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祺无声叹了口气。
难怪呢,有些男艺人私底下玩得这么花,不就是捏准了女方的这种心态吗?
兜兜转转,什么理智粉,她果然就是喻楚的脑残粉。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自担亲自送上门这种事谁舍得拒绝,反正她拒绝不了,说能拒绝的那都是自己没碰上这等好事。
初祺撇嘴,何德何能,她居然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屎里淘金,粉上了个一个人品真没话说的男人。
脱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那师兄你怎么办?”初祺问。
喻楚说:“我冷静一会儿就好了。”
“额,不用解决吗?”
“……不是每次都一定要解决了才行。”
“每一次?”初祺好奇道,“师兄你以前也有过啊?”
“你这是什么话。”喻楚无语了,“我是男的。”
“额……我还以为你是禁欲系的那种,没有七情六欲。”
“都是演给你们粉丝看的人设。”喻楚说,“没哪个正常男人能真禁欲,除非他不行。”
初祺还想要继续深挖,喻楚已经不让她挖了,开始赶她:“你别说话了,让我一个人冷静。”
“我陪你说说话也不行吗?反正你一个人在洗手间里干等着也无聊,而且洗手间里湿气很重的。”初祺建议道,“师兄你要不想让我看到,你就去我卧室里。”
“去你卧室那还得了?”喻楚轻嗤一声,“全是你的味道。”
初祺脸微红:“那……”
“拜托你不要说话了。”喻楚无可奈何地说,“你的声音对我来说也很催|情,我待会儿真不想顶着根棍子回家。”
听到他说棍子,刚刚的触感仿佛还在,初祺咬唇,手不自觉地蜷紧。
“师兄,要不你直接就地解决算了吧?”她说,“我走远点,我不听。”
喻楚沉默数秒,没辙道:“我解决不了。”
“为什么?你不会吗?”
“在你家的洗手间。”喻楚叹气,“……我没法弄。”
喻楚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很久前去医院体检的时候。
他忘了具体是检查什么项目,总之有这一项检查,医生给了他一个小杯子,让他装好。
他进了房间,满墙不可描述的海报,电视里还放着录像带,一想到外面还有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房间是干什么用的,就算上了锁,也有种在被窥视的感觉。
最后喻楚去的厕所,完全没有任何享受,仿佛完成任务般,全程都是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简直是此生最糟糕的一次体验。
后来喻楚就再也没做过此类检查,他那时不打算结婚也不打算生孩子,就算测出来没问题,又能怎么样,再健康他也不会去捐|精。
只听说有的人睡觉会认床,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自(我抚)慰还要挑地方。
初祺抿唇,忽然有点想笑。
喻师兄的偶像包袱真的好重。
就这么硬等着软下来也不是办法,初祺想让他要不就洗个澡,洗澡能降温又降火,可是鬼使神差的,她却说:“那我帮你弄吧。”
门里的人又沉默了。
初祺羞耻地咬嘴唇,但她不后悔说了这个。
喻楚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但他拒绝到这个份上,真的已经算是到极限,他实在没那个定力去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喻楚最后说:“那你别后悔。”
初祺说:“我不后悔。”
“我收不住怎么办?”
“收不住就收不住。”初祺贴着门小声说,“师兄你说的,我已经二十岁了,怎么都不算是小孩子了,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有什么不能做的。”
洗手间的门被倏然打开,初祺被拽了进去,直接吻住。
……
接下来的时间,如果把她的大脑比作一块屏幕,那她的屏幕上只有一句句重复句式的弹幕。
啊啊啊我摸到了我担的下颌线。
我摸到了我担的喉结。
我摸到了我担的胸肌。
我摸到了我担胸肌上的果实,我担被激得瑟缩了一下,然后我就更想摸了。
可是他说不让,说再摸就也摸我的。
我被他的话也激得缩了一下,明明他只是威胁我,没有真的这么做,但我却好像自己想象到了这个画面,胸口处痒痒的,像是蚂蚁爬。
我还摸到了我担的腹肌,很结实。
我还摸到了他两侧凹进去的腰窝,原来他真的很怕痒,这不是人设。
他有无法根治的腰肌劳损,腰上还有一个非常小的微创手术疤痕,我摸了摸,问疼不疼,他说很痒。
喻楚撑在盥洗池的边缘,低眼看着面前正细细探索他的初祺。
说对他有欲望也确实有,从她凝视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
喻楚一点也没有觉得这种凝视是冒犯的,比起欲望更像是一种单纯的欣赏。
可是他这时候并不想只停留在欣赏的层面。
“好了没有,可以进入正题了吗?”喻楚喉结颤动,震出啥沙哑的声音问她。
“哦哦,不好意思,因为师兄你锻炼得实在太好了。”初祺咽了咽口水,说,“我还想再摸摸你的背肌,可以吗?”
