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等着晏不羁接下来的话,两个人,总有一个人能成功吧?
晏不羁:“他二人本就立了功,又救了我的命,王爷能否让他们脱离暗卫的身份,入朝做个官?以他们的身手,在禁军里做个都尉都绰绰有余啊!”
暗影、暗越:……这就是晏不羁路上说的,要为他们讨的赏赐?
这不是赏赐!如此一来他们就没法跟在晏不羁身边了!
两人原本暗地里说好要公平竞争。
还公平竞争,都去当官,没有竞争,全是公平!
安王挑眉,看了暗影和暗越一眼:一个都没成啊?不中用啊!
“龙鳞影卫是父皇的人,本王做不了主,在卫城时能决定他们的去留是因为寻龙哨在手。”
“这样啊,怪不得我要跟他们拜把子,他们不干。”
晏不羁恍然,原来是不敢啊。
拜把子……
安王目露同情,短暂的同情后,就是看热闹的快乐。
“那他们是要回去做影卫了吗?”
晏不羁反应过来,语气惋惜:“本来想着,若是他们能为官,往后还能约着一起喝酒呢。”
暗影、暗越试图自救。
暗越:“陛下尚未让我等归影卫营。”
暗影:“在没有召唤的情况下,我们可以自由行动。”
晏世清看向安王:当真?
安王咧嘴笑:当假。
作为皇帝好友,晏启当然也听出问题来:“影卫什么时候可以自由行动了?”
晏不羁:“啊?不可以吗?”
暗影、暗越:……
安王忍笑为他们打圆场:“或许是有什么任务,只是不能同我们说吧。”
晏不羁:“啊!那你们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别耽搁了任务被陛下责罚。”
暗影、暗越:!!!
安王别过头去,脑袋抵着晏世清的肩头,憋笑太难了。
晏世清嘴唇抿了几次,才勉强没过分上扬。
暗影无奈:“是,希望还有能和大人痛饮的那一天。”
暗越:“上次还没分出胜负。”
晏不羁半点犹豫不舍都没有:“好说!想喝酒了只管来找我,定当奉陪、不醉不归!”
安王小声对晏世清说:“我现在明白什么叫道阻且长了。”
晏世清回道:“道阻且长的前提是有道。”
在晏不羁这里连路都没有。
安王被晏世清的说辞逗的,只能掐自己大腿来忍笑。
手劲大了,他一边咧着嘴一边倒抽气。
晏启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王爷这是怎么了?”
安王嘴巴一闭一抿,勉强止住笑意:“刚突然又想起周狐狐那个臭屁,总觉得鼻子里能闻着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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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总有一个人能成攻吧?
晏不羁在表白短信下回复:【TD】
晏不羁:又没到情人节,运营商干嘛给我发这肉麻信息,王爷你说什么成功?
暗影、暗越:……运营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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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晏启:这真是我小儿子么?
说了会话,晏启想起件事情来,他对晏世清说:“你小弟来信,说是准备回来,估摸着已经动身了。”
晏不羁乐了:“呦,这小子终于知道着家里?我都快想不起他长什么样子了,只记得他小时候格外的粘恒安。”
晏启点头,看了眼安王:“是啊,谁找恒安,他就呲谁。”
安王懂了,他要被呲了。
呲就呲吧,前世能顺利结阵,也有小舅子的一份功劳。
随便呲,只要别在他和晏世清洞房的时候,站在床边呲就行。
“谁呲谁?”
晏子理和陆随携手而来:“昨夜喝了些酒,早晨起的迟了。”
晏启说:“晏榭要回来了。”
晏子理倍感意外:“呦!这小子还知道自己有家呢!”
陆随看似随意的将椅子上的垫子整理下,拉着晏子理坐下。
安王瞧出端倪来,不是!这两人还没成亲呢!陆随进展这么快的?!
都吃上了?!!
安王微笑,安王不嫉妒,安王只是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然而这一切,晏世清都没看出来,他还在同晏不羁说话。
晏启随口问晏子理:“你婚事准备的如何了?”
晏子理:“差不多了,早知道婚期定早些,还能早点成婚。”
晏不羁:“三叔要成亲了?”
