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敛尘在心中不断地对自己说着。
不然最后亲一下吧,就一下。
谢敛尘很快又说服了自己,贴上了闻鸳的唇瓣。
鼻息间萦绕着她丝丝缕缕的甜香,谢敛尘亢奋到眼尾都凝起水珠。这是他自鸳鸳从怀妊到诞下安讷后,这么长时间才碰她。
亲好了,真的该走了。
谢敛尘这么想着,却探进了她的衣衤禁。
鸳鸳的小衣为何都是水碧色?谢敛尘把抽出的小衣放在手中细细端详了一会儿,就搁置在了一旁。
待饮下这梅花酒再走吧。
入口是猝不及防的甜。他含住一小口酒,舌尖轻卷,浸了梅香的甜液慢慢充盈在齿间。
鸳鸳说过,喜欢从前那般的自己……谢敛尘微喘着离开些许,唇上泛着淡蜜色的光泽。
可是真的太甜了,这梅花酒他无论如何都喝不够。
明日再做从前的自己吧,今日且一醉方休。
谢敛尘犹豫了不过片刻,就复又小口慢啜着,唇瓣翕合间,将她交付的万般温柔尽数饮入腹中……
不知不觉,天已泛起蒙蒙亮。
“以后我每夜都来看鸳鸳。”谢敛尘离开前,在闻鸳耳畔餍足地低语道,“下一回,我不仅要喝梅花酒,我还要吃鸳鸳的赤缨子。”
……
马儿焦躁地打着响鼻,将闻鸳从睡梦中惊醒。
昨夜似乎睡的特别香特别沉……要是没有梦见谢敛尘的话,那可真的算是一场好梦了。
闻鸳喂了马儿一些草,想着总归也不急着去羌城,就慢悠悠地骑着马。
正悠哉悠哉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忽而听到一声声凄惨的哭嚎。
不远处,一面皮清秀左不过十五六岁的小道士正被几个大汉按在地上,下死手打着。
“饶命!好汉饶命!“
那道士被打的发冠歪斜,本就灰扑扑的道袍上沾染着不少脚印尘土。
“不会画符还装神弄鬼!竟敢诓骗到爷爷我头上了!”一大汉抬脚就冲那道士的心窝踹去,踹的他口吐鲜血也不停脚。
“够了,多少钱,我给你便是。”闻鸳眼见快打出人命,出声制止道。
“二两银子!你可有?”
被打的瘫软于地的人听到这动静,抬眼望向正给大汉银钱的闻鸳。
见这女子外罩一袭灵气充盈的法衣,□□坐骑更是罕见灵驹。他心中一喜,待那几个大汉离去后,才连忙一骨碌爬起身: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闻鸳并未看他一眼,只纵身上了马:“往后,可勿要再行此坑蒙拐骗之事。”
裙角却被他攥住一小截。
“姑娘此番大恩,在下无以为报,能否允许在下与姑娘同行?”
“放手!”闻鸳拿下腰间别着的子午鸳鸯钺,冷眼睇着道士,“再不放手,我就要这双钺伤你了。”
那道士觉着自己今日因祸得福遇见闻鸳这块大肉,启能轻易放过,眼珠滴溜溜转了几下,当下便又挨闻鸳近了点:
“实不相瞒,方才被姑娘英姿飒爽之态所折服,在下对姑娘已是一见钟情……”
“住口!”闻鸳连忙止住他的话。
见那道士不解地望着她,闻鸳只得耐心解释着:“我也不知我身边可有人暗中监视,你方才说的话,要是传到那人耳朵里,你会死的很惨的。”
“那人是谁?”
“是谁你就别管了。你要是不想死,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赶紧逃命吧。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
闻鸳有些无奈地说道。
谁知那道士却依旧攥着闻鸳的裙角不放手:“不逃!谁来我都不怕,若是要逃,我也要逃去姑娘心里!”
如此油腻的话语,闻鸳听的心里一阵恶寒,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快起来。寒刃乍现,她挥去子午鸳鸯钺斩断了那小截裙角。
用力一夹马肚,闻鸳纵马朝前奔出数步,还是好心转过头来,对那仍欲追上前的道士提醒道:
“快跑吧,不然他可能会拔掉你的头颅,或是剥了你的皮。”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爱她 以身作盏
时已入冬, 客栈前的老树枝桠疏斜,檐角也积着寒霜。
闻鸳一边嚼着炖得酥烂的牛肉,一边小口饮着酒。
本以为这古代的酒尝起来应是辛辣呛喉的, 但入喉却满是高粱醇香,想着应该酒性温和, 闻鸳便把它当果子水一般, 一碗接着一碗喝。
都说借酒消愁, 她反倒越喝心里越烦乱。再过几日就是冬至, 也是谢敛尘的生辰。
他说不定要来烦她。
闻鸳觉得这修真界已经没有比谢敛尘更厚脸皮的人了。
不仅残害了褚燧,还杀了晏骧, 杀了她的近身侍女……又曾经那样的伤害折辱过她, 现在却一副父凭女贵、万事不愁的模样,整日装没事人。
罢了, 如果谢敛尘真的追来, 就请他在客栈里吃顿饭打发掉。况且这处的饮食偏辣,谢敛尘吃不了辣, 让他快点吃完快点滚……
不过这酒怎么越喝越香?
