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一万在看老子笑话!】
铁臂张趴在地上,蒲扇大的手猛地攥成沙包。
他偏过头,粗声粗气地朝沈清舟吼了一嗓子。
“老五你别怕!这活阎王要是敢强迫你,哥几个今天拼了这条命......”
“没错!”
鬼手李膝盖磕破了都不顾,仰头一脸血性说道,“三哥别的不会,上去咬下他一块肉也行!”
瞎子陈的盲杖精准锁定萧景妄的方向说道:“老五,受了委屈别内耗,干他。”
神棍老四指间扣死一颗算盘珠子,牙关咬得嘎嘣响。
“天道轮回,今天老道高低得给他算一卦大凶。”
四道视线齐刷刷聚焦在沈清舟身上。
眼神主打一个视死如归:兄弟挺住,咱这就救你脱离苦海。
沈清舟看着这四张脸。
铁臂张青筋暴起,鬼手李蓄势待咬,瞎子陈铁骨铮铮,神棍四准备硬刚天道。
他的太阳穴突突狂跳。
忍无可忍之下,他一脚踹开锦被!
腰眼的酸爽直冲天灵盖,他倒吸一口凉气,硬是像根标枪一样坐直了。
“都给老子闭嘴!”
四兄弟齐齐一愣。
这一嗓子,直接把帐篷顶的灰都震落了。
沈清舟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从脖子根一路烧透了耳尖。
但他没闪躲,更没往被窝里缩。
“老子没被用强!”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狂飙说道:“老子是自愿的!”
帐内瞬间死寂。
铁臂张下巴砸在地上,嘴巴大张着能塞进一颗榴莲。
沈清舟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顶着四兄弟见鬼的目光,最后盯住床边的萧景妄。
撞进那双深邃黑眸的瞬间,他耳根烫得能煎鸡蛋,却依旧寸步不让。
“老子就是看上他了!”
声音还在发飘,但字字掷地有声。
“你们管得着吗?!”
整个大帐的空气,凝滞了足足五秒。
鬼手李双手撑地,脖子卡着壳扭向沈清舟,眼珠子差点瞪飞。
瞎子陈手里的盲杖“啪叽”掉地,这次他连摸都没敢摸。
神棍老四掐指的动作彻底僵死,嘴皮子哆嗦半天,哑壳了。
四个人的表情高度统一:CPU彻底烧干。
沈清舟大口喘气,整张脸仿佛在蒸桑拿。
【完了完了。】
【这破水直接泼出去了。】
【沈清舟啊沈清舟,你这张破嘴迟早把自己送走。】
他根本不敢看萧景妄的脸。
但余光瞥见,男人周身那股骇人的修罗场冷气,眨眼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萧景妄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深深注视着榻上那个满脸通红、炸着毛的少年,看了足足半晌。
接着,他弯腰捡起那本《御男十八式》,掸了掸灰,从容捏在手里。
转身。
直面那四尊已经风化的石雕。
“听清楚了?”
男人的嗓音轻描淡写,却杀伤力极强。
“你们王妃,自愿的。”
四兄弟的表情瞬间从呆滞演变成极度扭曲的震撼。
萧景妄反手将画册塞进宽袖。
“这书,本王没收了。”
他刻意停顿了半秒。
“当内参。”
沈清舟太阳穴又开始了新一轮蹦迪。
【神特么内参?!你要拿那本带颜色的破书当什么内参?!】
【萧景妄你赶紧给老子烧了它!现在!立刻!】
听着背后的动静,萧景妄脊背不可察觉地僵硬了一瞬,险些破功。
他迅速扫向地上的四个奇葩。
“至于你们四个。”语气重新冷硬如铁。
“后山高炉缺苦力,今日起,连去搬七天砖。”
“每人每日,两万块。”
“少一块,加一天。”
铁臂张刚要张嘴求饶。
萧景妄微微偏头说道:“怎么?还想留下来,手把手教本王?”
铁臂张如屁股着火,弹射起步说道:“搬砖使我快乐!属下这就去!”
