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备考期末周
要复习的东西好多。。。
我真的哭惹
不是高考加油么
怎么又轮到我们了orz
第55章 那你来咬我。
似乎是被这句话冲击到,裴忱瞳孔很明显的颤了下,有些怪异的目光不自觉顺着沈霁的脸往下移,直到落到扁平的腹部才堪堪停下。
沈霁刚刚说过的话也开始在耳边轮转。
避孕药?
沈霁需要避孕?
裴忱一时没从这句话里反应过来,他直白的盯着着沈霁的小腹。
那被一层沾满自己气息的衣服布料遮盖下的地方,几个小时前,内外都曾经贮存过他的信息素载体。
像他说的那样,唾液,汗液,*液,这三种液体是信息素浓度极高的,且是逐级递增的。
所以……
裴忱能感受到这一刻心口处,不断高频跃动的心脏正在贴着胸腔壁冲撞,说不清是什么。
裴忱喉结狠狠滚了一圈,压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沙哑,一字一顿的问:“你会怀孕?”
沈霁闻声抬起眼,神情倦怠厌烦的回望着他,勾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裴忱,有意思吗。”
他的脸色还苍白着,所以哪怕是这样满是嘲讽的表情,在裴忱眼中,也是脆弱大于恶意的。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沈霁冷笑着反问他。
裴忱忽然就哑声了。
裴忱做了什么?
做了ai。
一场场不间断的,毫无保护措施的星爱。
一次次进到那个不可描述的隐晦地带。
甚至是成结的同时,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到那枚腺体里,完成了永久标记。
一切的一切,这些全部都是裴忱做过的“好”事。
甚至也不过就只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
可裴忱没想过会有这个后果。
他没想过,沈霁会怀孕。
沈霁是Alpha,是所有性别里,受孕率最低的群体。
众所周知,Alpha的孕囊一路退化,发育成熟程度甚至不如beta,这个世界上Alpha怀孕生子的概率低到近乎没有。
所以裴忱理所应当的忽略了,自己现在已经是Enigma,他所做的那些事,全部都是能将这点极低的概率提到很高的。
哪怕他现在依旧可以推说,当时是沈霁信息素紊乱,神志不清时疯狂的释放着诱导信息素勾引了他,引诱了他。
这一切不过是裴忱在同样失去理智下完成的。
毕竟,那是极高浓度的诱导信息素,裴忱身为沈霁的命定之番,理所当然的会失控,会顺理成章的去做那些事。
这都是很合理的借口。
哪怕毫无任何说服力。
沈霁也根本不可能相信。
可昨晚发生的一切确实都是混乱的,他们也是混乱的。
一个闭上眼,被信息素折磨得毫无意识,只是不断渴求,索要对方的信息素。
一个睁着眼,仅剩一点理智,却选择了遵循本心,用最卑劣的方式完成了占有。
谁都不清醒,谁都有目的。
至于清醒后会怎么样?
沈霁无法思考。
裴忱没考虑过。
在他第一次吻上沈霁,没有被推开开始,一切就都是失控的。
直到结束,伸出利齿咬上那枚已经红肿不堪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不顾沈霁疯狂叫喊,完成标记,也不过是动物的基本生理本能和裴忱心底最深处的报复欲在作祟。
可他根本没有想过要沈霁怀孕。
即便让沈霁怀上他的孩子,怀上他这个沈霁最瞧不起,看不上的下等人的后代,这件事当然是最羞辱人,最有力的报复,比任何不痛不痒的报复都要有成效。
可裴忱没想过。
吻,性和标记,不过是一时的生理本能。
错误的后果和报复的代价,不该真的由这个,不被任何人期待,或许并不存在的“孩子”承担。
窗外天光由暗转灰,把客厅浸在一片沉郁里,裴忱的视线重新落在沈霁脸上,触及对方眼底清晰的厌恶和讥嘲,心头一怔,移开眼,低声说:“凌晨药店都关了,等天亮我……”
“随便你。”
沈霁疲倦的闭上眼,似乎是不愿看到对方的脸,听到他的声音都觉得恶心,语气不耐的打断他:“要是真的怀上了......”他顿了顿,皱着眉,烦躁道,“你就和这东西一起去死。”
“……”
直白,直接,狠戾。
