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抱着排球走过去:“小怜,把我跟列夫的水杯毛巾留在原地就好,他还要再加训一会。”
你抬头看去,列夫四肢趴地,双眼呈现XX的死气,感觉列夫被折磨地很惨啊。
你同情他一秒,点点头,把他俩的用具放到休息区的地板上。
另一边黑尾铁朗踢了踢在地上躺尸的列夫:“快,起来,木兔这样的全国前五的主攻手都在训练,你怎么能懈怠。”
“ hey !黑尾!我听到你在夸我了。”木兔一个高高跃起,狠狠冲着地板来了一记扣杀,排球落到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没有夸你,你听错了。”黑尾敷衍地朝后挥挥手。
随即木兔落地,抬起手掌看了一眼手心:“赤苇,我感觉可以更高一点。”
你躲开在地上完成扣杀后还在往后弹动的排球,冲着小黑部长点了一下头:“那我先去了,你们别忘记去吃饭。”
“那个...高桥学妹?”你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你。
你扭过头,发现是赤苇京治。
他嘴巴翕张了几下,最后开口:“晚点能不能再来提醒我们一下,我怕忘记时间。”
“好!”你点点头答应,毕竟自己学校的人还在,如果食堂饭菜不多了,自己肯定会来喊小黑部长和列夫的。
在食堂白福学姐招呼你跟着她们一起吃饭,一下午的忙碌让你和生川、森然的经理一直错过,没有正式地自我介绍。
现下在两个学姐的介绍下,你终于认识了生川的经理大泷真子和森然的经理宫之下英里。大泷真子扎着双马尾,语气可爱:“雀田说你想换一个新发型?刚刚我们还在聊这件事。”
你抬手摸了摸还参差不齐,没有长长的刘海,羞赧开口:“是、是的,之前的发型被人说像是贞子,现在更是被人嘲笑奇怪......”
宫之下英里盯着你看了半晌说:“等下次吧!”她转头看了大泷真子一眼:“暑假合宿的时候我们把那本杂志带来,我感觉那个发型很适合高桥学妹!”
“真、真的吗?”你有些惊喜。
白福暴风吸入一大口咽下:“刚好那时候你的刘海就长成一点了吧!适合修剪。”
大泷真子嗯嗯点头,脸上浮上一丝红晕:“如果、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可以帮你修剪!”
“!”你瞬间瞪大眼睛,双手合十:“真的吗?!感激不尽!”
“不要看真子现在这个样子,她未来可是想做理发师的。”宫之下英里替她背书补充道。
“那真是太好了。”你有些不好意思:“我、我都不敢去理发店。”
“其实我也不敢...面对男理发师我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的邀请。”大泷真子也有些害羞地低头开口:“所以、所以我才想自己成为一个理发师,做一个只有女理发师的店铺!”
说到最后她有些激动地拔高了一点声音:“这样!青春期的害羞地女孩子也不会害怕理发了!”
等她说完,抬起头来,发现你们四个全都一脸感动地看着她:“真子(学姐)你好厉害!”
她的脸''''腾''''的一下变成红色番茄,期期艾艾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双手在胸前飞速挥动!
“请不要再讨论我了!”终于,在你们的偷笑中,她憋出了一句话。
很快,你们几个说说笑笑吃完了晚饭,窗外夜幕已经降临,
本来你们几个经理需要负责体育馆后续的整理和厨房的事情,所以本就是最晚吃饭的那一批。
现下等你们吃完,食堂早就没有人了,大泷真子和宫之下英里推着装满餐盘的推车往后厨走去,你想起赤苇的叮嘱,走去窗口看了一眼食盘里剩下的食物。
你探头进后厨喊了一下她俩,大泷真子弯腰探头:“怎么了?”
你指了指剩下的菜:“还有几个男生没有来吃饭,我去喊他们!”
她带着刷碗手套比了个OK 。
雀田薫和白福雪绘看你要出门去喊他们来吃饭,干劲叫住你:“那我俩先回去洗澡,女生的洗浴间只有一个,需要排队。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吧?”
你点点头应了一声:“我记得!学姐先回去休息吧!”
很快,你就走到球馆门口,门缝里露出几丝亮光,你双手施力推开大门:“那个、打扰了......食堂要关门了哦。”
列夫被你的声音吸引,头转了过来,身体还处于上跳的空中,挥起的双手和空中的排球擦肩而过。
''''biu''''他原地落下,脑袋被下落的排球重重一击,发出“啊”的一声痛呼。
“列夫!!!!你给我认真一点啊!!”站在对面等待接球的黑尾跳脚怒吼:“这可是好不容易拜托赤苇帮你托的球!!!”
