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这么久,他早就把这只小狐狸全身上下最怕痒的死穴摸了个透底。


    “卧槽!”


    沈清舟前一秒还在装硬汉,下一秒整个人直接从床榻上弹射起飞。


    “哈哈哈哈……萧景妄你大爷的!玩阴的!停停停!”


    身体在榻上扭成了一条蛆。


    萧景妄不为所动,双手动作不停,纯阳真气顺着指尖钻进穴位,将那股酸爽的麻痒感直接放大十倍。


    “哈哈哈哈……救命啊!我错了大哥!”


    沈清舟眼泪狂飙,在榻上疯狂翻滚躲闪,奈何那双手就像长在他腰上一样,死活逃不出萧景妄的掌控。


    “还要不要打断腿?”萧景妄恶趣味地按着他的腰眼。


    “不打不打!我错了!我的腿还得留着给你推轮椅!我给你推一辈子!”沈清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乱拍床板。


    “还守不守活寡?”萧景妄手下力道一转,继续猛攻软肋。


    “不守了!我最讨厌清心寡欲了哈哈哈哈……老流氓你住手啊!我真服了!我给你磕一个行不行!哈哈哈哈救命啊——!”


    沈清舟彻底丢盔卸甲,毫无王妃包袱地趴在床褥上,两脚乱蹬,哭爹喊娘。


    角落里的萧黑炭被这动静吵得抬起头。


    暗金色的狗眼瞥了眼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它打了个响鼻,默默转身,用屁股对着他们继续啃大骨头。


    看着沈清舟笑出眼泪、脸颊涨红的惨状,萧景妄心底那股后怕的邪火,这才算彻底散了干净。


    他大发慈悲地停下手,长臂顺势一捞。


    直接将软成一滩烂泥的沈清舟按进自己宽阔结实的怀里。


    沈清舟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把脑袋抵在萧景妄硬邦邦的胸肌上,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老流氓……你胜之不武……”


    萧景妄低头,看着他乱发下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毫不客气地张开嘴,一口咬在沈清舟后颈那块最细腻的软肉上。


    没见血,纯粹是惩罚性地恶龙磨牙。


    沈清舟被咬得猛缩了一下脖子,这下是彻底没脾气了,乖乖瘫成了一张大饼。


    “给本王安分点。”萧景妄贴着他的耳郭,嗓音低哑地警告,“再敢拿自己的命去荒山里折腾,绝不轻饶。”


    沈清舟撇撇嘴,罕见地没再顶嘴。


    刚才翻山的时候他没觉得怕,现在窝在这老流氓的真气圈里,困意和后怕才一股脑涌上来。


    萧景妄单手抖开一床干净的厚实锦被,将沈清舟严严实实地裹成一团。


    自己则随手扯过一件玄色外袍披上,放松身体靠在床头的迎枕上。


    沈清舟极其熟练地挪动屁股,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他得寸进尺地把那条刚上完药的腿,直接往萧景妄精壮的腰上一搭,双手揪住男人的衣襟,在睡死过去的前一秒,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明天……必须吃红烧肉,多放糖……”


    一场剑拔弩张的“跑路分家”大戏,就这么在鸡飞狗跳又没羞没臊中落了幕。


    第524章 吧唧!盖个检疫合格戳!


    次日清晨。


    窗外雨声淅沥,风势停了。


    宽敞的主车厢内,紫铜炭盆烧得发红。


    紫檀木案几上摆着十几道早点,蟹黄小笼、白玉虾饺、干贝瘦肉粥,外加几碟开胃的酸辣小菜。


    沈清舟盘腿坐在虎皮软垫上,左手端青瓷小碗,右手捏着银筷。


    他夹起一个蟹黄小笼包,一口咬掉大半个。


    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活脱脱一只护食的仓鼠。


    萧景妄换了一身暗金丝线滚边的玄黑长袍,坐在轮椅上单手翻着兵书。


    沈清舟一边嚼肉馅,一边拿眼角余光在案几上扫。


    银筷探出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虾饺,他挪动膝盖凑过去,将虾饺直接往萧景妄唇边一怼。


    “老流氓,吃。”沈清舟嘴里含糊不清。


    萧景妄视线从书卷上移开,盯着怼到嘴边的虾饺,他没张嘴。


    沈清舟瞪圆了眼睛,下巴朝虾饺扬了扬,用眼神疯狂明示:看什么看?这是封口费,吃了就别提昨晚我跑路的事!


