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
衣衫外一滴圆圆的水痕,言恩卓看不到,他嘴唇快没了知觉,于是其他地方的感知似乎更加鲜明。
言恩卓开始反抗宋庭章无休止的吻,他渐渐发现事态失控,发现给宋庭章吃下的或许是另外一种迷药。
但等他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宋庭章将他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听不进他任何一句话。
有太多事的开端总是难熬的,言恩卓经常为此付出很多眼泪。
原本陷下去的地方遭受了如唇一样的行径。
紧接着在半个小时后在冰凉的门板上粗暴地剐蹭。
两只手被攥着固定到头顶,膝盖分得很开,导致言恩卓连稍微往上起身的力气都使不出。
他像是是长在宋庭章身上的枝,只能嵌在这棵树上。
腰窝青紫,言恩卓尖叫着、求饶着,身后像是被烫下烙印。
整个二楼隐约能听见哭声,零晨三点,主卧的门缝下流淌出一片水迹。里面的声音弱到快要听不见了。
言恩卓死死咬住唇,拳头用力到发白。
他叫不出来,汗津津的额头抵着门板,眼睛闭着扛过一阵长长的,难言的余韵。
被宋庭章抱起来时,言恩卓已经快要晕过去。
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他意识昏沉,眼皮都快要抬不起来,四肢像残废了一般。
忽然一颗纽扣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弹到脸上,言恩卓费力地睁开眼。
“不要……”
眼尾的湿痕一直存在,像河流的分支,永远不会干涸。言恩卓虚弱地伸手抵住宋庭章,跟他说害怕。
“你不要这样……!”
忽然间,言恩卓修长的脖颈猛地往后绷直。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药效使然,宋庭章没什么理智,言恩卓不可避免地受了伤。
亲密关系并没有像普通情侣一样拉近两人距离,反而将彼此推远。
主卧乱得不能再看,宋庭章抱着言恩卓住进另一间房间。言恩卓第一天昏睡整天,宋庭章请医生过来看时,还能抱着他。
等言恩卓清醒,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
言恩卓伤得有些严重,好比特大号笔塞不进不适配的小笔帽。医生当时看见言恩卓的伤,眼皮跳了又跳。
就算这事别墅里没一个人私下提起,也有部分人知道言恩卓突然病倒的内情。
不出两个小时,主卧的东西一并换新,恢复如初。走廊的地板光可鉴人,不见一丝异样的痕迹。
宋庭章把工作都带到家里,言恩卓没醒之前便一直待在房间陪着。
隔天言恩卓转醒,宋庭章正在窗边桌旁办公。余光瞥见大床上的人动了动,他看过去,下一秒两人视线相接。
手表在言恩卓手腕上留下印子,那晚宋庭章抓着他的手取下,现在又重新出现在他手上。
言恩卓眼圈通红,解开表带扔到正好走到床边的宋庭章身上——
“拿走!”
“不要你的东西!”
手表遮挡了大半痕迹,取下来才看到青红一片,宋庭章留下的远比表带硌的痕迹多。
这件事到底谁错得更多,言恩卓想也许是他自己。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这样的情况是怎么发生的,可言恩卓还是克制不住地怪宋庭章、惧宋庭章。
强迫行为引发了言恩卓一部分心理障碍,他又有些害怕男性,对男人的**感到反感。
好在不算严重,左医生来了两次,判断出他目前只对宋庭章格外抗拒。
于是宋庭章减少去看言恩卓的次数,工作拿到了书房。
他在言恩卓熟睡时让人进房间装了微型监控,吃穿用住一系列事全部交给管家照顾。
虽然早就得知言恩卓只对他过分防备,但宋庭章从监控中看见言恩卓愿意和管家说话。
对对方的接触也只稍微避了一下就接受时,宋庭章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言恩卓伤好之前,上药的事还是宋庭章亲力亲为。
之前几天是在言恩卓睡觉时进行,第四天被发现,言恩卓翌日晚上到点也不睡觉了,明摆着不要宋庭章进来。
