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什么生意都做,唯独不碰花楼和赌坊,但小白本人活这么多辈子,过去落魄时甚至当过花楼打手,自然清楚这些门门道道。


    “赎身?尔等流落风尘与我何干,”她话一出口两位花娘面容都带上怒意,却又听她道:“五百两黄金,你们俩现在就滚过来伺候我。”


    她说罢,一大袋金叶子被扔了过去,扔钱的不是小白,她没有随身带这么多黄金,而是一直隐于暗处的暗卫丢的。


    其实她也可以丢银票,但是丢银票没有丢黄金来得震撼,尤其是这些不是普通金元宝,而是大户人家才有资格使用的金叶子。


    仅次于皇家金瓜子的金叶子。


    连动摇都不需要,鸢曲立刻滚了过来,而旁边的花娘也不甘示弱,都说了出台拍价多是炒作,除非遇到富贵主子否则鸢曲至少得赚十年才有这个价,真以为钱这么好赚么?攒够钱赎身的重要意义是为了脱离奴籍!至于脱离以后想嫁人想置办产业想自己当鸨母都是自由,不想赎身都是假的,她们又不是天生为奴,谁不想当良家子?


    “对不起了贺公子,奴家比不得魁首娘子风情,失陪了。”


    “姑娘是叫寒危吧?凑近一看才发现姑娘俊美无双,气势不凡,让婢子好生心折~”


    这态度转变,让贺闲都震惊问道:“幽杏,你不是说自己不好磨''''镜么?”


    那替鸢曲回答身价的花娘当即道:“公子这话说的,那是因为过去没有碰见寒危姑娘这般俊俏风流人物,见识粗鄙,如今杏儿芳心皆许,甚是喜欢呢!”


    申金凤觉得有趣:“你们鹿春湖的花娘这么没有职业操守么?你们的客人难道不是贺公子?”


    “瞧这官人说的,我们姐妹二人作陪公子可没收一分钱,是见公子才情又生得玉树临风自愿的,如今有生意上门就算是贺公子也得让让了。”鸢曲柔柔笑道,已与幽杏粘在小白身边,盼着她能再丢些金叶子砸自己的脸。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贺闲风流在外又才情横溢,若是能让他绘制美人图可就名扬天下了,瞧见他扇子上那对姐妹没有?如今已是身价暴涨,可惜这贺公子阅美无数挑得很,她们费心伺候他半天也不见有任何兴致,或许在这鹿春湖也只有魁首娘子也能让他满意了。


    对了,还得加上她们的新主顾,正如那些小倌接女客也接男客,她们花娘子当然也能接女客,这位女郎瞧着就身段诱''''人,贴上去热乎乎,人又俊,这么想还是她们赚了。


    当然,两位花娘敢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


    贺闲哀叹一声,收起折扇,将这价值不菲的扇子丢至水中。


    “果然,与寒危姑娘比起其他美人也显得庸脂俗粉,让小生越发没有兴致,卿卿,选她们伺候不如选我,”贺闲公子竟然自己挤到了小白旁边,热情道:“鸢曲幽兰曲折,但小生此物长而弯,幽杏善于手技,可哪有我作画灵巧,况且小生口''''技也是绝佳呢!”


    “保管让你痛快,而且小生愿意倒贴~”


    贺闲此人,花名在外,所作所为不能用寻常人之行径度量,虽是荒诞不经但也因此格外不拘小节,很少记恨他人。


    只是,偶尔作风实在过于奔放,让人招架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妈了个鸡,写这老色批我好怕被锁!


    本文花娘价位完全私设,全文架空勿代入历史。


    【小剧场】


    遇见贺闲之后――


    申金凤:我好担心他的生命安全。


    知见大师:长见识了。


    小白:果然钱比脸好使。


    暗卫:终于到我表现了!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2章 夸父逐日


    在申金凤直接出手后, 这场因为小白单方面想要攀比?导致的混乱局面终于结束了。


    他客客气气把两位花娘给送进水里让她们自己游回去,又抓住贺闲给他来了几下,最后拜托知见大师看住小白。


    折腾了半个时辰后, 四人终于安稳坐在圆桌旁议事, 贺闲公子顶着嘴角的淤青叹息道:“十六,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对美人怎能如此粗暴呢?”


    申金凤冷笑道:“我们这次是来查案, 不是让你们在这儿一掷千金与美同行,你俩就不能像知见大师一样安分吗?”


