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家奴之妻》作者:女王不在家【完结】


    【简介】


    端王刘勘元未及而立之年,却已修得四平八稳的性情,进退皆合礼法,并无半分年少得志的疏狂。


    他身边有个跟班,名奉安,侍奉他多年,循规蹈矩。


    奉安最初看中了前院打杂顾婆子家女儿,来求他恩。


    那时他正思量着朝中大事,没太听进心里去,随口应了。


    奉安结亲时,刘勘元额外多赏了三十两。


    奉安新<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头一次轮值,晨间来晚了,跑得气喘吁吁,额头微汗, 刘勘元哑然失笑。


    奉安和人吹嘘自己妻子如何温柔貌美,刘勘元一笑置之。


    一直到有一日,阴差阳错,他竟和一妇人一夜春风。


    次日他知道,那竟是奉安之妻。


    后来,他一遍遍地回忆往事,回忆奉安炫耀妻子的诸般言语,每一句都是针,针针扎心。


    看前须知:


    1)男主是封建王爷,女主也有着时代赋予的封建思想(我们当然要批判地看待他们的故事)


    2)男主属于强行处(所以不要太追求逻辑,看看得了)


    3)女主开始是男配的妻子,但她和男主的是事情是被奸人陷害,不是他们自愿的,男女主没离婚前,没发展感情线。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布衣生活 <a href=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 >情有独钟</a> 平步青云 <a href=tuijian/zhaidouwen/ target=_blank >宅斗</a>


    主角视角女主男主


    一句话简介:王爷的清白就这么被她毁了


    立意:努力奋斗美好生活


    第1章


    顾攸宁是被更鼓声惊醒的。


    她睁开眼,睡意朦胧中四处张望,薄如蝉翼的素帐轻轻摇曳,影影绰绰的可见一架红木描金多宝阁,又有梨木书案,几方砚台,一旁青瓷瓶内斜插了一抹竹枝,素净清雅。


    这并不是自己卧房。


    她脑中乱糟糟的,疑心自己在做梦,偏此时,突然感觉腿上的锦被动了动,她抬眼望去,恰撞入一双眼睛中。


    瞳仁浅淡,但目光过于清寒的眼睛。


    一个男人,近在咫尺,他也在看她!


    她魂飞魄散,吓得差点叫出声。


    她睁圆了眼,惊恐地望着眼前男子,男人蹙着英挺的眉,神情冷硬如冰,偏乌发略显凌乱地披散着,眉梢尚且残留着一抹暧昧的红痕。


    她捂着发颤的唇,大脑中一片空白,就在这时,她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她僵着身子,视线颤巍巍地往下。


    他,他正和自己同在榻上,同盖一床锦被!


    啊——


    顾攸宁的心在尖叫!


    与此同时,之前的种种瞬间涌入她的大脑,她想起来了!


    今日是花朝佳节,端王府治席,延请亲眷女客赴宴,因为女客众多,前厅人手不够,顾攸宁被临时唤来帮衬杂役,其间几位女客簪花赏红,饮酒作乐,太妃娘娘一时兴起,给伺候的众丫鬟仆妇赏下百花酒。


    顾攸宁和几个府中媳妇也得了半壶,这百花酒是御制的上等甜酒,寻常难得,几个媳妇分着各吃了一盅,顾攸宁并不擅饮酒,便是甜酒,也怕醉的,可众媳妇非要她喝,倒仿佛不喝是嫌弃了,她推托不过,勉强呷了两口。


    谁知那酒下肚不多时,便觉头目眩晕,脚步发浮,她生怕自己醉酒之下行为失当,倒是冲撞了贵人酿成大祸,匆忙告了假,想着过去厨下自己娘亲那里,讨口茶水醒酒,也好躲躲丑。


    不曾想她脚下踉跄,路都认不真了,之后跌跌撞撞的,竟仿佛去了一处,之后 ——


    顾攸宁头疼得厉害,心神恍惚间,能想起的只有零星片段。


    她闯入一处,竟跌入锦帐中,恰锦帐中有一个歇息的男子,之后——


    顾攸宁想到这里,心里一片冰冷,她绝望地抬起眼,颤巍巍地看向眼前男人。


    男人不是别个,正是端王刘勘元。


    她是生来的端王府家奴,自小出入端王府后院,帮衬着父母做些洒扫缝补的活计,及至十七岁,便由府中做主配给了府中孙大管事儿子孙奉安,也就是说,一家子都是端王府家奴。


    可现在,她竟然和这位端王有了首尾。


    这算是什么事,她一个嫁了人的妇人,家奴之妻,就这么爬了主子的床?


    太荒谬了,她竟做出这等事!


