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平时处理的,除了太医院那些药材,更多的都是这些后宫之事啊。


    时间不是用来解决疑难杂症,而是时常夹在后宫两个主子之间为难啊。


    这些事情,耗费了他们太多的心力。


    然后遇上疑难杂症无法医治,还有被砍头的风险。


    这几年因为陛下后宫空虚,他们的小日子才好过一些。


    只不过,现在这是又开始了么?


    哎。


    胡太医叹气,他这一把年纪的,不容易啊。


    这样想着,胡太医对于今日之事,心中还是有了决断。


    阮星就在谢京修身边,自然是看见谢京修使眼色了。


    因此,才放心的让胡太医诊脉。


    不过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现在她和谢京修没做那事,还是个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隔着丝帕诊脉,经验老道的太医自是诊断出阮星还是处子之身的。


    这让他有些惊讶,不过他很快就将惊讶压了下去,继续诊脉。


    过了好一阵,才从丝帕上收回手。


    坐在主位上的太后,见太医诊完脉,立刻问:“怎么样?”


    太医躬身回答,“回太后年娘,阮妃娘娘的身子,并无大碍。只不过是有些宫寒罢了,喝几贴药,就好了。”


    胡太医说完后心想,这是事实,他这也不算欺上吧?


    最多就是有情况没说罢了。


    “宫寒啊……”太后重复了一下,随即道:“那你开药给她好好养养。”


    女子.宫寒严重的话,是会影响子嗣的。


    “是。”


    太医应声退下。


    太后则是将头转向阮星,“你好好喝药。”


    阮星:“???”


    “皇帝,你盯着她。”


    谢京修垂眸应声。


    阮星看着这个发展,只想说:小问号,你是不是有很多好朋友?


    这是什么情况啊?


    太后这是转性了?开始走‘笑里藏刀’路线?


    坐在主位的太后心想,她这可不是干坏事了吧?


    她现在可是为皇家子嗣延续,操心。


    早些生孩子,因为生孩子而年老色衰被嫌弃了总怪不到她头上了吧。


    ·


    出了长寿宫,阮星直接对九五至尊发问,“你觉得太后这是要做什么?”


    谢京修看了阮星一眼,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朕会保护你的。”


    阮星:“……”


    这发言,怎么这么中二呢?


    不明白太后为什么突然这样,阮星也就不想了。


    回到御书房之后,她便开始在她专属的小书案上面,算账。


    谢京修是真的给阮星打造了一张椅子,没有龙椅华丽,但比龙椅坐起来,无疑舒服很多。


    阮星在算这段时间国库的进账。


    饭店、公路每月都有进账,虽然一笔一笔的不多,但是积少成多。


    等阮星将账算得差不多的时候,午膳时间也到了。


    只是午膳前,宫人先端上来了一碗黑漆漆的药。


    老远,阮星都能闻到那从药碗中散发出来的苦味。


    她不由得坐在椅子上,掩鼻身子往后仰,像是这样就能离那药远一些的一样。


    谢京修从龙椅前站起来,绕开书案,亲自从宫人那里接过药碗,递到阮星面前,“喝吧,喝完这个就用膳。”


    阮星看着药碗嫌弃道:“我可以不喝吗?”


    她在这个小世界,又不打算要孩子,宫寒也没什么吧?


    “不可以。”谢京修直接拒绝,把那碗往阮星面前又递了递,“喝吧,喝了对身体好。”


    阮星见谢京修坚持,只好接过那碗药,捏着鼻子喝下去。


    本以为,这样就会好许多。


    结果,并没有。


    超级苦!


    好在谢京修适时的递过宫人们细心准备的蜜饯,阮星连吃了好几颗,才勉强压下嗓子处的苦味。


    不过等到晚膳前,第二次喝药的时候,阮星就没有之前那样老实了。


    实在是太苦太苦了。


    喝下去,就想吐。


    阮星甚至还觉得,中午喝下去的那碗药,现在都在她胃里烧着她的胃。


    这次,她是真的不想喝了,捂着鼻子,将头摇到飞起。


    谢京修无奈,“你是小孩子吗?害怕喝药。”


    “我是大人,也怕喝药。”阮星顶嘴。


    “这喝了真的身体好。”


    这一点,阮星当然知道。


    不然第一次,她就不会喝。


    但这药太苦了,她实在是受不了。


    喝了也难受。


    所以,她只能含泪拒绝了。


    一个人的所有行为,哪能全都是对身体好的呢?


