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早已经发布第二个任务，可他迟迟未能完成。
【饲养员需要和自己的异种培养感情，请尽快和异种达成60好感度】
在这个任务上，他已经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和异种相处，系统显示的好感度才20，要到60得要猴年马月。
可今天再翻看系统显示的好感度，竟然已经到35，一夜之间飞涨15，重点是他完全不知道这15点好感度是从哪里来的。
简直像是凭空出现的，难道是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和X215讲过他的好话吗？
如果这是坏事当然要追究到底，可这是好事，他巴不得今晚再涨15点，趁早完成任务拿到系统奖励。
怀着这种想法，他开始今天的饲养员生活。
明明上午还是好好的，一到下午，实验体X215又开始躁动不安，恢复先前那副自闭的样子。
第61章 察觉
云炽担忧地丢进去一把食物,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小家伙像是在培养缸底部自闭。
在他把手伸进去的时候，总觉得之前做过这件事情, 可他根本没有这一段记忆。
小家伙蹭着他的手的时候, 他也觉得很熟悉, 但那股香气弥漫到鼻尖的时候，这段记忆又一次被忘却。
等到云炽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 看见身边的研究员拿着一张表在质问助理。
“怎么这两天的数据都有二十分钟的空缺？”
助理拼命地在脑海里回想记录时的画面，他明明记得把所有的数据都记录下来, 怎么会有二十分钟的空白呢？
这份工作来之不易, 如果因为这点小事没有做好导致被研究员逐出实验室，那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可是越是回想, 越是发现那段记忆就像是消失在记忆回廊里。
如果是一天, 那还是失误, 可这是连续两天都缺少这一部分的数据，研究员严肃地盯着表格，怀疑是助理这两天不上心工作上的事情。
明明之前的合作都还挺好，还想把助理转为长期合作，但这次的窟窿让研究员觉得自己要重新考虑长期合作的事情。
助理想要辩解些什么, 他真的记录下所有的数据，可现在再说别的显得像是在狡辩, 他恳求研究员再给他一次机会。
念在之前合作顺畅的基础上, 研究员没有再说别的, 只是丢下一句话。
“下次再犯这种错误, 就怪不得我。”
被下最后通牒的助理心想, 什么错误，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在和工作相关的地方犯错, 一定是有别的原因导致。
云炽若有所思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研究员没有来找他，可他觉得自己的记忆也出过错误。
他在喂食的时候，总感觉在不久前经历过糟糕的事情，但不论怎么回忆都记不起来是怎么回事。
怀揣着不安的想法，他登出游戏。
这个过程需要几秒钟，他站在培养缸面前，明明时间凝固，可他总感觉看到里面的黑色小豆眼在顺着水流抖动。
眨眨眼又发现小豆眼没有在动，刚才是因为上班太累产生的幻觉吧。
这可是规则，一串数据怎么能够违反规则呢？
可这一幕也隐隐在他的心底埋下伏笔，他登出游戏后，对自己进行反思。
觉得是因为上班的时候在上班，下班的时候也在游戏里上班，导致他都产生错觉。
有必要减少全息游戏时间，不能再这样沉迷下去。
全息游戏比起普通的电脑游戏更加耗费精力，他觉得是自己长时间聚集精力，导致产生错觉，得歇两天再战。
正想看看这个游戏有没有论坛，想研究一下别人的攻略，却发现这个游戏官方还没有搭建论坛，游戏还在内测初期，名额偏少，民间讨论也没有关于这个游戏的攻略，只有一些路人在问是不是真的能赚钱。
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干脆早点睡觉，明天睁眼又要上班了。
他已经对上班这两个产生恐惧，为什么有一种感觉，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在上班，上班在干活，下班在游戏上班打卡。
真得休息一段时间再玩游戏。
于是完成今天的工作后，他没有像前几天一样打开全息头盔预热，而是开启电脑，点开久违的回合制打斗游戏。