    “既然要查案自然得深入调查, 我看这两位娘子就大有嫌疑, 务必转移于床榻好好调查一番。”小白面色严肃, 很是正经的模样。


    旁边知见大师漠然不语,看起来对于这些没什么兴趣。


    “就算要深入调查花娘这边也轮不到你, ”申金凤皮笑肉不笑道:“春湖八艳里仙草楼和九阳舫都是小倌出名, 你就算要砸钱至少找男人砸,别和非常公子抢女人。”


    小白不快道:“我哪里是和他抢?我可是砸了五百两黄金, 摸都没摸几下人就被你赶走,?且这世道哪里有什么地方只接女客, 那劳什子草楼和九阳主要还是接男客,我这人生来就有恶癖, 最见不得两个男人亲''''热,看了就想吐!”


    确切说, 是见了就头皮发麻浑身恶寒, 小白过去哪怕傍富婆也坚持一个原则,绝不卖屁股,做兄弟就好好做兄弟,哪有盯着人后面瞧的?她思想传统又顽固, 认为阴阳才是天理,哪怕打一辈子光棍都比这样阴阳不分好。


    申金凤听了却嘲道:“你这人还真是双标,先前那两位花娘找你探讨镜面相磨不见你拒绝,现在又见不得男子相好了?”


    “我没拒绝但我也没同意,你搁这儿阴阳怪气什么?况且我双标又如何,只见那些男人有妻有子还大行契兄弟之交,你见过多少女子敢站出来说她喜欢女人?”


    她眼中含怒,申金凤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身旁贺闲公子却兴致勃勃道:“卿卿,你若是喜好女子我替你推荐一些如何?十六,你在这方面见识还是少了,不知道女子之间的快乐有时还要胜过男女许多,我珍藏了尺寸大小十六枚玉儿柱还有诸多闺房之物,送给卿卿可好?不过样式多样,还需我亲自教教你……”


    他一口一个卿卿,说着就想往小白身上靠,申金凤皱眉站起抓住贺闲想和他换位置,然?小白比他更快,先一步抓住贺闲,接着用力把人往桌上摔去,力气之大桌面都出现裂纹,贺闲当即痛哼。


    “老子不好女色,你那些乌七八糟的玩意儿还是用到你自己身上吧!别以为我真不会对你动手,比起女人我还是喜欢玩男人,男人结实,由我多折腾半宿才坏掉,”她满脸煞气,一把掐住他的脖颈:“你功夫不错,更耐玩,到时候铁链一穿蜡油一烧,就是不知道往后贺公子这双手还能不能动笔!”


    她自己没了把,久?久之开始厌恶与女子亲''''热,心有所动身体却无动于衷,愈是快乐空虚就愈发浓厚,便是与女人亲近都仿佛是种冷冰冰的羞''''辱,直拍在脸上,贺闲这贱人还敢一?再再?三来冒犯她,真当她是无知天真的年轻女郎吗?


    那些花楼里早就玩烂了的伎俩,小白不知见过多少,尤其是在西域那些年更是见过无数折辱人的法子,她为何讨厌男子相好?不过是玩女人玩多了得不到满足,便把主意打到同性身上,觉得顶天立地的男子也要被压在身下很是痛快,或是没有一点男儿气概心甘情愿出卖身体,至于那些兄弟情谊深厚更是让人恶心,情谊深厚就是爬到别人身上?还要争个谁做男子谁做女子,不觉得可笑吗?


    申金凤反应过来,却是不急着去拉架,?是袖手旁观,他早就说了小白不是寻常女子,叫贺闲莫要张狂,她可不会与男子调笑传情,心里只道要他吃些苦头。


    知见大师起身让开,面上带了少许困惑,似乎因什么?费解,嘴唇紧抿。


    贺闲不知是不是痛狠了,一时间没有答话,结果小白犹不解气,把人翻过来几巴掌抽过去,恶狠狠道:“卿卿个屁,去你的卿卿,让你叫我卿卿了吗?!好好人不当非要做个倒贴货,我缺伺候的人?老子人好看钱多拳头更硬,你见我好看唤我卿卿,见我钱多想要倒贴,现在见我拳头也硬还想不想爬床?!”


    见此申金凤不仅没有觉得小白可怕,反?倍感亲切,果然他没记错,这小祖宗的性子一直都这样残暴,动不动就要打出人命,这才是他的小白姑娘!


    从出生到现在,这应该是贺闲经历过的最残暴无礼的对待了,他嘴角被打破,血丝流淌,整个人也恍恍惚惚,小白见此冷哼一声把他丢开,“我却是高看你了,你这身板半宿都撑不住。”


    说罢她丢出一罐膏药,与申金凤道:“替你的娇花擦擦脸,免得外面女人见了心疼。”


    接着扯过知见大师往其他房间走去,申金凤一时间思想跑偏慌忙阻拦道:“寒危万万不可,知见大师乃是少林高僧,就算身体结实能撑过一宿也碰不得啊,损人修行便如毁掉男儿阳''''物,仇怨深似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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