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祺:“对啊,所以你爽了啊。”


    然后她就不说话了。


    但喻楚听懂了。


    他默了几秒,竟然勾起唇笑了。


    初祺有些恼,不爽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我发现我真的跟你这孩子有代沟。”喻楚叹了口气,“我珍惜你,所以拼命忍着不碰你,结果你却觉得自己亏了。”


    初祺心虚抿唇,喻楚问:“你卧室在哪儿?”


    初祺啊了一声,他挑眉。


    “你也想在洗手间?”


    初祺似乎有点get到了他的意思,但她不敢确认:“师兄你这是——”


    喻楚说:“不是说亏了么,我让你赚回来。”


    去了卧室,带熏香功能的加湿器徐徐工作着,香味莫名有些熟悉。


    喻楚有些诧异:“你居然还在用这款香水?”


    “嗯呐。”初祺说,“闻着你的香味我能睡得好,你是我的阿贝贝嘛。”


    喻楚笑了笑,说:“那你的阿贝贝今晚可能要失效了。”


    “我不保证我的技术,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或者中途不想要了,就说一声。”双手撑住床垫,将她笼罩在自己身前,喻楚亲了亲她的鼻尖,又啄了下她的唇角,“千万别为了我忍着。”


    对于接下来的,初祺又紧张又期待地点头:“嗯。”


    喻楚最后又问了一句:“真不后悔?”


    “真不后悔。”初祺脸红红的,语气却无比坚定,“喻楚我喜欢你,我想跟你一起探索新世界。”


    喻楚似乎是不放心,又问道:“哪种喜欢?确定不是粉丝对偶像的喜欢吧?”


    初祺扑哧一声笑了。


    他是她的师兄、是她的前辈,也是她从小就喜欢的偶像,无论从哪方面,他都有诱哄和掌控她的资本,他明明可以仗着他的年长,哄得迷恋他的自己心甘情愿地接受他的入侵,她注定拒绝不了,可他却比她更犹豫,一而再再而三的犹豫。


    这份来自年长者的犹豫,他反复确认她的心意,确认她是百分之百愿意的,非但没有让初祺觉得烦,反而更加喜欢他了。


    “唔,具体怎么说呢?”初祺说,“师兄,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我对你的感情很复杂的,然后现在更复杂了,因为又多了一种。”


    喻楚:“什么?”


    初祺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带着香味的呼吸刮过他的耳膜:“想和你做*的喜欢。”


    喻楚怔住,朦胧的卧室灯光下,他清绝的眉眼肉眼可见地染上一层薄红。


    “……”


    这孩子。


    究竟是怎么能把这种话大大方方说出口的。


    喻楚原本只是打算让她爽一爽,没打算真的做。


    他原本是想等他们的关系稳定下来,她确认他是可以交往和托付的人,再考虑这个,这个孩子从那么小就开始喜欢他,他承载了她的童年和少女记忆,他不想破坏这份美好的记忆,也不想辜负她的这份心意。


    他希望在这孩子的心中,他一直都是最值得她喜欢的男人。


    但是。


    真的拒绝不了。


    喻楚滚了滚喉结,说:“那我叫个闪送。”


    闪送要半个小时,喻楚这半个小时当然也没闲着,刚刚初祺是怎么对他的,他就怎么回敬给她。


    于是初祺脑子里的那些弹幕又进行了主宾语置换。


    啊啊啊,他在摸我的锁骨。


    他在摸我的……


    初祺很快便大脑宕机,所有的脑内弹幕都格式化了,只余下身体的感受。


    当喻楚问她疼不疼的时候,她摇摇头,说不疼,就是有点难受。


    喻楚的手立马停止了动作。


    “难受吗?那我不碰你着这儿。”


    初祺咬唇,水雾雾的兔眼望着他:“可是师兄你不碰我更难受……”


    喻楚:“……”


    这小孩怎么这么会。


    真要命了。


    ……


    过程其实不算顺利,因为犹豫和温柔反而会拖慢效率,干涩的进程有时候恰巧就需要进攻的一方干脆狠心一点,不要去管身下人不舒服的低吟和艰难承受的表情,而不是反复耐心的询问这样你有没有舒服一点,也不是宠溺地说好好好我不动了,你缓一缓,等你不疼了再说。


    最后喻楚也发现了,他对她过分的珍视其实起到了反作用,所以还是退出。


    初祺不解:“师兄?”


