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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还有十几章就完结了!竟然能够在一百章之内写完,对于我这个老写超的人来说真是太不容易了...T^T
第77章 复工
从庄舜羽家里离开之后,我又在家里待了一周。
浩浩正处暑假,他还不想上补习班,为了弥补之前自己作为一名爸爸的失职,我趁这个时间带他出去玩了一圈。
我们去看什刹海,又去南锣鼓巷,接着逛杨梅竹斜街,剩下的时间里随机定位北京的某个角落,发掘美食和景点,把浩浩喜欢的地方全玩了一遍。
期间许成夏破天荒地来了一趟我家,大爷一样晃晃悠悠地在我家里乱转。
他不是第一次来,但却是在得知这个房子的真正来历后第一次来,看哪都不顺眼,边转边愤慨:“这就是陈时托你老板介绍给你的房子?太小了吧!他自己还不知道住到什么庄园去了,结果就给你住一个这么小的破地方?!”
“......行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许成夏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跟我讲:“莫小润,你不是要见陈时的未婚妻么,我跟叔叔说了,他答应了,但是可能要等段时间。”
“叔叔说那个二小姐特别...专注,可以这么说吧。她学习特别好,在哈佛读博士,目前正在国外和导师一起做研究,差不多要等上一两个月。叔叔还说那个怜...还是什么脸小姐,学习的时候没人能撬动她的行程,所以只能让你先等等啦。”
我点点头,对此表示同意。
Lergle二小姐的个人信息被保护得非常好,我在网上没搜出来任何一张她的照片。据网友所言,由于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儿,Lergle老总对她宠爱有加,衣食住行都要比她哥哥好上不止一个档次。
起初我还以为这样的娇生惯养会惯出一个倨傲的大小姐,但听许成夏这么讲,原来她还是一个勤恳踏实的实务派。
我的脸黑了下来,心想,陈时哪里配得上她!
一周过得很快,但足以让我想通某些事。第五天的傍晚,浩浩和我躺在同一张小床,跟我讲瞿跃姐姐好帅,他也想学一门乐器。
我觉得他人小鬼大,没忍住笑了,“你想学什么?”
“想学吉他!”
“好。”我想了想,“那明天爸爸就带你去看补习班,好不好?”
“啊...”浩浩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小声商量,“后天再去,可以吗爸爸?”
我答应他之后,又唱儿歌哄浩浩睡觉。
唱了没两句,浩浩就忍无可忍地捏住我的嘴:“爸爸,你不要吵我睡觉。请安静!”
“......行,爸爸不唱了。”我又轻拍他的小身子,试图让他快快入睡。
但浩浩却怎么都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小小的一张脸上挂满了忧愁:“爸爸,你被开除了吗?”
“瞎想什么,爸爸被开除了还怎么养你。”
浩浩却不太满意,“那爸爸怎么不去上班了?”
我没想到浩浩会这么问,但对于这个问题,我心里早已有了答案,轻声告诉他:“就快了。”
依照浩浩的要求,隔天我就下单了一把适合小孩子的吉他,第七天带他去看补习班,交了钱,第八天浩浩就开始了课程。
自从那天庄舜羽向我全盘托出后,他就对我唯命是从,大概还是觉得对不起我。
我虽然对他不再计较,但也没对他客气,毕竟这么多年的情分都是真的。所以就又把接浩浩补习班下课的任务交给了他。
至于我,当然是另有其事。
按照合约,我与陈时之间的雇佣关系还没结束。
早上九点半,我送浩浩去补习班后就开车前往垣海。一路上我的心情复杂到难以言喻,但浩浩却因为我要重新工作而乐得扭屁股,仿佛那天晚上抱着我哭,指责我丢下他一个月的小孩子不是他一样。
回忆我给陈时打电话的那天傍晚,他得知我要复工,语调分明没什么起伏,但我却莫名觉得他很雀跃:“好。小润哥,你明天,来垣海楼下,等我,好吗?”
“我还没,完全恢复,只能这样说话,会,很怪,对不起。公司里,最近很忙,我没有办法去,接你。小润哥,好麻烦你,对不起。”
和他交流时我说不出什么心软的话,听完他磕磕巴巴讲完这一通后就铁石心肠地挂断了。可挂断之后又忍不住想,你说这么多对不起做什么呢?
