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拿出另一个锦盒。


    打开来,笛晚瞳孔一缩。


    是秋杀鞭。


    白卿欢慢条斯理地将秋杀鞭取出。


    “原本想给师尊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不过,换一个用途,也正好。”


    长长的秋杀鞭,还未恢复灵识,但作为灵器,已经被补全了破损,常年的灵气温养让上面浸润了白卿欢自己的气息。


    秋杀其实是一种阴狠的鞭器,鞭身的某一段布了倒刺,只不过笛晚每次用时,都下意识会叫它将倒刺收起。


    笛晚眼睁睁地看白卿欢取出某种瓷瓶,不知名的粘稠液体浸在了鞭上。


    “你…… ”


    白卿欢含着笑,“不会有事的,只是一些必要的手段。”


    笛晚在绝望中,突然想起,这样的情形,他在那些恶俗的图画书上看到过的……


    四肢悬空,失重的眩晕与不适感让他不敢挣扎。


    被曾经属于自己的法器这样捆缚,他怕是此世间倒霉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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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白卿欢没有骗他, 的确不痛,却是奇痒,能痒到人心底去。


    笛晚好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浑身水淋淋, 羞耻心早就被他在心里剁碎了喂狗,此时门户洞开,他含了泪眼呵着热气, 在白卿欢冷淡的注视下,几乎绷成了一张拉紧的弓。


    “白卿欢…… ”他咬牙切齿。


    他怎么想出来的这些招数?


    白卿欢入的什么鬼魔?


    怕不是天下第一/大银/魔!


    他嗳了声气若游丝的低呵, 胡乱地动弹, 白卿欢却教他,语气克制又冷静。


    “师尊又错了, 收进去。”


    笛晚很想死, 声音沙哑道:“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用什么都好, 直接捅也好过这样的折磨。


    “啪”的一声, 笛晚浑身一抖,脚又够不着地, 只能在空中晃荡。


    他不敢置信地扭头看白卿欢。


    后者擦着手, 冷静得好像刚才打上去的不是他一样。


    “师尊此处光洁,真是万万中无一。”


    笛晚的诸如什么尊严啦、羞耻啦、难以置信啦之类的东西,又从支离破碎被骇得成了满地渣渣。


    “师尊这般看着我做什么?又要掉出来了。”


    “……”


    抽了半天筋, 笛晚觉得自己去了半条命,抵在入口的鞭柄才被白卿欢拿开,他听见“啵”的一声, 一颗浑圆的好像有半拳那么大的玉珠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滚到白卿欢脚边。


    没眼看……


    随便来个人戳瞎他的双眼吧!


    体内的九阴血兴奋异常,笛晚垂头丧气, 觉得自己像条狗,或者说,比狗还不如。


    被系在梁上的长鞭来回晃动,一面是奇爽,一面又是大恨。


    还好秋杀现在没有醒,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就算是一件器物,也是有灵性的法器。


    白卿欢不就是想要刺激他吗?


    那他就放开了喊,放开了叫,就算被谁听到了,眼瞎倒霉的也不是他。


    就在要濒临的关口,白卿欢突然伸出指腹按住了。


    笛晚是真的要崩溃了!


    “你他大爷的混蛋!有你这样的吗!”


    白卿欢蛇蝎一样的语气:“师尊不是说恶心吗?恶心还要出来?”


    说罢,他扯下自己一根细长的银发,绑在上面。


    “卧槽你!”


    “师尊也说了,炉鼎,总是由不得自己的。”白卿欢的绿瞳鬼影一般,他又来寻吻。


    笛晚早就在临门一脚的边缘,要发不发,现在冷不丁被绑,白卿欢动作也停了,好像坐过山车,刚刚要俯冲下来,却不上不下的,被吊在轨道半空。


    他言语库全部混乱了,刚开始还保持理智痛骂几声,后来怕了,就什么都肯说了,一口一个含混不清的“爸爸”“爹”,最后,也不知道是“逆徒”还是“小白”,让白卿欢发了善心,重新俯下身。


    不知天昏地暗一般,他被放下来,手脚已经没了知觉,被推到桌上。


    冰凉的桌面很快变得滑腻。


    谷欠\浪沉浮,让他臣服其中。


    “靠!”他半睁着眼,在间隙中问:“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


    这种事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无师自通吧!