“难道我说不许摸你就不摸了?”
“当然啊。”初祺说,“我很尊重你的意愿的。”
喻楚闭了闭眼,说:“这种事不用那么尊重我,想摸就摸。”
初祺说好,接着就要去摸他的背肌。
但喻楚抓住她的手腕说:“待会儿,你先摸我这个。”
喻楚明显感觉到,他们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初祺埋在他的胸口里,完全不敢往下看,只能盲人摸象,判断出大概的样子。
该怎么说,她很难形容,因为那是任何触感都代替不了的触感,她长这么大从来没碰到过任何一个物件,可以用来形容这种感觉,像是一层柔软的橡皮泥包裹着烧得滚烫的铁块。
初祺第一次知道原来柔软和坚实这两个反义词是可以同时体现在一个物件上的,好神奇。
她忍不住低下头,看了一眼又马上抬起了头,一副震撼的表情。
再抬头一看喻楚的脸,除了瞳孔很黑、脸色还泛着一些不自然外,就算是这个时候都是清隽无双,实在不敢想象它们居然在长在了同一副身体上。
“干什么?”被看了本来就不自在,喻楚抿唇,“嫌丑?”
“不丑不丑。”初祺直接夸,“好看的,简直就是艺术品。”
“……”
彩虹屁真的很影响气氛,喻楚让她别说话。
他不需要她有任何的技术,只要有她掌心的温度就可以了,他用自己的手牢牢包裹住她的,再让她牢牢包裹住自己的。
初祺没觉得累,毕竟有喻楚,像是被老师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怎么写字,她也不需要动脑子,横竖弯钩,下笔的力道,这些都有老师带着。
就是掌心有点磨得慌,不过比撸铁好多了,撸铁都是冰冷冷的,这个好歹是皮包铁,比那些健身器械暖和多了。
为了撑住自己,喻楚的一只手往后抓在盥洗池的台子上,时而松开又时而攥紧,忽然攥紧的力道将他的手背青筋突出,指甲盖被挤出用力的胭脂红色,像极了他耳根处的颜色。
可惜初祺什么都看不见,她埋在他的胸口里,只能感受到他胸口处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呼吸也越来越重。
初祺被他的呼吸撩得心跳很快,她抬起头看他,才发现原来他是闭着眼的。
喻楚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抬起头看自己,但他无暇顾及,在镜头前做了这么多年的表情管理,唯独在这个时候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无论是皱眉还是咬唇。
初祺直勾勾地看着,竟然渐渐也跟着他激动了起来,她一激动,就没忍住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喉结。
喉结处有湿热的触感,像是忽然打开了某种开关,喻楚立马低下头,把自己的嘴送了过去,急切吻住她。
初祺仰起头全盘接受,甚至还回吻,越吻越上瘾,背后的镜子只映出男人紧绷的背影,并未映出火热的正面,即使喻楚已经吻得很用力,死死绞缠住,几乎没给他们之间留任何空隙,但最后一秒,还是让初祺听到了他发出的声音。
初祺浑身一激灵。
完了,这下她真的把她的神给亵渎了。
喻楚终于放开她,弯腰低头靠在她一边肩膀上,呼吸打在她身上。
半晌后,他打开水龙头,说:“洗手吧。”
初祺哦了声,眼看着手上的东西被清水哗啦啦冲掉。
洗干净后,初祺用洗脸巾将手擦干,喻楚揉揉她的脑袋:“辛苦了。”
初祺抿了抿唇,似乎有点走神,喻楚看了出来,问她怎么了。
初祺语气嗫喏:“师兄,我觉得……我好像有点亏。”
“亏?”喻楚蹙眉,不理解,“你刚刚差不多都把我摸遍了,我都没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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