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忙么?”


    他自己也仅仅用手解决过两三次,要帮别人,他不确定是否能帮上忙。


    这种事,他确实生疏。


    他补充,“不过我技术很差。”


    门开了。


    铺天盖地的凉意冲出来,在恒温房里也冷得打了颤,萧兰槯眼前也跟着湿漉漉的。


    陆獒腰间胡乱系了条浴巾,冷水顺着立着的黑发抵达着着掉到饱满的胸肌上。


    往日清澈纯真的黑眸,现在浸泡在深红色的欲望里,攥着门把的手臂上凸出几条纵横粗大的脉络,对萧兰槯的话倒是一如既往的干净。


    “哥哥,没事,你睡吧。不用管我。”


    萧兰槯看着青年被冷水冲得毫无血色的脸,脸上唯一还有活人气的,只剩那双黑眸。


    萧兰槯又说一遍,“我没什么技巧,弄疼你……”他微微蹙眉,“也比不出来强。你忍忍吧。”


    没等陆獒回答,他擦过青年进了浴室,还提醒他,“关门。”


    刚搜的百科,封闭空间比较利于释放。


    萧兰槯仔细洗了一遍手,又认真擦掉水珠,陆獒靠着洗手台深深瞧着他,被握住瞬间,他无法克制地低头,埋进萧兰槯干净清香的颈窝,低声喊着,“哥哥……”


    结束那一刻,陆獒没忍住,在那块细腻雪白的皮肤上,压抑着很轻地吮吸一口。


    “哥哥,你真好。”


    他哑着声音,艰难挪走了头。


    第一次帮人释放,萧兰槯还真有点累到了,重新回床休息,也是刚沾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次没再做梦,再次掀开眼帘,屋内安安静静,也还是一片昏暗。


    萧兰槯拿过手机,却已经快九点了。


    他坐起身往旁边看去,被子平整,陆獒没在。


    萧兰槯开灯下床了,他先去开了窗帘,一拉开,外面白茫茫一片,摩天轮也在风雪里若隐若现。


    下大雪了。


    萧兰槯转身去卫生间了,卫生间门敞开着,陆獒也不在里面。


    萧兰槯长睫微动,洗漱动作快了些,出卫生间直接打了陆獒的电话。


    没有秒接,响了四五声,陆獒才接了,声音小心翼翼,“哥哥?”


    萧兰槯问:“你在哪儿?”


    沉默了两秒,陆獒回:“我在一楼大堂。”


    萧兰槯换了衣服下楼,走出电梯,他第一眼就看到大堂休息沙发上,垂头坐在最角落的青年。


    巨大一只,也巨沮丧一只。


    萧兰槯暂时没过去,他回忆了一下昨晚,过程略显粗糙,但他应该没弄伤他?


    不过男生的那处部位是极其脆弱,也许真受伤了。


    萧兰槯复盘着,过去在陆獒身旁坐下了,斟酌着开口,“我昨晚弄伤你了?”


    陆獒抬起脸,萧兰槯顿时愣住了。


    青年眼睛通红,看着他快哭的样子,“哥哥,我好像成变态了,竟然对着你……对不起!”


    萧兰槯恍然,原来是这个原因,他安慰说:“你没有,这是男性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略一停顿,“你没接触过生理学,回去给你找几本书,看了就懂了。”


    陆獒问:“哥哥也会?”


    “会。”


    陆獒就俯身凑到萧兰槯耳边,小声又坚定,“下次我也帮哥哥!哥哥就不会难受了!”


    第55章


    【055】


    回到小区,萧兰槯也要回萧家了。


    他收到了私家侦探发来的资料,他判断正确,在原文留白处,萧景礼没那么消停。


    而男人是萧景礼养的第十二只金丝雀,没有原文的替身孙骁八分像萧岸风,也有五分像。


    是撞见萧岸风和陆司野发生关系后,萧景礼找人迅速找来的短暂代替品,男人叫程鹏,今年也是21岁,还是一个在校的电影学院学生。


    萧景礼看中人当晚,在程鹏身上用了同样的RUSH,大约是程鹏是学表演的,饰演的“萧岸风”让萧景礼非常满意,次日就给了一套高级公寓,隔天又给程鹏塞进了一部大制作演男二号。


