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睡不着,不如搞点动静。


    下午早踩好了点,许怀思指挥着小雷,一家家“光顾”。


    那些靠欺负女人得来的荣华富贵,本就不该留。


    银子到手,他看着那些青砖瓦房,眼底闪过算计:先留着,等机会就让它们遭“雷劈”,这里的人最信报应,正好应景。


    与此同时,上阳府城外的树林里,崔大夫正驾着驴车疾驰。


    一只信鸽飞走隐匿在黑夜中,身后跟着的药童突然从驴车上滚下来,七窍流血。


    若是许家村的人在,定会惊呼:这是崔大夫最疼爱的孙子!


    小雷的分支将这一切传给本体,许怀思眼神冷了下来。


    昨夜就觉得这老头不对劲,如今看来,他要么和自己有关,要么和原主的娘有关。


    绝不是好人——否则原主也不会过得那么惨。


    非友即敌,留不得!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刚驶出不远的崔大夫,就被不知从哪来的绳子勒住脖子,吊在了树上,和他那所谓的最疼爱的孙子作了伴。


    第5章 打遍家族无敌手


    翌日清晨,薄雾尚未散尽,许三木便领着妻儿,跟在许一木身后踏上了回许家老宅的路。


    自打许家上一辈的老人过世后,家中大小事务便默认由许一木牵头打理。


    虽说真遇上他摆不平的事,还能求助村长和族老们,但像分家、议亲这类家事,他总想着先在内部敲定——毕竟,谁不想尝尝手握族权、被人捧着的滋味呢?


    等许怀思从林家慢悠悠吃完饭回来时,许家堂屋里早已坐满了人。


    许一木端坐在主位,许二木、许三木两家分坐两侧,众人脸上的耐心早已耗尽,眉宇间都透着几分不耐,显然已等候多时。


    许一木见他进门,连句寒暄都没有,直截了当地开口:“怀思,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我跟你爹娘商量过了,今天就找王媒婆给你说门亲事,老宅那边就留给你当新房,以后你就安安心心顾好自己的小家,别再让家里操心。”


    许怀思扫都没扫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若我不同意呢?”


    “不同意?”许一木猛地拍了下桌子,态度瞬间强硬起来,语气更是不容拒绝,“这由不得你!自古以来子女的婚事都是父母做主,你爹娘都没意见,轮得到你说不?这事就这么定了!”


    话音刚落,许一木便起身要走,还念叨着得赶紧让人去请王媒婆。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一道冷幽幽的声音叫住:“我让你走了吗?”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僵住了动作,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发话的许怀思,眼里满是诧异——往日里,他虽不算懦弱,却也从不敢这样跟许一木叫板。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一道人影如同抛物线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许家老宅的院墙上。


    “啊!”惊呼声此起彼伏,众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倒在墙根下哼哼唧唧的许一木,彻底傻了眼。


    门外,原本凑着脑袋看笑话的许不凡吓得魂飞魄散,“嗖”地一下缩回身子,连滚带爬地躲进了柴房,连大气都不敢喘。


    紧接着,许怀思没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抬手抓住身边的许二木、许三木,像拎小鸡似的,先后将两人甩出院墙。


    随后,他缓缓转头,目光扫过堂屋里剩下的许家妇孺,眼神冷得让人发颤。


    丁幺妹吓得腿都软了,哆嗦着摆手求饶:“别打我,我没拦着你,你打他们就好,别打我……””


    许怀思脸上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手上动作却没停,不管是哭求的还是想跑的,剩下的人被他一个个拎起来,全给扔到了院外。


    小雷更是贴心的将他们都串起来挂到门口大槐树上。


    于是村里又上演了一场槐树下打人事件。


    许家三哥俩此刻只觉得丢人到家,哪怕被麻绳勒得难受,也只敢小声哼哼。


    可许家的妇人们哪受过这等屈辱,当即扯着嗓子哭喊起来,尖叫声、咒骂声在村口回荡,引来了不少村民。


    大家不敢靠太近,只站在远处探头探脑地围观,交头接耳议论不停。


    许村长听到消息头都要炸了。


    许老大不是说做主把人分出去吗?怎么又闹起来了?


    许老大眼尖,看到许村长的身影当即哀嚎起来:“村长!救命啊!许怀思反了!他敢打长辈,还把我们吊起来了!”


