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见意图反抗者,或被陆随药翻丢走、或被晏子理一脚送走、或被安王指使暗卫丢走、或被晏世清曾经的手下抬走。


    西北军营里不服从管教的老兵油子,被晏世清拿来试剑。


    “锵!”的一声,晏世清手中的长剑与对方的大刀撞击到一起。


    对方的大刀直接断成两截。


    “好剑!”


    晏子理两眼一亮。


    离开京城时,顺道去陈修远的铺子里拿了两把剑。


    当时晏子理还以为就是普通的佩剑。


    今日一见绝非凡品。


    晏世清将剑横在身前,目光傲然的看着比武台下的众人:“还有人么?”


    过了一会,无人上前。


    晏世清冷笑:“我刚到军营时,一个个拿鼻孔看人,这才打下去两个人,就都哑巴了?”


    “本王方才听见有人说晏侍郎胜在武器锋利。”


    安王跳上比武台,拔出自己的佩剑:“本王这把剑与晏将军的材质相同、且是同一人打造,今日就来让某些井底之蛙长长见识。”


    晏世清没有着急动手,他使了个眼色:不怕陛下知道你会功夫的事情?


    安王眨了下眼睛:放心放心,我自有应对,不要怜惜我这朵娇花~


    晏世清手腕一抖,长剑如闪电般刺出。


    他们经常喂招,早就对对方的招式熟悉无比。


    两人打的有来有往,精彩无比。


    晏子理看的津津有味:“没想到安王也会功夫……不对,他的招式和恒安好像啊,莫非是恒安教的?”


    晏世清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顿时就明白安王的意图了。


    他躲开安王向下刺去的剑,脚尖轻点剑身,一个借力纵身越至安王身后,单手捏住安王的后颈。


    安王扭头笑眯眯道:“哎呀,被你抓住了呢。”


    晏世清勾唇:“王爷学的不错。”


    安王挽了个花里胡哨的剑花:“哪里哪里,都是晏将军教的好。”


    他对着台下扬扬下巴:“还有不服气的没?上来打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下次再有不服从管教者,可就是军法处置了,别怂啊!”


    一个身材壮硕的黑髯大汉拿着双锤跳上来:“俺来——啊!”


    安王收回脚:“下盘这么不稳?”


    黑髯大汉从地上爬起来:“你搞偷袭!”


    安王冲他招招手:“来,我让你先动手。”


    黑髯大汉再次跳上比武台,气势汹汹的冲上前,一招未过就被安王再次踹飞出去。


    安王歪了歪头,困惑不已:“就这?晏侍郎是本王的师傅,他和你们打会收着劲、留点面子,本王可不像他那般和善。来啊,继续啊,别给你们西北军丢脸呐!”


    晏世清曾经的下属大声道:“王爷有所不知,这些无视军纪、不服管教的并非正规的西北军,而是曾经靠巴结朱武劳、朱百词留下来吃干饭的混子!瞧着高大威猛的,其实只是徒有其表的草包!”


    话音刚落,就引起一片哄笑声。


    黑髯大汉气恼不已:“他娘的谁说的,站出来——你干嘛?”


    晏世清把大汉手上的锤子拿过来:“身为士兵,连自己的武器都能随意叫人拿了去?”


    他掂了掂锤子的份量,露出了然的笑。


    一手执一锤,将两锤用力相撞,响声过后锤面凹了下去。


    晏世清随手把锤子丢到大汉脚下:“这兵器不错。”


    又是一阵哄笑。


    大汉灰溜溜的钻进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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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坏笑):三伯,你的陆兄确实没吃饱


    【老规矩哈,不会写太正经的打仗场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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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晏世清:忘记这是个顺杆爬的主儿了


    整顿了一通军纪,晏世清花了几天大约了解了原本西北军的实力。


    良莠不齐,好歹不全是脓包。


    据斥候来报,蓿乌国军队还有五日将抵达城外。


    陆随提议,晏世清领兵正面迎敌,他去暗杀蓿乌国国王。


    晏子理不赞同:“不是说我去杀?”


    陆随:“你学会缩骨功了?”