    程鹏前天夜探病房,就是拿到资源太高兴,主动跑去和萧景礼缠绵。


    私家侦探还发来一个微博链接。


    萧兰槯点进去,用户叫C鹏鹏鹏鹏。


    程鹏的微博。


    从被萧景礼选中,程鹏一分钟后就发了一条微博,「耶!出发啦!」


    配图是一辆去接他的宾利。


    这段时间,程鹏高强度发着微博,晒车晒公寓,还有他疯狂购物的各种奢侈品。


    从见了萧景礼后,之后的微博一定会带“谢谢爸爸”,“爱爸爸”之类的字眼。


    “爸爸”自然是萧景礼。


    萧兰槯有些反胃,剥了一颗佛手润喉糖放进嘴里,很显然,萧景礼在床上要求程鹏喊他“爸爸”。


    一颗不够,萧兰槯又剥了一颗佛手润喉糖放嘴里,到玄关换鞋了,“我有事要办,最快也要一周才能回来,你不要总待在家,我给你转了十万块,多出去走走。”


    刚说完,高大身形,大鸟依人地奔来用力抱着他说:“哥哥早点回来,我会想你。”


    青年灼热的呼吸喷在萧兰槯脸颊,萧兰槯不免想到他左侧脖子,靠近喉结的地方那枚很显眼的红印。


    他早上洗漱发现的。


    昨晚情况有些混乱,他也不知陆獒什么时候啃了他脖子一口。


    小狗……偶尔咬人也正常。


    只阅过原文后,萧兰槯才知道这种痕迹显暧昧,有个别称“种草莓”,为避免误会,他还是先回来换了一件高领毛衣。


    萧兰槯离开了,陆獒一如既往站窗边目送他走远,直到看不见许久,陆獒才摸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半小时后,一辆低调的红旗车停在楼下,


    陆獒也出门了,上了车,司机很专业,全程安静无话,迅速将陆獒送到了一处高尔夫球场。


    高尔夫球场是陆氏旗下产业,不对外开放,来的都是陆家的熟人或是生意伙伴。


    今天球场只陆擎独自在挥杆。


    陆獒到了,陆擎才停杆,他回头,浓眉怒目,“偷偷离家不算,还在外面沾了乱七八糟的烂习惯,我允许你动脸了?整得乱七八糟,哪有陆家子孙的姿态!”


    陆獒对陆擎这张脸实在恶心,什么样的脸不长,偏跟死去的老东西一张脸。


    那张脸临死前丑态毕现,涕泗横流哀求他,想活下来。


    “朕退位,朕马上下旨让你继位,求你獒儿,放过爹……”


    “我今天找你,是为两件事。”陆獒淡淡说,“第一,你在城南那块地,我要了。”


    陆擎皱眉,“你——”


    “第二件事。”陆獒直接打断,“管好你的人,男人,女人,再敢骚扰萧兰槯。”


    他嗤笑,“你放那把火可包不住了。”


    前一句陆擎没听懂,但后一句他后背登时冷汗直冒,他抓紧球杆,骇然望着陆獒。


    他知道!


    陆獒十八岁那天的火,是陆擎找人弄的。


    陆擎的脸色一览无遗,比起那个老东西可谓是天壤之别,陆獒甚至不用动到一根小指头。


    “那一次没杀死我,是你的不幸。”陆獒声音沉下来,“你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别再弄其他小动作浪费我的时间。你很会赚钱,老老实实做好你的本份,你的命就能保住。”


    陆獒,原来的陆獒成年后,他名下持有的百分之十五陆氏股份就激活了,成为陆氏最大的股东,这就是他死在那场火灾的原因。


    陆擎震惊瞧着陆獒,没能开口,他手中一直攥着的球杆突然就出现在了陆獒手中。


    陆獒抬起球杆,一根球杆的长度是他和陆擎的距离,杆头刚刚好抵在陆擎的喉结,他冷漠说:“办不到,下次就不止这个位置了。”


    说完随手扬了球杆,往回走了,“地皮,和去年该汇到我名下的分红一周内处理好,我没空来找你第二次,我想你也不会再想见到我。”


    陆獒走远了,陆擎双腿发软,竟是差点没站稳,他赶紧坐进休息椅,勉强能呼吸了,他展开手心,两手都浸出了汗津津的虚汗。


    刚杆头抵着他喉咙,他毫不怀疑,如果他刚反驳一句,陆獒真会捅进他喉咙,横穿他脖颈。


    陆獒是疯子,他真有精神病!


    陆擎重重砸了几下桌面,桌面的红酒摔到地面,才得空去想陆獒提的那块地皮。


    好一会儿陆擎才有了印象,那是他十几年前拿的一块地皮,有三百多亩,现在市价翻了上百倍,他一直没动,想着以后陆司野结婚,扔给他建婚房。


    以及男人女人,说的陆司野和韩欣宜。


    至于萧什么?


    陆擎回忆着,完全没印象。


    这时他来电话了,是助理。


    “陆董……”助理停顿一下,“司机送小少爷回市区了。他让转告您,您的车,他今天征用了。”


    没敢转述陆獒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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