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的?
根本提不起来性质,脸再漂亮他也没兴致,生理反应都提不起来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过塞万的手被他抓着、感受到那纤细柔软的手掌传来的阵阵热度时,他确实是有兴致了,加上女人并没有第一时间把手抽走,这叫他更加兴奋,手上力道更大,喉头也开始莫名干涩。
“呋呋…怎么样,还行吧?”男人颇为无耻的开口,语气里还带了点跃跃欲试。
对塞万来说,其实这已经不仅是单纯的把车开脸上了,甚至可以说是上升至肢体骚I扰了,但她神情却反而罕见的平淡,没有丝毫扭捏害羞,也没有任何不快,反而像个司空见惯的老司机一样,以一种科学讨论的语气评价道:
“你资本的确不错,但我和别人不一样,我本身喜欢小一点的,小一点的用起来会很舒服,也不是说大的就一定不舒服,但是就是喜欢稍微小一点的东西,就连手机,我也喜欢买小的。”
她认真的语气继续:“当然,太小了也不行,但是大到离谱的更不行,因为会很痛,上一次I床会很辛苦。如果一百分满的话,你在我这儿也就28分吧。”
多弗朗明哥:………………
妈的,她还打上分了。
塞万风轻云淡的持续自我剖析,实则是对男人的攻击:“而且我对和太多女人''''交流''''过的男人不感兴趣,还得扣10分,加上你那三个最高干部的活爹———原生家庭有问题,再扣10分。”
“所以现在你只有8分了,我身边有那么多对象人选,当然不会选择评分还不到两位数的男人。”
说完,她点点头,把手拿开了。
多弗朗明哥有点破防,标志性的笑都有点撑不下去了。
这特么的自取其辱的挫败感……
草,他要什么女人没有啊?刚刚还兴致高涨的热情被这么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一下子就凉了,别说性致了,他不萎就算不错的了。
第92章
所以说,对付流氓,就要用流氓的那套。
表现得比他还不要脸,他自然就老实了。
————自小在特殊环境里长大的塞万,实际上精通许多让人瞬间下头的招数,让人颜面尽失当场萎掉自不必说,还会高概率的打出暴击,直接杜绝未来可能的死缠烂打。
……
但怎么说呢?多弗朗明哥这心态还是挺强大的,塞万刚刚把他像货品一样品头论足,从多方面嫌弃到''''体无完肤'''',然而他只尴尬了一小会儿,沉默了也才半分钟不到,就跟没事人似的,主动搭起话来:
“话说,你这背包看着不小,里面都装了什么?”
塞万微微讶然的看了他一眼,道:“…哦,一些吃的用的玩的。”
———拒绝归拒绝,总归不想跟他闹得太僵,见他神态这么自然,塞万也心照不宣的假装什么事没有发生过一般,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当然要彼此体面。
“呋呋呋…有吃的?正好我饿了。”
正巧那背包在他手边,他就一边问一边把拉链拉开了,那理直气壮的随性态度好像之前被人嫌弃的尴尬事不是他似的。
男人从背包里翻出一个五边形的带金色花纹的紫色盒子,看了看上面的烫金字母,“巧克力青蛙?就这个了。”
塞万:“能不能先吃别的?那个是给小孩带的。”
多弗朗明哥:“?”
塞万解释道:“之前特雷波尔提过的赐福节礼物啊……三个小孩,所以买了三份,只带两个回去算怎么回事,分都没法分,一碗水总要端平吧。”
多弗朗明哥笑了一下:“…哦,也不用非端那么平,德林杰有一半的鱼人血统,和鱼一样,吃不了巧克力,有一次他吃了一整板,结果可可堿中毒了。”
但塞万却很坚持,还找了一袋真空包装的酱牛舌要跟他换:“就算不能吃也可以拿着玩啊!同样是小孩子, baby5和砂糖都有,就他没有,这多伤心。”
多弗朗明哥笑得更欢:“原来你竟是这么体贴的人啊?我还以为你就喜欢区别对待,好让你的''''喜欢''''更加炙手可热呢。”
塞万卡壳了一秒,干脆上手去抢:“快给我!”
男人直接把手举高,让塞万使劲蹦高也碰不到,嘴上道:“急什么,我把这三个都吃了,问题不就完美解决了?”
见男人一副无赖的样子,塞万险些被他气笑了:“明哥,你也吃不了巧克力的,你吃巧克力会中毒,难道你忘了?”
