    短暂纠结了几分钟,宴聆深深吸了一口气,有点生气地给方兰音掖掖被角。


    与其虚伪地心疼方兰音身上的伤,他选择咬咬牙让方兰音再加把劲,厉害了,就不会受伤了。


    练不死,就往死里练。死去活来,死透了,就活过来了。


    不用管这句话有没有逻辑,宴聆就是规矩,他做决定从来不需要给任何人盘理由、讲逻辑。


    他摸着方兰音额头上的绷带,手指在他眉眼处很轻地点了点。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嘴巴乖巧地抿着,很难想象方兰音会顶着这样一张乖巧听话、老实巴交的脸出去私会,同样也很难想象他站在赛级格斗冠军对面咬死不肯服输。


    讨厌的beta,披着一张温润无害的皮掩盖骨子里的野蛮和疯狂。


    第51章 上,吃烂这只咪


    看着熟睡的方兰音,宴聆忽地想起方兰音在汐岛的小屋。


    那屋子又破又旧,墙面上是斑驳的霉斑,四面墙上找不出一块完整的墙皮,一到晚上总觉得墙上长出了几张鬼脸,屋顶还漏水。


    汐岛昼夜温差大,晨露经常滴在他脚上,把他冷得再也睡不着。那时方兰音只有一米六,瘦得跟小猫似的,缩在他身边睡得很乖。


    他畏寒,而方兰音是唯一的热源,他只能弯着腰、缩起腿,蜷住瘦小的beta,把脚往他脚心里蹭。


    他住过太多好地方,不喜欢那个小屋,但总是梦见它。


    他不可能是怀念破旧的小屋,就只能是怀念那三天既难受又安逸的日子。


    他们被暴风雨困在破烂的小屋里,除了拥抱彼此不用做任何事情,只是闭上眼,只是接吻,没有苦闷没有烦恼。


    宴聆掀起被子,钻到方兰音身边,怀里的beta打了个哈欠,在药物作用下睡得很死,翻了个身拱进宴聆怀里,嘴里还念叨着“好想你”。


    宴聆搓搓他的栗色短发,冷哼一声,嘀咕道:“鬼知道你是在想谁。”


    宴聆突然来了脾气,对着这张讨厌的脸咬咬牙,使劲捏住他的鼻子!


    方兰音高了、结实了,五官也张开了,没了在汐岛时的面黄肌瘦,抱在怀里非常趁手,但这些都不妨碍宴聆生他的气!


    很生气!


    他捏的更用力了些,方兰音从梦中惊醒猛然睁开了双眼。


    宴聆收了手,趾高气扬地抬着下巴,很是理直气壮,丝毫没有把人吵醒的愧疚,板着脸颇有家长样。


    但可惜他们窝在同一个被窝里,这幅举动并不能重塑他的威严。


    “宴聆……?”方兰音揉揉双眼,眼前人没有消失,双眼瞬间模糊了,“宴聆!真的是你……”


    他还以为宴聆又要闹很久的脾气,以为又要好久见不到冰淇淋。


    原来真的是考到第一名就能见到他。


    方兰音鼻酸,一头扑进宴聆怀里,手背走了针,药水和眼泪一起往外流淌。


    不知哭了多久,手背鼓起大包,他的眼睛也肿成大包。


    宴聆没嫌他吵,也没训斥他,任他抱着痛哭流涕。


    等到方兰音哭够了,宴聆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把人扯得抬起脸来。


    “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


    宴聆冷哼一声,在他的小床上翻了个身,枕着手臂看天花板。


    方兰音忍着浑身酸痛,抱住他的腰,“别不理我了好不好?”


    “你喜欢找严长胜那样的alpha,尽可以去找,提前告诉我一声就行,免得我又跟人家撞档期了,麻烦你两头跑。”


    被宴聆挤兑了,方兰音张了张口,没有急着解释,先笑出了声。


    宴聆瞪他一眼,“有脸笑。”


    方兰音往他胸口爬,这副快散架的身子骨突然有了力气,撑着宴聆的腹部坐稳。


    方兰音坐在他身上,很腼腆地笑。


    宴聆搞不懂他又闹哪一出,挑眉警惕地盯住方兰音。


    方兰音脱掉上衣,宴聆的注意力一下被他身上薄薄的肌肉线条吸引,冷冰冰的手贴住方兰音的小腹,“练得挺好。”


    掌下的皮肤被冰得瑟缩,宴聆努力板着脸训他:“把心思全用到正道上,会练得更好。有功夫出去见别人,不如把时间花在学习上。”


    方兰音点点头,宴聆说什么就是什么。


    宴聆责备道:“笑什么笑,听进去了没有?”


    方兰音还是笑,脸颊泛红,腼腆地舔舔嘴巴,顶着一张很是乖巧的脸边说听进去了,边扯开宴聆的皮带!


    宴聆瞪大了眼,他本是等着方兰音苦苦狡辩,不成想下一秒就被人笼罩在病床上强吻了。


    宴聆欲反抗,方兰音单手扼住他的手,再想挣脱怎么也甩不开了。


    怎么会……上次雨夜见面,他推搡两下方兰音就让开了,这次怎么……


    他挣扎着撇开脸,方兰音的嘴巴很快追上来,beta初长成的身躯牢牢伏在他身上,把人压得快喘不上气。


    宴聆不满,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不是来胡搞瞎搞的!


    他张口就训斥道:“方兰音!你唔……”


    方兰音追着他的嘴巴吻上去,把他的训斥全堵住,扬手奋力一甩,皮带卡扣撞在墙角,掉在地上砸出脆响。


    ……


    病床不要命地叫,方兰音栗色的短发汗得湿淋淋,汗水滑过他尖瘦的下巴,一滴一滴落到宴聆腹部。


    宴聆羞恼得很,“大晚上的,发什么疯!”


    方兰音抿着嘴笑,“不发疯,哄你哪能叫发疯。”


    宴聆骂他花言巧语,又被堵住了嘴,再没心思去生气,安心靠在床头看方兰音在他身上卖力。


    他握住方兰音有力的腰,肌群在掌下紧缩,他亲手把瘦得流浪猫似的beta养出了人样,心里的满足比身体的欣快更爽利。


    方兰音对上他的视线,腼腆地咬住嘴唇,抬手捂住身上的青紫,可小麦色的皮肤上满是伤痕,两只手根本遮不过来。


    “不好看……别看啦。”


    宴聆哪里会听他的话,不仅看,还用力按,疼得方兰音缩紧了身体。


    宴聆闷哼一声,稍稍蹙眉,张口就训他:“记住教训,再找别的alpha不好好学习,不会放过你。”


    方兰音低下头,汗津津地贴住宴聆的额头,“我说过了,严长胜真的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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