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剩下了难以接受。
“你手上是不有个倒刺？”张锡辰没老实多久就又弹起来，伸手就要抓夏泽的胳膊。
“不许碰我。”夏泽现在神经高度警惕。
“可平时都是抱着睡的。”
“没有！你别乱说！”
张锡辰是喝癫了，看着夏泽装睡的后脑勺，仿佛不甘心非得找一个答案。
他往前弓腰往夏泽身后顶了顶，“老公。”
夏泽跟触了电一样疯狂往床边挪，张锡辰一个劲地追。
在快掉下床时张锡辰捞住夏泽的腰。
“我知道现在说不清楚，我也搞不明白，我对别的男人没这样。”张锡辰越说越委屈，“我都给你搓澡了，你今天就不能帮帮我吗？”
夏泽有点认命地低下头，欲望还是喜欢，他仿佛在这一刻也分不清了。
因为他也有欲望，他的欲望在这个狗皮膏药的撩拨下也起头了。
操！
“你是不还挺有理？”夏泽转头拧眉看着他说。
“昂！”
“我没给你搓过吗？”夏泽现在都有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所以我也帮帮你。”张锡辰快速掀起被子压在他们身上。
28.
有好几股热气在全身加速游走，最终混成一团汇聚到下身。
怎么就这会搞一块去了？
果然，男同的必经之路——直男。
真爽啊，真刺激啊，真完蛋啊！
张锡辰动作轻柔地替夏泽擦干净手上的东西。
虽然他们一起洗过很多次澡，但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过。
夏泽浑身上下红到仿佛被烈火烧灼过，张锡辰的手心很热，贴在他胳膊上轻轻说：“我没病，我也没开玩笑。有很多个瞬间，我都在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此刻夏泽的脑神经跟着烟花一齐炸没了，他只能很勉强地回答：“那什么，你让我消化消化。”
这是他们睡前说的最后一段对话。
第5章
29.
第二天一早等张锡辰醒来后夏泽早没影了，他们昨晚搞的卫生纸还撇在床下。
我操。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而后淡定，他有点紧张地掏出手机给夏泽发去消息：[你回学校了吗？]
夏泽没有回他。
张锡辰捧着手机等着消息看着垃圾，莫名有种临时炮友被分手的错觉。
退房后一天都没再收到夏泽的回信。
30.
考完试的夏泽开始躲着张锡辰走，张锡辰有时故意在人多的地方找他，他都会以各种方式拒绝两人的单独相处机会。
他回避的很强烈，几个室友都察觉到了。
这天室友见他又一个在吃外卖时问起：“今天怎么不见你跟辰儿一块吃？”
“我晚上着急自习。”夏泽随口打发了过去。
张锡辰晚上回来躺在床上，夏泽在上铺关着床帘一动一动。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室友见怪不怪没有多问，打情骂俏对这两人是家常便饭，吵架冷战他们已是习惯。
31.
之前有次夏泽和一个gay的朋友出去玩了一整天没告诉张锡辰，手机又恰好没电。之前约张锡辰去图书馆他给忘了，再回来时张锡辰狠狠地阴阳怪气一通，满脸写着不高兴。
夏泽一开始还哄着张锡辰，可张锡辰越说越来劲，揪着这事不放了。
夏泽也不高兴了，两人一晚上没说话。
第二天晚上夏泽去开会，不巧赶上一场大雨，他想让张锡辰给他往教室送把伞。
张锡辰看见了消息故意没回，等过了半个小时他磨磨蹭蹭地拿伞出门时，夏泽已经淋着雨到宿舍楼下了。
那之后两人开始了长达两周的冷战，也不一起吃饭了，不在一块洗澡了，开始干什么都独来独往的。
直到某个晚上宿舍团建喝酒，夏泽因为导员旁边干活就没去，张锡辰也以学生会的事推辞了。
再回到屋时，十分熟悉的两人大眼瞪小眼，夏泽没理会张锡辰爬上了床，张锡辰自顾自打游戏去了。
打游戏时张锡辰故意不带耳机外放，而他心里烦闷一把比一把菜，到最后他直接对着电脑破口大骂。
夏泽全当听不见，好像没有他的存在。
夜里十一点张锡辰在床上辗转反侧实在忍不住了，他鼓起勇气起身，走到夏泽的床旁边拍了两下被子。
“睡了吗？”他在夏泽耳边问。
夏泽没有反应，是真睡着了。
张锡辰又叫了两下，夏泽摘下眼罩一脸懵逼抬起头。
“喊你一声，起来重睡。”
夏泽都要气笑了，“去你大爷的滚。”
一般夏泽愿意骂他就说明不生气了，张锡辰自然地爬上了夏泽的床。
“我要是跟你冷战你能活生生冻死我。”
“我就这么有病。”
“没事，我乐意稀罕。”
最终彻夜长谈，主要也是张锡辰抱着夏泽不撒手一个劲地瞎腻歪，他们终于和好如初，终于又开始一张床上喊宝宝了，终于一起吃饭一起睡午觉了。
“我不应该看见消息故意不回。”
“我也不应该跟朋友吃饭忘了你。”
他们同时深刻反省和检讨。
32.