    他叹气,说:“还是再多蹭一会儿吧。”


    初祺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哦师兄,我也没想到我这么……嗯。”


    紧,这个字她不好说出口,他懂就行了。


    “不怪你。”喻楚挑眉,学着她的口气说,“怪我太……嗯。”大。


    初祺:“……”


    她被他逗笑,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都在笑,心想不愧是粉随正主,他们这一对粉丝和正主都挺自信的。


    当一切顺利后,这些年,从仰望、憧憬、靠近、追赶、一点点地靠近自己从童年时期就追随的人,到如今终于拥有了这个人,这种发自心底的满足,是任何快乐都比拟不了的。


    窝在男人的怀里,她忽然想对喻楚说声谢谢,谢谢他这些年来一如既往地给予她力量,从始至终都没有破坏她心中属于他的美梦。


    “谢谢。”


    听到这一句话,初祺仰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师兄?”


    “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陪伴和支持。”喻楚吻她的额头,“谢谢你愿意把对我的这份感情变成爱情。”


    这些年,看起来不缺人爱,其实粉丝来来去去,维持初心的人很少。


    感情是流动的,喻楚明白这个道理。有些粉丝长大了,追星不再是他们唯一的乐趣,他们有了更多属于自己的生活和爱好,心中也就逐渐淡去了他的痕迹,有些粉丝累了,于是选择回到自己的生活,专注现生,而有些粉丝则是因为他让他们感到失望了、或者愤怒了,于是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他,走之前还会骂上他两句。


    这些喻楚全都理解,他不是程序预设好的机器,即使公司给的人设再完美,他也不可能完美到留得住每一份感情。


    他知道大多数粉丝喜欢的并不是喻楚这个人,而是喻楚这个爱豆,但他除了是爱豆终究也是个人,他有很多缺点,难免暴露,难免犯错,他时常担心,会不会哪一天,他自己也塌房了,于是失望的失望,离开的离开,回踩的回踩。


    他从不去要求他们对他的喜欢能维持多久,不过还是会祝福那些离开他的粉丝们今后一切都好,也感激每一份长久的喜欢,风过留痕,只要能成为粉丝们在多年以后可以回想起的年少记忆,就足够了。


    但如今,他终于有资格要求眼前这个人,一辈子都不许对他脱粉,一辈子都喜欢他,向她索求一份长久到足以陪伴他一生的爱意。


    听到他的话,初祺忽然傻笑了一声,清甜开朗的年轻嗓音中充满得意:“不客气,喻楚,这下你是我的人咯。”


    “对,我是你的人了,所以你这辈子都别想脱粉了。”喻楚轻声说,对这孩子心甘情愿的同时也带着对她的占为己有。


    第74章 继续钓(9)


    初祺噗嗤一笑:“师兄,我们都这关系了,你居然还担心我会不会脱粉?”


    喻楚淡淡说:“脱粉这玩意儿,你们当粉丝的,难道不是想脱就脱。”


    顿了顿,他低头看她,问:“再说我们什么关系?”


    初祺被他问得一愣。


    喻楚:“炮友吗?”


    初祺赶紧否认:“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喻楚说,“不是男女朋友但是睡了,不是炮友是什么?”


    初祺竟然反驳不了。


    刚刚做的时候没觉得,一心觉得好开心好幸福,现在才发现好像还真是这样。


    初祺抿唇,埋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头顶传来喻楚的一声叹息:“算了,那就先炮友吧,以后记得负责。”


    炮友这个词实在不好听,初祺小声说:“师兄……”


    “嗯。”喻楚应声,“叫你炮友有何贵干?”


    初祺:“……”


    她深吸口气,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说:“师兄,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喻楚看着她真挚的眼神,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我知道。”


    不喜欢,也不会愿意这么干脆地把自己交给他了。


    中途明明害羞瑟缩了好多次,皮肤都泛起了红色,可他一问要不要停下,那就是不要,要继续。


    喻楚说实在害羞,要不就把衣服穿上,他不看她的身体,初祺也说不要,环住他的脖子,和他胸贴着胸。


    “……我不用穿衣服,我喜欢这样和你贴贴。”她这么说。


    以前还不明白这种事为什么非要把衣服脱光,现在才明白原来肌肤之亲的感觉这么棒,比起那点羞涩,就这样和喜欢的人紧紧贴在一起,全身心地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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