就这样过了两天,宋庭章越看监控越心里窝火,也难受。
管家和言恩卓的关系并不亲近,但宋庭章就是看着刺眼。
傍晚,宋庭章拿着药推门走进房间,到厕所洗了手出来做到床边,拉开抽屉拿出两支剩了大半的软膏。
言恩卓皱眉,想从另一边溜下床,宋庭章眼疾手快拦腰抱了回来。
“你出去!”言恩卓挣开,坐远了,倒也没再跑。
宋庭章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透过镜片沉沉看着他。
言恩卓一面对宋庭章情绪便总失控,宋庭章总能轻而易举得到他的眼泪。“你又这样,那次我都说很痛了,叫你出去,你也装听不见。”
宋庭章百口莫辩。
“对不起。”那晚的事宋庭章很少回想,之前发泄时都一定会避免言恩卓看见,就是因为他曾经有过创伤。
如果是清醒状态下,宋庭章不会做到最后一步,言恩卓眉头一皱就会停下。
但再说那些没有什么意义。
“我看看伤口,给你上完药我就走。”宋庭章说。
言恩卓不愿意再在宋庭章面前做出那些丑态,“不用,我不想看到你。”
已经拖了两天没上药,恢复得如何没人知晓,按言恩卓的性格他也绝对不会和其他人说他哪里痛。
宋庭章态度柔和也强硬,像是没听到那些伤人的话,平静道:“那就闭眼。”
他伸手将人抓到身侧,言恩卓奋力反抗。宋庭章突然感到疲倦,放开了他。
“我叫管家来帮你。”
闻言,言恩卓猛地瞪大眼睛,羞愤地的眼神中委屈快要浓得化不开。
宋庭章给出选择:“我和管家,你选一个。”
被子被言恩卓攥得皱巴巴的,他胸口起伏不定,赌气道:“管家。”
霎时,宋庭章平静的神色覆上一层寒霜,细框眼镜附加的斯文气质被撕碎。
他咬牙,一把将人掳到大腿上趴着,冰冷道:“别想了,他已经被开除。”
“你只能选我。”
言恩卓被他按着起不了身,然而不等他发作,身后一阵凉意,言恩卓瞬间涨红了脸:“你混蛋!”
第60章 说爱我好吗?
年纪小的一方总是需要管教,有时候一味地温柔并不取用,适当的强硬手段能让对方更加听话,乖顺。
宋庭章恩威并施,掌控言恩卓的一切,不容许任何一点差错。
只要言恩卓按时吃饭吃药,不想着逃跑,宋庭章对他的容忍度便高得出奇。他允许言恩卓朝他发脾气,打他都不带眨眼的。
唐威办事效率高,下周天回国或许就能对言恩卓进行催眠。宋庭章早晨上班前到房间看了看言恩卓,偷走一个早安吻。
他想象着言恩卓催眠后醒来的时刻,到那时候,他一定不要做言恩卓的哥哥。
言恩卓这几天因为上药过程不配合,被宋庭章收拾得很惨,眼尾总是浮着一抹绯红。他明知越抵抗越会被收拾,偏偏就是软不下性子服软。
圆润的**红肿,宋庭章掀开被子,巴掌印已经消了,只剩一点红。
言恩卓被对他侧躺,睡得熟,身上盖着被子,只下半身露在外面,双腿交叠着。
宋庭章以前从没发现自己如此重欲,尝过一口至纯至净的肉,就痴迷于此,像是上了瘾。
收回手,他被子都没给言恩卓盖就退出了卧室。
居家办公后,家里进进出出多了些公司的人。有次言恩卓出房门,正巧碰到宋庭章和一行人去会议室,立马闪回了房间,一整天都没出来。
之后宋庭章便不在家办公了,开始回公司上班。
宋庭章前段时间一门心思都在言恩卓身上,工作积压得有些多,他忙起来连饭都不吃,更别提分一部分注意力给纪家。
纪知宪的事早已板上钉钉,他没察觉到汪静月在前几天又来了趟宁城。
为个养子把两家几十年的交情葬送实在没必要。纪知宪出事后汪静月当时急昏了头,后来冷静下来,也心有余惊。
她在闵宝珠那里待了几天,聊到言恩卓,汪静月直言还是怨他薄情寡义,但到底收养他这么多年,现在下落不明,汪静月尚也存有一丝担心。
不过她也不会报警去找,有了隔阂,再见不如不见。
汪静月没待几天就回得康平,中午在闵宝珠下厨,宋良院回来吃的饭。
“好久没看见庭章了。
“汪静月想起上次在康平那次争锋相对,道,“那次他在康平听到我和举先谈话,发了很大脾气,觉得我和举先都老糊涂了。”
“现在想想,我确实是糊涂。”汪静月苦笑。
“谁都有晕头转向的时候。”闵宝珠和她聊了聊纪知宪,宋良院喂了颗定心丸,说警方昨晚在西罄边界抓捕到两个林潮的同伙,两人的口供推翻了纪知宪部分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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