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山区度假的沈老师靠着于韩火热的身躯，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谁在嘀咕我。”
于韩：“不是我。”
“不是你你说什么，我看就是你！”
“……”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不是给了你一个辩解的机会了吗，我已经够爱你了。”
“谢谢。”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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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沈小于在我这里的设定也很萌，有想过开一个他俩的短篇
第35章 混乱
十一黄金周很快就过去了，随着复工的心情波动，气温也急转直下。
祁乐所在的创意组，终于拿出了赵思成定制的广告成品，开始了一期投放。
最终采用的方案还是用了洗脑神曲那一版，只是将那位泳衣男模的镜头给删除了，理由是赵总亲自批的：身材一般，不建议示众。
签验收合同的那天，祁乐和赵思成都在会议室，主管亲自主持，看着祁乐带头签下了项目组负责人的名字，心里五味杂陈。
“感谢赵总选择我们公司合作！”主管开口道，“希望大家努力的成果没有让您失望。”
“不会。”赵思成微笑道，“说起来，还要感谢贵公司引荐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团队。”
“哈哈……是他们运气好，都是新人，就能遇到您这么通情达理的甲方，真是他们广告人职业生涯上的奇遇了。”主管也笑了，但是有些勉强。
祁乐抿了下嘴唇，对于这个“新人”称呼有些不适。
赵思成却说，“现在他们也是有过正式项目经历的员工了，听说徐主管还把他们放在各个分组打杂。我个人提一些公司管理的拙见啊，这样是不是有些打消员工的积极性呢？”
主管生硬地扯了下嘴角，“是，是，等会儿我就和上级沟通一下，肯定如实反映你的建议。”
出了会议室，祁乐还是照例被点名去送人。刚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身后的赵思成就忽然拉住他，把他拽到了安全通道里。
祁乐有些迷惑，身体却已经相信了赵思成对他没有恶意。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跟着脚步进了楼道里。
“怎么了？”祁乐问。
“祁工。”赵思成喊，带着点严肃，“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喊你了。”
祁乐愣了一下，就听他接着道：“祁乐，以后我们就不是合作关系了，我们现在是纯洁的追求与被追求关系。”
热意瞬间爆了上来，空气忽然变得稀薄。
赵思成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用指尖触了下祁乐的脸侧，“这就脸红的话，我岂不是很亏。”
祁乐偏了下头：“？”
“还没做什么叫人心跳的事，就先闹出个大红脸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偷偷占了什么大便宜呢。”
祁乐：“不要瞎说。”
“好好好，不说不说。”赵思成立刻抬手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那就当你答应了啊。”
祁乐没想到他话扯出十八里地了，还能转回去，刚要否认，就被人捏住了脸颊肉。
赵思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祁乐：？
“其实我好早之前就想亲你了。”
祁乐：？！
“如果你不答应，我只好现在就亲了。”
祁乐连忙摇头，哪有这样的？！这是追人吗？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赵思成这才松开他的脸，又用热乎乎的掌心给他揉了一下，“就这么说定了。”
直到他从电梯下去，祁乐也不知道他到底说定了什么。
回到办公室，祁乐就隐约觉得周围人在打量着自己，那种带着好奇和探寻的目光，让人想忽略都难。
但他没有主动去问，而是静静在工位坐下。
果然，没一会儿，隔壁工位的同事就冲他发出了两声气音，“噗呲噗呲。”
祁乐转过头，就见到他略带讨好的笑，“祁乐，听说胖头鱼准备给你们组一个独立办公室了？”
“还不确定。”祁乐说，“只是说会和上层领导提一嘴。”
“那你们以后不就也是一个正式的独立项目组了？”
“是的。”
同事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连带着四周不少竖起耳朵来的人都暗暗变了脸色。
一时间，办公室里的键盘敲击声不绝于耳。
