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想到她是被好几个碍眼家伙眼巴巴惦记的女人,那他妈的岂不是双倍的爽。
他以前曾那么多次直白地希望她能同意,结果没有成功。他敢笃定,她对自己绝不是毫无感情,只要他提出要求,她也是愿意亲吻他的,亲吻的心理障碍可是比上I床要高出一截的,那他为什么不能让她彻底顺从他呢?
经常被她挂在嘴边上的''''喜欢小东西''''''''总是买小手机''''之类的说辞自然是废话———自己看一遍还不够,还要偷偷转录视频就是证明。
他倒是这样猜测过,她大概是为了某个人,把一种看不见的宝贵东西偷偷珍藏在了心里,但即使有这样一位可以为其珍藏什么的人,也没耽误她在外面招蜂引蝶,所以这种宝贵的东西自然就不是这种事,但既然不是,那又是什么?
罗西南迪已经被排除在外了,其他的几位''''竞争对手''''瞧着也不是最终原因,按理说不该有任何阻碍了。
虽然多弗朗明哥声称过更喜欢你情我愿、双方都得趣的那种,但如果事实是必须用上一点强硬的手段才能成功,那他也是很善于来这一套的,到时候,那个''''宝贵的东西'''',他自然也就知道是什么了,而且保证让塞万在事后也没法苛责他。
但是……耍这种花招的话,赢来的胜利就不够甜美了。
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不在乎再多等一阵子。
……
“呋呋呋,你有一百个证也没用,就喜欢你这样的。”
多弗朗明哥笑起来,虽然他竭力掩饰了,但那种兴奋劲儿还是有几分流露在脸上,他把那份报纸从塞万手中轻巧的夺过来,手指像刀片似的,把汉库克的照片抠了个方形的洞,然后在塞万''''? ''''的目光中,把版面重新摊好。
“不要她了,再选一次吧?”男人一边笑,一边用手心把她的头按下去,让她看报纸,还给她捏捏肩膀。
这回总该瞧他最好了吧?
塞万瞧了一眼报纸:“……”
居然还把照片抠下来了,这什么嫉妒心啊?她一个同性都不嫉妒,他一个异性反倒去抠人照片……
她自然没那么好糊弄的,见汉库克的照片没了,多弗朗明哥还跟黄鼠狼给鸡拜年似的等她的金口玉言……
她看着多弗朗明哥,“就这么几个还选什么选?之前不是说最后一次了吗?”
“女的不算。”男人随便找了个理由无赖地道。
塞万狐疑地瞧了瞧仅剩的那五位。
有个戴着羽毛黑礼帽的,装扮上很有西方宫廷格调,长得也很有贵族风范,有点像在cos 《夜访吸血鬼》。但要说他在cos吧,那表情还极度的不苟言笑,且照片只露出一只眼睛,那眼睛仔细看好像有点问题,和正常人不大一样。
怎么说呢,长得很端庄,但是莫名的瘆人。
如果是让她挑第一眼就喜欢的,那肯定不是这位。
无关长相,
————孩怕。
旁边的就是多弗朗明哥,笑得贼拉开心的样子。
也不知道从早到晚的瞎乐什么,也不上相啊。
塞万被她自己的吐槽逗笑了下,然后跳过,去看下一张。
这个背头挺有大佬范儿的,穿衣打扮很有格调,但是抽烟不好。最可惜的是脸被人横着砍了一刀,毁容了,缝的还不是美容针……还有个金钩?金钩接在胳膊上?手也残了?
下一张,
草,这个更像吸血鬼!
下一张…
海侠甚平?
狂风眉,地包天,无法上吊之物,海王类自助餐,上勾拳免疫者,不服气的纺锤形物体……一连串词语从大脑里不受控制地蹦出来。
塞万笑了起来:“这个吧,蓝色的,很可爱,有机会我想把他画进漫画。”
多弗朗明哥:“?”
他看着塞万,她指着甚平的照片,一个劲儿在那儿笑,开心不似作假。
不是?这是失灵了还是说钻这种空子就是不行,难道说,空余的那个七武海的位置会坐上一位更有实力的?
