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打起来!】


    【谁还记得大明湖畔的笔友妹妹】


    【这是谁?已经忘记了,妹妹就当一辈子妹妹吧,GD的妹妹很多,暗恋对象却只有那一个】


    【一支唇膏就能让网友脑补出这么多,不愧是作家的粉丝,一样地会编故事】


    【甜甜甜!不管是哪种推测都是我们XC的大糖!只看出来XC确实很恩爱,Coldy提到X,X疑似来美国主动陪睡,别的不认识,别来沾边!】


    六月,前去机场迎接江听寒归来的鸡得来滚表示:就要沾边,就要沾边!


    五个月了,知道他这五个月寂寞独守空房是怎么度过的吗!


    他现在不仅要跟江听寒贴贴、十指紧扣,还要跟江听寒去看《木偶骑士》的韩国场首演!


    《木偶骑士》从三月开始在各大剧场演出,甚至登上了四月的斯特拉福德莎士比亚戏剧节舞台,也就是比伯的故乡,来了一次奇妙的梦幻联动,迄今为止已经收获粉丝和掌声无数,甚至开启了全球巡回演出。


    在这个六月末,《木偶骑士》即将登录韩国,那个在韩国如雷贯耳的人物“Coldy”,现如今将以一种崭新的方式回归!


    自称要成为骑士却不当木偶骑士的这位权至龙,仍然记得江听寒数月前说“分开”的那个仇,之前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现在人就在自己身边,时候完全到了!


    权至龙说已经给江听寒准备好了当天的约会服装,还给江听寒展示了出来。


    是一条手工刺绣的精美旗袍,纹路仿佛栩栩如生,墨绿色沉静又冷冽,还带着一丝禁欲。


    江听寒从旗袍底下摸出来一个皮质黑环,材质摸着还有点硬硬的,看起来韧性很强,金属环扣散发出一阵银光。


    她不由得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权至龙兴奋地介绍道:“这是腿环啊。”


    他猛地把脸凑到江听寒面前,微微压着嗓子,笑眯眯道:“放心好了,size绝对合适,毕竟我可是用手亲自丈量过。”


    江听寒:“……”


    这就是所谓的……XP大爆发是吧?


    作者有话说:


    要被虫子咬死了,上一趟山多了N个包[化了]


    感谢紫苏叶宝的浅水,加更我努力下周还[咬手绢]


    第91章 旗袍(部分论坛)


    江听寒看穿了权至龙的心思, 但还是穿上了旗袍,毕竟她也蛮想念权至龙的。


    黑色长发许久未修剪过,簪子一抽, 便瀑布似的从后背垂落, 甚至已经长过了腰间,贴身的旗袍勾勒出一段优美的身形弧线,高领托起一小段白皙的脖颈,侧边盘扣一路安静地延伸到腿侧。布料上的暗纹在光线里若隐若现,像深潭底下流动的水波。


    江听寒认得出刺绣的是白玉兰,素雅、不张扬, 但相当耐看, 像是在无风的黑夜里寂静地生长着, 把她相较于常人更清冷的气质完全衬托出来了。


    腰身收紧, 到胯处又突然放开, 开叉不高, 到膝窝处,光洁雪白的小腿隐隐若现, 虽然权至龙满是色心, 但审美确实挺好的,这件旗袍很适合她, 不管走到哪里都势必会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权至龙分外献殷勤, 尾指勾住腿环, 从那紧致滑腻的小腿一路往上, 探进下摆, 到达更柔软的腿间:“女士, 请让我来帮你戴上……”


    尾音也像波涛一样荡漾。


    江听寒抬腿, 轻轻踩住了权至龙的胸膛。


    权至龙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并不是因为疼痛。


    他的目光第一瞬间是被这张像落雪一样素雅又幽冷的脸庞吸引,仿佛要沉沦,他又竭尽全力挽回自己的灵魂,往下一看,风光便映入眼帘。


    她只套了一件旗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足够权至龙一览无余。


    他本人很快也变得一览无余,上衣几乎被掀下来,江听寒从踩变成跨坐在他身上,修长的指尖掐了下他的下巴,无名指和尾指压着她拉起的衣摆,冷着脸,命令道:“叼着。”


    权至龙今天分外乖顺,牙齿咬住衣服,让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用力的时候脖颈绷紧成了直直的线条,唯一弯曲的是突起的喉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似乎是在上下耸动着。


    还没有开始,他就已经感觉爽到了。


    在美国待了好几个月,听寒果然变得不一样了呢……


    江听寒目光垂落,像是在打量什么高级会所的男模,慢吞吞的点评道:“看起来最近锻炼得很勤?”


