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意思了,当她狠狠地坑了他一把后,他居然反过来被她吸引,并生起了征服欲。


    塞万将脸颊边的发丝挽到耳后,了然地笑了笑,大大方方地道:“那真是有点可惜了,活动在几个月前截止,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虽然她现在对多弗朗明哥很生气,打心眼儿觉得他那种绞尽脑汁堆砌辞藻的找补实在虚伪,但那也不代表她要马上从外面挑个男人回来以此惩罚他。


    何况,多弗朗明哥在她这儿是有个免死金牌的。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儿就……


    贝克曼对比并不意外:“是多弗朗明哥吗?但他对外可不是这么说的。”


    “……”塞万尴尬了两秒,这特么丢人都丢哪儿去了?


    贝克曼将她的微表情看在眼里,继续道:“其实我调查过你,你在香波地群岛是有两家小赌场和一家游乐园的,虽然只是挂名,不负责管理,但你的确是老板,可以从那里随意支账。”


    “与此同时,唐吉诃德家族的生意模式也越做越奇怪,有人说他跟一位魔鬼签了契约,还有人说他背后有一位来去无踪的神秘商人,并且把她看护得很严。这么一串联……大概他一开始对你的又争又抢,也是源于一定的权衡和考虑吧?毕竟到了高端局,已经不是在选室友,而是在选队友。但这种没有职业操守的做派,我觉得把他变成昨日黄花也不算委屈他。”


    “说得没错,大副先生,就冲着这件事,即使把他变成昨日黄花,他也没理由诉苦。”塞万露出笑靥,顽皮的样子看着他,“所以在我心里,其实也有引入竞争者的想法,我一共看好了三个人。”


    “很果决的决定,”贝克曼也笑了,然后赞同似的点点头,“既然想要引入竞争者,开始末尾淘汰了,那你应该也不介意我保四争三吧?”


    “当然不介意,竞标者越多越好,”塞万笑着,然后以一种优雅中带着俏皮的语气说着找茬的话,“不过我曾经可听说大副先生是个花花公子,玩弄女人的感情也自有一套,而且狡猾到伤了女人的心,还让别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这么片叶不沾身,那么大副先生的真爱很可能是自己的船长,让我看不到有吸引力的高价值啊。”


    塞万发现,自己的记忆力挺好,多弗朗明哥说过的情报都记住了。


    不然这种时候都找不到词库,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句“你也一样。”


    听到这番话,贝克曼难得的卡壳了一秒:“你听谁说的?”


    “你猜呢?”塞万依旧是那副笑模样,让人无从下手的样子。


    贝克曼点点头,他明白了。


    “我的事儿一会儿再解释,现在我也要举报。”


    “……提前说明一下,捏造事实在我这儿可是不管用的哈,我不会头脑一热地就去相信什么人。”


    “当然,像你这样理智又有实力的女人,只要告诉你真情实话,就很容易让你讲理。我又干嘛要说假话呢?”贝克曼绕到柜子的抽屉处开始翻找。


    大约半分钟后,有着良好分类习惯的红团大副将一沓信件放在塞万面前。


    塞万低头看着面前大约十来封的信:“…这是?”


    “这是他给别人的回信。”贝克曼道。


    他可不像多弗朗明哥只有口头上的诋毁,他真的拿出了证据。


    塞万狐疑地看着他:“他给别人的信怎么会到你这里?你刻意收集的?”


    “也没有刻意收集,我们也是有情报人员的,我只是觉得有朝一日大概用得上,比如披露对手的废标项和举报虚假承诺之类的,所以提前把它们整理了———反正花不了多少时间,多弗朗明哥的笔迹你能认出来的对吧?”贝克曼问。


    那信封上的确有那家伙的签名,这个字迹她熟悉的很,伪造的可能性不大。


    “其实这些都是他写的信,不过为了效率,我建议你先看那些彩色信封里的。”男人又道。


    塞万将信将疑地把一个信封翻过来,然后眼皮子一跳。


    淡粉色的信封也就不说啥了,毕竟他本人也穿红戴粉的,但……他居然还弄了一个玫瑰色的火漆印章,还是鸢尾花形状的———真是开眼界了,她还不知道他写封信居然能搞出来这么浪漫的花样?


    把信拆开。


    第一眼就是王炸。


    【亲爱的甜心,我更爱你。 】


    她面无表情地盯了两秒,又拆开一封。


    【美丽的夫人,这是真的吗?我真是恨不得每天睡在你身边……】


    冷笑一声,再拆。


    【送上一副名为日出的宝石项链,费了一点周折才得到的,希望您能喜欢,还有,请记下这个号码,无论往后多少年,它都只等你一个人的电话。 】


    草,再拆!


