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汇报坏消息的手下在挨批。


    看着面前努力打着温情牌显然想要抵赖的塞万,男人却感到自己心脏强烈地跳动,甚至手都有点发痒,想使劲儿抓握点什么,但他强忍住了。


    “喊多弗也没用,还没人赖过我的账。”男人露出一点恶劣的笑容,“不过,你可以一边叫着''''多弗''''一边在我面前高I潮……只要你肯,我就送你一个你一直想要的东西,绝对物超所值。”


    听到这种话,塞万一下子就红温了,她刚想骂''''谁特么会——'''',然而张了张嘴,她又想到什么,忍耐着把话咽了下去。


    这家伙果然没那么好打发,得理不饶人的无赖,死咬着赌约不肯松口,而就现在自己的处境,骂他也解决不了问题。


    塞万咽了下口水,脸上还在散发热气,但表情有点僵硬。她假装不经意地转头去看门口的柜子,那本来是个鞋柜来着,但她没几双鞋子,所以上层和柜顶放了不少零食和杂物。


    她努力拿出风轻云淡的口吻,假装轻松地换了个说法:“切,我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而且我也没想赖账,那种小事无所谓的———就是我晚餐吃得挺少的,打游戏也很费体力,现在有点饿了,我想吃点饼干,行吗? ....”


    “补充体力?”男人故意的道,“有什么不行的?你去吃吧。”


    塞万向柜子走去,那视线的温度又落下来了,而且能感觉到正一帧不差地追逐她的一举一动,让她后背的肌肉和皮肤都奇痒难熬,但她强忍着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呼出一口气,伸出右手,去拿放在柜顶的盘子里的曲奇,可指尖刚碰到,她闪电般地往旁边跨了一步,左手猛地抓住门把手。


    才往下拧了一个角度,一股大力就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像抓着一只狐狸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塞万脚不着地,后背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呋呋呋呋…我就知道。”耳边响起男人好笑的声音,“想要逃单啊?”


    “没有,我,我……”被抓个正着的塞万结结巴巴的反驳。


    “你,你,”多弗朗明哥笑得兴味盎然,“你什么啊?”


    “我,我是怕有人进来…锁个门……”塞万拼死抵赖,“你吓死我了,快松开。”


    “呋呋,你这嘴巴倒是反应够快的。”他先叼住那张许久未碰的殷红小嘴,这个晚上看见她咬了很多次了,然后在她想要咬他之前,立刻离开,用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你别白费劲了,你那点小技俩跟慢动作似的,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你挑个地方做给我看,快的话十分钟就能结束,多大点事儿,连个边缘行为都算不上。”


    塞万双手被提在头顶,腿在空中乱踢着,“我不!我才不做!谁要做这种丢脸事?!那特么还不如直接————”后半句话戛然而止,被她咽进肚子里。


    “嗯?”多弗朗明哥耐心地笑问,“不如什么?”


    “就不做!就赖账了!看你怎么办!”塞万瞪着他,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想看你去看片啊!本来我一开始没说要答应这个的,是你自己提的!你恶意加码陷害我!!”


    “可我就想看你的,”多弗朗明哥的笑容大大的,检查了一眼她的指甲,“既然你自己不肯选地方,那就我替你选了。”


    然后他把塞万放在了地上。


    脚一落到实地,塞万还有点懵,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轻易地放开她了。


    但她马上就明白了。


    因为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单人沙发走去。她自己没想走,腿就自己往前,走了几步,站定,然后双手像提着礼裙一样捏住短裙下摆,被操纵着对他行了个古典贵族的屈膝礼。


    塞万傻眼了。


    借着天花板的水晶灯的光线,能看见他指尖一闪而过的寒芒,五指向上张开,在空气中轻轻勾挑。


    我去!以前只知道他的丝线可以穿过身体,让人动弹不得,并对物品做些简单的牵引提拉,但她没料到,他竟然能利用丝线操纵人的行动!