“呋呋…那你记错了,我只是小时候不爱吃甜的,但实际上可以吃。”男人笑回道。
塞万:“……”
———哦,看来多弗朗明哥没什么养狗经验,所以这句绝妙的讽刺对他攻击无效。他甚至还当成了是小时候的罗西对她表达的词不达意。
突然有点心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塞万停止跳脚蹦高,默默地把手收回去了:“算了,你吃吧,三个都吃完。”
还掰了一板优酸乳,连着酱牛舌一起塞给他:“给,这么大人了居然跟小孩抢东西吃,真有你的。”
翻东西的时候又一次翻到了移动电源,让她突然想到了自己那个电量告罄宣告关机的电子手表,之前她整理过背包,似乎一直没看到它来着?
————不要啊!那可是原价买的最新款,加上3000达克的改造费,就连她的电脑都没它值钱。
又使劲认真的找了一番,依旧没找到。
塞万呆了呆:不会吧?真丢了?难道是当初落在水池边上了?
她下意识站起来,踮脚往岛屿中心看了看———虽说除了烟尘什么都看不到,但回去找应该也白费,既然发生了那样的爆炸,估计早就炸飞了吧。
男人看着她找东西的样子:“怎么,丢东西了?”
塞万露出肉疼的表情:“手表丢了。”
真是的,好多钱呢,而且不止是钱的问题———这是特制的,全世界就这么独一份,又带电击器又带测谎分析,简直心疼死了。
多弗朗明哥笑了两声,厚颜无耻的道:“呋呋呋…那你还得赔我一个手表,毕竟你送给我那就是我的了。”
塞万阴恻恻的剜他一眼:“…到时候我直接设置成关键词触发,你不怕被电死你就戴。”
然后她依旧不死心,把东西全部拿出来再找一遍。
吃饱喝足———或者说吃了个半饱的多弗朗明哥,把不可降解的塑料垃圾往沙滩上一丢,饶有兴致的凑过来,看着塞万翻找并码了一地的东西:
“还带了太妃糖啊?呋呋呋,我都十多年没吃了……这个又是什么?”
他指尖捏起一个小盒子。
“还能是什么?”塞万瞟了一眼,语气不大高兴的道,“你死乞白赖非要的戒指。”
“……你还真是言出必行,效率还挺高。”然后心情不错的把盒子拆开,看到是粉色的,似乎微愣了一瞬,但很快就接受度良好的戴上了。
“呵,效率再高也没你效率高啊。”塞万随口道,手上继续忙个不停,把带来的东西按照轻重大小装回去。
毕竟几天不见,这家伙摇身一变,居然连全世界只有七个名额的王下七武海都当上了。
而这也就是说,等罗西平安回到海军后,就算他再怎么想把多弗朗明哥送进监狱,也只能作罢,整个卧底行动组大概都得取消。
————按照规定,海军不能对七武海出手,七武海也不能对海军出手。
到那时她就不用来这里了,她在自己的世界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毕竟一天只有24个小时,她过来一趟挺费事的,实在没有精力两头跑。
不过嘛,倒是可以隔三岔五把两人分头拽过来,确认一下这俩还活着,就跟养俩电子宠物似的。
怀着这样的憧憬,塞万看向海面,神色露出一丝轻松。
多弗朗明哥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似的笑了两声,也把头转过去,和她看同一片海。
*
两个小时后,一艘船过来接他们了。
————不是那个粉色水鸟撞角的唐吉诃德号,而是一艘叫不出名字的船。
多弗朗明哥之前用凯撒留下的那个电话虫打了电话,报了地址,叫了一艘船过来。但让塞万有点奇怪的是,特雷波尔他们明明离得更近,他却让更远一些的船来接。
打完电话,他又对塞万道:“呋呋呋…商量个事,这里发生的事情不要让特雷波尔他们知道———在哪个岛,和谁战斗,遇到了谁,都不要讲,一个字别往外说。”
塞万讶异的瞧了他一眼,不理解但尊重的点点头:“行,放心吧,我和他们也说不着啊。”
她的目光接着落在他身上的那些伤口,语气带了点不怀好意:“但要是他们主动问我你这伤是怎么回事,我就说是我打的,行吗?”
多弗朗明哥笑得格外开心:“行啊。”
塞万:“……”说是这么说,但估计特雷波尔他们也不会信,还会嘲讽她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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