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万翻了个白眼:“想挖一个科研人员可没那么容易,我就没听说过哪个军方的科学家能被一个私人集团挖走的。”


    “为什么不能呢?————打听清楚他的年薪,五倍的价码开出来,基本就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再说了,我又没有要他离开世界政府科学部,只是私下合作。”


    多弗朗明哥把海楼石项链递回给塞万。


    塞万接过,拿起来看了一眼,有点意外的道:“你那丝线还挺好用的,金属断了也能接上。”


    “是吧?我一直都挺努力来让自己变得''''好用''''来着。”


    “…而且你嘴巴也挺能忽悠人的。”塞万又想起多弗朗明哥把凯撒夸的飘飘欲仙的那套———本来凯撒就已经在飘了,这下子飘得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呋呋呋,我当你夸我了。”男人毫不在意。


    塞万把项链戴上,然后她觉得鼻子有点痒,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男人瞧她一眼:“怎么了?感冒了?”


    塞万攥了下自己发潮的衣角,又摸了摸袖口———虽然之前她整个人在太阳下晒了会儿,但是衣服没这么快晾干。


    她随口道:“没有,我只是对莫名其妙就能当上七武海公务员的人过敏。”


    “呋呋……还真是嘴上不饶人啊。”男人咧开嘴,“不过,我可不是莫名其妙当上的,甚至为此走了一段艰辛的旅程。”


    塞万来了兴致:“说说?”


    “我打劫了天龙人在北海的运金船。”墨镜下的笑容开心又肆意。


    塞万愣了愣,


    额,多弗朗明哥的背景不就是天龙人吗?


    而所谓的运金船,则是载着''''天上金''''———那些极尽一百多个国家的举国之力、供养天龙人的金银财宝返回玛丽乔亚的武装押运船。


    简而言之,多弗朗明哥打劫了国库运钞车,本该被海军大将灭了丫的。但有意思的是,他和一般的劫匪不一样———国库的钱本就有他的一份,而且欠了他很多年的分红没发。


    塞万眨巴一下眼睛:“你这……牛啊。”


    又想了一遍里面的关系,越想越觉得这骚操作实在精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难得真心的夸奖道:“这么天才的点子你究竟怎么想到的?他们肯定气得要死还拿你没办法。”


    她这么说完全是因为之前在唐吉诃德号上翻文件时看过相关资料,对那帮天龙人实在没什么好感,观感上那就是一群蛀虫特权,所以这波她站多弗朗明哥。


    但要是这么去捋逻辑的话,她大约就能理解为什么多弗朗明哥一个人跑到这里挨了顿揍,估计就是那帮人吃了个哑巴亏,越想越气,设了个套把他骗过来往死里搞。


    多弗朗明哥也跟她一起笑:“是啊,气得要死呢。”


    塞万笑了一会儿,又好奇问:“那运金船最后怎么处理的?”


    “还回去了啊,换了个七武海当。”


    塞万想了几秒,莫名就代入经济纠纷案的律师角色,而对面坐着的多弗朗明哥则是她的当事人:“唉,可惜了,你当初就应该卡着这笔钱不动嘛……”


    她大胆开麦:“反正按你们的说法,你也有资格用这笔钱。刚好一共有''''20位造物主后裔'''',又正好欠了你差不多20年的钱,何况你又没有全抢,只抢了北海的部分———大约四分之一,加加减减差不多就是欠你的那份。”


    “呋呋呋,说的是啊,所以没有全还,留了一部分。”


    两人对望一眼,像一对唯利是图的狐朋狗友,对一件缺德的坏事开心的合不拢嘴。


    “所以话说回来,塞万,你看,我现在也是正义的伙伴了,”多弗朗明哥笑吟吟的,“现在就算是海军也拿我没辙,见了面还要客客气气给我倒杯茶。你之前说的什么''''人品好''''、''''做好事''''、''''好和坏的比例是可以改变的'''',我这显然是听进去了嘛?所以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点正向鼓励,比如一个热情的吻什么的?”


    塞万的笑容消失在脸上。


    “少来这套,”塞万秒变脸,没什么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当七武海这事和我有一毛钱关系吗?你明明早就想当了。”


    ———瑟卡之前还在餐桌上抱怨过此事,说''''多弗的赏金已经3亿贝利了,却一直没收到王下七武海的邀请''''云云。


    然后她又抱着胳膊,语气直转而下的冷淡:“我知道你吃了个大亏、受了伤心情不好,想找乐子转移下注意力,但再怎么说我之前也帮过了你吧?你能不能别这么恩将仇报?至少态度放端正,口头上也尊重一下我?”