    【下个月我会去找你的,是这个寄信的地址对吗?真希望我们能够深入交流一下,致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


    塞万磨了磨牙,


    ————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写给波雅.汉库克的吗?


    她这回实在没忍住,愤愤拍了一下桌子:“我才想起一件事,他也曾对我说过另一个女人的坏话,而当时的我忽视掉了这点,没想到这种劣根性会变成回旋镖打回来!”


    面对面的时候装得深情款款,人一不在就原形毕露,自己只是问他为什么不追求那位貌美的七武海同僚,他却跟她说波雅.汉库克是神经病,那语气要多嫌弃有多嫌弃,结果呢,却背着自己跑去跟她开屏!


    说真的,为什么两人的穿梭规则还没有触发?她现在就想见到他,然后把证据狠狠拍他脸上!


    “现在我看出你们两个的区别了。”塞万对贝克曼点了点头,“至少你在和女人拜拜的时候,能让人家怀疑是自己的错。”


    多弗朗明哥就完全不一样了,闭着眼睛吃瓜听个三言两语,都知道这事儿该怪谁!


    “但实际上是我的错。”贝克曼很坦然的说,脸上露出一点回忆的神情和恰到好处的惆怅,“但一开始我也只是想帮上她们的忙,那些都是很好很迷人的姑娘,性格也很好,跟任何一位在一起都会幸福的,只可惜我已经决定踏上这片大海了。”


    虽然这话有拉踩和挑拨离间的嫌疑,但就冲不说前任坏话这一点,塞万对贝克曼一点怨气都没了。


    瞧瞧人家,这种当着一个有追求想法的女人的面去赞美一切女性的绅士风度!这不比那个两副嘴脸,一肚子坏水儿的家伙高级多了?


    但,怨气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亏多弗朗明哥还说他以前是什么世界贵族,几百年前又是德什么罗萨的王室出身,他也配? !


    塞万看着贝克曼,礼貌请求:“我可以把这些信拿去拍个照吗?”


    “直接给你也没关系,反正不是什么有营养的话。”贝克曼说道,然后他在一张信封背面留下了一串号码,把它递了过来,并幽默的道:


    “这是我的常用号码,虽然暂且做不到只等你一个人的电话,不过,无论哪天你需要帮手,我们是不会怕他而且很乐意跟他交流的。”


    第203章


    就在塞万第N次纳闷为什么自己还没有被传送回现代时,外面的甲板处响起一片哄闹声,先是零星的叫喊,然后声音越来越大。


    “我们的船帆破了啊!”一名海贼叫道。


    “啊?怎么又破了?那玩意儿补起来很贵的———”另一个海贼闻言肉疼的嚷嚷道。


    “猛士达!!”还有一个扯着嗓子咆哮。


    猛士达是他们船上的猴子。


    “等等,猛士达在厨房吃苹果呢,不是它干的,———你们看,天上那粉色的小点是啥?”一个实习海贼模样的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感觉毛烘烘的……”


    “你这什么破形容词。”耶稣布受不了地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然后把他扒拉到一边,用他身为狙击手绝佳的视力定睛一看,然后也叫了起来:


    “老大,多弗朗明哥他居然会飞啊,他跟鬼似的飘着追过来了!!”


    “纳尼?!!我看看我看看!”红发的嗓门在一群七嘴八舌的声音中格外明显。


    闻言,塞万也不可思议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出船舱。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多弗朗明哥外号叫天夜叉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贝克曼走到红发香克斯的身边,然后举起望远镜。


    天边不甘散去的橘粉色云彩边,一抹饱和度极高的粉色圆球正锲而不舍地朝这边飞来,倍率放大,镜头拉进,那张脸正是多弗朗明哥。


    贝克曼又把望远镜下拉到海面,确定他飞过来的方向没有任何船只跟随,无论是唐吉诃德号还是军舰都没有,然后他评放下望远镜道:“有意思,居然还是一个人来的。”


    “很有胆嘛。”耶稣布跟着接话。


    听到这些的塞万:“……”


    ————不是,多弗朗明哥他搞什么鬼啊?如果是为了把她从红发海贼团的手里''''解救''''出来,明明只要随便找一艘船跳上去就好了,为什么要大费周折的追过来?而且还是只身前往! ?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