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老说话没一句宋庭章爱听的,更没了过夜的心思。
五月,纪知宪出狱前谈话由言恩卓负责。
两人对坐,宽大的桌面放着两杯温水。纪知宪身体不如以前好,脾性也沉郁内敛许多。
“这几年辛苦你了。”纪知宪面色灰败,淡淡笑说,“还好有宋庭章,不然真让爸妈胡来,我恐怕都没脸再见你。”
父母的打算早早就通知了他,纪知宪还从父母那儿得知言恩卓和家里已经断了关系,现在是宋家的人。
时间像是最杰出的整容师,将每个人都捏和、缝补得再无半分从前模样。
言恩卓担不起这句辛苦,他没为纪家奉献过什么。
他问纪知宪以后的打算,对人生的规划,好在纪知宪并不消极,和言恩卓聊了许多。
“如果有机会的话,能麻烦你一件事吗?”纪知宪现在不叫他卓儿了,说话很客气。
言恩卓心里不是滋味:“你说。”
纪知宪嘲讽地笑了笑,说:“帮我给林潮带句话。”
“就说我等他出来。”
言恩卓一怔。纪知宪眸中浮现一丝水光,爱意浓重恨也涌现。
他不知纪知宪和林潮竟是有超出朋友之外的感情,冷不丁想起两个月前,纪举先在宋良院寿宴上对他说的话。
惊奇对方发现得更早。
林潮这种人不值得,言恩卓张嘴想劝,便听纪知宪恶狠狠道:“弄不死他。”
月中,纪家便举家出国。
宋庭章去送行,言恩卓留在车上没敢下去。汪静月单是看见宋庭章便已经拧紧了眉。
言恩卓后来转过头,没再往窗外看。
他这天心情很不好,但在宋庭章面前装得像模像样,看不出半分异常。
他自小就养在宋庭章身边,被养得同他一样,没一点坏习惯。从前憋闷,情绪便发泄在工作上,不吃不喝地埋头苦干。
两人在一起后,言恩卓便习惯在*事上宣泄。
一次两次之后宋庭章便摸清他的坏情绪。要是哪天言恩卓把他当马骑,就是心情不好了。
晌午送行,下午宋庭章没回公司,旷工在家陪心肝。
言恩卓今年假休得早,纪家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他的心绪。刚到家,他便脱了外套扑上去亲宋庭章。
正餐没吃,只在去的路上被宋庭章逼着吃了点零食。宋庭章耐心回吻他,一颗一颗把言恩卓大敞开的衬衣再扣好扣子。
“先吃饭。”
言恩卓像是急色急昏了头,揪着他的领子,踮脚吻宋庭章:“我不会晕过去的。”
宋庭章往后仰头,吻落在他的下巴。
他不轻不重地打了言恩卓屁股一巴掌,被勾得起火,“你听话点。”
宋庭章清心寡欲大半辈子,在言恩卓身上落得个重欲的名头。
这天好不容易压下火,过两天言恩卓往自己身上穿两个孔,宋庭章晚上下班回来捞着人亲,言恩卓扭扭捏捏的不让碰。
宋庭章还当他在玩,撩起衣服看见昨天被他嘬出来的两颗豆子红肿不褪,还多了两枚银色的小钉子横穿着。
像是强制它必须抛头露面,登时神色一凛。
言恩卓被压在沙发上,衣摆堆在锁骨。宋庭章虎口贴着那微小的幅度往上托了托,言恩卓怕他现在就要碰,忙说不可以。
“你还知道不可以?”宋庭章冷脸,拇指刮过,言恩卓疼得脸都皱了起来,抓着他的手腕求饶。
宋庭章不知道他怎么会想着去打这个。一想到言恩卓向别人展露身体,宋庭章就气得直喘粗气。
他审问是谁给他做的,脸色黑沉沉,看上去像是要去毁了人家的营生。
好似自家小孩只是单纯路过就被坑蒙拐骗进去做了坏事似的。
今天才穿,伤口还很疼,肿得也大。言恩卓胸口起伏不定,银钉泛着光,缀在两侧,宋庭章一阵牙痒。
“没谁,是我自己弄的。”宋庭章真发起火来,言恩卓仍是有些惧的。
宋庭章看着他。
“真的,买的工具还在浴室的垃圾桶里,不信你自己去看。”
“理由。”宋庭章忍着火道。
言恩卓的理由有很多,有些是不想让宋庭章知道的。
他嗫喏,声音很轻,说:“你……每次都很辛苦。”
因为他的缺陷,宋庭章每次总会在这上面花很多时间,言恩卓以为这样做宋庭章会开心,没想到弄巧成拙。
