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可以靠脸白上啊,怪不得江宁书院那群人这么喜欢这地方,不仅不花一分钱,还能反赚钱,好地方啊……”小白嘀嘀咕咕说一些申金凤听了就想揍她的话。


    然而他揍不动,只能叹气到处摸索,“你鞋呢?怎么一双都看不见?知见,你看见没有?”


    和尚回道:“她的鞋还在蛮留江时就丢光了。”


    他记得很清楚的样子。


    申金凤失去言语,最后痛苦道:“大师,下次你看见她丢鞋能不能阻拦一下?”


    和尚没回答,小白却突然“咦”了一声,申金凤以为她发现了什么,就听她惊喜道:“小黄鸡,你说凭我们仨的姿色要是出道岂不是能称霸鹿春湖?”


    申金凤的脸上失去了光彩。


    “话说你那个江宁书院的朋友长得好不好看,说不准我们还能组成四大美人……”


    看着舱内同伴一个想着出道一个默默诵经,申金凤倍感压力,早知道小白是这种熟悉后就会放飞自我的类型,他说什么都不让老八走,至少老八在的时候她还会维持一下形象,好怀念在申廉面前那个成熟稳重善解人意的寒危少侠。


    有没有人来和他分担一下这份焦灼?


    仿佛是有人听到了他绝望的呼唤,他们的小船突然被撞了一下,船舱摇来晃去,桌上东西洒落一地,申金凤稳住身形,便见和尚双手合十,而被义父委以重任加入此次行动的寒危少侠兴奋地窜了出去,拉都拉不住。


    “没想到白天也有热闹,有架打喽!”


    却见华丽精秀的三层画舫之上,长发披散的黄衫男子倚在船头,他眼含情意,唇色水润,鬓角竟然别着一朵粉嫩娇花,见小白窜出来神色动容,随即满脸迷离道:“好美的姑娘,可愿让小生画一幅美人图?”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次要认真写一个老色批出来,狗头,不过这哥们儿人设就是很浪,非常浪,所以和小白没有感情线。


    虎子语文成绩一直都不好,虽然有才子出场不过本文应该不会出现诗歌描绘,抱歉啦。


    【小剧场】另类好感度


    初次见面时:


    “你好,在下自在门真传弟子商寒危,往后请多多指教。”


    稍微熟悉时:


    “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告诉我,放心,我不缺财物。”


    熟悉后:


    “有没有兴趣切磋一番,输了的人给我当奴――替我做件事如何?”


    非常熟悉后:


    “本少侠扬名天下的时候到了!你、你、还有你,你们都给我看好了!”


    成为朋友后:


    “有没有兴趣一起出道啊?”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1章 非常公子


    有的人读书是为了入朝为官, 但也有人读书不为功名,例如商虞,又如面前这位贺闲公子。


    贺闲, 字非常, 北琅人士,家族乃是北琅道琅琊府当地豪强,他出身富贵从小锦衣玉食, 心慕天下美人特来江宁书院求学,说是求学然而此人志不在此, 四方游历, 阅美无数。


    据知情人申金凤透露, 此次贺公子愿意加入他们的小团队一是对这奇异香膏产生兴趣,二来也是因几位九阴山仙子为了他大打出手, 最近江宁府不好混所以来鹿春湖避避风头。


    而现在多了第三个理由, 他十分心慕于小白,自称初次见面就被其迷得神魂颠倒, 无法自拔,现阶段目标是恳请对方圆他心愿让他作一幅美人图。


    此人才名哪怕是刚出谷没多久的小白也略有耳闻, 他极擅长作画,更擅绘制美人图, 传说这位贺公子常年乘坐一艘宝船游历中原,立志绘尽天下美人图, 他家中富贵又无入朝为官的兴致, 反而才名远扬,不知多少书生眼红他自在逍遥又时常有美人作伴。


    却见此人有着中原罕见的栗棕长发,大多随性披散,他一头长发微卷又富有光泽, 满身都是不知从哪儿染来的香气,看向小白时双目含情脉脉,动''''情道:“不知姑娘芳名,家在何方,有无兴致与小生夜聊一场?”


    擅自问女子名字,是十分孟浪的表现了。


    从小船转移到画舫的几人里,申金凤赶忙上前阻拦道:“非常,你莫要把她当做寻常女子戏''''弄!此乃自在门真传弟子寒危少侠,她大师兄是君子剑温玉函,二师兄是近年来扬名的判官手石铮,而寒危本人功力也十分深厚,早有诛杀中岳道五衣教教主以及女魔花六娘的战绩。”


    他上来就把温玉函和石铮给搬出来,又再三强调小白身手很不一般,生怕贺闲被暴怒的小魔王给撕成两半。


    贺闲功夫虽是不错,却连他都不及,如何打得过小白?


