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成<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我成了摄政王的掌心月》作者:沈惊【完结+番外】


    简介:


    【双男主,1v1双洁,HE<a href=tuijiaiaarget=_blank >甜文</a>,架空古代】


    温润如玉世家公子受×狠厉杀绝摄政王攻


    (ps:攻内心有点神经BT,不是好人,前期只看上了受的脸,不要妄想攻前面就会对受特别喜欢特别好,攻先意识到自己喜欢,先表白的,后期攻只围着受转,恋爱脑,黏人精)


    ——


    传闻摄政王暴戾恣睢,权倾朝野,如同阎罗,凶残嗜血


    而谢惟清乃当朝太傅之子,玉树兰芝,是长安城世家公子之首


    一朝相遇,谢惟清怎么也没想到传闻中如活阎罗的摄政王会入宫请旨,让皇帝给他二人赐婚


    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对方还会半夜私闯他院子,并且一句话都不说只干看着他?


    谢惟清顶着对方冷漠的目光:“……”


    心想,此人表面看着颇有君子之风,实则不然


    晏温阑自认自己不是整日围着谢惟清转的那些正人君子,娶他回府,只不过是看上了对方的相貌,合他心意,左右不过是一花瓶,看腻了就扔去库房待着


    待新婚夜后,晏温阑看着扯了扯自己衣角的谢惟清,默然一瞬,他好像有点高估自己了


    谢惟清轻声唤道:“王爷?”


    晏温阑喉结滚动:“……”


    他怀疑对方给自己下了蛊,若非如此,他怎会沉迷在那一声声的“王爷”之中


    谢惟清:?臣没下蛊,还有,那是正经地叫王爷


    晏温阑:嗯,想亲


    标签:双男主 甜宠 双洁 古代1v1


    第1章 朗月


    嘉隆十九年。


    谢太傅府,林栖院。


    流水潺潺,其中又掺夹着如幽涧清泉般的琴声,一缕清风拂过,吹动竹叶,沙沙作响,也吹动了凉亭的青纱。


    亭中一男子身着月牙白的单薄直裾深衣,外罩一件竹青色的宽袍大袖,墨发半披垂落,右耳侧编了一绺小辫,用素色丝带缠住,脑后只别了一只玉簪。


    琴声如流水又如屋檐下的风铎声,一双如葱根白、纤长洁净的手轻轻抚动琴弦,琴案上香烟袅袅,小厮从九曲回廊处端茶走来,伴着荷花香。


    “公子,当心烫。”


    小厮轻手轻脚地将茶具放好,而后斟茶递到自家公子的右手处。


    琴声戛然而止,又好似留有余韵,谢惟清素手端起茶杯,眸光淡淡一瞥,看着池亭开得稀稀落落的荷花,“听说长安南城的荷花盛开,可是真的?”


    “回公子话,南城那儿的确开了一整片湖的荷花,可美了!”小厮是谢惟清的贴身奴仆,叫兰竹,说完,他话音一转,又道:“只不过现下日头正猛着,公子要出门观荷,怕是不妥。”


    谢惟清抿了口茶水,微红的唇上湿润了许多,他直起身,抬眸看了眼天色,声音清润:“那便午时过后再去。”


    “父亲可下朝了?”他又问。


    “大人刚派人回来说,宫里还有要事商议,得巳时末才能出宫。”兰竹恭敬说道。


    谢惟清让兰竹将古琴收起,此时刚巳时一刻,谢惟清这几日清闲了许多,待在院子里不是抚琴便是作画,这个时辰,应该是在书房作画写字。


    他移步走入九曲回廊处,清风带着淡淡的荷香,钻入了他的衣袖。


    兰竹跟在谢惟清身后,“公子,这几日言家的二公子一直唤人来府上想邀您去落月楼,还是以在府中修身养性为由回拒吗?”


    谢惟清那两道隽秀的眉微微蹙起,心头隐约有些烦躁,他幽幽叹息一声,“他若是再唤人来问,你便说改日得空自会赴邀。”


    “是。”


    兰竹不紧不慢地跟在自家公子身后,张嘴就说了一大串话:“公子,您上次出门都是半月前了,这段时间除了言家那位二公子,还有王家、顾家、公孙家的公子都托人来问您何时有空闲,您看……?”


    谢惟清默然:“……”


    这些人都是昔日在学堂认识的,后来又不知是谁给他安了个世家公子之首的名号,隔三差五便有人来邀他出门。


    他又叹息一声,“都是做什么的?”