    冷冽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气音,末尾又刻意拉长,随后上挑,仿佛是让人难以招架的靡靡之音。


    权至龙含着布料,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之前……不是答应了……要锻炼吗?”


    “有点……肌肉……不错吧?”


    江听寒一点都不带客气地摸了上去,用手一点点摸索感受着他锻炼的成果,在锁骨处轻轻落下一个吻。


    权至龙突然闷哼一声,现在变成咬了,洁白的牙齿陷进皮肉里,吻/痕瞬间被覆盖,留下浅红色的齿痕,像是什么烙印似的。


    江听寒还没有松口,又痒又痛,他突然抬手抚上漆黑的长发,笑了起来,语气带点宠溺,更多的是缱绻:“怎么好像对欧巴怨言很多的样子,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衣摆从唇齿间滑落,像是一阵温热而轻柔的风拂过她的脸颊,她睫羽颤了颤,终于松开了那被咬得乱七八糟的胸膛,脸色仍旧没有什么变化:“没有,只是今天单纯看你不爽。”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权至龙笑弯弯的,琥珀色的眼睛似乎粘稠得能流出蜜来,“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吗?”


    江听寒抓起了那被甩到一旁的腿环,解开环扣的“咔哒”一声分外清脆。


    她将旗袍下摆顺着衩口一翻,腿环压在大腿上,被她用手指灵巧地绕了一圈,长发继续从脸侧垂落,从权至龙的角度只能看到小半张脸,似乎非常专注认真。


    鼻尖萦绕着迷醉的像是被揉碎了的玫瑰般的浓烈香气,权至龙差点以为是房间里的香薰被打翻了。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向腿环探去,嘴里还义正言辞道:“我来帮你……”


    “啪!”他的手被猛然打了下去。


    江听寒抬起下颚,狭长的眼睛倾泻出几分傲气:“不是说做什么都可以吗?那我希望欧巴现在乖乖看着,什么、都不要做。”


    权至龙有些难捱和煎熬,看着腿环压进皮肉里,黑白界限泾渭分明,更是心痒难耐:“我能收回刚刚那句话吗?”


    江听寒轻笑一声:“很可惜,不行。”


    腿环被她自己戴上了,动作很慢,明明几秒钟就能完成的动作硬生生被拖长到了几十秒,每一个步骤都让权至龙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时间仿佛被无限延长。


    是故意的吧?


    他额头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眼眸也变得愈发深幽,但没有江听寒的命令,他什么都不能干,只能在这里看着。


    江听寒拽着末端一扯,拉到了最紧的一格,传来了些许束缚感,周围的大腿肉也因为挤压而微微鼓起来了一些,看起来有些柔软,像是刚刚烘烤出炉的蛋糕胚,青色的血管更加明显。


    权至龙一下又一下地舔着唇,不知道是口渴,还是想品尝一口蛋糕,看看是否如想象中那样甜蜜。


    他想起那根被火眼金睛的网友发现的唇膏,那是因为洛杉矶的气候太干燥了,江听寒特意给他买的,现在是需要那根唇膏的时候了。


    这个漫长的环节终于结束,腿环完好无损地待在雪白的大腿上。


    江听寒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很想碰一碰它吗?”


    权至龙忙不迭的点头,像是饥肠辘辘看见罐头的野犬。


    “好吧,”江听寒说,“我允许你——”


    “舔。”


    她伸手按住了权至龙的脑袋。


    这件旗袍不知道是否能自己清洗,为了不让它成为跟某类透明薄膜一样的一次性用品,权至龙被命令一定要足够小心,不能让什么不明水液沾到衣服上。


    这个命令阻碍性太强了,他感觉处处受限,甚至觉得被惩罚的是自己。


    他索性将旗袍全部往上拉,更方便行动,摸了摸腿环下磨得发红的皮肉,有些心疼道:“哦多剋,好像磨破了呢,会疼吧?”


    江听寒也出了不少热汗,汗珠从额角划落,融入黑发,她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买的质量太差了。”


    粗粝的指腹在变得更脆弱的艳红肌肤上蹭过,引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江听寒瞬间抿住了唇,及时压住了呼喊声,很快又转为咬,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防止狼狈的呜咽溢出。


    腿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江听寒一度怀疑是权至龙故意为之,看他的眼神又无辜纯洁得宛如稚子,似乎不知道碰那片地方会让她多么难受。


    带着薄茧的指尖来回摩挲,汗珠越来越密集,光/裸的脊背突然弓起来,突起的脊骨像是雪山的山尖,疼痛最后衍变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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