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想往裴忱的怀里蹭,视线一直在他的后颈处游离,意图很明显。
裴忱冷眼盯着他看。
看着沈霁被信息素掌控,被情 欲支配的,丑态百出的模样。
他应该觉得高兴,沈霁这样骄傲自负的人,会知道有这样的一天,他会以一个这样可笑的姿态,渴求另一个男人的信息素么?
甚至这个人还是他所看不起,轻蔑到恨不得踩进泥里的裴忱。
等他醒了,再回想起来,他一定会很生气的吧?
如果接下来,裴忱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沈霁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他会不会直接气疯呢?
裴忱这样阴暗的想着,心里却没有丝毫快感。
他在犹豫,在纠结,在重复着本来就不该有的矛盾。
他真的要这样对沈霁吗?
为什么不可以?
沈霁对你的羞辱不够吗?
刻意主导的霸凌不够吗?
那一封被撕碎的,践踏你自尊心的情书不够吗?
裴忱,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第一次答应沈霁留下来,就是想要报复他。
这些天,你都在做什么?
你扪心自问,这些真的是报复吗?
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不值得付出任何真心的人心慈手软?
还是说,你真的甘心在他的失忆期里,在没有任何一句道歉的现在,毫无芥蒂的原谅他,大方的将过去翻篇,以此来换回正常的生活吗?
会不会太过宽宏大量。
会不会显得太过低贱。
你瞧得起自己吗?怪不得沈霁看不起你。
况且,裴忱,你看看沈霁这幅样子,你觉得他真的无辜吗?你又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毫无动摇,毫无反应吗?
答案全部都是否定的。
裴忱紧紧攥着沈霁的手腕,眸光暗沉,在沈霁皱着眉忍不住喊痛之前,豁然松开,哑声问沈霁:“你要我怎么帮你?”
沈霁终于听清了这样一句话,终于如愿听到了“帮”字,他迫不及待的张嘴:“信息素……”
“给我信息素。”
“……”
裴忱幽幽望着他,半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你看,他留下只是为了利用你。
你不是都知道吗?
意料之中的事,你觉得心口疼是吗?裴忱,那是因为你在犯贱,而沈霁没有。
他从始至终都是沈霁。
失忆到无家可归也好,狼狈成现在这样也罢,他一直都是沈霁。
他从来没有变过。
真正一直不知道自己是谁,看不清自己位置,心存幻想的蠢货,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裴忱。蠢货只有一个。他不是沈霁。
“好,我给你信息素。”裴忱说着,迎着沈霁近乎痴迷的目光,抬手将自己后颈处的那块创可贴连带着信息素阻隔贴撕下。
一股淡淡的,清苦的气息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溢出,漂浮着。
沈霁鼻翼翕动,眼睛几乎一瞬间便亮了。
心跳开始快了,沈霁焦躁不安的在裴忱的身体上蹭动,他想要去贴近裴忱的腺体。
可刚刚有一点靠近的苗头,裴忱便伸手阻止了。
“不许动。”裴忱掐着他的脸,对他下命令。
沈霁难耐的眯着眼看他,像是不明白裴忱到底想干什么。
“我会给你安抚信息素。”裴忱微微贴近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淡,和沈霁的急不可耐形成鲜明的对比,“作为交换 ,把你的发 情期交给我。”
作者有话说:
你们!知道!我!改!了!多!久!么!啊啊啊啊!
