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师弟现在晕着,恐怕……只能自己帮帮他。
可是这多不合适呀……
陆羽然心里羞耻得不行,可是他把自己往大了想,他比小九大了几百岁,当他祖宗也有余了,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孩子的事情,再说小九不知道,他……会快一些的。
“……”陆羽然将陆小九的腰带解开,他拉下衣服,颤着手往下伸出去,可是他才碰到整个人就跟触了电似的,方才缓过劲的脸色红得如同上了胭脂,小九他……好大!
大师兄总觉得小九还是孩子,他以前吃过苦长得慢些,放在陆羽然眼里就变得更不易察觉了,他怎么发现陆小九已经……变成这样的大人了,他怎么长得这么快!
陆羽然感觉自己喉间干涩得如同干涸的池鱼,晕头转向的感觉重新笼罩过来,仿佛药效还没完全过去,碰到小小九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僵的,他是半天都没有别的动作,突然听见小九……闷闷哼了一声。
“……”陆羽然像个草木皆兵的惊鸟,他手一抖,带了点缓慢的摩挲,他根本不会怎么弄出来,这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他苦着声音,喊了一声:“小九……”
陆羽然崩溃地想: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
最后,陆羽然僵了自己都数不尽的时间,但总之他用清体咒消除得一干二净,保准谁都不知道他干了什么。
第二日。
陆小九醒来的时候还感觉后脖颈有些酸痛,他皱着眉略一作想,不想没想到脖颈酸痛的缘由,先涌进脑子的是他昨夜做的糊涂事。
“……!!”陆小九瞪着天花板,霎时脸上血色褪尽,他绝望地想:我都干了什么……
昨夜原本神志不清错把面前的师兄当做梦亲了一下还算是“误会”,但他后面顺坡下驴趁人之危……又把师兄按着亲了几个来回,动手动脚都快把手伸进他的衣服了……
后边……也难怪师兄会把他打晕了。
怎么办怎么办,师兄他……
陆小九翻个身赶紧起来,师兄去哪儿?!
要不要去找他?可他哪里还有脸去见他呀,陆小九揉了自己的脸几次,逼着自己赶紧清醒起来,师兄对他那么好,昨夜不是才把他打晕了吗?
才……打晕了……
这都给师兄逼着打人了……
陆小九扒拉起衣服来告诉自己,为今之计万事不决先装糊涂,师兄不问他就不说,师兄问起来他就惊讶,反正装不知道不明白忘记了,他昨夜本来也是被人害了,说起了他还是苦主——说出来陆小九自己都觉得离谱。
反正先……
还在慌乱的时候,屋门忽然被推开了。
陆羽然进门的时候还不知道小九已经起来了,他端了一小碗清粥有些愣了一下,对上床上慌乱的视线时自己先慌了。
“……”陆羽然喉间一涩,“小九醒了?”
陆小九很久才“嗯”了一声,“师,师兄……?”
陆羽然走进来,硬着头头皮问:“昨夜小九睡得怎么样?”
“睡得挺好的。”陆小九答得几乎脱口而出,说得自己都觉得刻意,只好尴尬地又补了一句,“就是好像做了些奇怪的梦……”
“这样啊……”陆羽然竟然像松了口气,他把手里的粥放在桌上,“昨夜,昨夜没什么,你,你起来喝粥吧。”
小九不记得……陆羽然真是如释重负地想:还好小九不记得。
他昨夜真是一晚上都没睡,脑子里恍恍惚惚,感觉凡人说修道禁欲当真是有几分道理的,这样恍惚下去还怎么修行,他闭上眼睛全是荒谬,连见一面小师弟都觉得羞愧难当。
天刚亮他去楼下取了一碗粥来,准备试探一下小九是什么态度,如果事情不好转圜,陆羽然准备黑心一把:把小九昨晚的记忆全都抹除了。
还好还好,还好他都不记得。
陆小九从床上下来,一边悄悄观察师兄的态度,“师兄……特意来给我送早膳的吗?”
陆羽然也不太敢面对小九,他转过身去开窗子,“今日要上隐雾山,小九早些收拾好了,我们就启程吧。”
“……好。”
陆羽然呼了口外头的新鲜空气,“那我先出去了,一个时辰之后我在楼下等你。”
“好……”
陆小九只是讷讷地应了两声,师兄就从屋里出去了。
“……”师兄出去了。
他竟然什么都没多问,陆小九也不知道是自己运气好遮掩过去,还是师兄真的不在乎,昨夜那样以下犯上……难道还不过分吗?
