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垂头丧气,把晏世清抵在门上亲了一口:“行、叭!哎,你这样显得我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嗯?”


    晏世清面红耳赤的视线游移不定。


    安王嘴角勾起,眉飞色舞的:“好像也不是没有哦~”


    他摸摸晏世清的肚子:“先用膳,不能饿着咱们大人~”


    安王找了件外袍穿上。


    晏世清欲言又止,他想让安王里面那身换掉的,却也知道说了肯定不管用。


    无疾端了饭菜来,离开前,他抱着托盘奇怪道:“小的怎么听到铃铛声儿?”


    安王摆摆手:“你听错了。”


    无疾:“小的真的听见了!”


    晏世清:“你该去给弥悟和周狐狐喂食了。”


    “哦。”无疾走到门口又回头:“小的刚才又听见了!”


    安王丢了锭银子:“你听错了,去找大夫看看。”


    无疾接住银子:“好嘞!小的确实听错了!”


    抱上弥悟和周狐狐,无疾忽然想到了什么,鸡贼的笑了:“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怪不得王爷带了一包东西回来,还不让他进屋。


    嘿嘿嘿,少爷和王爷私下玩这么花呢~


    屋内。


    安王一动,就有铃铛声响起。


    晏世清吃了几口,忍不住道:“你把铃铛摘了吧?”


    安王从善如流的摘下来丢到一旁:“行啊!”


    好说话到晏世清怀疑他另有图谋。


    安王眉飞色舞道:“怪不得说四嫂如母,她可太了解我想要什么样式的衣裳了~每件衣裳还有相应的首饰搭配!”


    晏世清不禁想问:“睿王说,这是他和王妃一起挑的,难道他没看出有什么不对?”


    就拿安王今日穿的这一身,怎么看都不是女子穿的。


    安王想了想:“就算他看出来,四嫂打个岔、一忽悠,他就都信了吧!”


    晏世清点头,也是。


    他装作不经意的问:“那些衣服,你没带来?”


    安王摇摇手指:“哥哥,你的心思太明显了呦~别想套我的话~”


    晏世清抿唇,夹了只虾仁递到安王唇边:“我只是好奇罢了。”


    在安王这里,不存在吃人嘴短,他吃掉虾仁:“不用好奇,我可以每天都穿一套给你看,等着瞧好了吧您内!”


    晏世清:……


    一点都不想瞧。


    用完膳,晏世清找了个借口:“我去寻父亲说些事情。”


    安王拉开衣领露出里面的绿松石,笑眯眯的挥挥手:“那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如果大人一直未归,那我就只能穿着这一身去找你了~”


    晏世清:……


    安王把衣领整好,拍拍晏世清的胸口:“我相信哥哥不是借口夜不归宿。”


    晏世清确实有这个打算,想假装和父亲说事说到夜深,就在书房对付一夜。


    担心安王真的就那样出去寻自己,晏世清出了院子,在府上转一圈就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他看见安王正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口仰头看着院子里的大树,见到自己时那双黑眸瞬间便亮了起来。


    就像,等待主人回家的狼犬。


    晏世清忽的便想明白了什么。


    安王见到晏世清还有些意外:“这么快就回来了?”


    晏世清抬手将落在安王发顶的落叶抚去,对上那满眼都是自己的眸子,勾唇道:“嗯,方才我想通了一件事情,你我成亲在即,夫夫之间的事情本就不可避免,我不能因为自己羞怯的情绪,就一直忽略你的需求。”


    安王愣住,拉住晏世清的衣角,不确定的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晏世清颔首,补充了一句:“但,凡事过犹不及。”


    安王将晏世清拉到自己面前:“你可知,这般纵容,只会让我得寸进尺。”


    晏世清直视安王的眼睛,勾唇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天得寸进尺。”


    安王一把将窗户关起来,又把门栓上。


    做完这一切,安王嘴巴一瘪抱着晏世清开始掉小珍珠。


    晏世清清楚安王是真哭,不是假哭。


    轻拍着安王的后背,晏世清温声道:“二十一,一枝花的年纪,就要哭着这般梨花带雨?”


    安王吸吸鼻子:“没哭,眼睛太干了,润一润。”


    哭了好一会,安王才渐渐停歇,依旧抱着晏世清不愿意撒手。


    “恒安,你特别特别爱我,是不是?”


    晏世清“嗯”了一声:“特别特别特别爱。”


    安王搂在晏世清腰上的手收紧,将人抱起来放在桌子上,随手拿过一旁的红绳。


    晏世清:“……这就得寸进尺上了?”