    白卿欢不语,叼住他已经被咬破的唇,不断厮磨。


    笛晚迟钝的思绪转了转,突然想通了什么关窍。


    “不会吧……你……”


    白卿欢扼住了他喉咙。


    那双翠绿的幽瞳放任自己沉、沦在欢愉中,可若仔细看,其中似有无尽无穷的大火,焚烧着他自己,也一并叫笛晚也要烧起来。


    笛晚闷哼一声,随即不自禁拔高了声音,身体早就在一轮又一轮的碾压中好像化作一滩。


    思维却莫名变得异常清晰。


    白卿欢如果是重生归来的话……


    一切就说得通了!


    但如果是重生,为什么会是gay?


    难道,他之前自焚,是因为不愿意屈居人下,其实他不仅是个gay,还是个不能做0的gay?


    逻辑这样就通了。


    他睁大眼睛,与白卿欢对视。


    一上一下,被掰折成了一种意想不到的姿势,他眼神中的惊讶与困惑让白卿欢在失神中蹙起了眉,凝了目光。


    “师尊…… ”


    他更为用力,更为卖力地摆弄,想要将师尊目光中的清明抹去,想要将他一起拉下泥泞,与他共同沉、沦。


    既然师尊知道他的肮脏,他就让他看看,他这样的不堪,也能让师尊知道何为□□。


    桌上,再滚去冰冷的地上,笛晚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不懂,正常人可以这么久吗?


    他丹田中的火越烧越旺,膝盖磕的疼痛难忍,出来的东西已经稀薄,再被白卿欢抹在他胸口,两粒茱萸莹亮不已。


    可是后者依旧勃发,笛晚一直不敢去看,不小心瞥到都要骂自己当心“长针眼”。


    终于在某一个时刻,突如其来的,小腹升起一阵暖流,他浑身发紧,好像被电流从腰脊穿透到天灵盖,发出一种不可遏制的音调。


    “啊——呃——”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手脚并用地撑着地面往前,白卿欢却一把抓住他的长发。


    “不准走…… ”他颤抖着,“师尊,你救我,到底是不是因为我的九阴之血?”


    笛晚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伏在地上猝然一痉,便有淅淅的水流,顺着蜿蜒流下。


    白卿欢喟叹一声,像是要与他抵死一般抱住他,将脑袋靠近他的脑袋,说:“不重要了,因为九阴血才好,否则我该永远见不到师尊的……”


    笛晚欲语泪先洒。


    泪洒地板、泪洒大地、泪洒天空……


    呜呜,他身为直男的节操,就这样插着翅膀飞走,永远地幻灭了……


    笛晚再醒来的时候,不知过去了多久。月上中天,硕大的圆月挂在窗外,他身上已经干了,但一爬起来,全身的酸痛难以言喻,还有古怪的感觉残留。


    纱幔全部被放下,在微风中轻轻飘扬,笛晚抖着两条腿走了几步,空旷静谧的大殿回荡他沉重的脚步声,连带着心里一片戚戚哀哀。


    哎!


    叫你多发善心!


    叫你犯贱“救风尘”!


    现在好了,什么都完蛋了!


    笛晚喘不过气来,想要去开窗透个气,但是因为他上次跳海,白卿欢已经在所有的窗上下了禁制,只能开一个小缝,连只老鼠都钻不出去。


    下方海雾茫茫,恍如身处云端与世隔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发出一声哀嚎。


    可突然,模糊的海雾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鸣啼。


    笛晚浑身一凛。


    是络青行的小青鸟!


    他努力喊了几声,云雾中果然被流风一卷,出现了青鸟巨大盘桓的身影,上方还站着一个人。


    犀照着急又疑惑的声音顺着流风一起传来。


    “你怎么了,海狱在下面,飞上来做什么?”


    小青鸟不理睬他,就在浮空殿周围盘旋,是在寻找发出声音的笛晚。


    笛晚激动地大喊犀照的名字,小片刻后,犀照带着更大的疑惑来到了他所在的窗前,顺着缝隙看进来。


    笛晚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衣衫不整,赶紧拢了拢头发,将披在身上的披袍紧了紧,后退几步,热泪盈眶地与一脸懵逼的犀照对视上了。


    犀照目瞪口呆:“笛、笛晚?你怎么在这里?”


    笛晚差点哭出来,这么多天,总算见到正常人了!


    “我被白卿欢带来的,你能不能帮我去与望秋山和露吟霜说一声我在这出不去!或者谁都行,云辰君长老陆长老都行…… ”


    他用恳求的目光看犀照,后者茫然地看着他,室内昏暗,可笛晚周身莫名被光晕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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