宋庭章沉默良久,猛地抱起他,气得想笑:“我是比你大十二岁,不是二十岁,还没有那么不中用。”
夜里,宋庭章把那俩乱七八糟的取了,在言恩卓尖叫声中把冒尖的果子顶回去。
言恩卓止不住地躲,求宋庭章换个地方。
宋庭章偏不,要言恩卓记住这次教训,不准再把自己身上弄出伤。
宋庭章十分霸道,从始至终都认为言恩卓是他的,就连言恩卓本人也没有伤害自己的权利。
小半个月的年假,言恩卓在家胡来,宋庭章不放心,第二天就把人带到公司。像从前一样放在眼皮子底下。
工作养成早起早睡的健康作息在休息日不起作用,昨晚折腾到很晚,言恩卓到办公室没坐一会儿就撑不住了。
桌上的早餐没怎么动,宋庭章看着他昏昏欲睡的模样绷着唇角,到底没忍住把人抱到腿上,一勺一勺地喂。
秘书室好些年没看见言恩卓,今早瞧见宋庭章带人进办公室,随后送进去丰盛早餐。场景似曾相识,很快便记起来言恩卓。
“是宋总的弟弟吧?”张秘问。
“难怪近这两三个月宋总平易近人了不少。”
首席文秘自觉把八点的会议往后挪了挪,眼也不抬的对几人道:“在公司不要讨论老板私生活,做好自己的事。”
她安排着今天的工作,想起言恩卓以前爱吃些甜食,打电话让餐厅中午备些小蛋糕送到总裁办。
食堂主管记下几项嘱咐,问道:“老总中午不下来用餐了?”
首秘没给确切答案,她也摸不准宋庭章的心思,“等通知。”
纵欲无度,言恩卓身体不适,宋庭章自然是能让他躺着绝不让他坐,更别说多走几步路。
况且言恩卓闹起觉来很难伺候,更是没胃口吃饭。
宋庭章不知不觉又把他小时候那样宠得没个度。言恩卓骨架子不大,长得显小,看上去大学还没毕业,他总觉得言恩卓还很小。
有时候吻他,宋庭章会无端生出些满足感。
亲手养大了自己的爱人,这让他无法抑制兴奋,在彻底占有对方的时候感到满足。
言恩卓的年假几乎都在宋庭章办公室度过,有两天不愿意去,宋庭章也乐得给自己放两天假,和他一道出门逛超市。
言西西有时候很碍事,经常在言恩卓悬着腿时偷摸过去舔他,言恩卓往往会吓一大跳。
这种时候宋庭章也不好受,绞得太过。
所以言西西也不是一直跟着“爸妈”,多数时间都被宋庭章送到言恩卓的别墅,交给管家养着。
言恩卓和何满迎仍旧来往,宋庭章表面慷慨大方毫不介意,但每次言恩卓去见了何满迎回来,第二天屁股无一例外,都火辣辣的疼。
有一次言恩卓周末连着两天同何满迎见面,纪知宪不知怎么得知何嘉曼被何家收养,想见一见孩子。
但汪静月自他出狱后便看得很严,有时会在他房门守一晚上,交友也只能在汪静月允许的范围内。
纪知宪回不来,想让何满迎带孩子飞过去找他。何满迎有些犹豫。
纪知宪神情落寞,问她是不是因为他坐过牢,才不敢去。何满迎不完全因为这个,更多的是知道汪静月和纪举先有多痛恨林潮,就有多痛恨这个同一孤儿院出身的孩子。
纪知宪没多说什么,挂了电话。
何满迎没带何嘉曼,她约言恩卓出来帮忙拿主意。
两人在甜水店见面,言恩卓话还没说一句,纪知宪一通电话忽地打来,又突然挂断。
不知道为什么,言恩卓总觉得纪知宪不是想见孩子,而是在像他们求救。
纪知宪不可能遭受肉体上的虐待,他是汪静月的命。但按纪家恐同的程度,纪知宪是否全须全尾的在家还真说不准。
“别带嘉曼,你哪天有时间,我们过去看看他。”言恩卓有些担心。
何满迎点头,回想未来一周的工作安排。将就言恩卓的时间,道:“周末吧。”
“好。”
没坐一会儿,何满迎还有事,两人一同离开。
言恩卓起身,腰酸腿痛,一个踉跄又坐回椅子,屁*一抽一抽的疼。何满迎吓一跳,扶着他起身,“能走吗?”
“你要不别去了,我让云铮陪我。”
“谁?”言恩卓听着耳熟。
何满迎收着力,打他肩背,亲密且自然:“啧,温云铮啊,你不记得了?大学时我们玩得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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