最纯粹的暴力和鲜血唤醒骨子里的热情，他不禁感慨，电子ed的时候，玩点刺激的才对胃。
就这样沉迷打斗游戏，再次看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他下意识地看向角落安放妥当的全息头盔，像是鬼迷心窍一样，打开头盔的预热按钮，把头盔套在头上。
大脑正想替他做出选择，进入《未来生活》，他硬是靠着对上班的恐惧克制住自己的行为。
一想到要进游戏上班，他撇撇嘴，很轻松地就把头盔摘下来。
他打开另外一款先前没有通关的游戏，准备再战一个小时。
在他盯着电脑屏幕战斗爽的时候，一双黑色的小豆眼浮现在屏幕之上。
小眼睛哭着控诉为什么他要抛弃自己，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才过了一天，说不要就不要。
这是什么新型电子病毒吗？不过怎么会是他游戏中饲养的异种的模样？
再次睁眼，眼前又回到刚才的游戏画面，电脑还是好好的，这让他不禁怀疑起那一幕的真实性。
人果然还是要少玩点全息游戏，这不眼睛都看花，产生错觉。
这更加坚定他不上线的决心，真得休息几天再玩，大脑都在欺骗他。
可更加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这几天不论他在哪块屏幕上都能看见黑色的小豆眼在掉眼泪。
公司的办公电脑上、他的私人电脑里、甚至在他的手机屏幕上……
总能看到熟悉的眼睛，他在公司办公电脑上第一次看见那双黑色眼睛的时候，吓得差点喊人来修电脑。
天老爷！这可是公司的财产，要是出问题他得进局子。
主要这事太冤枉，别人是真的因为窃取公司机密，黑进办公电脑，他是什么都没干，电脑上就莫名出现奇怪的东西，属实是有点惨。
这些出现在屏幕上的眼睛都和之前那双眼睛一样，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眼前。
为保险起见，他还是找个借口清理办公电脑硬盘，把维修工喊过来，彻头彻尾检查一遍，结果是没有任何问题，电脑好好的，还能再战二十年，刚才看见的就是错觉。
他挠着头，叹口气，戒三天全息游戏是不是不够，他这个症状怎么越来越严重。
因为频繁出现的幻想，他甚至在某天下班后抽空去医院做脑部CT检查，得出的结论是没有任何问题，这是他的心理作用。
三天后，终于到周五下班时间，云炽觉得休息够了，一下班就直奔家中，连澡都顾不上洗，戴上头盔后才发现没有点击按钮。
又把头盔摘下来，按下头盔外部的预热键。
这回他的眼前终于又出现熟悉的游戏画面，他惊讶地发现开头的启动页面似乎有些不同，原先的页面是一张未来世界的高空俯视图，现在的页面则是把地点放大，页面定格在研究所上面。
对此现象，客服给出的解释是游戏在一天前进行过更新，游戏页面会随着玩家的职业进行细微的调整。
云炽这个回合选择的职业是异种饲养员，游戏页面就跟着定格在异种研究所。
载入游戏中，他发现自己躺在躺椅上休息，有些疑惑自己之前下线的时候是在这里吗？
时间已经过去三天，加上他在上班的时候也极力克制自己不去想游戏里发生的事情，三天前的记忆早已经模糊不清。
得不到答案就算了，反正只是一个游戏，再说客服也说过，昨天游戏更新过，指不定是因为更新产生bug，这只是小问题。
嘴上说着so easy，心里却有点慌。
这些异样单看都没问题，但叠加起来显得不太对劲。
像是有电子幽灵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不论他去哪里都要缠着他。
还会时不时整上一些小动作获取他的注意，希望他能够看见自己。
每日例行打开面板查看好感度，现在的好感度已经缓慢上升到50，可他看着小家伙，丝毫不像对他已经有一半好感度，依旧是那副爱搭不理，要让他来哄的样子。
感觉哄小家伙已经成为他的游戏日常，游戏中的每一天都像在哄孩子一样哄着这只有着黑色小豆眼的异种。
他的面前出现一面时钟，这是今天养成完成的标志，可以选择把时间拨到明天，开始跳转时间，也可以自由安排，等待时间自然流逝。
伸手把时针拨到第二天八点，他从来都是跳转世界，不会在浪费宝贵的游戏时间在消磨光阴上面。
面前由白转黑再转白，时间来到早上八点，他还停留在原地，但周围路过的助理已经开始和他打招呼。
助理像是碰见什么难解的谜题，眉心紧蹙，手里拿着平板，上面像是在播放着什么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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