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雾被摸的全身发麻,也意识到他和湛薄倾两个人的姿势有点微妙。


    太奇怪了。


    临临宝贝都没有管他这么宽,一般都是等他感冒严重了说一句活该。


    但千言万语,实际湛薄倾都是为了自己好,他不想和人计较,只是——


    “诶我还没同意呢,你别脱我衣服啊!”时雾很恼火。


    但湛薄倾完全一副专制的暴君模样,扯开时雾衣服上的扣子,他的手很大也很热,为了避免时雾乱动,手会压在肩膀上,握紧的时候像是在把玩某种玩具。


    微凉的皮肤被指尖轻轻刮着,像是一种直白的挑逗,奇怪的感觉到了极点。


    时雾说不上哪里不对,心脏乱跳,呼吸急促:“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才是要生气了。”湛薄倾打断他。


    男人的眼睛里藏着一团火,好像如果放纵它越燃越烈,将会完全抛离轨道,不顾后果。


    湛薄倾不得不承认,此刻躺在身下的时雾对自己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委屈泛红的鼻子有点狼狈,可眼神很亮,亮得纯粹。


    好像全世界都要围着时雾转,时雾才能甘心。


    可嘴上威风凛凛的人,皮肤却很脆弱,一捏就是一道印子,就连脖颈也是......


    湛薄倾想要搞清楚,为什么时雾每一次都能煽动自己的内心。


    既然想要,那就行动。


    时雾被湛薄倾的眼神吓到,可意识到自己被吓了又觉得不甘心,凭什么,于是梗着脖子嗷嗷叫:


    “你根本没有听我讲话,我说不换!不换!”


    湛薄倾垂眸,用晦涩不明的目光看他,忽然笑出声。


    “我帮你换是吧。”


    “好。”


    ————————


    时小猫跺脚,表示再也不跟湛薄倾好了。


    第25章 必须要给时雾很多耐心和很多爱才行


    在时雾心里,这已经不是换不换衣服的问题了。


    这是一场到底谁说了算的顶级博弈!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淋湿了需要换衣服,但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他想脱就脱,想穿就穿,凭什么湛薄倾说了算?


    湛薄倾他算老几!?


    “我不高兴!”时雾捍卫尊严,对人发出警告。


    湛薄倾比起平日的疏离,有着明显的情绪波动,他分得清时雾真的生气,还是搓磨人,所以说:


    “别撒娇。”


    “?”时雾眼睛瞪圆,身体发热让他不自觉往男人身上靠,但嘴还是硬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撒娇了?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再也不跟你好了!”


    时雾也说不清他不高兴在哪里,每一次湛薄倾靠近,他内心都有一种无法忽视的隐秘贪欢,这让他一度非常羞耻,难以面对,索性全部把错怪到湛薄倾身上。


    “你之前跟我很好吗?”湛薄倾被时雾传染,也变得暂时记仇,提醒他:“我在你那里只排第四,你在我这可排第一。”


    时雾不听,气哄哄的踢了男人一脚,还得抱怨让湛薄倾轻点。


    两个人贴的太近,总有摩擦和磕碰,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你推我搡了半天,湛薄倾本来就比时雾体型大上很多,不管是力量还是气势都有优势,再加上拖延的时间越长,时雾越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最后索性松开手,累的喘气。


    气势弱下来。


    胸前的扣子全被解开,虚掩在胸前,脸和脖子还有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着红。


    时雾整个人凌乱不堪,微微张开嘴呼吸,从湛薄倾的角度,连他舌窝光润的弧度都看得清。


    大脑被这一幕刺激,不断压迫神经末梢的理智,需要极力克制才能压抑。


    “头晕了?”湛薄倾的嗓子有点不正常的哑。


    “有一点。”时雾的戒备心消失的很快,但也少不了埋怨,“都怪你非要跟我对着干,讨厌你。”


    拉长又黏糊的语调不太像抱怨,湛薄倾觉得时雾不那么生气了。


    其实时雾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讨厌,他只是不想穿的不漂亮,偏偏湛薄倾根本没意识到,也不会用好听的话哄人,握在他脖子上的手也危险,手指总是扯他的红绳,好像随时会把他吃掉。


    “你有点出汗了,换身干净的衣服好吗?”


    “汗捂在身上容易有味道还不舒服,你先穿我的,湿衣服我让人去烘干,下船你还是漂亮小猫。”


    “可以吗?”


