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魔头又来了!她怒道:“不知道。”
涂酒酒:“一、二、三——”
福雅悲愤地道:“是真不知,出来便忘了。”
她有把柄在这魔头手上,只好老实回答。
众人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都在倾听名单,三层又淘汰了些人,如今只剩不足三十人,进入第二试!
涂酒酒突然走到苏倦面前,宛若上前一步,笑问:“涂姑娘,有何指教?”
“借人一用。”涂酒酒道。
“若我不借呢?”宛若犹自笑道,但意态坚决。
“宛若姑娘,我并未征询于你。”涂酒酒忽地伸手过去,握住苏倦的手。
苏倦眸色微暗,长指反扣她的脉门。
他要推开她,易如反掌。
众目睽睽下,他却被涂酒酒拉走。众女修都暗恨不已,这涂酒酒竟如此明目张胆,离偃两名少主,勾.引完一个又一个?
涂酒酒把人拉回廊后的院墙处,隔绝了众人的目光。
苏倦忽然反客为主,不顾伤势,把她抵到墙上,眼神鸷暗,“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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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作戏
很奇怪……其他人都没有记忆,偏偏她有。
涂酒酒不肯定,镜中哪些是过去,哪些是现在和未来。
但他和宛若的,必定不是过去和现在。
“你在万象中看到了什么?”她踢着地上的石子儿,问。
“与你何干?”苏倦黑黢黢的眸子逼视着她,他蓦地冷笑,掐住她下巴,“尊主大人又看到了什么?”
涂酒酒心中还翻腾着激荡的疼痛和杀意,此刻,却只是舔舔唇,轻声说道:“我看到你娶我,看到我穿着凤冠霞披走向你,苏羽凰。”
苏倦原本目光冷邃,闻言蓦然定住。
这神色让涂酒酒登时明白,他要么跟她看到的不一样,要么也是出来便忘了。
这一层的测试,出题者的初衷,似乎是让参赛者坚定心志,不念过往,不畏将来,方能及时从镜中走出。
按说出题者也不知他们里头的经历,但为什么,只有她清醒记得一切?
“你在算计我?”苏倦何许人,见她目光带着思索,顿时明白,她在试探!
她抬眸反问,“苏羽凰,你说未来可以改变吗?”
“你的意思是想改变,你口中说的与我成婚的未来?”苏倦唇上扬起一抹弧度,眼中黑得犹如能渗出墨来。
涂酒酒曾想过要不要告诉他万象里的情景,但那样,他只会更防着她。
是的,她还需要用他。
她不会再轻易喜欢一个人了,镜中世界告诉了她答案。
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笑一声,倏然转身。
“若我告诉你,我希望镜中一切是真呢?”
涂酒酒把石子踢到一旁,声息沙哑,带着一丝诱.惑。
玄色衣摆下,脚步蓦然停住。
“觉着我还有可利用之处,寻思把我撂得太早了?涂酒酒,你要么先前别答应我,要么便该装到底,如今反悔有意思吗?”
他低压着的声调,透出一丝鼻息,满含嘲讽之意。
涂酒酒若非亲眼看过,他可以为了轩辕剑故意利用轩辕琴的利用,若非亲耳听到他对宛若坦诚对自己的戒心,若非亲历万象之镜,会把这诘问当真。
她和苏倦其实是同一类人,为达目的,是可以忍,可以作戏的。
等他拿到轩辕剑,等他报复了苏家,他就不会把对宛若的喜欢再藏着了。
苏羽凰,你是怎么装着宛若还来对我说喜欢的?
那我们便……互相利用吧。
“我那天在潮生坞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知道你跟哪位宛若姑娘是何关系,我嫉妒。那天,你来找我,我刚跟飞鸢见完面,她喜欢你,想跟你表白,我更是心生难过。”
她靠在墙上,眼睫微敛,轻轻出声。
苏倦走了一段,猛地回头,掐着她的腰把她重新摁到墙上,唇角重重压了下去。
从唇到耳畔。
涂酒酒心中酸胀,却亦是拿定主意的决然。她未推开他,甚至环着他的脖子,放任自己,轻轻舔着他的唇角。她的身体为他所吸引,但心再也不会了。一百年的代价,够了!
苏倦开始发疯,辗转用力。
前头人声渐近,不少人朝这边走来。饶是涂酒酒这种没皮没脸的,都烧得有些慌,但苏倦箍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直到熊小快进入视线,“酒酒,老大,你们在哪儿?”
