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雾听的心里又酸又暖,揉了揉眼睛:“哼哼那我爸真是白担心了,我现在可是天上难寻地上难找,十里八村唯一一个又乖又漂亮的崽。”


    苏菁笑出声,看了他一会儿。


    时雾觉得他妈好像有话要说,但苏菁却没有,只是抬起手揉了揉时雾的脑袋:


    “没错,还很爱自己。”


    可能是沈鹤临的话说的太有冲击性,时雾晚上真的梦到了他说的毕业那晚。


    毕业晚会很热闹,礼堂里的灯很亮,闪光灯下飘浮着彩带和气球,还有一种名为自由的味道。


    班级里很多人自发排练节目,时雾本想如果湛薄倾能参加,他就算想方设法也得挤进去。


    可后面听说湛家出了点问题,湛薄倾没办法参加毕业晚会。


    时雾有点失落,因为两个人成绩相差太大,根本没办法上同一所大学,但好在湛薄倾报考的学校就在本市,所以他准备把本市能够得上边的学校全报一个遍。


    可如果不行,他就只能每周飞回来一次。


    他希望湛薄倾可以再等等他,不要那么着急谈恋爱。


    这场晚会最后时雾负责后勤工作,开场后就没有那么忙了,可能是老天爷都听到了他的祈愿,终于在晚会快结束的时候,他接到了湛薄倾的电话。


    “出来。”


    “我在礼堂门口。”


    第51章 快跑吧小猫,否则我真的会让你死在我的床上


    时雾接到电话,开心的手舞足蹈。


    旁边的女生问他怎么了,时雾又假装若无其事的补救:“没事呀,我就是想去一下卫生间。”


    女生哦哦两声,非常体贴让他快去。


    时雾特意从包里找到一开始准备好的包装袋,生日月份稍微大一些的,在毕业晚会举行之前就已经过完十八岁的生日了,刚好时雾和湛薄倾就是这样。


    但因为这一段时间时雾都没机会跟湛薄倾见面,准备的礼物也没能送出去。


    今天时雾穿了件白色带着刺绣的外套,脖颈的红绳下贴着一圈特意系的白蕾丝,每一针刺绣都极为精致,细带在颈侧长长的垂下。


    雪白的皮肤,润红的唇,头发也柔软顺滑,露出修长的脖颈,上面的红绳和脚腕的金铃铛跟着步子微微晃动。


    漂亮极了。


    时雾拿着礼物袋刚蹦跶出来,还没看见湛薄倾的身影,就被一个男生抱着一大捧花给拦下了。


    对于男生的名字,时雾是不知道的,只知道这人学习很厉害,经常跟湛薄倾他们一起去参加竞赛班,每一次他们封闭式集训,时雾都会唾弃自己学习不好,否则说不定也能跟着湛薄倾。


    “同学,有什么事吗?”时雾看了眼时间,他担心湛薄倾等他没耐心就走了。


    男生也有点不好意思,但他并没有想表达什么,盯着时雾的眼睛,一下子脸跟红透的番茄似的,急忙把花塞进时雾的怀里,说了句毕业快乐,就赶紧跑了。


    时雾在那个男生眼里看到了跟自己同样的慌乱,意识到自己在湛薄倾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以后,忽然笑出声。


    可笑了两声,时雾猛的顿住,笑容还留在脸上,下意识往侧方的马路对面看过去,就见湛薄倾靠在车旁边,不知道看了多久。


    时雾开心的圆溜溜的眼睛都亮了一瞬,怀里的花很大,而且是别人的心意,丢掉太可惜了,于是时小猫抱着大大的花,颠颠颠的往湛薄倾那里跑。


    “湛薄倾......”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离我远点,臭死了你闻不到?”


    湛薄倾的眼睛漆黑又深邃,隐匿在夜色里,看不出在想什么。


    时雾以为湛薄倾花粉过敏,乖乖往后退了两步,才说话:“我没有别的意思,是有礼物想送你。”


    说完,时雾又觉得花好像离湛薄倾有点太近了,弯腰把花放在地上,拿着购物袋不敢上前,就把手臂伸得直直的,递过去。


    气氛好像至此僵住了。


    好像过了很久,因为时雾觉得他的胳膊好酸,就在他准备调整一下姿势的时候,忽然被男人从正面掐住脖子,强势又滚烫的大手夹杂着让时雾头晕目眩的香味,把人压进身后的巷子口里。


    “你弄疼我了......”时雾的身子没有缓冲的撞到墙上,没忍住从嘴边溢出声音。


    湛薄倾穿着剪裁得当的西装,好像很久不见已经看不出曾经脸上的青涩,肩背宽阔,身形高大,单是站在那里就像一堵稳稳的墙。


    时雾抬起眸子,撞进忍耐克制又蠢蠢欲动的眼睛里,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湛薄倾笼罩住。


    “湛薄倾......”


