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带来无形的压力,让人无处可逃。言恩卓不知道宋庭章为什么要跟进来,但隐隐中察觉到了潜行而来的危险。
“哥……”
“开始吧,”宋庭章说,“你的解释。”
姿势太过怪异,言恩卓不久前才看过那种东西,打开新世界大门,他小心地撑起身体往后退,直到背脊抵到了车门。
言恩卓脑子混乱得厉害,毫无头绪,不知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为什么要说,宋庭章为什么要像审问罪犯一样审他。
看不良录像带何其正常,纪知宪初一就看过片,言恩卓长这么大才第一次接触,纪知宪说不看才不正常。
言恩卓肩膀微缩,拿纪知宪诱哄他的话说服宋庭章:“这是正常的,很多人都看。”
一语入耳,宋庭章蓦地笑了,是极为冷薄的淡笑。
他不急不缓,语速平稳地说:“所以你觉得你们那些行为是正常的?”
为什么不正常?言恩卓不知道该听谁的。
他往后再缩了缩腿,宋庭章的眼神太冷,周身气压低到窒息,言恩卓出于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没有回答。
地库长灯绵延,空旷明亮,深夜少见有人来往。
车厢内寂静,没由来的惧意在昏暗中发酵,这是言恩卓第一次面对宋庭章似乎毫无收敛的怒火。
这时,有车驶来,车灯一晃而过。言恩卓视线追出去,看见那车停在他们旁边不远,仅隔一个柱子。
唐威从车上下来,言恩卓眼睛微亮,欲推开车门下车:“唐……唔!”
门把手都没碰到,他就被宋庭章攥住手,捂着嘴巴拉回。
“你就这么担心他?”
宋庭章太阳穴青筋绷跳,他山一般笼罩住言恩卓,沉默良久,有了某种猜测,沉声道:“别告诉我你们在谈恋爱。”
“没有!”
手被死死按在皮椅上,言恩卓胸口起伏不轻:“我都跟你说了,我们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如果不是恋爱关系,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觉得这样的亲密行为正常?”宋庭章右手掐住言恩卓的腰,拇指指腹在肚脐下方用力压了一下。
那处很快便起了红印,却也消得快。
言恩卓闷闷哼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想翻过身把柔软的腹部蜷缩起来。
宋庭章气昏了头,势必要让言恩卓吃点苦头。
言恩卓趴着总想挣脱他起来,膝盖半跪,鞋蹬掉了不说,右脚的袜子也褪到了了脚掌心。
殊不知他这姿势有多方便宋庭章,对方轻而易举便能触碰到他挣扎着想要藏起来的一切。
言恩卓疯狂摇头,控制不住声音,慢慢的开始求饶:
“哥哥……哥哥…不要这样呜……”
宋庭章捂住他的嘴,下颌冷硬紧绷,神色沉郁。疯狂也好,暴戾也罢,尽数压进骨骼里。
夏天穿得凉爽,言恩卓怕热,爱穿宽松的短裤。
此时裤子堆积在膝弯,他受不了地弓起背,看见那只还不肯放过他的手。
这件事以弄脏宋庭章的一只手表结尾。
宋庭章右手手腕的腕表被水打湿,手上兜不住的东西弄脏了表盘。
他两只手都湿透了,发现手腕上的表时,蹙了下眉。
一个小时前还在和他据理力争、龇牙咧嘴的人趴着没了动静,抽噎声变得很小。
腕表解下来随意扔在脚垫上,宋庭章看了眼手心,又转头看向言恩卓狼藉的*间,懊恼地闭了闭眼。
片刻后,宋庭章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看见对方身上果然被手表磨破了皮。
“这算什么?”言恩卓只哭,肿着眼睛问他,“是惩罚吗?”
宋庭章沉默几秒,说:“是。”
情绪再次回归冷静的常态,宋庭章抱着他,把皱巴巴穿不得的裤子扯下去,拿备用的小毯子盖住了言恩卓的腿。
“是我的问题。”宋庭章说,“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是哥哥忽略了。”
宋庭章吻了下言恩卓的额头,自认为周到:“要给你找个女人吗?”
