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好想亲。


    “惟清……再亲亲我。”


    谢惟清这回特别宠着晏温阑,依言亲了下去,一开始还能占据主导,渐渐地就任对方怎么亲了。


    屋内的烟灰落了一大截。


    谢惟清果断在晏温阑正亲上瘾的时候抽身,声音泛着哑意,“好了,王爷再这么亲下去,难受的还是自己。”


    晏温阑:“……”


    好不容易能有这么一遭!


    “惟清……”


    谢惟清这回没再依他,没带半点犹豫便从晏温阑腿上离开,他还贴心地给人倒了杯茶,“王爷喝罢。”


    晏温阑目光幽怨地盯着对方手里的那杯茶:“……”


    最后,他还是没能翻身掀起太大的浪,退了一步又一步,谢惟清还是不答应他,铁石心肠,就差半夜泪湿绢枕了。


    次日,谢惟清睁开眼,怀里还有一颗脑袋在拱着,他默了默,意识很快就回笼,抬手拍了下晏温阑的头,“王爷醒了?”


    晏温阑顿了顿,紧紧地抱着谢惟清的腰身,低声问道:“吵醒你了?”


    “没有。”


    谢惟清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这才让晏温阑松开手让自己起身下榻,“王爷肚子不饿么?我去让逐久端水进来。”


    晏温阑翻了个身,直直地看着对方,“有点,惟清喂我吗?”


    谢惟清无奈地看向他,没有说什么。


    晏温阑把病患这个身份利用得彻彻底底,皱了皱眉,“惟清……我有点没胃口,喂我吃。”


    谢惟清微微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出来对方在装,但还是应了下来:“好,等会儿喂王爷用早膳。”


    晏温阑努力地压着想向上翘的嘴角,“那我等惟清回来。”


    谢惟清像是没眼看地又摇了摇头,而后走出外面,这边是山腰的一处竹院,今日没有下雪,竹叶上的白雪依旧覆盖着。


    逐久一早便烧了热水,见谢惟清从屋子里出来,赶忙就说道,“公子,逐宣去阿栖姑娘那拿菜了,刚去厨房做吃的,公子要洗漱了吗?”


    谢惟清温声:“嗯,你等会儿直接送进屋子里来,逐宣下厨?”


    最后一句,他迟疑了片刻。


    逐久:“对啊,以前在别院基本都是逐宣下厨的。”


    谢惟清随意地用簪子别了大半的头发,额角处的碎发垂落,寒风轻轻一吹,便扫至眉骨,遮住了不少视野。


    “怎么不见柳大夫?”他随口问道,走到竹子引水的池子边,山上流动的泉水没有被冻结,看着池子里的鱼,“这鱼何时放的?”


    逐久挠了挠头回道:“柳大夫去阿栖姑娘那拜师去了,池子里的鱼是我和逐宣昨晚临时起意去抓回来的。”


    “中午炖鱼汤吧,”谢惟清声音温润,转而又问,“逐宣会炖鱼汤吗?”


    逐久一口应答:“会!”


    就算逐宣不会,那现在也得会了。


    谢惟清清醒了许多,这才回屋子里,屋内的炭火噼里啪啦的响着,他开了一面窗好通风,“王爷先起来更衣。”


    晏温阑没让谢惟清替他更衣,这种辛苦活,偶尔一两次就可以了,哪能天天让他的惟清伺候他。


    殷栖来的时候,刚好他们用完了早膳,这回放的血是在另一处地方,昨日是手腕,今日则是放指尖血。


    都说十指连心,那可比割手腕来得疼。


    刚扎了一针,晏温阑便看向谢惟清,说了句,“惟清,疼。”


    殷栖:“……”


    她不语,只是在第二针时,默默地扎深了些。


    晏温阑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忽地怀疑是不是对方故意扎深了,谢惟清没有坐视不理,揉了揉晏温阑的脑袋,“王爷忍忍。”


    殷栖又扎深了些,她一早便知晓对方的身份,不过对她而言都一样,只要能给元夕报仇就好,她快速地扎完了十只手指。


    这回的黑血只放了一个茶杯的杯底。


    “明日继续。”


    殷栖留下这番话,便离去。


    晏温阑皱着眉,看向谢惟清的眼神变得可怜兮兮的,“惟清,好疼的。”


    谢惟清顺着他的话问下去:“那怎么办呀?”


