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寻洋被他无休止的纠缠磨得烦躁至极:“要做就做,别废话太多。”


    易屿桀:“那你答应我以后不和其他人做了。”


    瞿寻洋:“我凭什么答应你?他们比你们温柔,比你们懂得照顾人,比你们技术好,我为什么要放弃他们,回头选你?”


    易屿桀:“宝贝,我也只和你做过,我只是经验不多,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去看片多多学习,也会比所有人都温柔都体贴都尊重你,你别再找别人了,好不好?”


    瞿寻洋因为他这句话愣了下。


    也就是说,易屿桀从来没有和他以外的人发生过关系?


    可就算真相是这样,一切也都太晚了。


    他依旧冷硬地回绝:“不好。”


    易屿桀:“为什么?我真的可以改,我一定会比所有人都对你更好!”


    “易屿桀。”瞿寻洋沉声叫他的名字。


    “我在,宝贝。”易屿桀立刻应声,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瞿寻洋:“要么立刻从我身上起来滚出去,要么就别废话,直接来。”


    易屿桀委屈道:“宝贝,你别这么凶对我。”


    “难道你强迫我,我还要笑脸相迎吗?”瞿寻洋冷笑反问。


    易屿桀抿着唇,只剩卑微:“我不是想强迫你,我只是太想你了。”


    “这还不叫强迫吗?!”瞿寻洋忍不住提高声音。


    易屿桀动作一顿:“可是宝贝,我还没有进来……”


    瞿寻洋被他这套说辞气到无语:“难道你没打算进来?”


    易屿桀:“如果我进来你会生气吗?”


    瞿寻洋:“我生气你能走人吗?”


    易屿桀笑了一下:“不行宝贝,我太想你了,我舍不得走。”


    瞿寻洋:“……要做就做。”


    ……


    ……


    折腾了几乎一整晚,结束后易屿桀整个人神清气爽,酒也醒了,脑子也回来了,紧接着看见瘫在床上的瞿寻洋,一下子就慌了。


    他手足无措道:“宝贝,我……我昨晚喝醉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可以滚了。”


    “宝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喝醉了糊涂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所以你的意思是,昨晚对我所有的纠缠,都只是酒后乱性?”


    易屿桀立刻改口,不敢让他误会:“不是的!不是乱性,我是太想你了,我只有喝醉才有勇气不顾一切来找你。”


    瞿寻洋:“是想我,还是只想干我?”


    易屿桀老实回道:“因为太想你,所以想要占有你。”


    瞿寻洋直接抬腿将易屿桀踹下了床。


    “快滚!”


    易屿桀半跪在地,抬着头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宝贝……”


    瞿寻洋:“我说了别叫我宝贝,当初我想听你叫的时候你没叫,现在我听见只觉得恶心。”


    “我知道我错了。”易屿桀眼底泛红,满是悔恨,“当初是我愚蠢迟钝,看不清自己的心意,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瞿寻洋是真的心累了,感觉好像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法摆脱他们的纠缠一样。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沈初泽不是A级了吗,为什么还要纠缠我?”


    “沈初泽A不A级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想要你。”


    “可我不想要你。”


    “你只是还在生我们的气,等你气消了,你就会要我了。”


    “易屿桀!你脑子没病吧?”


    “当初以为你死了,是受了一点刺激,但宝贝你别担心,现在知道你还活着,我就会慢慢好起来了。”


    瞿寻洋无语:“不是,你以为我是在关心你吗?”


    “没关系。”易屿桀兀自道,“就算不是,我也当成你在关心我。”


    瞿寻洋:“……”


    他从未见过如此固执难缠的人,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甩不开的狗皮膏药。


    “我没精力再陪你们耗下去,你就明说你想要什么?我的疏导能力么?”


    “不是。”易屿桀摇着头,“我只想要你。”


    瞿寻洋:“什么叫只想要我?”


    易屿桀抬眼:“就是我爱你,我想和你重新在一起。”


    瞿寻洋怔住了。


    一整晚荒唐的经历已经足够戏剧性,现在突如其来的告白只让他觉得更加荒唐又可笑。


    他偏过头:“我累了,你走吧。”


    易屿桀卑微道:“我不吵你,就守在床边陪着你,可以吗?”


    瞿寻洋:“别再逼我了,离开我的视线,行吗?”