    当事人小白没什么反应,只是细细打量这艘画舫,除去贺闲外只有两位伺候的花娘子,此时在一旁娇笑。


    “原来是自在门高徒,失敬失敬,不过十六你这话可真是冤枉小生了,我从未戏弄过女子,彼此之间皆是我情你愿,怎会说得像是小生辜负她们一般?”贺闲神色委屈,手中折扇一展,掩面而望,眉梢眼角间仍旧春意浓浓,勾着小白看过来。


    然而他展开的扇面之上却是两位美人衣物尽褪玉''''体横陈,缠在一块儿难分难舍,让人看了便面红耳赤神思不属,显然已将画中美人的神韵绘制而出。


    一看便不是正经人。


    两位花娘陪坐于贺闲身侧,一者轻''''抚其胸膛,一者搂住他臂弯,听此轻笑道:“公子才情双绝,奴家与姐妹都是心甘情愿侍奉,恨不能与公子日夜欢''''好,这位姑娘当真好福气,竟让贺公子见之忘俗,满心满眼都是您,只想为您作画,这可是多少美人都求不来的殊荣。”


    这贺闲穿衣也不是很正经,衣袍大敞,外人随时都能探手而入,便是下面这种裤装也是特制,小白一见就知道这是个老手。


    申金凤顿时只想遮住小白眼睛,又见身后知见大师默然盯视自己,仿佛在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正想制止贺闲的荒诞行为,却听小白出声问那花娘:“汝唤何名?来自何处,初''''苞之时售价何几?”


    小白眼神老辣,一眼看出这两位花娘都是身经百战之人,这般经验丰富又颜色上佳,恐怕在鹿春湖也属仅次于花魁的上等尤''''物。


    如此发问,若是寻常花娘子已是羞愧难安,只道良家女欺自己流落风尘,但这两个女人不愧是被贺闲挑中侍奉的,并未因此羞恼,反而调笑道:“奴家来自幽兰舫,最擅径通幽兰之地,乃是排名第二的当家娘子鸢曲,于双镜相磨之道也有一番见解,姑娘难道想与奴家亲近?”


    “我问汝初''''苞拍卖何价?”小白不理她调笑,反而一再追问,一时间贺闲笑意仍旧,申金凤欲言又止,另一位花娘神色不是很好看。


    鸢曲沉默一瞬,见小白虽说追问眉眼间却无傲慢轻视,才勉强笑道:“姑娘若真的好奇,随意找一龟奴都能买到鹿春湖所有出台花娘的首次拍价。”


    不仅在鹿春湖,中原所有花楼都有一个默认的规矩。


    花娘初次出台时拍卖所得的价钱,默认是她们的身价,所以诸多花楼的鸨母都会暗中找托或者提前联系好买家扶持出台的新花娘,价越高,往后收费也随之上涨,但无论如何都超不过出台价位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


    若是想要赎身,就要支付出台时拍卖价钱的十倍,日常所得鸨母又多有克扣,再加上保养自己的开支所出,或是聘请医师看诊治病,几番下来早已掏空平日收益,哪有什么多余的钱财让她们奢求更多呢?


    不如纸醉金迷,便是死,也合该化作一尾红鲤游于这鹿春湖。


    “我是问你。”小白气势高涨,却是绝对要寻根问底了。


    这次回答她的是另外一位花娘:“鸢曲姐姐出台时拍得五十两黄金,在鹿春湖仅次于几大花船魁首娘子,姑娘这般逼人,难不成还想替姐姐赎身不成?”


    若是男子问询出台价格,花娘们大多直接告知,或骄傲展现自己的身价,或娇柔试探郎君莫不是想为自己赎身,然而被良家女如此追问,多少有了折辱意味。


    至于五十两黄金,已是不低了,能在越阳城买一套三进院子,开阳府一户商贩人家奋斗二三十年才能赚得,况且不过是出台拍价,又不是赎身,至于那些什么某某楼花魁娘子出台拍得黄金千两完全就是炒作,钱再多也不会这么浪费,多是鸨母提前联系好托儿哄炒作假,极其偶尔的情况下才会突然冒出一个没见识的败家子砸钱。


    实际上花魁娘子真实出台拍价多在百两黄金左右,顶尖的至多三百两黄金,再多就有炒作嫌疑了,而鹿春湖作为全越朝最大的销金''''窟不会只有一位花魁,几大最出名的花船各有坐镇的花魁娘子,每隔三年联手举办游船花会竞选一位魁首,是捞金之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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