闻鸳忍不住又饮了一碗高粱酒。
客栈里打杂的姑娘见闻鸳伏在桌前,半眯着眼拿竹箸轻敲着碗,连忙走上前劝道:“姑娘,这酒后劲大,您脸都泛红了, 我扶您回楼上客房歇息吧。
“我就喝了一小坛!”闻鸳“咚”地又用竹箸敲了下碗, 醉眼朦胧地细声细气央求着,“我还想喝呢,好姐姐,再来几坛给我好不好呀……”
酒碗旁,赫然是已喝空了的三四坛高粱酒。
那打杂的女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掩面笑着,扶起还在嚷嚷着“再来一坛”的闻鸳送回了厢房……
屋门刚一合上,谢敛尘已然瞬身于房中。
化墟之境魔气翻涌,他才屠妖而归,尚且来不及褪去妖形。硕大的蛟尾铺展在地,几乎占满了整间厢房的地面。
“你、你谁啊?哪儿来、来的丑东西!”闻鸳摇头晃脑大着舌头问道。
“丑八怪!眼睛怎么是竖瞳,还、还是红的,你是兔儿爷吗哈哈!”
“你头发怎么跟枯、枯树枝一样,是不是不爱干净不洗头?”
“好你个丑东西……”闻鸳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丑的我都想打你了!”
闻鸳对着谢敛尘从上到下一顿指指点点,不断嘻嘻笑着取笑他。
“鸳鸳想不想喝酒?”谢敛尘盯着还在喋喋不休取笑他的闻鸳,晃了晃手中的小酒坛。
闻鸳两眼放光地扑过去:“想!快给我,你喝的明白吗你这丑东西!”
“够了,别说了。”
谢敛尘闭眼平复了下心绪,褪去妖形,恢复了本来模样。
他脱下道袍,抬手倾出酒水,清冽的酒液顺着坛口淌落,积在锁骨凹陷的骨窝中。
谢敛尘凝着醉眼朦胧的闻鸳,带着蛊惑的哑意道:“今夜,我以身作盏,专盛鸳鸳的酒。”
“无碍,我不嫌弃!”
闻鸳嗅到那勾人的高粱酒香,感觉连舌头都馋到发麻。
伸舌一舔,被他的肌肤温过,酒香似是更盛了。
她埋首于谢敛尘的颈侧,将那一汪酒啜饮的干干净净。
闻鸳不满足于只喝了几小口,见谢敛尘面色泛起绯红微微喘息着,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丑东西你脸红什么?我还要喝!”
“唔——”
耳光刚落下,谢敛尘仰头,发出一声情难自抑的低|吟。
“鸳鸳,再扇几下可以吗?打我,踩我,亦或如在燕雀山那般,用软鞭抽我……”
闻鸳不耐烦地又给了他一耳光:“别废话,上酒!”
谢敛尘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只觉得脸上也印上了鸳鸳巴掌的香气。
心底的恶劣涌了上来,抬手,他将酒缓缓倾倒于自身。浑浊酒液顺着脖颈淌过肌理分明的胸膛,又沿着腰线缠绵蜿蜒……
“想喝吗。”谢敛尘喑哑着诱哄道,“忝一忝。”
他阖眼微微仰头,脊背弓起,全然一副任由她肆意撷取的温顺姿态。
等来等去,未等到那软滑甜腻的小舌,却感知到一阵杀意袭来。
谢敛尘猛地睁眼,只见闻鸳手持子午鸳鸯钺,携凌厉劲风直劈向他。
闻鸳忿然:“好好的酒,就这么被你这丑东西糟蹋了!”
谢敛尘失笑一声,瞧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简直爱到不行:“不和鸳鸳闹了,先办正事。”
他又拿起一坛,饮尽坛中的烈酒,一手牢牢扣住她的纤细腰肢,撬开她唇齿,将酒液尽数渡入她口中。
谢敛尘吮了下她唇角溢出的酒渍:“鸳鸳喝够了,可愿让夫君也喝一点甜酒?”
“我的夫君可不是你这丑东西!”闻鸳酡红着脸,努力捋着舌头想把话说顺。
“那鸳鸳的夫君是谁?”
“是晏师兄!”
闻鸳扯过谢敛尘耳朵,生怕他听不清楚一般,在他耳边大声嚷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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