    许怀思当然也是看到许村长来了,所以故意加大对许老大抽鞭的力度。


    叫吧,再大点声叫!


    “住手!住手!这是又怎么了?”许村长无奈道。


    许怀思停下动作,退到一旁,故意给许家人留了“告状”的时间。


    几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七嘴八舌地朝着村长控诉,一会儿说许怀思不孝,一会儿说他以下犯上,吵得村长脑袋嗡嗡作响,连事情的来<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去脉都没听清。


    “够了!”许村长大呵制止,遂又朝许老大说道:“许老大,你来说。”


    许一木咽了口唾沫,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全放在“许怀思不听长辈安排、动手打人”上。


    最后还红着眼眶求村长做主:“村长,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这小子要是不教训,以后许家就没规矩了!”


    许村长对上许怀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还有他那手里摇晃的鞭子有些发怵。


    但是周围有村民在指指点点,这个时候他要是不说些什么,这个村长接下来可真不好当了。


    “怀……啊!”话只说了一个字,许怀思突然抬腿,一脚将村长踹了出去。


    村长直直撞向大槐树,“哗啦”一声,树上的槐树叶落了一地,可见这一脚的力度有多狠。


    许家人吓得瞬间噤声,连哭喊都忘了。


    远处围观的村民更是大气不敢出,你看我、我看你,眼里满是震惊——他连村长都敢打?怀小子这是真的反了?


    人群里,有个胆子小的村民见事情闹大了,悄悄退出人群,撒腿就往族老们家里跑,想着赶紧找人来“镇场”。


    许怀思刚要把许村长也要吊起来就被冲过来的一个孩童拦住。


    “怀小子,你不能打爷爷!你打那个臭婆娘,都是她欺负你。”来人是许村长的孙子许思清。


    因为村长家在许氏本家家族辈分高,所以别看许思清才九岁,原主见到这人也得叫一声叔。


    被指的丁幺妹眼睛瞪的老大,这村长的孙子怎么回事儿,怎么能指挥人打她呢。


    平时这小子就跟那个孽种走的近,现在还不是一样他爷爷被打。


    许怀思在原主的记忆里看到这小子确实对原主还不错,故而便没再朝村长动手。


    反正接下来还会有其他人挨揍,暂且放过一个。


    许村长在孙子的搀扶下靠坐在大槐树上缓缓,无比庆幸当初对自家孙子对许怀思的照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来以后还是让孙子继续跟他玩吧,关键时刻真能保命。


    另一边,去喊人的村民先跑到了族长家,可一进门就傻了眼。


    族长家乱得鸡飞狗跳,族长夫人正叉着腰骂骂咧咧,说家里的银子不见了。


    其实不止族长家,村里好几个族老家里也闹开了锅,从上到下翻了个遍,从房梁到耗子洞都没找出一个铜板,个个急得团团转。


    于是喊人的人没叫到人,却在快走到村长家时发现族老们都齐齐找过来了。


    听完许家的事他们也只是不悦,但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家丢钱的事情更重要,所以准备让许老大内部解决。


    但是在听到村长也被打了的时候,众人拄着拐杖的手都加快速度赶过去。


    村长要是出事,谁还帮他们抓贼找银子。


    “这是做什么?许怀思!你以下犯上,目无尊长,还不赶紧把人放下来!”许族长最先赶到,看到树上挂着的人,当即摆出长辈的架子呵斥。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许怀思一脚踹飞,紧接着也被吊上了树。


    后面赶来的几位族老,有的刚想开口劝,有的还没来得及说话,下场全跟许族长一样,一个个被吊到了槐树枝上。


    好在那棵大槐树够粗、枝繁叶茂,倒也能承受这么多人的重量。


    一片唏嘘声中,看热闹的大家都默默往后退了数步。


    我们就是看个热闹,打他们就行,可不能打我们了哦。


    “还有谁?站出来!”能打赢老子算你这许家村祖坟冒青烟。


    轻狂的问话带来一片寂静,就连平日里的狗叫声都没了。


    第6章 镇上偶遇


    那几位族老的家眷听闻消息,全都往许三木家奔,一时间院门口挤满了焦灼的许氏族人。


    族长本被许怀思的雷霆手段压得气焰全无,见自家后辈乌泱泱围上来,腰杆顿时又挺直几分,对着许怀思厉声喝道:“许怀思!快把族老们放下来,你这般以下犯上,是要造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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