列夫面色痛苦捂住耳朵。
你看着列夫惹出的新闹剧,站在门口深深叹了口气。
很快你察觉到身旁有人经过,你转眸看到了走过来的赤苇京治。
你微微躬身打了个招呼:“赤苇学长,该去吃饭了。”
他拿起门口墙角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低低嗯了一声,接着他转过头来面对你,浓密的长睫毛在头顶灯光的晃照下,在眼下映出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到眼神波动的流光。
“你......”他迟疑出声:“你不喜欢巧克力吗?”
第31章
猛的从梦中惊醒,眼前是熟悉的室内布置,昨晚熬夜打的游戏还停留在睡前的画面,孤爪研磨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一下,翻身趴下发出懊恼的声音。
圆领T恤的家居服被动作带飞,露出一角白皙的腰部,脸部朝下趴着,试图想要把自己捂死的孤爪研磨不耐烦地用力拽了拽衣角,却因为力的反作用再次反弹回去。
“啊啊好烦!”他腾的一下又翻回身来,伸手拽过被子盖住腰腹位置,另一只手搭在额头,目光少见的有些茫然,目不转睛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孤爪研磨自认为很少会有这种事情打破他的常规,从小他就认识到,自己和周围的孩子不一样。
小小的年纪,他已经发现自己靠着聪明大脑,就已经可以轻松应对生活中的一切,不管是想要达成的成绩、想要通关的游戏、想要获得东西。
在天性放纵、无法无天,因为对这个世界认知不足从而无所畏惧的小孩子里面,他格外与众不同,不喜欢在外面疯跑、不喜欢见到陌生人、更不喜欢追在女孩子后面揪她的辫子。
在和人与人之间有限的相处中,他已经发现了''''他者''''这一设定与客观世界规律的相悖,他无法凭借着仅有的孩童般的认知理解所有人,也没办法想打通游戏那样,凭借设定的蛛丝马迹来预测下一个关卡。
于是他开始作壁上观,观察世界百态。
明明语气甜蜜的大人,为什么能在转身之间露出不屑的神情;明明是关系亲密的朋友,在看不见的角落还是会有嫉妒流出;明明是心意相通的情侣为什么也会口出恶言;明明男孩喜欢女孩为什么要欺负她获得快感?
年幼的研磨一开始并不理解也不明白,只是静静地躲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偷窥着。
于是他进一步沉浸于''''观察者''''的姿态,靠着聪明和头脑和大量的样本数据,他认为自己已经完全认识到人性的心理,而从这种心理来看待整个世界,那这个世界无疑也会像是游戏一样,达到可控可预测的范围,包括他自己。
那些欺负女孩子获得的快感有了解释、那些班级里暗流涌动的''''达尔文''''法则有了依据、那些青春期的躁动在他冷眼旁观下顺理成章地达成他所预测的结局。
毫无意外,毫无变动。
于是他开始感到厌倦,所谓的难懂的心理世界,也变得无趣,尤其是格外可控的男男女女的关系。
荷尔蒙作用下的丑陋姿态,生物激素控制下毫无变化的剧本。
他这么想着,然后做了这样一个梦。
女朋友?哪怕梦境是成年后的事情,他都觉得胡扯,怎么可能。
完全无趣到连作为社会学实验都觉得毫无价值的东西。
孤爪研磨这样想着。
但是脑海里的梦境回忆没有随着时间消散,反而变得却越发清晰起来,像是平行世界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那座宅院的细节、厨房里精心挑选的碗碟、玩新游戏时兴奋的大脑皮层跃动、身旁另一个人睡梦中呼吸声、以及嘴巴上的触感、牙齿微微发痒想要咬一口什么的欲.望。
好烦,这种超出大脑可控范围的奇异感觉,让他烦躁不已。
于是在小黑上门招呼自己今天要不要去准备纳新工作的时候,他破天荒地没有纠结就答应了。
到达现场后他开始后悔......
整个音驹的人似乎都挤进这片划分出来为给社团纳新提供的场地里。
喧闹、拥挤、
明明是四月份却硬生生地带出了几分初夏的燥热。
孤爪研磨怀疑自己前面是刚睡醒脑子短路了,才会答应小黑来纳新,明明自己的幼驯染已经是部长了!又不跟高一时期一样,被三年级的学长压迫,自己明明可以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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