    就像现代人,谁不知道熬夜对身体不好?大部分人还不是天天熬。


    见阮星满脸拒绝,谢京修准备利诱,“喝吧,喝了给你钱。”


    阮星:“……”


    她像是差钱的人么?


    她拿的可是花钱到吐人设好吗?


    见金钱都不能诱惑阮星了,谢京修只好耐着性子哄道:“别闹,快喝了,一会儿冷了更苦。”


    阮星的眼珠子忽然转了转,她提议:“要不这样吧?你帮我喝。”


    谢京修:“……”


    他原本是想说,又不是他身体不好,怎么帮她?


    但他对上阮星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很快明白过来,无奈应下。


    他想着,就应下她吧。


    反正他之前也喝过不少的药,没觉得有多苦。


    阮星瞬间和谢京修互换了身体。


    看后看着谢京修将那碗苦得要命的药,喝了下去。


    阮星深深的觉得,谢京<a href=Tags_Nan/XiuZhen.html target=_blank >修真</a>是个大好人啊。


    刚喝完药的谢京修:“……”


    显然,喝药这件事情,和他的想象有些出入。


    第61章 暴君x宠妃(20)


    他是不怕苦的,他的身体也不怕,但是这是阮星的身体,阮星怕啊。


    那药入口的那一瞬,毫无准备的谢京修,苦得差点原地哭出来。


    不是他想哭,是这个身体。


    阮星见谢京修喝完药,半天没动,体贴的将蜜饯递过去,“来,吃。”


    说这话时,阮星笑得可真诚了。


    毕竟,谢京修此时可是帮她喝药的大好人呐。


    谢京修被自己那张脸笑得有些恍神,见阮星递过来蜜饯,就下意识吃了一颗。


    真甜。


    见谢京修吃了一颗,阮星也捡了一颗扔进嘴里,然后端着蜜饯,带着谢京修去吃了晚饭。


    晚饭后。


    阮星开口,“我们来说说学院的事吧。”


    “什么学院?”谢京修反问。


    阮星:“我想在全国各地,都开设一些,比较基础的学院,只用交很少的学费,孩子就能上学。”


    谢京修觉得阮星说的是好事,他在思考可能性。


    阮星则是担心谢京修有些不愿意,因为在古时候,文字也是一种统治工具。


    很长一段时间,贵族们是不希望平民和奴隶学习这些的。


    但受过现代教育的阮星知道,义务教育还是很重要的,做文盲什么的,就很吃亏。


    于是,阮星劝道:“你看现在百姓们的生活改善了许多,做农活这些,也因为有了工具,孩子们不需要长时间帮忙了。这个时候,送他们去上学堂,学些东西不是很好吗?或许就发掘出了一个天才呢?”


    谢京修见阮星这一副极力劝他的样子,有些好笑,“我只是思考学院的可能性罢了,全国各地一起修建的话,国库的银两应该不太够。”


    学费收得少,相应的国库就要给夫子们一些补贴,又是一笔花销。


    明明国库现在已经被阮星养胖了许多,但谢京修时常还是觉得钱不够花啊。


    可阮星提出来的点子有太好,他非常想国库花那一笔钱的。


    阮星松了一口气的说,“所以,可以慢慢来嘛。一下子没有那么多钱,我们可以先少建几个,等国库充裕了,继续扩建。拉长战线嘛……”


    谢京修点头,没忍住揉了一下阮星的脑袋,“行,就按阮阮说的做。”


    阮星:“……”


    又故意叫这么亲热,说了也不听。


    阮星继续说正事,“我想把他们的笔给换一下。”


    “怎么说?”


    开书院,为什么还要换笔。


    阮星走回自己的书案,从上面拿出一个想木棍一样的东西,递给谢京修。


    “这是?”


    “它叫铅笔。”这是阮星让工部那些人做出来的。


    “这怎么用?”


    阮星拿了个匕首,将铅笔当着谢京修的面削好,然后当着谢京修的面前,写了好几个字。


    相比于她的毛笔字,她的铅笔字明显好看许多。


    不用阮星多说,谢京修就看出了铅笔的价值。


    最大的就是便携,随时随地都可以拿出来写,不用研磨了,也不会一不小心就将墨水搞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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