    晏子理一噎,他尽力了。


    一路上跟着陆随一遍又一遍的学,就是学不会。


    导致素来自信不论什么学一遍就会的晏子理陷入了自我怀疑。


    晏子理哪里知道,缩骨功是童子功,得从小学,半道出家是断然学不会的。


    安王提议:“三伯可以易容成蓿乌国的商人,为蓿乌国国王进献美人,我会安排暗卫保护你们尤其是陆随的安全。”


    睨蝶莱楼的人早已成功混迹到蓿乌国,从边城一直到国都,都有他们的人。


    一路上也有人接应。


    至于蓿乌国的语言,晏子理本来就懂一些,去的路上再多学学,至少可以确保不会露馅。


    晏子理还是不放心。


    陆随坚持要去:“我需要这份军功。”


    晏子理劝他:“获得军功未必需要以身犯险,我可以多杀几个算你的啊。”


    陆随摇头:“那样心不诚。”


    安王左手握拳敲击在右手掌心:“你想求父皇赐婚?”


    陆随递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赐婚?你看上谁家姑娘了,我怎么不知道?”


    晏子理一口气问完,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陆随几乎天天都和他在一起,何时就喜欢一个人到要以身犯险用军功换一纸赐婚了?


    安王摸着下巴,呦,三伯这语气不大对啊。


    陆随垂眼:“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晏子理有些气闷:“连我都不能说,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么?不说就算了,对人家姑娘的名声好。”


    陆随眼神闪了闪,晏子理生气了?


    ---


    “这样对人家姑娘名声好。”


    安王侧躺着,学着晏子理说话的语气:“三伯母也不能说一点进展都没有。”


    晏世清将外衣搭在架子上,躺在安王身侧:“什么进展?”


    安王食指和拇指比划着:“有一丢丢醋意。”


    “嗯?”


    晏世清偏头看他:“醋意?你是说,陆随想陛下赐婚,三伯吃味了?”


    安王沉默了一瞬:“我以后一定不吃醋,即便吃的醋够开醋坊了,估计你还以为我在高兴着呢。”


    晏世清面露不解,他们已经情意相通,为何还要吃醋?


    安王微笑,他就知道晏世清不会懂的。


    “打个比方,三伯和三伯母成亲后,三伯在街上盯着一个漂亮女子看,你说三伯母会吃味不?”


    晏世清摇头:“三伯不会这样做,我也不会。”


    安王捏捏晏世清的耳朵:“如果对方有问题,你多看了两眼呢?”


    晏世清微讶:“这种情况,也会吃味?”


    安王沉默的看着晏世清,然后猛的扑过去把人压在身下:“当然会了!我希望你的眼睛里只有我!天知道我多想把你关起来,不给别人看见!”


    晏世清拍拍安王的狗头,安慰道:“这不行的,我还要上朝。以后若是看见可疑的人,我就同你说,让你去看,好不好?”


    安王:……


    “你就放心让我看?”


    晏世清勾唇:“我自是信任你的,你不会对他人倾心的。”


    安王泄气的趴在晏世清身上:“这话说的,好像我不信任你似的,信任和占有欲是两码子事。”


    看着近在咫尺的皮肤,安王一口咬住,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吃点小醋是怡情的。”


    晏世清有些怕痒的缩了缩脖子:“吃大醋呢?”


    安王在晏世清的腰上掐了一把,狞笑:“会在床上恩爱三天三夜,让你下不了床。”


    晏世清拍开安王的手:“痒。”


    安王奇道:“你居然没害羞?”


    晏世清:“你不是在说大话?”


    就算吃药助兴命都不要了,也不存在三天三夜这种事情的。


    安王:……


    他沉默着开始扯晏世清的衣带。


    晏世清:?


    晏世清:!


    他低声道:“这是在军营!”


    安王委屈的瘪瘪嘴:“自从你让我绣嫁衣到现在,我半点荤腥没沾,憋了这么久别说三天三夜,九天九夜我都成!”


    说着,安王还挤出两滴眼泪来,泪眼汪汪的盯着晏世清。


    晏世清知道安王在假哭,到底心软了:“等打完仗,再好好庆祝,行么?”


    安王见好就收,勉勉强强、高高兴兴的搂着晏世清睡了。


    第二日,晏子理和陆随收拾妥当后,带着暗卫悄悄离开军营。


    安王只留下五名暗卫,两名易容成晏子理和陆随的模样。


    晏世清巡视完营地后,展开地图:“蓿乌国派兵五万,多为骑兵。”


    安王会意:“想要他们的马?”


    晏世清:“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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