    晏温阑抬起一只手到谢惟清的面前,“惟清吹一吹就好了。”


    “我怎么还不知道,我还可以止痛的?”谢惟清好笑道。


    晏温阑:“对我来说可以啊,惟清快吹一吹。”


    第122章 药浴


    一连几日,殷栖都是过来给晏温阑扎指尖的血,直到逐渐变得鲜红,顿时呼出口气,声音微扬,“算你好命,居然这么快就有了新血,我让人去熬药,晚上泡足两个时辰,往后会有嗜睡的症状,到后面或许还会一睡就睡好几日,但都是正常现象。”


    谢惟清心下一松,谢过殷栖后,便听到对方又道,“明日便是除岁,你们可以去县城买些东西回来,哦对了,屋外那棵梨树底下有我酿的酒,送给你们了。”


    “多谢阿栖姑娘。”


    殷栖:“村里的人都是各过各的,待初一才会热闹起来,你们想去玩也可以,但我建议还是最好别去为好,不然很有可能会被人下情蛊的。”


    晏温阑闻言,脸色顿时一黑:“……”


    殷栖还不忘补了一句:“当然,你除外,我们村里的人都比较喜欢温柔体贴的。”


    谢惟清见晏温阑脸色更黑沉了几分,他眼底泛起笑意,而殷栖在说完那番话后便转身就走,晏温阑忍不住控诉道,“惟清你看她,她就是故意的,她在说我不温柔不体贴。”


    谢惟清忍着笑,没有第一时间就开口说话,而是想听听晏温阑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晏温阑又道:“我对你不温柔不体贴吗,她什么都不懂,你哪次说停下来我没停下来过的,除了一开始脑子有点不正常。”


    谢惟清听到一半本来是想佯装冲人生气的,结果听到最后一句话后,又忍不住破功而笑,“王爷居然还知道自己脑子不正常啊?”


    晏温阑默了默:“……”


    他声音微沉,好似有点委屈:“惟清真觉得我脑子不正常啊?”


    “那不是你说的嘛,”谢惟清说着,认真地思索了片刻,诚恳地说道,“何止是有点不正常,还是个脑子不正常的流氓。”


    晏温阑:“???”


    惟清怎么可以这么说他……


    谢惟清伸手戳了戳晏温阑的脑门,“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是谁一开始就想着三天娶我回府的?是谁天天半夜闯我院子的?难道这人不是王爷吗?那是谁啊?”


    “我,是我,”晏温阑立即说道,“没有别人,都是我。”


    谢惟清弯了弯眉眼:“那惟清说的话就是对的咯?”


    晏温阑低声:“本来你说的话都是对的。”


    “谁是流氓?”谢惟清笑着说道。


    “我。”晏温阑微微抬起下巴。


    “脑子不正常的呢?”


    晏温阑一脸高傲:“还是我。”


    谢惟清忍不住上手捏了几下晏温阑的脸,总觉得对方有点可可爱爱的,“答对了,没奖励。”


    “那我讨一个。”


    谢惟清眉头轻轻一挑,“王爷要怎么讨?”


    晏温阑立即拖长了些许尾音,“好惟清,你就亲亲我吧。”


    他说着,先在谢惟清脸上盖了个印章。


    “我还没让你亲呢。”谢惟清说,“王爷你这是犯规了。”


    “那再来?”


    谢惟清了解对方,他直接幽幽开口,“再来一次,怕是要亲嘴了吧?”


    被说中的晏温阑:“……”


    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干巴巴地笑了一声,“惟清真了解我。”


    谢惟清瞥了眼对方,眼神不言而喻。


    入夜,殷栖让人把泡药浴的浴桶搬过来,同时还有十几条蛇,“待水温差不多,就一个时辰之后,把这些蛇放进去,这可是我养了好几年的药蛇,别弄死了啊,还有,注意点别让它们咬到不该咬的地方。”


    谢惟清隐约听懂了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


    晏温阑:“???”


    他顿时看向了篓子里的蛇,随后又看向了谢惟清,还没等他说什么,对方就说道,“王爷多注意些。”


    晏温阑:“……”


    他今晚就哭给对方看。


    很快,屋内只剩下了晏温阑和谢惟清二人,药味弥漫开来,晏温阑只穿了一条亵裤便进浴桶泡着,只露出了脖子和脑袋,他抬眼看着谢惟清,“惟清快跟我说说话。”


    谢惟清搬了凳子到浴桶旁边陪着人,“说什么?”


    晏温阑张口就不要脸:“说你有多喜欢我。”


    谢惟清:“……”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微凉:“王爷还是安心地泡着吧,别说话了。”


    晏温阑顿时幽怨地看着人。


    谢惟清对上他的目光,没来由地觉得好笑,“干嘛看着我啊?”


    晏温阑不说话,好似在用眼神谴责抗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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