    易屿桀静默片刻,不再故意耍蠢,乖乖的回了声好,然后翻窗离开了。


    这天早上,瞿寻洋没有起床。


    他听见李霖下了楼,没过多久又传来大门开合的声响。


    对方没有像往常一样叫他起床,瞿寻洋猜李霖多半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扯过被子捂住脸,只觉得丢人。


    他明明下定决心要摆脱那四个人,可到头来他还是挣脱不开他们的纠缠。


    最让他生气的是,哪怕他对他们失望透顶,可身体习惯了他们的触碰,所以最后还是会任其摆布。


    这一觉瞿寻洋睡到了中午。


    不知道是因为昨天消耗了太多体力,这一觉他睡得格外沉,是许久以来最安稳香甜的一次。


    李霖工作日一般不会回家吃午饭,瞿寻洋便打算随便对付一顿。


    这边的饮食做法比国内简单,平时大多是李霖做饭,偶尔他也会自己下厨。


    他刚端着一盘通心粉坐到餐桌前,门口忽然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下一秒李霖推门走了进来。


    瞿寻洋有些意外:“你怎么回来了?”


    李霖一边弯腰换鞋,一边回道:“当然是担心你。”


    瞿寻洋心头一虚:“我没事的,干什么担心我。”


    李霖弯了弯眼,笑着走进来:“好啦,我不笑话你,通心粉还有多的吗?我中午也没吃饭。”


    “还有的,我帮你盛。”


    “不用,你吃你的,我自己来就行。”


    李霖端着粉坐到他身旁,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昨晚那个人是易屿桀吧?”


    瞿寻洋猝不及防,被嘴里的食物呛得连连咳嗽。


    他其实有预感李霖会问,却没料到对方猜得这么准。


    李霖连忙帮他顺着后背,失笑出声:“别这么激动。”


    瞿寻洋缓过劲后立刻解释:“我是被他强迫的。”


    “我知道。”李霖笑道。


    瞿寻洋更尴尬了:“昨天……是不是吵到你了?”


    李霖:“那倒没有,我只是迷迷糊糊听见一点动静,再加上你平时都起得比我早,今天迟迟没起床,我大概就猜到发生什么了。”


    瞿寻洋:“那你怎么确定是易屿桀?”


    “这个啊,”李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早上我去向导楼的时候,碰到了连鹤、许渊和楚知南三个,唯独不见易屿桀。”


    “所以你就猜到是他了?”


    “当然不是。”李霖放下叉子,“其实我也是专门为了和你说这件事才回来的,想着你知道了以后心情可能会好一些。”


    瞿寻洋:“什么事?”


    李霖刚想开口,结果一张嘴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瞿寻洋被他的笑意感染,也跟着弯了弯眼,好奇问道:“怎么了?是什么很<a href=Tags_Nan/GaoXiao.html target=_blank >搞笑</a>的事吗?”


    李霖一边点头,一边忍着笑意:“反正我听完只觉得离谱又好笑。”


    瞿寻洋:“到底是什么事,你快说啊。”


    李霖勉强止住笑意:“昨天易屿桀是喝醉了过来找你的,对吧?”


    瞿寻洋一愣:“你怎么知道?”


    “是莱德告诉我的。”李霖答道。


    瞿寻洋更惊讶了:“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易屿桀还把昨晚的事告诉狄斯他们了?


    他是真的脑子有病了?


    李霖:“我想着你应该不想听见他们的事,所以之前一直没说,其实连鹤他们四个人这几天一直住在狄斯那边。”


    “这个我大概猜到了。”瞿寻洋说。


    “好吧,其实这也不重要。”李霖接着往下说,“昨天你不是很成功的刺激到他们了吗,四个人失魂落魄的,莱德看着他们消沉的样子,就说喝酒能解愁,还给他们拿了洋酒。”


    瞿寻洋诧异:“所以他们几个就喝醉了?”


    “没错。”李霖笑着说道,“莱德说他们喝了两个多小时,等他下楼看的时候,就看见三个人趴在桌上,只有易屿桀不见踪影了。”


    “早上连鹤他们本来是过来找你的,我跟他们说你还没起床,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就走了,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去找你了,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去找易屿桀算账了。”


    瞿寻洋:“算什么账?”


    “听说是三人群殴了易屿桀。”李霖说得津津有味,“易屿桀实力确实很强,但他再厉害,也扛不住另外三个S级联手,狄斯说易屿桀被打得很惨,连鹤还踩着他的脑袋训斥他,只不过他们听不懂中文,也不知道连鹤具体骂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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