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将视线移向鸦荻和鸦青。


    鸦荻道:“想要控制更多的马,就需要让它们吃下特殊的药,对马不会造成伤害,只是让它们听话。”


    安王指着地图上的河流:“去上游把药下到水里?”


    鸦青看到河流最终流入大虞,委婉道:“不行,人若是喝了加了药的水,会止不住的想去茅房找吃点。”


    去哪里找吃的?


    安王若有所思道:“这药好啊,我要带回去给朱大子吃,蓿乌国的将士们也想办法让他们品鉴一二。”


    晏世清则是想到了让蓿乌国的马吃下药的办法。


    安王听了直呼:“这办法好!”


    当即,晏世清就派信得过的人去城中收集他要的东西。


    晏世清登上城墙眺望远方,北风席卷,带起表层的细雪,纷纷扬扬。


    安王口中念念有词:“蓿乌蓿乌,把你打成虚无,本王好跟晏侍郎多多庆祝。”


    庆祝……


    晏世清偏头,对上安王暧昧中带着跃跃欲试的视线。


    昨晚不该松口的。


    安王咧嘴一笑:“打完蓿乌国,咱们回京成亲。”


    他在晏世清耳边低声道:“三天三夜不可能,但一天一夜,努努力还是可以的。”


    晏世清:……


    ---


    众人:好浓的醋味啊,哪里来的?


    安王面无表情的路过


    晏世清:听人说闻到了酸味,我怎么没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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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安王:我是将军夫人唉!


    蓿乌国兵临城下的这天,晏世清身着铠甲立于城墙之上。


    安王一个眼神都没给在城下叫阵的人,他眼里只有威风凛凛宛若天神的晏世清。


    成亲那天,要是晏世清能穿着铠甲拿鞭子抽他就好了~


    “大虞将领是何人?出来与本将一战!别做缩头乌龟——”


    叫阵的将领话音未落。


    晏世清快如闪电的射出一支箭。


    敌军将领横刀将剑劈落,还未来得及出言讥讽,便瞪大了眼睛落下马来,一枚暗器直接射入他刚张开的口中自脑后穿过!


    晏世清抬手,投石器将一袋袋口袋未扎紧的袋子抛出去。


    蓿乌国大王子勒紧缰绳,带着马往后退:“都小心点,别被石头——怎么是黄豆?快别吃了!”


    大王子一鞭子抽在马身上,无论他怎么拽缰绳,马都低着头吃地上炒熟的豆子。


    一袋又一袋拌了药的豆子被抛进蓿乌国的军队,大王子气的指着城墙上的人破口大骂。


    北风呼啸,城墙上的人一个字都没听见,大王子自己却被风呛了个够。


    晏世清找准大王子的位置,“嗖嗖嗖”连射三箭。


    大王子狼狈躲过。


    晏世清弹了下弓弦,力道小了。


    安王把自己的庄璧弓拿出来:“我来试试,这个大王子虽然看不清脸,那身铠甲真的是好显眼。谁射中了就答应对方一件事情怎么样——啧,这胆小鬼。”


    大王子已经下马躲到盾牌后面去了。


    晏世清看向鸦青。


    鸦青和鸦荻各拿出一只骨笛放在唇边吹奏起来。


    “……”


    安王默默捂住晏世清的耳朵,他现在能够理解什么叫做呕哑嘲哳了。


    魔音贯耳啊!


    蓿乌国的战马一下子乱了起来,不停的跑跳颠背,试图将马背上的人甩下去。


    有的马伸长脖子去咬人。


    总之就是,乱成一锅粥了。


    大虞的弓箭手趁乱将马背上的敌军射落下马。


    背上没人的马撒开丫子往大虞城门下跑。


    城墙上弓箭手瞄准想把马追回去的人,来了就别空手回去,带几支箭回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王子气的一刀劈向马的屁股,结果没劈到还挨了一记窝心脚。


    差点背过气去。


    他疼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肋骨肯定是断了的。


    副将见状,高声道:“大王子受伤了,先撤退!”


    蓿乌国的军队大张旗鼓的来,留下一些战马和受伤跑不动的士兵作为见面礼,又灰溜溜的向后撤了十里,安营扎寨。


    经过清点,杀敌八百余人,生擒五百余人,获得战马三千余匹。


    安王毫不吝啬的夸道:“厉害,你们两个都可敌千军了——有这本事为什么还被外敌欺负?”


