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的近,他悄悄握住安王的手,捏了捏。


    晏启坐着仰头看看自己儿子,又看看安王。


    他好像看见安王眼眶湿润了?肯定是被冤枉,心里委屈了。


    “陛下。”


    晏启站起来:“臣以为此事应当彻查,究竟是何人意图谋害朝中老臣的同时,还意图挑起皇子间的隔阂。”


    他分析道:“三名宫人,一名指认安王,两名先是指认太子后又改口指认安王。反推,也可以认为,是太子而非安王。


    这样容易造成太子和安王之间的龃龉,都认为是对方想要陷害自己。除此之外两名禁军还指认了贺奇繆,臣的建议是,搜一搜这五人的住所,再了解他们和谁接触过,不能偏听偏信。”


    隆和帝点头,吩咐人按照晏启所说的去做。


    “父皇。”


    七皇子站了出来,他还记恨着太子呢,听晏启的意思既不是安王,也不是太子,那他可就不乐意了:


    “儿臣觉得,就是太子所为,谁不知道他讨厌泰大人的约束?贺奇繆是朱万辽的岳丈,有些事情互通有无方便的很,如今换成泰大人,可不就是碍了某些人的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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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这回真不是我啊


    隆和帝拍拍安王的肩膀:吾儿,辛苦你背锅了,以后朕给你和晏世清赐婚


    安王(power版本):这锅儿臣背定了,谁都别抢!


    【七皇子和太子间的矛盾从49章起(严格意义来说,从31章就有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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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贤王:活该你追不到晏侍郎


    安王摸了摸下巴,老七挺有脑子的嘛!


    话说,老四居然肯放过这个可以踩自己一脚的机会?


    这时,他才发现睿王不在现场。


    原来,睿王妃在听到太子说安王无故殴打他的时候,就借口不舒服,提前拉着睿王离开了。


    果然家有贤妻夫少祸啊。


    安王看向晏世清的时候,眼神无比柔和,他是家有贤夫~


    “不是孤!”


    太子矢口否认,他这几个兄弟向来各人自扫门前雪的,怎么今天各个都偏帮安王?


    等他继位,都别想好过!


    “泰刚大人学识渊博、为人正直,孤向他学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讨厌他?”


    安王笑眯眯道:“哦?不如问问泰刚大人,太子平日是如何向他学习的?”


    泰刚板着一张脸:“太子殿下有自己的主意,老夫可管教不动!”


    太子抿唇,不悦道:“泰大人这是何意?”


    泰刚跪下道:“陛下,老臣年岁已大,不堪重用,且太子平素不愿意受臣的约束,太子少傅一职还望陛下另行指派他人!”


    太子再不喜欢泰刚,也不会在人前表露出来,他出言挽留:“泰大人,孤哪里做的不对,孤可以改,少傅一职,孤非你不可啊!”


    安王被这话肉麻的直接一个哆嗦。


    晏世清小声问:“怎么了?”


    安王偏头在他耳边道:“鸡皮疙瘩起来了,有点犯恶心,太子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晏世清:“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闹腾么?”


    安王:“唔……说不准,是孩子被太子恶心到了。”


    晏启:?


    这两孩子在说什么?


    隆和帝道:“此事容后再议,先查证究竟是何人要谋害于你,更为重要。”


    两名禁军住在宫外,去他们家中搜查需要些时间。


    但三名宫人都住在宫里,搜查起来容易的多。


    三人的物品在大殿上摆开。


    隆和帝像是才发现朱武劳和朱百词还在跪着似的,让他们起身。


    两人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又要跪了下去。


    相互搀扶着走到旁边。


    朱百词嘀咕了一句:“庆功宴明明是嘉奖咱们的,结果咱俩跪的最久。”


    朱武劳示意他别说话了,老老实实闭嘴。


    刑部尚书一一查验后,拿出做工精致的三颗金核桃:“陛下,他们每人的物品中都有一颗金核桃,此物似乎是御赐之物。”


    安王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皇帝曾经赏赐给太子的,纯金核桃树上的核桃。


    老实说他曾经打过把核桃树上的金核桃全给偷走的主意。


    转念一想,给晏世清的东西必须是正大光明来的——虽然那时候他和晏世清话都说不上两句。


    在场认出来的人不在少数。


    七皇子大声说:“这是父皇你赏赐给太子的!就是太子干的!”