自从上段感情失败，夏泽陷入过一段很长时间的自证理论。
他在想是自己不够好还是有什么别的问题？这也难免让他对待一段新的关系哪怕是朋友也变得谨慎起来。
但对张锡辰他没有，从来没有。
客观地说他很直白，一点也不做作。
张锡辰见过他的所有情绪，喜怒哀乐。
和张锡辰一起在马路边大笑很是自在，靠在张锡辰肩膀上哭一点都不丢人，和张锡辰闹脾气很傻逼，但也就是控制不住。
所以，他对张锡辰，是种什么感情呢？
平时喊老公什么的他也不在意，但窗户纸捅破后，他好像不能再去直视张锡辰。
33.
[你最近为什么不理我？]张锡辰看着对面紧紧拉住的床帘发消息问，他还觉得怪委屈的。
不就是在一块撸了吗？夏泽搞的好像他把他怎么样了。
夏泽外放了几声网课，然后回他：[我没有不理你。]
张锡辰：[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吃饭？]
夏泽：[忙考试。]
忙考试，这冷冰冰的三个字很有道理，让张锡辰有种脚踩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张锡辰只能换个方向追问：[那你去漠河还带我吗？]
夏泽看着手机停顿了，他过了很久才回消息，依旧简单两个字，[走吧。]
“Yeah！”张锡辰看到消息在床上来了个鲤鱼打挺。
这给他上铺的室友吓的一跳，“张锡辰你要上天啊！”
34.
隔天张锡辰终于逮到了夏泽没有考试的时候，从夏泽下课前半个小时他就在教室门口等着人。
下课铃响起后教室乌泱乌泱走出一堆人，看见夏泽的声影后张锡辰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冷着脸有点阴沉地说：“你跟我出来。”
夏泽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懵着被张锡辰拽着胳膊到了马路边。
只听张锡辰很郑重地说：“夏泽，你今天必须跟我一起吃饭！”
夏泽悄悄松了口气，“哦，我以为多大事。吃吃，去米村。”
夏泽很自然地挣脱开张锡辰抓着自己的手，和他往校门口方向走去。
一起坐在餐桌前时夏泽还是很僵硬，羽绒服他都忘了脱，只是干巴巴地和张锡辰面对面坐着。
张锡辰和他处了这么久，真没见过他这么局促和难为情。
“夏泽，我不要你对我负责。”热乎的海带汤刚上桌夏泽就先听见这句话。
很绿茶，很让人无力反驳的一句话。
夏泽尴尬地笑笑，“说什么呢。真是。”
张锡辰按住夏泽想要抽纸巾的手，“那今天咱俩必须说清楚！我是怕不说开你会一直不理我。你去漠河，真的还带我吗？”
夏泽动作很忙碌地喝了口海带汤，“我说了走，一块。”
张锡辰松手，“那就行，不许骗我。”
芝士年糕鸡还是原来的味道，不过吃饭时，张锡辰用他那仿佛挖了十八年野菜最终等来一个负心汉的幽怨眼神看着夏泽。
夏泽被他盯得浑身难受，便随口问了句：“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张锡辰终于等来了夏泽的问题，他很仔细地想了想，“我不知道。但我就是不想和你分开。”
夏泽说：“我们可以当很好的朋友。”
张锡辰说：“不是朋友的那种不想分开。”
“那是哪种？”
张锡辰支支吾吾说不明白，“我想着你，能，能那什么。”
海带汤烫了夏泽舌头，“我靠——”他的脸也跟着一下就红了。
张锡辰还在认真地给夏泽科普，“我不是流氓，但你也要知道这是正常，最起码我是一个身体健康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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