    鸦荻满脸郁闷:“那群丧心病狂的玩意,先把马的耳朵弄聋掉再来打我们。”


    安王了然,倒是个应对的法子。


    晏世清盯着地图已经有一柱香的时间了,指尖时不时在地图上比划着。


    安王走过去:“在想偷袭的事情?”


    晏世清过了一会才点头:“嗯,有几个想法,带兵夜袭、悄悄潜入敌军阵营刺杀大王子、烧了他们的粮草。”


    安王明白他的意思:“想三箭齐发是吧?”


    “对。”晏世清思索着可用的人选。


    夜袭惊动敌军,趁乱先杀大王子、再烧粮草。


    安王坏笑:“再加一箭,烧粮草的时候给他们留一点,加点泻药以及找茅厕打灯笼,让他们自产自销。”


    他把鸦青给马吃的药取了个“雅致”的名字:茅厕打灯笼——找屎。


    晏世清勾唇:“既然如此,那就凑个五箭吧。”


    -


    暗卫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安排到敌营里往厕筹上撒辣椒水,就连营地附近大片的树叶也得洒上。


    这是个很大的工程。


    所以每个人得了两根金条。


    暗杀大王子和烧粮草,晏世清没有安排别人,他和安王两人就够了。


    至于夜袭晏世清让季风领了一队精兵去了,此人性子急,打仗冲在最前透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以前在晏世清手下的时候,就屡屡建功。


    后来晏世清不领兵了,新的将领不喜欢季风这种风头太盛的,把他打发去喂马了。


    季风脸上横亘着一道疤,看上去凶狠无比。


    他单膝跪在晏世清面前,目光坚定锐利:“将军放心!属下定杀他个屁滚尿流!”


    “咳。”


    安王出声道:“该出发了。”


    这季风怎么回事?一双眼睛总是粘着晏世清——虽然能看出来没别的意思。


    晏世清将季风扶起来:“活着回来。”


    季风瞥了眼安王,这一眼算不上和善,随后他又将目光放在晏世清身上:“是!”


    晏世清换上蓿乌国士兵的服装,和安王隐入黑暗中,骑着马从小道往蓿乌国的营地去了。


    “你不喜欢季风?”


    安王吃惊:“居然被你看出来了?”


    晏世清无奈道:“我同他说了几句话,你就催了几次。”


    安王瘪瘪嘴:“他老看你,还瞪我,我可是将军夫人!”


    “他就那脾气,成了婚脾气也不见好——不过,在他媳妇面前乖顺的很。”


    晏世清偏头笑了笑:“你若是将他打服了,他也会一直看着你。”


    安王勒紧缰绳,凛冽的风吹的脸都要僵了:“他盯着我,你会吃味吗?好吧,我知道你不会。”


    晏世清好脾气道:“你若希望我吃味,我可以学着吃一下。”


    安王眉飞色舞道:“那我回去就把他胖揍一顿,你要把我关起来,然后狠狠的欺负我哦!”


    晏世清:……?


    提到欺负,安王为何如此兴奋?


    两人一路疾驰,在靠近营地的地方下马,将马绳绑在树上。


    安王掏出两把没有加料的豆子,一只马喂了一把:“乖啊,在这等我们。”


    晏世清注意着在营地边缘巡逻的士兵。


    “有人出来了。”


    说着,他将走到树下准备方便的士兵打晕,用绳子捆好堵上嘴丢在一旁。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地面能感觉到轻微的振动。


    不一会,蓿乌国的军营里动静大了起来,许多士兵起来拿着兵器穿梭在军营里。


    安王和晏世清趁趁乱进入营地里,一路往最大的营帐走去。


    安王小声道:“大王子在里面么?”


    晏世清:“如果他怕死的话,应该不在。”


    ---


    蓿乌国战马(嚼嚼嚼):好香的豆子,你们大虞马吃的这么好呢?


    大虞战马:我们吃的确实好,但我们不吃加料的豆子


    蓿乌国战马:加料?调味料么?咦,我听见了野性的呼唤声!向着大虞的方向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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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 安王:好毒


    “确实不在。”


    安王看见从帐篷里出来的大王子——还是那身花里胡哨一看就很贵的铠甲。


    大王子的身边围了一群神情戒备的人,跟他爹一个样,这么怕死打什么仗呢?


    “我看中他的铠甲了,你瞅瞅头盔上那颗宝石,很适合抠下来做成剑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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