但转念又沉下脸,狠心地想,你是该多说对不起,你这个毒蝎心肠的狡猾的骗子,瞒了我这么多事。
等见到面,我多扇你两巴掌都是轻的。
从某些方面来说,我真的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行动派。
垣海的大厦算是我在北京见过的最高端的建筑之一。出于过往恩怨的原因,我一直对它没什么好脸色,甚至忿忿地把它比作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大马桶。
但在得知某些事情之后,我看它仿佛没有从前那么不堪入目了。最起码不会再避而不见了,所以也能认真欣赏一下这座建筑。
中午十一点半,我目睹着陈时准时出了大楼。十几天没见,他的穿着依旧矜贵高雅,随后不顾旁人惊诧的眼神,神色如常地朝着我这辆平平无奇的车的方向走。
公司里的员工朝这里投射来的目光让我羞耻得快要钻到地缝里去,可陈时却浑然不觉。尽管没什么表情,但上车时他的脸上已经带了些兴奋的潮红:“小,小润哥——”
“我下次不会在这等你了!”我羞愤地打断他,接着又没忍住扇了他一巴掌。
我从昨晚就心心念念的一巴掌。
不太清脆的一声响,但陈时还是撇过脸去,等转过来时眉头已经落下来了。
他捂着脸,非常失落且沮丧,看着我轻声说:“小,润哥,谢谢你,愿意来见我。”
“...你装什么,我根本就没用力。”
陈时说:“没关,系。你用,力也没关系。”
这段诡异的雇佣关系由一个巴掌开场,重新燃烧起来了。
和陈时分开快八年,我早就对他心灰意冷。如今和他重逢,短短几个月里又发生了太多的事,让我从一开始激烈彻底的抗拒,到如今勉强可以心平气和地做他的司机。
这样就好。我想。
风平浪静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一直到浩浩重新开学,我们之间都没发生过什么争吵,他也不再有越界的行为——确切地说,是我以他有未婚妻的名义拒绝了他的越界行为。
夜晚,四周寂静。
陈时没再住酒店。如果不出意外,以后他大概要长居北京,又不愿意回陈家,干脆就在偏远的别墅区买了一套自己的房子。
傍晚我送他回家,陈时下车前总要来找我索吻,我坚决地把他推开,理直气壮:“你已经订婚了。”
陈时的脸还贴着我的手,他皱着眉蹭了蹭:“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
但我还是不想和他接吻。不想让我坚持了这么久的现状在某一瞬间发生失衡。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你喜欢谁,我吗?”
陈时说:“喜欢你,只有你。”
我又轻声问他:“那你爱我吗?”
陈时说:“我爱你。”
“但我已经当爸爸了。”
“我养得起你们两个。”陈时边说边亲吻我的手指,柔软的薄唇落在我的指尖,轻细的痒感让我的后腰处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意,最终忍无可忍地把他推开了。
“你贱,但是我还不贱。没有感情为什么要和她订婚,你可以这么草率地对待自己的人生大事,那个女性难道也可以吗?况且你嘴里谎话连篇,我怎么能确定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这番话说得我越来越恼,最后差点要甩脸下车,但仔细一想,这辆车是我的,我凭什么下去?于是事不宜迟地把陈时赶下了车,自己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从那天起陈时就消停了很多,不过仅限于肢体动作。开车的时候我还是经常能感受到右侧他投来的无声但炙热的目光。
对此我烦不胜烦,无数次警告他老实坐在后面,不要再来副驾驶。但陈时从不听,反而更加正襟危坐地待在那个固定位置,简直像是把屁股焊在了垫子上,踹都踹不动。
浩浩开学一个月后,我和陈时之间的相处模式基本趋于稳定。他的行程没有特别大的波动,只是这两个多月里往上海出差的次数较多,但时间都很固定,我的任务也就轻松很多。
他不让我陪他吃饭了,也不让我跟他一起出差,所以中间我还能空出一些时间去送浩浩上学。
不过,我也因此从没踏足过陈时的社交圈。
在去往都柏林之前那段我给他当司机的日子里,每次他有什么应酬或者聚会,都只允许我在车里等他。现在,他更是干脆不让我去接送他,自己开着车就前往会场地点。
对此我倒没什么异议。起初出于工作的责任心,我还是缠着他问了几句为什么,但陈时缄口不言,我就又扇了他两巴掌,没用劲儿,却还是留了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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