这一章用来过渡
万字补车在明天~
会在佩佩上删减版
carcar老规矩在围脖见
暗号我还在想~
第49章 轮到你帮我了,沈霁。
【温馨提示】
本章节为删减版
万字补车请移步围脖
@宋芥
留言暗号见下一章加更章节
(因为是两章的合车1万3千字,就不拆开写暗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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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以沈霁现在这种状态,根本听不懂裴忱在说什么。
裴忱于是言简意赅的告诉他:“要听话,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沈霁隐约听懂了,或许只是忍得受不了了,胡乱点点头,应付着,渴求他的信息素。
裴忱于是开始掌控着剂量和浓度,徐缓的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清凉,幽深,冷冽。
微微苦涩潮湿的气味,缓缓的腾升到空气中,碰撞到氰苷草的甜腥,一点点交汇,融合,包裹,吞噬。
直到这个浓度高到足够将沈霁的信息素彻底逼退。
空气中,Alpha求爱的信息素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Enigma强悍浓烈,却并不令人排斥的安抚信息素。
沈霁身体里的燥热和躁动跟着平复。
他四肢发软,脱力的往下倒,裴忱就拖着他往自己身上,以一个不怎么体面的,面对面环抱着裴忱的姿势停住。
沈霁双脚现在还是麻痹的状态,不怎么用得上力,却还是象征意义的圈在裴忱的腰侧,抱得更紧。
沈霁如愿将下巴抵在裴忱的肩窝,任由着鼻息被Enigma的信息素充刷,灌满。
他喉咙里抑制不住的发出满足的呻 吟:“你的信息素……”
裴忱下意识屏息,心脏有一瞬揪痛,但很快,像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一样,化在沈霁的下一句话中:“很好闻,是苦的。”
裴忱漆黑色的瞳孔猛地一颤,怔愣的低下头,看到的说沈霁柔软漆黑的发顶。
“沈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明知道沈霁现在意识全无,裴忱仍旧问出这个愚蠢的问题。
沈霁现在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他全身心的浸泡在这股温和的,为他量身定做的信息素里。
命定之番。沈霁忽然迷迷糊糊的想到这个词。
原来这就是命定之番,仅仅只是这样一点安抚信息素,就能轻而易举的将折磨他到快要崩溃的腺体安抚好。
沈霁飘飘然的沉溺着,裴忱却不愿意了,他将沈霁往外扯,钳着对方的下颌,用力往上抬,眸光幽深的逼问:“回答我,沈霁。”
“什么?”沈霁迷蒙的眨着眼,不知道裴忱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裴忱深深看着他,隐忍着,哑声:“刚刚的话,你再说一遍。”
沈霁生锈的思绪迟缓地转动:“刚刚的话……”
他重复了一遍:“你的信息素很好闻。”
裴忱看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奇怪,格外的深沉阴郁,像一滩漆黑的死水,拉扯着他,要他被动席卷进去。
“是苦的,又有一点甜,很凉。”沈霁没有意识到,仍旧自顾自描叙着,说着,“我喜欢,还想要更多……”
裴忱喉结狠狠滚动,忽然哑声问他:“那你想怎么要?”
沈霁露出一个不明所以的表情。
“汗液,唾液,*液。”裴忱面色冷沉的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的,引诱着他,鼓励着他,“这些体液是信息素浓度最高的,你想要哪个?”
“沈霁,你要我怎么帮你,你自己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忱一口气实在说了太多太长的话,沈霁晕头转向的怔愣片刻,茫然的抬起头看着他。
裴忱仍旧面色不动的说:“你知道。”
我知道。沈霁默念着这三个字,还没等他想明白是谁知道,知道什么,沈霁的胸口开始发闷,身体里那股平静熄火的躁动又开始有了冒头的迹象。
沈霁呼吸得有些费力,鼻息里那股他所需要的信息素渐渐淡了,又重新被熟悉的甜腻填满。
沈霁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裴忱,无声问询。
裴忱并没有否认,漠然的看着他。
看着他这个眼神,沈霁的心渐渐有些凉了。
——裴忱把安抚信息素停了。
他在逼他做选择。
没有腺体里释放的信息素,沈霁就只能在他给出的三个选项里,选择他所需要的信息素来源。
主动权在沈霁身上。
而沈霁被裴忱掌控着。
肿胀的腺体突突直跳,刚刚接受过的那些安抚信息素变成了腺体的首要攻击对象,为了将腺体里还没看彻底褪去的Enigma清除扫荡,Alpha的信息素千百倍的聚集在一起,也加倍的反噬着。
腺体快要承受不住,沈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把火又烧起来,比刚刚还要强烈,沈霁几乎一瞬间就受不住了。
他毫无自尊的跌倒,俯在裴忱的胸口,声调变得痛苦而绵长,颤抖的双手胡乱的在裴忱身上摩挲,语气焦躁急切的祈求:“不要收回去,给我信息素,你不能这样……”
“你不能这么做。”沈霁不断叫喊。
“我为什么不可以。”裴忱冷眼看着他,告诉他,“我可以。沈霁,现在你只能按我说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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