他不信邪地把太阳海贼团的陈年通缉令找了出来,那是由费舍尔.泰格创立的,全员都是鱼人的海贼团。
塞万对鱼人还是很好奇的,津津有味地看了将近十分钟———这是典型的兽人创作素材啊,什么鲨鱼鱼人,章鱼鱼人,金鱼鱼人,鲑鱼鱼人……她把他们的鱼类特征都仔仔细细的看一遍。
“还是他最可爱。”塞万指着甚平的早年通缉令道。
多弗朗明哥:“……”也没失灵啊。
当年的太阳海贼团,泰格一马当先,说一不二,因此没听说有副船长。但费舍尔.泰格死后,甚平是继任船长,说是二把手也没毛病。
“呋呋呋呋,敢情就到我这儿失灵是吧?”多弗朗明哥的笑容依旧灿烂,但怎么看怎么带了点咬牙切齿。
然后他跟催债似的把塞万的头给按在那堆悬赏令上,当然不是''''砰''''的一下使劲按上去的,按的很轻。但她左边侧脸压在桌子上,右边落在他手心里,也是立不来脑袋。
“你干什么?干什么?”
塞万在他手底下叫,椅子也被带着动,但好像发觉了他不爽的那个点是什么,所以虽然嘴上不服气地叫着,但声音里带了点挑衅的得意劲儿,有恃无恐地道:“不是说好帮我解决问题吗?你就这样——啊?再不松手我喊马尔科过来了啊——”
多弗朗明哥卡了两秒,把手松了一点,“行了行了,别叫他了,被他砸的都亏多少钱了,还营不营业了?———你说说你那边的事儿吧。”
第166章
然后塞万开始把那边发生的几桩蹊跷事儿给他讲了一遍,末了,她形象全无地大骂道:
“别的也就算了,也不知道哪个傻叉把我的油画偷了!我难得有时间有灵感,画到那种程度容易吗我?!早不偷,晚不偷,马上就快画完了啊———居然这时候被偷了!!几天的心血啊!!就算我有罪,油画是无辜的啊!!我他妈的都快气死了!别被我逮到,不然我弄死他!!”
多弗朗明哥全程平静地听完,然后笑道:“行了,消消气,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把油画找到?”
“你帮我找?”塞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也就在这边有点人手,怎么找呀?———你还不如给我找一间屋子,把画材备好。正好我手机有照片,赶紧再画一幅一模一样的。然后你替我保存着,到时候见机行事,我让你带过来你再带……”
多弗朗明哥:“??你要再画一幅?”
塞万点头:“对呀。”
多弗朗明哥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搁以往他也就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往下谈正事了,但现在他有点太不爽了:
“呋呋呋…你宁可画两幅一模一样的,也不肯给我画个新的啊。”
塞万:“?你的关注点怎么一直偏在这?我不是说了———目前对你没有灵感,那种没有灵感硬去画的作品,没有灵魂,也就不可能被人看见,也没有艺术价值,说得功利一点,也卖不出价钱,更谈不上增值……”
“行吧,那看来画画是挺赚钱的,”多弗朗明哥受教般的点了点头,然后上下打量了塞万一眼,从桌面的盒子里扒拉出来一个批款单,自带背胶的,撕了一张贴她脑门上:
“这又是画油画又是画漫画的,财源滚滚呀,以后养家的重任你分一半吧?”
塞万眼前一白,顿时什么都看不清了,她赶紧把脸前的东西扯下来,还没等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就听多弗朗明哥在一边讨债鬼似的分斤掰两地道:
“你看马尔科把我赌场都砸成什么样了,还是为你砸的,连着好几天什么利润没有,装修又要重新花钱,你说你是不是得出一半资金?”
塞万呆脸看他。
“之前大发慈悲不让你赔,不见好就收,居然还要叫他过来?啊?你有没有良心啊小宝贝?”说着又往她脸上贴了一张,她想躲,但没有多弗朗明哥贴的快,她拿下来一张他就再贴一张。
两人在窗台和桌子的过道里围追堵截,塞万跑的有点狼狈,时不时的还眼前挡纸看不清,多弗朗明哥就悠哉多了,似笑非笑,咄咄逼人,一步顶她三步。
“撒~我创业那会儿都没吃过这种苦,大家连着好几天没发工资了知道吗?赛尼奥尔真离婚的话,赡养费也拿不出来,你说怎么办?你居然还好意思踹我,还嫌欠债不够多是吧———”
———什么叫连着好几天没发工资?还是人话吗?
“你别欺人太甚,”塞万被纸糊得抓狂了,像猫打人一样飞快刨他,“往我身上赖什么呀,再废话下去,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知道吗?反正欠了一屁股债,有钱我也不还你,反正也没户口,大不了销户,看你去哪儿要。”
“呋呋…还挺嚣张的,你知道在赌场怎么对付你这种客人吗欠一屁股债,正好可以用屁股还。”
“草,真无耻,我警告你啊———旁边就是马林梵多,我可是海军在册的摄影师,享受士官级别待遇,你伤害海军,七武海的称号不想要了是吧?你能不能懂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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