苏倦眼神暗沉,方才轻喘着从她身上抬头,“涂酒酒,第二局给我滚。”
他擒住她犹自脆弱的手腕,“说这么多不过是怕我不管你的解药罢了,对吗,我说过帮你拿到就会做到,这般委屈自己,对听到的可还满意?”
“但别跟我扯宛若,你的喜欢太廉价,我一个字也不信。”
清冷暗哑的嗓音,夹带着毫不留情的讽刺,他发完疯,把她放下,便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混蛋!占完便宜便走了?
涂酒酒心里骂道,擦了擦靡乱的口脂,走了出去。
熊小脸上有抹古怪的红,不知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他委屈地瞪着她,说:“他们都往前院去了,第二局比试要开始了。”
第121章 挑战
涂酒酒和熊小再次回到前院,第二场比试设在这里。
上一场“闯阁”,三层下来,只晋级了二十八人,竟有上百人被淘汰。
自然轩辕琴紫矶、君佐君佑、施庭君等组都顺晋级了。
这场比试,每次,将从二十八里面任意选取四人为一组,与一名弟子进行对决。
若这名弟子能在四人的围攻下,接住三十招,便可晋级第三场。
这次的比试,相较“闯阁”既讲武力,更讲度势和心境不同,却是全凭修为了。
飞鸢讲罢规则,许多未能参赛或已遭淘汰的弟子都纷纷咂舌。
若抽到的四名都是高手,别说三十招,二十招都难以招架。
轩辕琴和紫矶相对镇定,两人相视一眼,只要不选苏倦这种疯批,问题不大,当然,还有涂酒酒,但她伤势未愈,无需担心。
饶是施庭君修为颇高,亦暗自盘算,若抽到的四名都是像紫矶、轩辕琴这种高手,虽只三十招,也是一场苦战。
宛若在二层施展不多,但出剑之迅捷,也是个硬茬子。
而君佐,君佑这两人,第一层闯阁的时候,对手不算强,但那君佑单挑四人,不容忽视。
那君佐镇定自若,能力只怕更在君佑之上。
除此,像妖修熊小,不过是有一身蛮力,兰嫣福雅这等虽是离偃妖侍,但实力无疑和他还是有些距离。倒太不足为惧。
师僧又道:“为公平见,不能挑选同门,至于其他门派,挑选哪四位作为你的对手,悉听君便,诸位师侄不怕不公,尽情施展罢。”
他一句“不怕不公”神色微妙,意有所指,陶亮羞愧地低头,惹得旁人侧目,仇大海狠狠白了这嘴碎弟子几眼。
青阳子却道:“老弟,庭君应可为你出口恶气。”
他自诩还不足以撼离偃根基,但若弟子能跟离偃弟子打个平手,甚至险胜过离偃弟子,青阳派的威名便可直逼离偃!
他朝施庭君使了个眼色,施庭君自然会意。
师僧未阐述细则前,他还有有一丝顾虑,但若能自由挑选对手,他则成竹在胸!
且苏羽凰在场,正是天赐良机,这纨绔二层里身法虽颇为灵活精妙,但其先天有缺,看来这些年方才勉强筑基,而这人在千秋阁箭雨“受伤”带来的的痛楚,也要在明天才散去,
等同重伤,此时,不主动问战,更待何时?
即便师尊不示意,他也会这么做!
仇大海闻言,低声道:“谢谢老兄。我家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又不似庭君是真具实力,惭愧惭愧啊。”
他自知青阳子心思,也知施庭君是天生的上好灵根,这几年青阳子又寻到稀世灵药,助其突破境界,修为突飞猛进,未必不是轩辕琴,紫矶的对手。和他家的几个不成材的弟子不同。
这次闯阁,也是全仗施庭君,方能留到现在。
此时,凌霄补充,笑道:“为让各位保持充沛体力,竞技者不能挑前面五组已出战过的人。”
“开始吧。”
按抽签,轩辕琴第一个上场,她选了黎霜,君佑和其他门派两名男修进行对抗,轻松地跑过了三十招,惹得所有弟子一致叫好。对离偃崇敬之情更甚。
毕竟、黎霜和君佑的实力都不弱。
第二场熊小,虽然勉力撑过三十招,却相形见绌,被几柄剑攻击得满地打滚,一身泥尘,险险出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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