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结婚证?!!!


    她下意识想起,前两天给喻怀雅老师打国际长途时,听见导师说谢晚菱和陆澄分开时,她心中漫起的喜悦。


    后面内容她全听不清,只满心盘算着,小师妹在国内独自经营画廊,再怎么优秀,也比不过她在欧洲这些年的苦心经营和打拼。


    她是这行的佼佼者,又与谢晚菱师出同门,有的是共同话题,知道这小师妹心软,架不住人软磨硬泡,她自信迟早能把人拿下。


    至于小师妹和陆澄分手,也在她意料之中,陆澄那种家境,谢晚菱结了婚肯定过得不自在……


    但为什么,谢晚菱和陆澄分手之后,竟然嫁给了陆明漪?!


    想起今晚宴会,两人同进同出时一身协调的粉色,她只当是陆明漪别有心机,故意设计情侣装,后来陆明漪消失再出现,连唇瓣颜色都与谢晚菱口红相似。


    她本能地说道:“所以宴会上,你们一起消失是……”


    电话这头。


    陆明漪指尖肆无忌惮抵开女生唇齿,看着心上人满面潮红,浅发凌乱落在面颊上,本能依恋地蜷在她身旁。


    随她揉捏唇舌的动作,腿侧与毛巾相连的区域,干涸颜色又渐渐晶莹。


    她黑眸欲深,指尖恶劣地抵到女生喉咙边缘,看着谢晚菱眼泪失。禁地落下,却仍乖巧地合拢牙关,接受她施予的一切。


    偏执的狂占欲在此刻得到满足。


    陆明漪惬意地微眯眼眸,唇畔泻出笑意,出声回道:


    “今晚的场合她要面子,不好意思承认我们的关系,但实在是太想我了,就在角落里和我温存了一会儿——”


    “让师姐看笑话了。”


    谢晚菱软舌彻底失去与她对抗的力气,失神地吐露在外,实在害怕她的手段,无声用面颊反复讨好地蹭她指尖。


    湿漉漉的琥珀瞳,可怜地向她求饶。


    电话那边的贺淇兰,泛起一阵难堪。


    又想起谢晚菱重新出现在宴会上,红着脸步伐踟蹰的模样,她找理由关怀了半天,没想到背后原因竟然是……


    难怪谢晚菱结束时跟陆明漪一起离开,她还以为是小师妹被陆明漪威。胁逼迫,连发好几条消息没得到回复,就匆匆打电话,想确认安危。


    ……全是她自作多情。


    想到刚刚当着陆明漪的面说出的那些传言,再想起自己试图用这点成就,打动港城维宁陆董的妻子,她涨红了脸,不知该怎么接陆明漪这声“师姐”。


    陆明漪没兴趣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淡淡丢下一句:


    “今晚没来得及跟师姐叙旧,让师姐误会了,改天约个时间,我和晚晚向你赔罪。”


    贺淇兰魂不守舍地拒绝,她也没继续客气,挂了电话,重新拿起那根金属棒。


    银色金属圆球,坠着一滴要掉不掉的水色,陆明漪慢条斯理地用它划过女生仍在抽搐的腰腹:


    “就这么喜欢你师姐?听见她的声音,一直抖到现在,平常都没这么久,要不要帮你打回去,让你们再聊会儿?”


    谢晚菱没想到她都把自己罚成这样了,还能找到吃醋角度,心惊胆战地摇头:“不、不要,求求姐姐,不要让她听……”


    陆明漪重新点了点那方毛巾,微扬下颌,示意:“宝宝,求人得有诚意。”


    谢晚菱泪眼涟涟地望向她,试图哄她心软:“跪不住了……姐姐抱抱我好不好?”


    她俯身揽住女孩,深吻过后,咬着嫣红唇瓣:“给你垫枕头?还是想被绑起来,嗯?”


    她柔声道:“宝宝,我还没被你哄好。”


    谢晚菱抽噎着抱怨她难哄,却乖乖转过身去,压上枕头,后背漂亮的蝴蝶骨与细腰,在卧室暖黄灯光下泛起莹润光泽。


    膝盖间,那颗彻底展露的小红痣,湿漉漉地勾着她。


    陆明漪捏住金属棒的手背,瞬间暴起青筋。


    ……总这么乖,让她怎么忍得住不欺负?


    “姐、姐姐别那么过分。”


    埋头咬着被子的小孩,闷声与她商量。


    陆明漪用动作回答了她——


    房间里再度响起压抑的闷声尖叫!


    柠檬快被捣得稀碎,谢晚菱还想跑,膝盖又被枕头挡住,只剩下那颗红痣在陆明漪眼底疯狂左摇右晃,却逃不开。


    柠檬汁飞溅的刹那,咬着被子的小孩哭腔含糊又甜腻:“姐姐……”


    她不仅没收手,反而更过分,宽大掌心按住汗涔涔的细腰,逼问:“姐姐是谁?”