“啪”的一声,宋庭章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耳光。
也是气急了,言恩卓打完是有些后悔的。
他怕宋庭章再收拾他。
手心很麻,他呆愣几秒,眼角尚还挂着眼泪,虚张声势:“我不要!你少自作主张。”
出乎意料的,宋庭章居然没生气。
“好。”宋庭章说。
言恩卓甚至感觉他眉眼间松快了几分。他盯着宋庭章瞧了瞧,确定这人没刚才那么大火气了,开始委屈地去搂宋庭章脖子。
忍住眼泪,言恩卓跟凶手告状:“你弄得我很痛,跟我道歉。”
宋庭章开了车顶的灯,掀开毯子查看,言恩卓配合地岔开腿。
“对不起。”宋庭章吻他,这次是落在唇上。
纪知宪被一脚踹出胃出血,汪静月和纪举先都在接到消息时第一时间赶来宁城。
言恩卓那处弄得狠了,有些红肿。他嫌丢脸,不愿意去医院,也不让家庭医生看,宋庭章早上在家和医生语音连线,帮言恩卓上药。
接到纪举先电话时,他已经在公司。
唐威今早就向宋庭章汇报了情况,对方给了他一张卡,用于纪知宪住院期间的全部花销。只叫他找好护工,没有打算去看的意思。
纪举先在电话里质问他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你不是急躁的性格,我想不到会有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的脾气。”
“您可以先问问知宪。”宋庭章说。
似乎又想起昨晚看到的画面,他咬肌绷显,神色冷漠,道:“看他敢不敢跟您说,他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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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章哥为什么突然心情就好了呢,好难猜呀????
宝宝们,如果顺利的话,下一章可能就入V了 感谢大家支持,非常谢谢,让我摸到入v的门槛
第29章 家有小狗鬼
纪知宪自小娇惯,即便十五六岁后父母一改教育方式,他的脾气秉性也已经定型。
这次受伤,纪知宪醒来就给他妈哭着打电话,说宋庭章要打死他,根本不待见他,言恩卓指不定也在他手里受虐待。
汪静月出了名的护短,落地宁城打算直奔宋庭章公司当面问个明白,被纪举先拦下。
“他怎么说?”纪举先打完电话回到病房,汪静月正在给纪知宪喂一点点水,见他进来,随时要发作的样子。
单人病房,关了门就剩自己人。纪举先抬了下手,制止汪静月再发脾气。
自胸腔呼出一口气,纪举先负手站在床尾,盘问纪知宪:“你在电话里怎么跟你妈说的,怎么和我听说的不是一回事?”
尚在禁食期间,水都不能喝太多,纪知宪刚就着他妈的手抿了一点水,嗓子稍微有所缓解,没那么干渴。
这会儿仿佛被反噬了似的,更加口干。
汪静月心痛儿子,责骂纪举先:“你少在这儿耍威风,宪宪不是你的属下更不是犯人。你没看见孩子身体不舒服?他无非就是带人在家里看了些不该看的,是什么天大的罪?”
“你让他自己说。”纪举先皱眉,隐有愠色。
眼瞧汪静月护不住他,纪知宪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纠结半晌:“庭章哥都跟你说了?”
纪举先眸光锐利,看他儿子这反应,几乎是立刻就知道这件事谁是最大的过错方。
姜还是老的辣,纪知宪完全顶不住他爸的眼神,而且以为宋庭章已经一五一十告诉了他,纪知宪哪敢再隐瞒。
退一步说,他看那种影片没什么,带着言恩卓看也没什么。
但他在这种情况下有反应,且对手足动手,逼迫对方,就有问题了。
事实骇人,汪静月脸颊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猛地起身,不可置信地瞪向纪知宪:“你是同性恋?”
“哎,哎呀,我真不是。”纪知宪怕把两位气晕,手往两边伸了伸,不知道一会儿真倒了该扶哪一个。
他说:“我就是好奇。”
“你好奇你拿恩卓练手,你们俩是兄弟你不知道啊?还让庭章撞见……啊!!”汪静月大叫,这事没法细想,“你要气死我啊!”
一沾上纪知宪,汪静月就会变成急性子。
她下飞机得知宋庭章没去医院看过纪知宪,立马就给宋良院和宝珠打电话,让人家必须给个交代。
真相大白,汪静月根本没脸见这一家人。
宋庭章有多宝贝言恩卓她是知道的,养在身边这么多年,夸张点说和亲儿子都没区别。
现在她儿子差点拱了人家白菜,不怪宋庭章发这么大火。
中午那会儿宋良院夫妻俩来医院看纪知宪,汪静月隐瞒了事实,囫囵而过。
“没事,小打小闹,庭章也不是故意的。宪宪自己做事没分寸,该的。”
“那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闵宝珠说,“静月你放心,我回去肯定好好骂骂他。我看他才没个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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