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我稍显欣慰的是,他好像对其他男性没兴趣,也不会与我讨论这个群体中的任何事,仿佛要将自己与gay这个词完全隔绝开来。
我想也好,他只是喜欢我,听来是更美好的情话。
周末的早上,我没去上班,难得休息,陈擎给我发短信,问我在干嘛。
我回复到:“在家,躺着。”
他的语音电话拨过来,低声喊我:“宝宝…”
他喜欢这么叫我,主要是在床上的时候,或者“肖肖”,两者都叫过。
我咽了咽,“怎么了...”
我好像知道他在做什么,这种暧昧粘稠的气氛仿佛将我拉回纽约的数个日夜,我们依偎在一起,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锁骨,怎么都推不开。
我喑哑出声,“陈擎…”
对面低笑,“真好听,再叫点别的…”
我实在张不开口叫“老公”,即使知道陈擎喜欢,最后也只叫了声:“擎哥”。
对面传来一声低喘,陈擎问我:“想我了吗?”
我轻微点头,又意识到他看不到,于是说:“想了。”
陈擎好像很高兴,嗓音都变得粗重,让我跟着他的指示做。
我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的瘾,喜欢支配别人,或者说喜欢支配我,总让我按他说的来。
我走去房间门口,按照陈擎的指示锁上了门。
...
感官想象带有一定欺骗作用,我的脑海中全是他的影子,伏在耳边,低声叫我的名字。
陈擎的指腹带有一层薄茧,与我不同,抚摸skin会带来不一样的触感。
我学着他的动作,想象是他在做这件事。
陈擎的声音通过电波传导,鼓励我:“肖肖真棒。”
可是我们的手掌不论从大小、力度等各个方面都大相径庭,根本无法等同。
我不得其法,弄了半天,呼吸声越来越大。
陈擎发觉了我的难捱,低声哄我,叫我不要着急。
后来我终于在他的哄慰中**,意识飘远,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空灵。
陈擎在电话中叫我的名字,嗓音裹挟颗粒质感,“肖肖,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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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换了写法,灵魂:无
第15章
我的生日是在八月,学校放假期间,所以从小到大几乎没跟同学朋友一起过过生日。
陈擎的祝福让我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意识到今天原来是个特别的日子。
张美兰和林华胜出差之前说他们会在我生日这天回来,陪我一起过。章楠也曾说过,我生日那天她不在C市,等回来再给我补。
我将其忘得干干净净,从床上爬起来,看着一团糟的床单,心想要在他们回来之前处理掉。
挂断电话,我将床单扔进洗衣机,又徒手洗了内裤,夹在晾衣架上。
收拾完卫生我接到快递电话,说有我的包裹,需要当面签收。
我告诉他我家的门牌号,并告知随时都可以过来。
快递是个半人高的箱子,密封得严严实实,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我问快递员:“这是什么?谁寄的?”
快递员看看单子,“刘伟,你认识吗?”
全中国叫刘伟的不下百万人次,但我相熟的确实没有。
我签字接收,将箱子抱进屋里。
干净无印刷的外盒内又叠了一层纸箱,里面用塑料气泡垫包裹了件黑色扁平状的东西。
我伸手去摸,随着触感逐渐清晰,我的心跳也愈渐加速。
里面是一副崭新的网球拍,黑色哑光涂装,经典利落的小拍面,让我的呼吸有一瞬停滞。
这是复刻的我最喜欢的球员在职业生涯初期使用的球拍,手柄还印有他的头像!
我不禁感叹它的手感,跟以往练球时握的不同,更为紧实,虽然可能是拍柄尺寸的缘故,但我并不介意。
我拿着还未串线的球拍挥舞了两下,记忆被拉回到往昔夏日,晚风衔着夜露吹拂而过,带走暑热余温,耳边回荡的尽是球体击打在拍线上的隐隐作响。
我爱不释手,将球拍抱在怀里幸福地闭了闭眼。
这礼物突如其来,我仅用了半秒,便确定其出自谁手。
打网球是我高中以前的事,之后只是偶尔拾起,陪打性质居多。几个月前我跟陈擎在家看电视,体育频道正好在播网球联赛,我兴致勃勃,提起自己最喜欢的球员,之前出限量球拍的时候没抢到,为此懊恼了好久。
当时陈擎没做出任何表示,只是说:“你对待体育项目的态度可真是天壤之别。”
我知道他又在暗示我对篮球分毫不知,但我也义正言辞,“人各有志,你还是旱鸭子呢。”
那晚我又被弄得没下来床,或者说,没有直立行走地下来过床。
陈擎不喜欢我开他玩笑,特别是不会游泳这件事,所以要惩罚回来。
想到这,我的心里泛起一丝甜蜜的感动,跑去屋里拿手机,给陈擎打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仿佛在我家安了监控摄像头,很是淡定地问我:“喜欢吗?”