    萧景妄拿他这副理直气壮的赖皮样没辙,微微张嘴,咬下那颗虾饺。


    鲜香滑嫩,滋味确实不错。


    沈清舟见他咽下去,满意地收回手,继续低头对付碗里的瘦肉粥。


    车门外传来踩水的脚步声。


    丫鬟紫苑掀起厚重的毡帘一角,端着温水铜盆走进来。


    将铜盆搁在木架上,她双手浸入热水,用力绞干一块布帕。


    “紫苑,外面情况怎么样?”沈清舟扒着粥转头问,“我那几个夯货兄弟昨晚在泥水里折腾半宿,没死吧?”


    紫苑飞快地瞥了一眼坐在轮椅上气定神闲的摄政王,赶紧低下头回话。


    “回王妃,奴婢刚听说铁侍卫和李侍卫皮糙肉厚,没甚大碍。”


    “陈侍卫内功底子好,也扛住了。”


    说到这,紫苑顿了一下,语气带了点同情。


    “就是四侍卫底子差了些,昨晚又在风雨里掐算半天,还被倒吊在桅杆上吹了一宿风。”


    “今天卯时就开始发高热,军医去看过了,说是风寒入体,烧得直说胡话,正喊着要吃城南的叫花鸡呢。”


    “什么?老四病了?”


    沈清舟把手里的勺子往碗里一扔,直接站了起来。


    起得太猛,脑袋“咚”的一声闷响,狠狠撞在车顶的雕花横木上。


    “嘶——!”


    沈清舟捂着脑袋“扑通”蹲下,眼泪花都快撞出来了。


    萧景妄手里的兵书随手一丢。


    大手探出扣住沈清舟的手腕,连拖带拽将人拉到身前。


    粗糙的指腹拨开他头顶的碎发。


    看了眼被撞红的一大块头皮,萧景妄指尖运起一股温和的真气,按在上面揉了揉。


    “毛躁。”萧景妄冷声训斥。


    沈清舟哪里顾得上疼,反手一把死死抓住萧景妄的袖子。


    “那死神棍平时就一副虚透了的倒霉样,现在发烧不退,别真烧成了个智障!”


    沈清舟急得直跳脚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他死透没。”


    说完,他抓起搭在一旁的狐裘披风就要往外冲。


    “站住。”


    萧景妄端坐在轮椅上没动,声音也不高,却硬是生出一种泰山压顶的威压。


    沈清舟脚步硬生生刹住。


    他回过头,一双眼睛睁得溜圆,灼热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萧景妄。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快放我出去放风!


    萧景妄慢条斯理地拿过案几上的白云锦帕,擦掉手指沾染的食物残渣。


    抬眼,不偏不倚地对上沈清舟的视线。


    “忘了你昨天是怎么跑的了?”


    萧景妄语气平缓,却字字诛心道:“带着金条银票,要跟本王分家,还扬言去当和尚?”


    沈清舟心头警铃大作。


    【草,这老流氓果然吃了虾饺也不认账!】


    “那怎么能混为一谈!”沈清舟梗着脖子反驳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昨天我是因为没吃上水煮鱼!今天我兄弟病了,我去探望天经地义!这是江湖道义!”


    萧景妄十指交错,舒舒服服地搭在腹前。


    “本王怎么知道,你不是借着探病的由头,再去偷通关文牒?”


    “我发誓!我保证不跑!”沈清舟立刻竖起三根手指,指天画地。


    “你昨天也保证乖乖在车里待着。”萧景妄冷笑一声,“沈清舟,你有前科,还不止一次。”


    沈清舟被结结实实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能反驳的话。


    【讲不讲理啊!昨天都被按在床上挠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了,这惩罚还不够?】


    【不就是想关老子禁闭吗?等老子找到机会,非在你的十全大补汤里加半斤黄连!】


    萧景妄听着脑海里气急败坏的腹诽,看着沈清舟憋得脸颊泛红、想骂又不敢骂的憋屈模样。


    他嘴角极快地上挑了一下,又迅速压平。


    沈清舟垂下眼皮,装出一副霜打茄子的凄惨模样,重重叹了一口气,正准备酝酿几滴眼泪卖个惨。


    萧景妄突然动了。


    修长的手指抬起,朝他勾了两下。


    “过来。”


    沈清舟不明所以,狐疑地往前挪了半步问:“干嘛?又要打断腿?”


    “让本王亲一下。”萧景妄直视他的眼睛,提出条件,“亲一下,就放你去。”


    车厢里瞬间死寂。


    正准备递热帕子的紫苑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把头低得贴进胸口,脸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埋进炭盆里。


    沈清舟愣在原地。


    他刚才脑子里连“抄写大雍律例一百遍”或者“三天不准吃肉”这种丧权辱国的条约都想好对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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