    湛薄倾稍微用了点力气,打断了时雾的话:“怕了?”


    时雾不敢出声。


    “我是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也不能接受你?”


    “你再这样不知好歹的缠下去,我就把你的脚踝骨穿透,灌上铁链,一辈子都锁到我家的地下室里。”


    “还是说你以后就想这么活着?”


    湛薄倾的眼前不断闪过刚才时雾接受那个男生送花的场景,笑容直直的刺进湛薄倾腐烂的欲望里,清醒时就会溃脓成疤,永远无法完全愈合。


    他搞不懂这是什么感觉。


    但他知道,时雾的存在,成了他的威胁。


    有威胁,就要驱逐。


    时雾被吓得说不出话,手里的包装袋砸在地上,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湛薄倾好像真的要把他掐死。


    湛薄倾看着他这副被吓坏的模样,好心情的笑了一声:


    “快跑吧小猫。”


    “再让我看见你,我就把你的腿打断,关起来。”


    “让你死在我的......”


    梦境开始变得无比混乱,时雾后面应该去找过丢下那里的包装袋,但他没找到,不过也是绝食两天后才去的,可能已经被谁捡走了。


    如沈鹤临所说,原主真的绝食了两天,不吃不喝又难熬的感受一会儿出现在原主身上,一会儿又出现在时雾身上,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正的他。


    惊吓,绝望,混乱还有湛薄倾眼中不知是狠戾还是厌恶的神色,都成了时雾的噩梦。


    忽然。


    刺耳的闹铃声在时雾的耳边响起。


    “嗬——”


    时雾从梦中惊醒,明明在喘气,但听起来却有些哽咽。


    越来越共情原主好像不是一件好事,这场梦就像一盆凉水哗啦啦浇下来,熄灭了时雾心里所有可能的雀跃和律动。


    同样对湛薄倾口中的喜欢,产生了质疑。


    原主根本不是出国养病,他是被湛薄倾逼走的。


    既然这一点存在误差,那原主最后从山顶跳下自杀也一定是真的吗?


    时雾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去洗漱,头发洗完也没有吹,乱七八糟的擦了擦,睡衣上的领口也湿漉漉的一大片,只有他白净漂亮的脸蛋暂时没受迫害。


    刚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外面的阿姨敲门:


    “宝宝,你今天约了同学补习之前的课程吗?”


    “你同学在下面等你。”


    时雾做了一晚上的梦,没睡好,尤其现在想起湛薄倾用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吓唬人,时雾就气的脑瓜子嗡嗡的,还以为补习老师没换人呢,一边下楼,一边喊名字:


    “周浔,咱们什么时候约到家里来补习啦?”


    说完半天也没听周浔给个音,时雾纳闷儿,抬起头就看见昨晚梦里那个掐他脖子的男人正堂而皇之的坐在自己家客厅沙发上。


    真是赶巧了,睁眼就送上门来,时雾气咻咻的就冲过去,在客厅左摇右摆,阴阳怪气,呜呜渣渣。


    “阿姨快把咱们客厅的鲜花撤走,湛爷矜贵得很,闻不了花香。”


    “哎呀哎呀,湛爷亲自登门,愿意教我这个小文盲,用不用我带着我爹上门,给你磕个头谢恩啊?”


    “?”


    时雾的语速快的让湛薄倾根本无暇顾及周浔这个人怎么又出现了。


    他很难跟时雾同频,思来想去只得到一个结果:


    “昨晚沈鹤临打你脑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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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大少爷一觉醒来,发现和时小猫的关系迎来了新的退展 :)


    回忆部分主角均成年。


    湛薄倾之前并没有意识到对小猫的感情,做法偏激是他对自己的本能保护,不过他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毕竟告白之后就是猛烈的追求了嘛~


    大狗舔小猫,无敌美味!


    最后!时小猫和可爱的宝宝们一起过六一啦~各位儿童节快乐呀!


    第52章 羞辱我吧时雾,我随你使用


    时雾摸了摸脑袋,一下子就明白了,不高兴演变成火冒三丈甚至没用上两秒:


    “湛薄倾,你竟然说我脑袋有问题!?”


    “要知道,你现在可在我的地盘上!”


    “看清楚就对我放尊重一点。”时雾撸起长长的睡衣袖子,露出他沙包大的拳头挥了挥,威胁他:“小心我关门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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