我当然喜欢,喜欢的快疯了。
我如实表达了对礼物的喜爱之情,以及对陈擎的感谢,并在他的要求下叫了他喜欢的称呼。
之后我将快递盒丢去门口,抱着我的礼物,去店里串线。
很久没握拍,连记忆也跟着不清晰,店员问我穿多少磅数的线,我左右为难。他看了我手里的拍子,为我做了推荐。
回家路上我在小区门口碰到了母亲,她惊奇问我:“你怎么还出门了?我以为你不上班会在家窝一整天。”
她精准道出了我的偏好,不愧是我妈。
林华胜同志去店里取蛋糕,要过会儿才回来,于是我们一同上楼。
张美兰问我:“你这拿的什么?网球拍啊?哪来的?”
她以前常带我去上课,自然也识得我手里的东西。
我笑了笑,“朋友送的,生日礼物。”
或许是我的语气藏有端倪,让母亲发觉了异样。她转头看我,“什么朋友?男朋友?”
“…”
我一时哑然,回想和陈擎的关系,或许无法用这个称呼定义。
母亲仍在等待答案,我只好回答:“普通朋友。”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扫兴,减弱了收到礼物的欢喜之情,甚至有些闷闷不乐。
我拎着行李进门,母亲问我:“这球拍你要一直抱着?要不要我找个地方给你裱起来?”
我又气又笑,顺着话说:“要裱起来,但不是裱在这,我要带回学校。”
当晚我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地吃了顿晚餐,二老给我唱了生日歌,还让我许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的那种。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我和陈擎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或者最差,不要无疾而终。
八月下旬,图书馆的兼职结束,我立马去店里买了那只钢笔。
漆黑的笔身触手生温,润泽透亮,从里到外无一不透露着低调华贵的沉敛气息。
我觉得它很适合陈擎,希望能出现在他的手中。
买完礼物我开始收拾返校的行李,彭宇斌给我发来信息,问我C市有什么好玩的,他女朋友想过来待几天,吃吃喝喝,当做暑假最后的狂欢。
我给他推荐了几家小店,有些老字号藏在小区里面,不好找,我还给他画了地图。
之后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彭宇斌说:开学之后他就要做毕业论文,估计会死在图书馆,一起吃饭的机会都少了。
我打趣道:“想陪你吃饭的人还少?”
彭宇斌回复:“我拉陈擎一起,你想见他就得见我,跑不了。”
...不知道该说他是反应灵敏还是迟钝,彭宇斌一直觉得我和陈擎关系特殊,大概类似于大哥和小弟,我当然是后者,忠诚不二且随叫随到。
他跟我吐槽:“我还以为你能来北京玩呢,不过确实时间太短了,也没必要。”
我一头雾水,问他:“什么时间太短了?”
彭宇斌道:“陈擎在这儿的时间啊,他就回来一周,估计一堆事儿,也叫不出来。”
“...”
我没听说陈擎回国了,他没有告诉我。
第16章
8月25日,周三。
我买了C市到北京的机票,27日返程。
虽然只有2天,虽然只能提前96小时见到陈擎,可我等不及了。
我知道他家的小区地址,落地直接打车过去,没有安排其他行程。
我没带任何行李,全身上下只有一部手机,和一只钱包,想要等见面之后再看去住哪家酒店。
陈擎家在二环的一处住宅区,看着不算特别,甚至有些老旧。
我下车核对了地址,到门卫处请他帮我开门,门卫问我找谁。
我如实回答,里面的人打了通电话,然后让我稍等。
大概十分钟后我才得以被准许入内,但我其实并不知道陈擎家的具体门牌号,所以只能在小区大院里闲逛,给他发短信,问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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