师兄对他……当真是包容啊。
但这好似遮掩成功也并没有让他觉得有几分开怀,反倒是心里五味杂陈,让他觉得不是滋味,原本放肆过也就放肆了,能亲到师兄本来就值得高兴,只是人总是贪心的,偷偷尝到的滋味来过两次,就会觉得犹有不足,他还想更进一步,光明正大地发了疯,师兄若还是替他遮掩,那他心里……
会不会有一刻的动容,有一瞬间的动摇能真的容纳他贪心不足的肆意妄为呢?
陆小九没有意识到自己眼神里晃过些贪婪,再明显一些,内里就全都是痴心妄想了。
胡闹!陆小九赶忙拍了自己一巴掌,告诉自己赶紧收拾东西
……
陆羽然才回了屋。
他心神恍惚地关上门,往陈设相似的屋子里瞧一眼,碰到床榻竟然又勾起记忆来了。
陆羽然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实在不能这样了,既然小九并不记得昨夜的事,那么……
陆羽然伸出两指,抬手指到了自己眉心的位置,他微微转动仿佛无形地勾住了什么,往前一扯,一道透明无形的什么细线被他拉扯出来,他在上面施过一个封印的咒语,两指落下很快将一个封印记忆法术打入了脑海。
昨夜的事情,就这样当做烟消云散吧。
一个时辰之后,陆羽然带着人启程上了隐雾山。
出门在外陆羽然不能和萧珵割席一刀两断,他醒来倒是咋呼了一会儿,但他拿陆羽然没办法,当着那么些外人,萧珵只好把名门望族的身份拿出来,毕竟他此行还带了些旁的目的。
撷阳城远离中原,安远王几乎是被外放的旁支,已经很多年不回朝廷了,萧珵此行一是作为仙门弟子,二来朝中有皇子为了维系皇权仙缘,入了仙门听学,萧世子此行也想在一众富贵表兄前露个脸——这些事陆羽然不想插手,也就任由他上山之后扮起了另一副脸面。
陆小九不记得自己多年前来过隐雾山,只当第一回过来,苍云天听闻是仙门第一大家,自是恢弘得不像样,莫说宫殿林立如同皇城,仙山间云雾缭绕,来往仙鹤飞舞,充沛的灵力让人嗅一口仿佛也能增长几年的修为。
但陆小九感觉这仙气间隐隐藏着什么怨气。
他不想惹麻烦,大师兄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也就让他将心暂且放回了肚子里,这会儿完全没有了出游的喜悦,只想将眼前的事情应付完。
垂棠宴苍云天已经办过多回,一应接待从容有余,琼胥的几个人被安排进了一间院子名为“潇潇阁”,萧珵原是也要住进来的,但他身份一露,又有人把他安排到了别的去处,这院子里便只给了陆羽然和陆小九来住。
陆小九住进来就在收拾住处,”他贴心地把大师兄的东西全都安放进来,又把屋子按照陆羽然的习惯重新摆置了一遍,等东西收拾完了,大师兄说他们初到此处,理应去拜会主人。
不想他们还没出门,苍云天的掌门竟然主动来拜会他们了。
第56章 玉兰声声应
潇潇阁庭院里有一株很大的玉兰花树,正开着花,庭院里四处飘着花香,陆羽然一身浅蓝色的长袍,在院子中见到了苍云天的掌门苏刃。
苏掌门是个慈眉善目的白胡子老头,历来德高望重也算担得起仙门第一的名号,陆小九站在屋檐下没有出去,远远看见大师兄和他侃侃而谈,他分辨了一眼,这个老头满目清明倒不是坏人,甚至比常人还要通透一些。
陆小九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今日上山瞧见了仙门气势,知道琼胥不过小门小派,能让人家掌门亲自过来拜访,已经算是天大的脸面了,琼胥……恐怕比他想的还要更厉害的一些。
大师兄此来,恐怕不是为了垂棠宴上出风头来的。
然而——
“唉哟……”陆小九被掀下擂台的时候知道琼胥是出不了风头了,只会出丑……
第二日的垂棠宴虽有赏花的美景和精致的点心,但比武切磋少不了,各门各派都是要派人去比上一比的,琼胥来的一共就那么三个人,陆小九是指定要上去的。
他的修为……
大师兄也是不嫌他丢人了,符咒剑术乃至逃跑的路数,陆小九全然没有任何的长处,上去就是露个脸的功夫——好在他这张脸生得好看,春风吹拂里恐怕给他全了些许“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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