    隆和帝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苦恼和烦躁。


    他挥挥手道:“太子、尚书令留下,其余人先回去吧。”


    七皇子不可置信的看着隆和帝:“父皇?”


    安王已经拉着晏世清的袖子走到大殿门口了。


    七皇子气不过,觉得他没骨气:“六皇兄!太子都这样骑到你头上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安王转过身来,他挠挠头:“也不算骑到本王头上吧,反正已经证明本王的清白了,父皇都让走了,你不走啊?”


    七皇子气的直跺脚,见其他人都往外走,也只能恨恨的一甩袖子跟着离开,


    太子压根不记得东宫还有这样一件御赐之物,可看外祖父的脸色,他便知道事情不妙。


    此物,应当就是从东宫出去的。


    他抬头看着皇帝:“父皇……”


    -


    “老六你能有点用吗?!”


    七皇子追上安王的脚步:“这么好的机会!”


    安王奇怪的问:“有多好?你没听见父皇让清场么。”


    七皇子恨铁不成钢道:“你对不起晏侍郎为你说话!在那样的场合,如果有人这般为我作背书,我就是冲上去生撕了太子也行啊!”


    安王顿时警觉起来,老七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也喜欢晏世清?!


    老七要是对晏世清动心思,他就把老七打成老十!


    “晏侍郎才不会为你说话,你自己就是个炮仗,声音大着呢,哪里需要有人为你发声。”


    安王这话说的……


    若是换做七皇子被冤,晏世清确实不会站出来,但也没必要明晃晃的说出来,七皇子看着快急眼了。


    “七弟。”


    贤王走过来,温声道:“父皇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很多时候做事不是想当然的坏人即刻就会被绳之以法。”


    这个道理,七皇子也明白,他脱口道:“如果三皇兄没出事就好了。”


    走在后面的恭王听了,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世上没有如果。”


    “三皇兄……”七皇子讷讷的看着恭王,尴尬的随便寻了个理由,脚底抹油跑了:“我突然想起来昨天移栽的花还没有喂食,池子里的鱼也该晒晒太阳了,我先走了!”


    安王掏掏耳朵:“老七刚才说什么?”


    晏世清抿唇,笑意浅浅。


    安王只看了一眼就移不开视线。


    恭王对着几人略一颔首,快步先走了。


    贤王走在晏世清一侧,意有所指道:“晏侍郎,上了赌桌,想下来就难了。押错了宝,一着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安王揣着手,插进两人中间,斜睨着贤王:“谁上赌桌了?晏侍郎清正自律,从不沾那些子邪门歪道的东西。”


    连峰不动声色的扶着贤王的肩,将他往旁边带了点。


    安王不由多看了连峰一眼,嗯?


    贤王拍拍连峰的手,笑道:“对六弟来说,晏侍郎无可挑剔之处。”


    安王挑眉:“你想挑剔我家晏侍郎?咱们过两招来。”


    来,挑一个试试嘿,别以为你身体不好,我就不敢打你。


    贤王:……倒也不难怪晏世清没发现安王的心意,说话没个正经,容易被人当成玩笑话。


    活该。


    算了,帮一帮安王吧。


    在他看来,晏世清对安王并非无心,只是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他想知道,若是二人相爱,能否像现在这般在人前坦然相处、又能够走到多远。


    出了宫门,上了各自的马车。


    贤王解下披风,此时风将车帘吹起,他偏头看了眼车外。


    连峰伸手接过披风的时候,被贤王拉住衣襟,紧接着唇上一软。


    他不禁有些讶异,在王府以外,贤王从来不会与他有任何亲昵之举:“王爷……”


    晏世清放下车帘,满脸诧异。


    安王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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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 晏启:陛下就是身子好了作妖了


    晏启也看了过来,他从未在儿子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的神色。


    晏世清又拉开车帘,确认周围没有别的人,才压低声音道:“你们听了别大声喧哗,我看见贤王亲吻他的侍卫。”


    在他看来,亲吻是爱侣之间才会有的行为。


    这难道就是贤王前世一直没有子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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