祁乐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也能感觉到那种氛围的变化。他不傻，同事们也是。这个办公室明面上叫做运营办，实际上里边坐着的这些人，都是随时会被各个部门借走的，平时坐在这儿也就是干些整理的杂活。
像祁乐这种时不时会被叫去做讲演的，都还算有工作内容，其他人每天都想尽办法编，才能在周报上编出几行工作日志来。
用沈天白的话说，他们这办公室就跟敬事房似的，一会儿服务这个娘娘，一会儿服务那个娘娘，干啥全等着各宫一声令下了。
祁乐之前只觉得好笑，真的自己全程参与了一个项目，才知道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开口打听的人讪讪一笑，又重新坐了回去，目视前方，手指在键盘上敲了起来。
祁乐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他能察觉到大家正在背地里讨论着什么，或许还与他有关，但没有人摆在明面上。这种暗戳戳的议论像一种幻觉，好像有水蛇正湿滑地贴着脚腕游动，可低头一看又什么也没有。
就这么一直挨到了午休时间，楚月他们找了过来，喊祁乐一起吃饭。
“你们知道咱们要有独立办公室了吗？”楚月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我去！我都打了这么多年杂了，居然还有硬起来的一天。”
李岩：“你之前也不软啊，你办公室那群人不是天天在背后戳你脊梁骨吗？我看你都怼回去了，也没给人留面子。”
楚月嘿了一声，“一说这事儿你又喘上了是吧，你就说开不开心吧？”
李岩：“开心。”
付诗雅脸上也带着笑，“现在开心还早呢，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办公室倒是其次，什么时候能接到下一个项目才是重点。据我所知，隔壁孙工那组可是半年都没干过独立项目了。”
“我也听说了，一直给人擦屁股呢。”楚月说，又掰着手指算，“如果还能接到像这回这么体面的任务，咱的KPI赶超他们不是问题啊。”
祁乐才扬起嘴角，忽然又想到办公室那种诡异的氛围，“还是低调些好……”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仓促的脚步声从食堂门口逐渐靠近，显然是冲他来的。
一桌四人同时回过头，就看见了一张陌生面孔。脸虽然不认识，但他身上穿的门卫制服大家却是看得出来的。
“祁乐，门口有人找。”
“谁？”
“不认识，但是看起来挺凶的。”
祁乐愣了一下，起身朝门口走去，剩下三人对视一眼，也放下了餐盘跟上。
正午的日头吓人得很，日光冲进门口的落地窗，将整个大堂照得犹如盛夏一般。又因着里面还开着恒温空调，视觉和体感的温度落差太大，叫人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祁乐呢！我要找祁乐！”
“我要举报他！”
“他和客户有不正当关系，他的业务来路不正！”
远远地就听见这三句话传入耳中，祁乐不由得脚步一顿。
聚在大厅正中央的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和宋浩南一起来家里吃过饭的那些朋友。其中那个举着大字牌的，祁乐还记得他的名字叫林西。
“你们管事的来了没有？这种败坏公司形象的员工，你们不管吗！”
“就是就是，叫你们管人事的出来。”
“还有祁乐！把他也叫出来对峙！”
听见自己的名字，祁乐回过神，朝着他们走近了两步。
他才一露面，就被那些人发现了，喊叫的声音像是突然打了鸡血，变得更加响亮起来。
安保人员虽然专业，但确实也好多年没见过这种场面了，一时不知道是该继续拦着人，还是保护祁乐的人身安全。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人堆就又朝着祁乐靠近了些。
付诗雅三人和胖头鱼徐主管基本是同时到的，看见这场面也同时皱起了眉。
主管喊道：“闹什么呢！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在公共场所聚众闹事，小心我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林西将手里的大字牌高高举起，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你报！”
“警察要是来了，我就一路举着这牌子出去，到时候看是你们公司更丢人还是我们更丢人！”
主管眯了眯成缝的眼睛，定睛一看，那几个大字鲜红，全在控诉祁乐滥用职权、用违规手段拉业务呢。
他扫视了一圈，盯着祁乐喊：“祁乐！人呢，怎么回事？！”
这会儿正是饭点，又是午休，吃完饭的、没吃完饭的，全都举着手机在门口对准了拍，看热闹是人类这种群体动物的天性，更何况是在这样天天钻研话题热度的广告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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