    “是陆、陆明漪啊啊啊……!”


    “喜欢陆明漪吗?”


    “喜、喜欢啊啊啊啊!”


    她随手丢开金属棒,在空中牵扯出一道弧线,末了换成自己,炙热的指尖负距离贴近,眼帘中两侧微粉脚丫绷紧,脚趾蜷缩。


    直到谢晚菱哭得快喘不过气,她才将人翻过来,抬起一条膝弯压上肩头,抵近接吻:“宝宝小点声,不要吵醒妈妈睡觉。”


    说完就感觉指尖压力骤增,谢晚菱小脸啜泣着,抬手捂住嘴。


    过了会儿,贝齿又改成颤抖地咬住手掌。


    她轻笑了声,凑近撬开那唇齿,轻哄道:


    “乖老婆,别咬自己,咬我。”


    房间里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响了半夜,直到次日清早,南栀房间传来动静,陆明漪睁开眼,动作轻柔地起身。


    刚有动作,怀中熟睡的小孩就若有所觉,抱住她脖颈翻过身,迷迷糊糊来亲她。


    她从不觉得起床是一件需要自制力的事,直到和谢晚菱同床共枕后,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老婆撒娇,人性每天深受考验。


    ……只想死在老婆身上。


    她轻柔回吻,良久才依依不舍离开,替小孩压好被角。


    她推南栀出门晒太阳时,谢晚菱意识才模糊回笼。


    掌心摸到空荡荡的被窝时,身体却还残留着昨晚被喂太饱的记忆——


    哭到崩溃时,陆明漪体贴地给她喂水喝。


    等她摇头说够了不想喝了,陆明漪就连哄带骗,直到她喝的小腹微饱,她才知道陆明漪的险恶用心。


    ……变态变态变态!


    想到厚毛巾换了好几张,陆明漪抱着她哄,夸她漂亮,让她别害羞的样子,谢晚菱忍不住缩进被子里。


    脑中却清楚,湿巾的感觉恐怕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手机在这时响起,她伸手拿过,见到陆明漪给她拍的早餐照片,问是给她带回去,还是等她自己下楼吃。


    照片里的早餐店风景绝佳,她说要下楼,洗漱换完衣服,揉了揉酸软的腿,她出门之后,却发现贺淇兰也在。


    贺淇兰端着咖啡,站在陆明漪和南栀附近,见她过来,略微尴尬地抬手和她打招呼:


    “晚……呃,谢师妹,不好意思,昨晚误会你们关系,那个,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去看喻老师吧?”


    她刚才既知晓了陆明漪对谢晚菱的心意,也知道了谢晚菱是京市霍家人的身份,再看连谢晚菱家人都认可陆明漪……


    知道自己不再有机会之后,她坦然退回了师姐的位置,给谢晚菱又推了好几个拍卖行的联系方式,最后对她道:


    “希望陆董是你生命中那个对的人,与你长厢厮守。”


    她笑着看了眼陆明漪,对她应承道:“一定。下次你回国,我们再请你吃饭。”


    与贺淇兰解除误会后,她在英国收尾画展,才刚回国,华宴如给她们发来了之前那部悬疑剧的播放成绩。


    剧收视率在各大平台创下新高,很快传出海外市场购买放映的消息,国内粉丝疯狂讨论剧情的同时,也在讨论主角的画作。


    谢晚菱画的数幅跨越度极大的作品,在镜头中经由导演特写,引得无数粉丝纷纷好奇,冲到剧组微博下问她有没有个人账号。


    华宴如帮忙问了句:“晚晚方便接受采访吗?”


    她条件反射看了眼身边的陆明漪。


    女人轻抚她脑袋,她想起最近面对陆明漪的拍照镜头愈发自然,曾经对镜头的恐惧也散去不少,良久,她回了华宴如一个“好”。


    网络采访的主持人特意飞来她的城市。


    受邀踏入那栋小别墅时,主持人发出“哇”的一声,房中温馨的布置让她眼前一亮,好半晌才回过神,对谢晚菱举起话筒:


    “感谢谢老师接受我们采访,在《画罪师》这部作品中,我们能看到您能轻松驾驭风格迥异,情感跨度巨大的作品,请问这背后有什么独特的技巧,可以传授给大家?”


    谢晚菱想了想:“其实这些风格都来源于我个人的人生经历,我所有的绘画都只有一个主题——成长,只要在困难来临时,直面它给的挑战,它最终都会成为我创作的宝贵灵感来源。”


    她一身典雅的淡紫色长裙,看向镜头时,显得格外温柔:


    “虽然这些阅历让我的绘画风格有更多成长空间,但如果可以,还是希望大家的人生顺顺利利,遇到的每个坎坷都能轻松跨过,最终用画笔给这世界传递更多的热情与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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