    这时,刘勘元开口,声线略显沙哑:“你是哪一房的丫鬟?”


    丫鬟?


    顾攸宁身子颤了颤,突然意识到,虽然她的夫君孙奉安一直在端王院中轮值,可端王显然并不曾见过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是孙奉安的妻子。


    如今自己发髻散乱,他无法分辨自己是否婚嫁,便误以为自己是府中丫鬟。


    丫鬟,丫鬟……


    她紧攥着锦被,仿佛落水的人得了一个救命稻草。


    她可以假说自己是个丫鬟,推脱过去,躲过这一劫。


    于端王这样的人物来说,睡了一个丫鬟,过后说不得就忘记了。


    于是她颤着身子,半跪在榻上,战战兢兢地回道:“回殿下,奴婢只是后院洒扫的粗使丫鬟,今日花神节,来前厅帮衬着,不曾想竟然——”


    她说到一半,尴尬到舌头打结,不知如何措辞,只好含着泪,硬着头皮道:“不曾想一时糊涂,亵渎了殿下,奴婢罪该万死。”


    说着,她连忙磕头。


    床上锦被散乱,她使劲磕头也不疼,可她还是磕出了以死谢罪的架势。


    然而上方得端王一言不发。


    顾攸宁惶恐地感觉到,他在审视着自己,上位者的目光像一把刀,简直仿佛要把自己剖开。


    她怕得厉害,不过还是大着胆子颤声道:“殿下,奴婢,奴婢先行退下了。”


    刘勘元蹙眉,面无表情地打量着眼前女子。


    她发丝散乱,肌肤雪白,颊间晕着一抹潮红,模样妩媚,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这样的女子固然是个绝色,不过他并不会看在眼里。


    他是先帝嫡孙,<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血龙脉,在这王府之内,是说一不二,执掌生杀的主人。


    这女子不过区区一介丫鬟,身份卑微,若是往日,他都不会正眼看一眼,今日纵然莫名和这女子一场荒唐,他也不必多言,些许银两便可以打发了她。


    可现在,她不说自己来历名姓,显然并无攀附之意,主动求去。


    刘勘元抿着唇,沉默了好一会,才收回视线:“去吧。”


    嗓音尚带着几分沙哑,却平静淡漠。


    顾攸宁听得这话,如蒙大赦,她再次磕头谢恩,之后忙不迭就要起身下榻。


    可待要下榻,才猛然察觉自己衣衫散乱,几乎不能遮体,此情此景实在狼狈尴尬!


    她脸上烧得滚烫,狼狈地拢好衣衫,勉强遮掩了,才要下榻,又觉腰间被什么一扯,险些一个跟头跌下榻来。


    她一个骨碌爬起来,胡乱扶着榻,茫然看过去,原来自己的束腰一端竟被榻上锦被压住。


    敢情自己就是一个球,球上拴着一根绳!


    如此狼狈可笑,她羞愧到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可此时此刻,少不得大着胆子上前,小心翼翼伸手扯了扯。


    根本扯不动。


    那束腰一端竟然和锦被缠在一起,而锦被是被端王长腿压住的,她若是要扯,必须将这锦被自端王那里扯下。


    她怎么敢!那就是一尊活神!


    她含着泪,无力地捏着那一截布料,哀哀地看向上方的男人。


    乌发自他鬓间散落,流泻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他淡漠地半阖着眸子,对她视而不见,好像完全不知道她的窘境。


    果然是一尊活神。


    顾攸宁当然不想再和刘勘元多说一句话,她恨不得赶紧逃走,躲起来,只当没这一茬事。


    可——


    她欲哭无泪地看向自己的束腰,这会儿若卸下来,衣衫只会越发散乱,况且宽衣解带这个动作,实在也让人更加羞耻。


    她只好大着胆子,小声试探着道:“劳烦殿下挪一挪,奴婢的束腰,被压住了……”


    这话说出后,刘勘元却恍若未闻,半点动静也没有。


    顾攸宁茫然了,她开始想着自己要不要干脆解下这束腰?


    她颤抖着抬起手。


    谁知就在这时,刘勘元略动了动身形,那束带松了松。


    顾攸宁心头一喜,连忙抽那束带,她也不敢抬眼,屏着一小口气,小心翼翼地去抽。


    当绵长的束带缓慢地自锦被中抽出时,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擦过的力道,也感觉到端王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脸上。


    他在打量自己,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的目光是火,烧得她脸烫,心也跟着扑通扑通地跳。


    真想捂着脸扭头就跑。


    可她只能拼命忍着,含着泪,颤着手,小心地拽。


    从来不知自己的束带这么长,她这一口气憋得快受不住了,终于,那束带末端自锦被中被抽出,她冷不丁的没站稳,踉跄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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