    而且此刻的她可不像往时,她刚在海水里泡了一圈———还是那么脏的水,之前被丝线切开的鱼血鱼肠子也淋到了她身上,一时半会儿没法仔细洗干净,就这他还能想入非非,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是什么废料。


    “哦,这咱可得好好说清楚了。”男人勾舌润了一下唇,墨镜后的眼睛盯着她瞧,“把想要的东西诚实的说出来,怎么叫态度不端正呢?我很虚心的对你提出请求,正好说明我心里可是很尊敬你的,这又叫哪门子恩将仇报?———最重要的是,就是因为帮了我,我才更激动的。而且我可不是只嘴上找乐子,我是真有那意思,呋呋呋……”


    这会儿多弗朗明哥坐着,塞万站着,他顺势攥住她的手腕,红色的镜片凑近她的脸,语气略显兴奋的怂恿道:“你看,既然你生来就有与我共舞的命运,要不要考虑跟我相爱?咱们这几次不是配合的非常好吗?干嘛不试试呢?”


    塞万把手抽了回去,没说话。


    多弗朗明哥笑了下,手垂了下来,神色恢复如初:“你在那边日子也不好过吧?我也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可真不好受……而我们有共感这层关系在,那就是利益共同体,所以我们完全可以互相依靠啊,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挺孤独的……”


    这话说的颇具肺腑,尤其配上他带伤的脸,说完还叹了口气,微低着头,神色尽显落寞。


    塞万蹲了下来,由下看上的直直注视他,仿佛要隔着那副墨镜看到他的灵魂里———


    塞万开口:“听说你男女都搞过,还经常跟四五个姑娘同时上床搞群II P。”


    男人愣住了。


    他想过塞万会冷嘲热讽,或者干脆拒绝,但是万万没想过她会另辟蹊径的来这么一句。


    多弗朗明哥有点尴尬:“……没有,你听谁说的?”


    “谁说的很重要吗?”塞万冷静反问,然后下一秒便道,“迪亚曼蒂和特雷波尔说的。”


    ———其实是看报纸看的,大海上的报社不止《世界经济报》一家,还有其他的小型报社,不过唐吉诃德号好像能订的都订了,她给砂糖和德林杰当幼师的那天,她无意间找到,用期末考前恶补知识的速度看了个爽。


    她还''''体贴''''地补充了一下细节:“他们还说,有一次你们跟某个当地黑I帮火I拼,你把对手的女儿和她未婚夫一起捆起来,关在房间里玩了一晚上,搞完还把他们弄死。说实话,我挺好奇你是哪个位置,你是夹心的那个还是最外面的那个?”


    多弗朗明哥:“……”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羞辱了,但还是努力着维持嘴角上扬的弧度,语气轻松的解释:“我没有,我还是很传统的。”


    塞万追问:“你传统吗?你怎么证明?”


    多弗朗明哥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几声,没怎么用力就把人扯了过来,还抓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身上,直白到各种角度上都不愧他“海流I氓”的外号。不知是为了挽尊还是为自己的行径找借口,他还循循善诱的道:“呋呋呋…你跟我试一下不就知道我的风格了?”


    ———妈的,也不知道是谁造的谣,迪亚曼蒂和特雷波尔肯定没有,但塞万说的那些事他确实是没做过,他甚至都没印象,火I拼后当然是趁海军没来赶紧抢东西,然后赶紧跑。


    虽说对待敌人和背叛者有很多残酷的手段,但他从不施虐要和自己上I床的人,毕竟伟大航路的惨叫已经听够了,没必要在床上听。而办完事,他通常心情不错,甚至还想给点什么东西出去,更不可能把人弄死。


    这种事吧,不外乎排解压力时的肆意发泄,顺风顺水时的寻欢作乐,平常生活里的正常需求。


    但无论哪一种,他都懒得搞强迫。


    又哭又骂的女人会吵得头疼,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不说,偶尔还会见血,弄得又脏又扫兴。明明外面有那么多砸钱就配合的漂亮女人,这种事还是你情我愿、互相得趣有意思。


    他再怎么说也是天龙人,搞得好像他非用强迫的手段才有女人似的。


    至于拉两个以上的女人同时上I床?也没有过。


    倒不是他觉得这种行为是腐化堕落的表现,只是在快I感抵至巅峰的那个瞬间,男人也是最脆弱的时候。本来就是为了放松身心———把无力反击的状态暴露在好几个人眼皮子底下简直就是找死行为,哪怕时间只有一两秒。谁又敢保证这堆女人中不会混进来对家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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