晏子理看着陆随笑道:“嗯,这是陆随,你三叔母——叫这个有些奇怪,你也唤他一声三叔吧。”
晏启接道:“因着你要调回京,就没事先写信告诉你了,左右你归京肯定在他婚期之前。”
安王撇嘴,分明是三叔夫。
他不嫉妒,啊啊啊一点都不嫉妒!
不、嫉、妒!
晏不羁惊讶不已,怪不得三叔这么多年不成亲,原来喜欢男人啊!
“先是恒安成婚,然后是三叔,咱们府上喜事连连啊!”
晏启看了眼天色:“你爹去走镖了,回来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你母亲应该也从庙里回来了。”
晏子理:“正好,今日各房一起吃个饭,给你接风洗尘,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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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了朝。
晏世清和安王去了兵部,回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刚下马车,一个人便冲了出来。
安王下意识就一巴掌把人扇飞:“什么人!”
“啪叽!”
“小榭!”
晏世清连忙上前查看被拍在门上的人。
晏榭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流鼻血。”
安王干笑一声,坏了!这辈子第一次见面就先扇了小舅子一巴掌!
“那个,小榭是吧,不好意思啊,本王没看清,以为是什么歹人呢……”
晏榭摆摆手:“没事,你就是我哥夫,安王吧。”
安王浑身上下到处摸了一通,把腰上的玉佩扯下来:“这个就当见面礼了,别嫌弃,喜欢什么我去找父皇要——再把这个换回来。”
晏榭脾气好的不得了:“不用,哥夫你这玉佩一看跟我哥那个就是一对。”
安王心中惊奇,晏榭挨了一巴掌居然都不呲他?
犹记得前世初见晏榭,这小子就跟个炮仗似的,不信晏家出事,还拿着扫帚赶他,说他乱说话,乌鸦嘴。
晏世清也暗暗惊奇,小弟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因为晏榭回府,晏家一大家子坐到一个桌子上吃饭。
晏老爷子十分高兴:“老二家的调回京了,老四家这个不着家的小子也回来了,好啊!”
晏榭端起酒杯:“以前是孙儿不懂事,外面的世界也看够了,以后我就不出去了。”
喝完酒,安王指着桌子上的菜道:“先吃点菜垫垫,喝酒别太急。”
晏榭拿起筷子吃菜:“嗯,谢谢哥夫。”
晏启小声问妻子:“夫人,这真是我小儿子?”
晏母瞥了他一眼:“不是,是我小儿子。”
儿子性情变了不是在外面遇着事情,就是年岁长了人稳重了,还问是不是真的,啧。
今日晏榭刚回到府上,晏母就看出来小儿子和以前不同,询问之下得知他在山中道观修行,没遇到什么大事。
想来,耳濡目染之下,变得稳重了。
安王被这声“哥夫”叫的先是心花怒放,后又提高警惕,莫非小舅子是要先让他放松警惕,然后来个狠的?
一顿饭下来,晏家的长辈都在夸晏榭长大了、懂事了。
一直在等着接晏榭招式的安王摸摸肚子,没吃饱。
晏世清看出来了,他碰碰安王的手,低声道:“去街上逛逛?”
安王再同意不过了:“好啊。”
晏榭听说他们要出去,便道:“我能一起么?”
安王扯了下嘴角:“能,当然能。”
来了,晏榭是不是要出招了?
安王在夜市上吃了一碗桂花藕粉、两串油炸小黄鱼、三块糖糕、四只酱鹌鹑、五把瓜子后。
晏榭买了三根糖葫芦,自己一串,剩下的分给晏世清和安王:“哥夫吃了这么多,吃点山楂消消食,毕竟已经是晚上了,胃不和则卧不安。”
糖葫芦是安王亲眼看着晏榭买的,确定没有被动过手脚。
安王是越吃心里越没底,每次他看向晏榭,都能收获一个微笑加点头。
回府后,晏榭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安王把门一关,揉着肚子:“你弟什么情况?岳父大人不是说他肯定会呲我,今儿我还扇了他一巴掌,他却对我那么和善。”
晏世清也觉得小弟变了个人似的:“或许,修道当真可以让人平心静气?”
“不绝对。”
安王打了个嗝,感觉吃的快要到脖子了:“前世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挥舞着扫帚追着我打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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