鬼手李连滚带爬,揪住铁臂张的裤腰带往外狂奔。
瞎子陈摸起竹竿,沉默且极其麻溜地转弯。
神棍老四跑出残影,破道袍硬是兜满了风。
眨眼功夫,帐内被清空。
帐外远远飘来铁臂张的哀嚎说道:“老五绝逼被下降头了啊!”
鬼手李破音制止道:“闭嘴!活阎王能顺着风听见!”
接着是瞎子陈“砰”地一头撞树上的闷响。
吵闹声远去,帐内静得落针可闻。
沈清舟还绷着打坐的姿势,死盯门帘,脸颊持续高烧。
萧景妄就站在那儿,背对着他,迟迟没转过来。
沈清舟手指死死揪着被角,揉成一团。
【哑巴了?】
【卧槽,他该不会觉得老子在折辱他,生气了吧?】
【不是,老子这可是赌上清白在帮他解围啊!都当众表白了,这阎王还想咋地?】
正胡思乱想,萧景妄转过了身。
他迈着长腿走回床边,压着榻沿坐下。
沈清舟怂得条件反射般往后一躲。
一只宽大的手掌直接探过来,强势却不失温柔地扣住了他的后脑。
力道容不得反抗,稳如泰山。
萧景妄长臂一拢,将他整个人按进了怀里。
沈清舟猝不及防,鼻尖狠狠撞上坚实的胸肌,瞬间被一股好闻的檀香混着龙涎香的气息彻底包裹。
男人的另一只手探向他酸软的后腰。
雄浑纯粹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渡入,温热的暖流顺着尾椎一路向上攀爬。
那一阵阵折磨人的酸麻感,被这股暖意奇迹般地寸寸抚平。
沈清舟本能僵直的身子,在内力的安抚下,一点点软了下来。
“萧景妄。”他把脸埋在男人心口,声音闷闷的。
“嗯。”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你要是真敢把那本破书拿出来用……”沈清舟咬牙切齿说道,“老子直接跟你同归于尽。”
靠着的胸膛传来一阵低醇性感的震颤。
萧景妄没接这个茬。
他微微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沈清舟发烫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
“清舟。”他的嗓音哑得要命道,“方才你当众护着本王的样子。”
他顿了顿,咬字极重。
“当真,俊极了。”
轰!
沈清舟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双耳瞬间红得仿佛要滴血。
他恼羞成怒,一巴掌呼在萧景妄的胸肌上。
力道绵软,拍完也没舍得挪开。
手指反倒下意识攥紧了男人玄黑色的衣襟,攥出深深的褶皱。
【俊个球!】
【老子今天把八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不过……】
【你要是对别人也敢这么笑,老子今晚就把那破书撕了喂狗!】
第372章 老子叫你一声,你可别飘!
帐内死寂。
沈清舟甚至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萧景妄揽着他。
一只宽大的手掌稳稳扣在他的后腰上,雄浑的内力还在源源不断地渡入。
温热的暖流顺着脊椎游走,硬是把那股要命的酸麻给熨平了。
沈清舟手心冒汗,揪着男人的衣襟不撒手。
满鼻息都是凛冽的檀香混着龙涎香,熏得他脑内CPU都快转不动了。
“沈清舟。”
萧景妄开了口,嗓音压得很低。
沈清舟含糊地“嗯”了一声,死活不抬头。
“方才那四个蠢货在的时候,你连名带姓叫本王。”
沈清舟的手指猛地顿住。
“……那不然叫什么?”
萧景妄没急着回答。
他的手从沈清舟后腰慢条斯理地挪到腰侧。
五指微微收拢,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萧景妄三个字。”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擦过沈清舟发烫的耳廓。
“你念出来的语气,跟大理寺门口张贴的通缉令,如出一辙。”
沈清舟的耳朵尖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通缉令?】
【怎么着?老子连名带姓叫你犯法啊?你全名又不是什么违禁词!】
萧景妄的下颌抵在他头顶,胸腔微微震动着。
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
“大雍寻常夫妻之间,有个特定的称呼。”
沈清舟后颈的汗毛“唰”地炸了。
他秒懂了。
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漏掉。
【相公。】
【这阎王要老子叫他相公?!】
【让一个前世活了二十六年的纯正钢铁直男,张嘴叫相公?】
【干脆原地挖个坑,把老子这清清白白的二十六年一起埋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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