    兰竹忙道:“王小公子问您去不去吃荷花酥,顾三公子问您去不去南城泛舟抚琴,公孙少爷问您要不要吟诗作对,顺道请您去吃万春楼。”


    “还有其他公子……”


    “停。”


    谢惟清倏地开口,听着比听他的夫子念古论今还要头疼,他不禁顿足扶额,“全都拒了,就说我被父亲罚禁足,没有十天半个月出不了门。”


    兰竹默了默:“公子,您上上回就用过这招了。”


    还害得他们家大人在长安城多了个严父的名声。


    谢惟清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招式能用不在新,能用便行。”


    “可您午后不是还要去南城赏荷吗,万一被撞见了……”兰竹没有把话说完,留余白给他家公子想象。


    谢惟清:“……”


    “那就等赏荷回府后,你再同他们说你家公子被禁足了。”他很快就给出了解决问题的法子。


    谢惟清回书房温习昨日的书法功课,之后再提笔临摹各大家的书法帖,巳时末,书房外传来仆从叩门的声音,他扬声说了个“进”字,执笔将最后一字写完,“可是父亲回来了?”


    “公子,大人怒气冲冲地回府了,在正厅发了好大的火呢。”


    谢惟清搁下毛笔,让兰竹将字帖放好,起身朝书房外走去,问前来禀告的奴仆,“又哪个朝臣惹父亲了?”


    奴仆有点害怕地咽了咽唾沫,小声回道:“大人又在骂摄政王了,说什么无耻之徒还有其他一些大人骂过的话。”


    谢惟清有些失笑,他这父亲上十回早朝便有六回是要骂那位摄政王的,他稍微脚步加快走去正厅,心底一时竟又出了神。


    他对那位摄政王知之不多,五年前对方平定边疆,将匈奴打退至千里,回朝后手握兵权,自这位入朝堂以来,他便时常听到父亲说他行事越发恣肆无忌,甚至随心残杀他人,简直就是晋朝的一大毒瘤。


    不过这位摄政王回长安五年来,他倒是没见过一次面,每回的宫宴都不见他参加,听说长得那叫一个阎罗样,青面獠牙,可怖得很。


    出神半晌,回神时已然走到了正厅处,还未出声询问,谢惟清就听见他父亲在太师椅上,一边抬手拍胸脯顺气一边骂道,“腐石难成玉,朽木不可雕!”


    “父亲这又是怎的了?”


    谢观棠见到谢惟清就好似跟见着给他撑腰出气的靠山一般,“今早下了朝本是就可以出宫回府的,结果就因为晏温阑这小子,故意跟为父作对,搁政和殿说了一早的废话。”


    谢惟清声音平和,犹如一汪清泉沁人心脾:“废话?”


    “晏温阑把我们这几个老臣留下来,净商议些芝麻大小的事,能不是废话吗。”谢观棠说着又给自己捶胸顺气,骂了好一通才肯停下嘴来,转而问谢惟清,“你阿娘可有书信寄来?”


    他眉眼微弯,温声道,“怕是让父亲失望了,娘亲昨日才寄了信,今日尚无。”


    谢观棠叹了口气,颇为咬牙切齿地说道:“罢了罢了,等你阿娘回来,我定要再骂晏温阑那小子千八百回!”


    谢惟清有些好笑:“等着阿娘替您骂回去泄愤呢。”


    “你也应该多学学你娘亲,适当骂人有助于修身养性。”谢观棠话音一转,绕到了谢惟清身上,胡乱说一通,还不忘故作老道似的捋了捋胡子。


    “儿子愚钝,怕是学不成。”谢惟清道。


    谢观棠叹了口气:“哎,你跟你阿姊就是小时候爹教得不够好,净学了那些繁文缛节,如今碰上晏温阑那厮,为父才知道,有些人他就得骂,不骂不行,你若是见着了这厮,定也被气得要命!”


    谢惟清没有应话,而是偏头让下人传膳,有些无奈道:“父亲就别气了,您今早都尚未用早膳,当心气坏身子。”


    “为父怎么发现,你每回都不跟我一个阵营说晏温阑这厮?”谢老父亲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谢惟清愣了愣,随后失笑:“儿子又不认识他,一没结仇二不识的,父亲要我如何说他?”


    谢观棠吹胡子瞪眼:“他把你父亲气着了,这也是跟你结仇的一种,下回记得要替为父出气。”


    谢惟清哑然无奈,心想这要他如何出气?


    第2章 相遇


    午膳只有谢惟清同谢观棠坐在饭桌上,谢观棠还生着气,没吃几口就让下人备纸笔,说要给自家夫人告状诉苦,嘴上还说着一些诅咒之类的话,无非就说晏温阑娶不到媳妇儿之类的。


    谢惟清见状,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对了父亲,孩儿午时过后要去南城泛舟观荷,您一个人在府里?”谢惟清本意是想带上谢观棠让对方消消气,谁知他父亲一听更气上心头了,摆手说不去。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