    安王忸怩:“我只是觉得红色衬你,今天不会得寸进尺,你可以把心放到成婚那天~”


    晏世清反倒不放心了。


    安王笑眯眯的解释着,趁着晏世清羞红脸的时候把红绳戴在他的手腕上。


    “我说的得寸进尺和你想的不同,我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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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疾:我为什么能猜到呢?因为我见多识广,这就是多读书(这里指的是正经书)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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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8章 晏启:王爷被屁崩了


    晏世清睁开眼睛时,耳边传来清脆的铃声,他眼皮一颤,又闭上。


    安王弹了下红绳上的铃铛,亲亲晏世清的脸颊:“醒了,起来用膳么?”


    “嗯……”


    晏世清一眼都不敢往红绳上看,以前他从不知道原来红绳还能……


    安王侧卧着,欣赏晏世清快速穿衣之法:“你的穿衣速度和脱衣速度完全相反。”


    晏世清把安王的衣服丢到床上,兜头盖住安王的脸:“王爷脱别人衣裳的速度却是很快。”


    安王把脸上的衣裳拿掉,慢悠悠的换起来:“大人此言差矣,本王可不曾如此冒昧无礼过。”


    晏世清斜眼看他。


    安王笑眯眯道:“大人不是别人。”


    晏世清自知嘴贫不过安王,便不去与他争辩:“堂哥今日回京,估计上午便能到。”


    晏不羁和两名暗卫抓捕朱光材等人有功,隆和帝将他调回京城当官。新太守到位后,晏不羁将手头的事情全部交接给新太守,便动身归京。


    用完早膳抱着周狐狐,用它的尾巴逗了会弥悟。


    晏世清拿了书坐在一旁,一盏茶的功夫,都没翻一页,嘴角含笑的看着安王带着一猫一狐玩的开心。


    安王把弥悟顶脑袋上,弥悟的前爪自然垂下搭在耳边,怀里抱着周狐狐,坐到晏世清身边:“官人是在看书,还是在看奴家,嗯?”


    晏世清点点周狐狐的脑袋:“看我的小女儿。”


    安王嘴巴一瘪:“你这个负心汉,奴家给你生了一人一猫一狐,你嫌奴家年老色衰,眼里只有孩子了。”


    晏世清捏住弥悟的爪子拍拍安王的脸:“王爷二十一,正是花儿一般的年纪。无疾是无疾娘生的,弥悟是弥悟娘生的,周狐狐是周狐狐娘生的,王爷可不要占了人家娘亲的苦劳。”


    安王唉声叹气:“你就是厌倦了, 你连孩子都不想跟我一起养了,我要把荞麦枕头哭发芽。”


    “那眼睛可就哭瞎了。”


    晏世清勾唇,在安王的眼角亲了亲:“我很喜欢这双眼睛,若是哭瞎无神了,多可惜。”


    安王把脸往前凑:“你多亲亲,我就不哭了。”


    弥悟“喵”了一声,两个爪子耷拉在安王的眼睛上。


    晏世清笑道:“弥悟都看不下去了。”


    周狐狐从安王怀里爬到晏世清的肩头,抬起尾巴。


    “噗!”


    安王:……


    晏世清:……


    弥悟“喵”了一声跑远。


    无疾探头道:“少爷,老爷叫你过去……什么味儿?哦,狐狐又放屁了。”


    说完,无疾捏着鼻子拔腿就跑了。


    安王把周狐狐接过来,放到树下:“你可真孝顺,放个屁都要对着我的脸。”


    晏世清已经把外袍脱了:“我现在分不清是衣服上沾的味道,还是空气里残留的。”


    安王扯开自己的衣襟:“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臭的。”


    两人换了衣服,在香炉旁熏了一会,才去见晏启。


    安王反复闻自己的袖子:“我不臭了吧?”


    晏世清不是很确定:“应该没味道了,我闻不到。”


    两人还没进门,就听见晏启的笑声:“无疾说你们俩要迟些到,王爷被狐狐的屁崩了。”


    安王干笑一声,岳父大人好像很高兴他被屁崩。


    晏世清看到晏不羁:“堂哥回来了。”


    晏不羁昨夜在京郊歇下,今日一大早便等在城门外,城门一开就进了城。


    暗影和暗越依旧一副侍卫打扮。


    说了会话,晏不羁对安王说:“王爷,暗影和暗越的旧伤已经治好,此番回京途中遇到山匪,多亏他二人,我才能安稳抵达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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