    多弗朗明哥闲庭漫步般地走过去,坐在她对面的床上。


    她的双手自发向上碰到了衬衫衣领,拇指和食指捏住最上的纽扣。


    塞万意识到了他想要做什么。


    “啊啊啊!”她马上嚎了出来,慌得不行的大叫道:“等等,你别——我,我自己来,你把线松开———”


    如果真被他用丝线控制着,羞耻程度马上就会呈指数级,且完全陷入了被动,往下还指不定多变态。


    那可真是羞愤得死的心都有了。


    “行。”男人很好说话的样子,丝线倏然收起,还给她丢过去一盒酒精湿巾。


    “……”塞万僵了好几秒,然后才面红耳赤地抽出一张擦手,她擦得很慢,每根手指都细细擦过,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多弗朗明哥一直在袖手旁观,似乎一点也不心急。


    等到酒精挥发差不多,湿巾都快干了,塞万才不得不往下动作。


    按常理是应该除裙的,但是塞万只把它往上叠起来,让手能够进去,以此试探对方的标准。


    多弗朗明哥对此倒没说什么,对这个行为标准执行得无比宽容,而且他似乎很享受塞万不情愿的动作,虽没什么实质性进展,但他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塞万放下心来,既然他肯买账,那她就隔着布料轻轻弄一会儿,假装自己舒服了,搞个擦I边那种,这事儿就算完了。


    当然,她也不敢正眼看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假装专注地缓缓上下移动着。


    房间很安静,能清楚的听到男人沉重的喘息。


    “呋呋呋,亲爱的,你觉得摸这里有用吗?手指再往下拿一点。”


    塞万本就羞得呼吸紊乱,头脑发胀,这会儿又听到这种恶魔低语,猛的一颤,眼睛都紧闭起来,想要装死假装没听见。


    “要我上手帮吗?”


    “这就对了嘛。”他鼓励的道。


    “角度再大一点,我看不清楚。”


    “别停啊,把那块布拨开,弄弄里面。”


    随着越来越得寸进尺的要求和越发过分的语言刺激,塞万实在是扛不住了。


    “我不干了!”塞万的脸蛋像水煮西红柿一样,她直接睁眼,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叫了起来,“多弗朗明哥你个狗东西!你不要脸!!逼别人做这种事!变态!你弄死我算了!你小时候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变态!!”


    多弗朗明哥愣了一下,然后又听塞万继续叫道:


    “你给我等着,等我找到机会就把你口口剁了!把你的烂黄瓜腌酱菜缸里,呜呜我还要去雇人把你给口口&% ¥!然后@#% !!… *%A@ !!……”


    第141章


    第二天早上,唐吉诃德家族的成员才浩浩荡荡地回来,他们昨天包了整个场子,玩了个通宵,这会儿赶的正好就是早餐时间。


    “多弗,我们回来了——”迪亚曼蒂张扬的声音伴随着推门的动静响起,门一开,桌上的早餐和平常一样丰盛,摆得满当当的,但是餐厅里只有多弗朗明哥一个人。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握刀叉吃着早餐,左手边放着报纸,时不时看一眼。


    “?多弗,怎么就你一个?”迪亚曼蒂的目光下意识的扫视餐厅,“塞万呢?回去了?我还等着她给我拷贝小电影呢。”


    “没有,她还在呢。”多弗朗明哥放下咖啡杯,吃了一口三明治。


    人陆陆续续的进来了。


    闻言,迪亚曼蒂放心了,然后拉开椅子坐下,把餐巾垫上,随口道:“那她怎么不过来?都几点了?”


    “生气了呗。”多弗朗明哥语气如常的道。


    “?昨晚你们不就是吃个自助餐吗?都自助了,还能发生什么不爽的事儿,总不能所有的菜都难吃吧?”


    多弗朗明哥抬眼看了下进入餐厅的众人,随口回道,“唉,她进门先拿一堆蛋糕,我劝她吃点值钱的,这不,嫌我多事。”


    迪亚曼蒂一听不是大事,也就无所谓的笑了起来,一边用叉子挑了点他爱吃的放盘子里,一边唠家常似的道:“多弗,你知道的,我平常每次都是站你的,但人家爱吃什么吃什么呗,或者下回挑个可以点菜的,甭管她了。”


    “呋呋,那倒是。”多弗朗明哥笑了笑,然后目光锁定了正一蹦一跳走进来的baby5 。


    “baby5,你过来一下———”


    黑发白衣黑裙的小女孩疑惑地看了过来。


    多弗朗明哥拿起放在旁边空座的扁平盒子,粉色的,还扎着同是粉色的蝴蝶结缎带,一看就是礼物包装盒。


    “撒~帮我跑个腿吧,”他把这个交给baby5,“给你塞万姐姐送去,让她消消气,下来吃早餐。”


    baby5眼睛亮了亮,然后把盒子捧在胸前————她本就很乐意帮别人的忙,而且送礼物这个活儿明显是个好活儿,所以她很高兴的应承下来,扬起笑脸道:“是!少主!马上就给送到!啊,真开心,我又被需要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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