可裴忱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假。
如果真的让沈霁的肚子里孕育出一个流着裴忱血液的孩子,沈霁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弄死裴忱,连带着那个“野种”。
裴忱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也不怎么意外,沈霁这样的人能做出这样的事,完全是理所应当的。
裴忱不能说心里毫无触动,但确实也是相对平静的。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沈霁,沈霁这个时候正蜷在沙发里,双眼紧闭,不知道是太困还是难受,眉头皱起来,眼尾还是红的。
不知道为什么,裴忱看着他,忽然就想起便利店旁总是出现的一只流浪猫。
是只很漂亮的布偶猫,毛发雪白柔软,阳光下甚至泛着莹莹光泽,经常能看到它那一块小草坪上竖举着尾巴逡巡踱步。
这是只弃猫,脖子上只有一条红绳却没有铭牌,是主人主动遗弃的。
原因是它的性格很差,堪称恶劣,不仅不亲人,还会在吃完投喂者的食物后,主动攻击挠人。
一点都没有弃猫该有的生存自觉,小白眼狼。
——这是岳千玉拿着一根烤肠靠近,但差点被挠到后念叨了近一周,裴忱耳听目染到的关于那只猫的全部评价。
尽管裴忱从来没有主动靠近过,却经常会隔着玻璃窗见到那只猫。
漂亮的外貌吸引了很多女生停驻,总要到旁边买一根烤肠投喂,但也确实像岳千月说的,它会在吃完东西后驱赶想要伸手抚摸它的人类。
久而久之,没有人愿意投喂它,裴忱也不怎么能见到它。
直到有一天雨夜,便利店打烊,裴忱准备离开时,久违的在后门听到了那声猫叫。
很虚弱,有气无力的。
裴忱循声找过去,终于在墙角,看到了那只猫,已经不复先前的光鲜亮丽,浑身的毛发脏兮兮的,大概是病了,蜷缩成一小团,呼吸很微弱。
明明在呼救,但察觉到来人还是警惕的竖起尾巴,亮出利爪,哈气,不让人靠近。
裴忱不喜欢猫,甚至是讨厌的,这都要归功于沈霁的“礼物”,裴忱对这种生物极其排斥。
可看着那只猫的眼睛,不知道想起了谁,裴忱还是返回
便利店,找出一些面包牛奶放到了猫旁边,甚至连那把伞也一并留下。
直到他走离开,那只猫也只是警惕的看着他,没有动,可第二天,面包和牛奶全都被吃完了,那只猫也不见了。
是离开这里继续欺骗另一些不知道它恶劣性格的人讨要食物,还是没有挺过那个雨夜死掉被清理了,一切无从得知。
裴忱只记得那是他和那只猫的最后一次见面。
“困了就去房间睡吧。”裴忱忽然出声对沈霁说,“现在离天亮还早。”
沈霁眼睫颤了颤,缓缓掀开眼皮,用一双爬满红血丝疲倦的眼睛,不动声色的看着裴忱。
裴忱没有退避,目光平静的和他对视。
两个人谁都没有动,空气好像在这一刻静止,却又有什么东西在彼此的眼底间涌动。
看不见,摸不着,却又能清清楚楚的感知到。
最后还是沈霁动的,他微微侧头,调整了下仰面的姿势,垂下眸,语气平淡的问:“不是说没有收拾?”
裴忱说:“楼下还有一间房。”
他说着,视线从沈霁身上缓缓移开。
沈霁就顺着他的目光,落到对面那扇一直紧闭着门的房间。
福至心灵,沈霁想到了什么:“是你外婆的房间?”
裴忱眸光微动,说:“是。”
没等沈霁说话,裴忱自顾自解释说:“房间收拾过,她不是在这里走的。你要是介意不想进去,我可以先去把楼上收拾出来,但这里没有多余的床单,洗干需要时间。”
沈霁怔了一下,他有些不太自在的移开眼,故作镇定的说:“不用,我没什么介意的。”
裴忱垂眸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带着他进了那间久为未进人,一时会有些冷的房间。
出乎沈霁的意料,卧室房间并不多寒酸。
和裴忱房间一样的原木风设计,米色的床单整洁干净,地上铺了一层柔软的乳白色地毯,床边的木桌后还有一面书柜,一面梳妆台。
柔和的暖黄色映照下,甚至比裴忱的卧室更有人气一点。
见到沈霁脸上微微浮现出的惊讶,裴忱淡声说:“她很爱美,也喜欢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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