    湛薄倾好像读懂了一点时雾。


    脾气虽然大,但来的快去得快,必须要给很多耐心和很多爱,要保证这些东西多到泛滥,就连世界都得围着时雾转,宇宙中心都得听他指挥才行。


    时雾为自己正名:“你出汗身上才会有味道,我一直都香香的。”


    气运之子怎么会臭臭的?


    <a href=Tags_Nan/GaoXiao.html target=_blank >搞笑</a>。


    虽然时雾的重点又偏了,但也退了一步,老老实实的换衣服。


    刚要脱发现湛薄倾还在旁边看着,又朝人呲牙:


    “你转头!”


    湛薄倾不自觉的笑了一下,转身背对着时雾。


    不得不承认每一次时雾给他带来的都是一种新奇又庸俗的体验。


    可却是因为庸俗才值得追求。


    毕竟神性的东西只需要静静等待降临。


    时雾确认湛薄倾脑袋后面没长眼睛以后,急忙爬到床边把那团乌漆麻黑的衣服拿过来。


    虽说不是新的,但已经洗干净,上面还有好闻的香味。


    跟湛薄倾身上的如出一辙。


    时雾强忍着没有胡思乱想,快速把衣服脱掉,抓紧套上了湛薄倾的衣服。


    与之前激烈的你来我往比起来,房间安静下来的呼吸声比之前剧烈的身体摩擦还要难捱,时雾的心脏乱跳,顾不上系统提醒,他也发现自己和湛薄倾的关系好像有点太近了。


    时雾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手一哆嗦不小心把湛薄倾给他准备的裤子碰掉,弯腰去拿,动作挤压胸腔,发出一声轻哼。


    湛薄倾等了好一会儿,他没有出去就是担心时雾如果又头晕,栽倒在地上就麻烦了。


    果不其然,身后的闷哼声让湛薄倾忘了确认对方的状态,转头去看,瞳孔猛的缩了一下。


    宽松的衣摆微微遮盖到臀部,白色的内裤边紧紧包裹在大腿内侧,随着时雾弯腰的动作,还能看到衣摆风景下其他的弧度。


    时雾的腿又长又白,去拿东西的姿势让他的足弓绷紧,骨节漂亮的脚踝上系着一根朱砂色的细红绳,上面挂了一个精巧的铃铛。


    落在湛薄倾的眼里,就像一道诱人色情的烙印,将那双足踝衬托得愈发精细、不堪一折。


    就在时雾的指尖终于勾到地上的裤子时,身体因重心不稳而轻轻颤动了一下。


    那枚金色的小铃铛,登时在寂静得过分的卧室里,突然发出一声极脆的动静。


    “叮铃——”


    还不等时雾反应过来,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


    扭过头发现湛薄倾已经不在屋子里了,对方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调子有些变味,有点难耐。


    “我在门口,你换好告诉我。”


    时雾不明所以的哦了一声。


    一边穿裤子一边疑惑,最后反复确认房门关紧以后,还怀疑似的闻了闻自己,确认自己尽管出汗也是香香的,才放下心。


    但又搞不清楚湛薄倾到底什么意思,想来想去搞得他又头晕了。


    “......”好烦。


    两个人之间各揣着心思,像是故意要远离彼此似的,谁也没有主动说话。


    按照湛薄倾之前说的,下船之前时雾的衣服就烘干了,不过不是湛薄倾送过来的,是船上的服务人员。


    时雾换衣服的时候还在想两个人在房间出格的动作,如果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又走上原主的老路?


    很明显这个湛薄倾阴晴不定的,说翻脸就翻脸。


    明明几个小时之前还说是朋友,结果这会儿连话都不跟他讲一句。


    狗屁的朋友!


    烦,讨厌,该死的湛薄倾。


    下了船,时少巍大老远就看见自己儿子蔫巴巴的往外走,赶紧走过去用厚衣服把人盖住。


    “听湛家那小子说你发烧了?”


    “你妈妈先回家给你煲了点汤,一定是晚上没吃什么正经东西,又喝了一肚子海风闹的,爸让家庭医生也过来了,回去看看。”


    时雾没想到他爹还在等自己,听到这话心里暖暖的,鼻子一酸。


    穿书之前在福利院,发烧就是喝点热水挺挺就过去了,买药很贵,休息就意味着不能赚钱,也很贵。


    时雾抽了下鼻子,收起心思,任凭他爹摆弄,晕晕乎乎坐上车的时候在想,还是小小原谅一下湛薄倾吧。


    不过就冲湛薄倾莫名其妙的态度,等身体好了,自己也绝对不会说谢谢的。


    气死他。


    另一边,湛薄倾看着时雾坐上车离开,手机震了两下,拿出来看到是之前替子公司验收那回的模特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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