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影被拉长,交叠在一起。
安王看着影子,默默许愿:希望能早日和晏世清真正的交叠~
嘿嘿嘿~
“汪汪汪!”
一阵犬吠声响起。
偏头一看,是一家商铺门外拴着的狼狗。
狼狗冲着两人叫唤着,尾巴摇个不停。
不知怎么的,晏世清看了眼狼狗,又看向安王。
狼狗看着挺凶、叫起来也凶,偏偏尾巴摇着让人一点都不害怕。
就像安王,俊美中透着丝丝邪性,不像善茬,却是个喝醉酒只会可怜兮兮诉说委屈的。
安王不明白晏世清看过来是什么意思,他张口:“汪!”
晏世清:“……?”
暗处的暗卫:???
狼狗叫声一顿,往左歪歪脑袋,又往右歪歪脑袋,似乎是不明白怎么听见了同类的声音。
安王一本正经道:“它叫的不够标准,我在纠正它。”
晏世清忍俊不禁:“你懂的真多。”
安王:“那是~”
暗卫:……安王一定没有听过“谦虚”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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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来后,太守有意想让睿王和“贤王”见上一面。
但他不能开口说“贤王”也在卫城。
太守让人把魏老扣住,药材减量。
医馆的人来报“贤王”抱怨喝了药没有效果,想找别的大夫看看了。
“王爷,这江鲜楼的菜色堪称一绝,这边请。”
太守把睿王带到春园客栈斜对面的江鲜楼,盯着“贤王”的人说,今日“贤王”还没有出门。
一会坐在临街的雅间,半开着窗,正好能看见客栈里面出来的人。
太守哪里知道,“贤王”压根不在客栈,他只是没走正门出来。
他昨天夜里和晏世清直接在太守府空房间睡的。
安王和晏世清照着晏不羁给的官员名单,把每个人家中都搜了一遍,找到了不少有用的证据。
但是,最重要的贪污、分赃的账册没有找到。
在太守府偷听的时候,明确听太守提到过“账册”二字。
用安王的话来说就是:这些人呐,干坏事就干坏事,还非要留下证据——估计也是对同伙不放心,留个把柄。
安王从祥顺公公那里得知太守今天打带睿王去江鲜楼用膳,便直接上太守府住下了。
得好好找一找,他就不信邪了。
两人等打扫的下人离开后,溜进太守屋里一通好找。
安王拍拍手上的灰:“真是奇了怪了,太守府上下咱们都找遍了,总不能掘地三尺找吧?”
这时,听到动静,暗卫熟练的带着安王上了房梁,晏世清紧跟其后。
安王趴在房梁上,看着下人又开始进进出出的忙活。
他无聊的抠了抠横木。
咦……
做房梁的木头不都是一整根吗?
起皮了?
安王摸索着,在横梁上找到了一处小小的凸起,一按——
木头上出现一个人手能够抠进去的凹槽。
安王眉梢高高挑起。
难道说?
这一波下人离开后,安王把手伸进凹槽往上一拉,没反应,那就往下按。
太守屋里的架子向旁边移开。
晏世清现在真的相信安王是有福运在身上的。
两人进入密室,让暗卫在外守着。
“金山银山也莫过于此了。”
安王穿梭在一排排架子间,上面琳琅满目的摆着奇珍异宝。
地上摆着的木箱里金银财宝多的都盖不上。
安王感慨:“当贪官的感觉,一定很好吧。”
“当然。”安王郑重其事的说:“我是不会做贪官的。”
晏世清视线扫过安王的胸口:“王爷不做贪官,王爷只是负责搬运贪官财产的能人异士。”
安王抛了个媚眼:“你懂我~”
晏世清:……也不是那么想懂。
最终,两人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找到了一箱账册。
上面一笔一笔记录的十分详细。
安王拍拍木箱:“行了,咱们可以去找老四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还要继续给太守下毒么?”
晏世清:“下,我改改方子,不要他的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守坏事做尽,只是斩立决太便宜他了,得先让他遭点罪。
安王递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几名暗卫怀里揣着金条,身手利索的提着装了账册的箱子,离开太守府。
“咦?”
太守府的下人揉揉眼睛:“我刚才好像看见一大团黑色的东西飞过去了?”
旁边人:“让你晚上少伺候你那二两肉,伤身!大白天的看东西都发黑了。”
安王让暗卫把账册收好,自己和晏世清把易容洗掉,大摇大摆的往客栈走。
太守是认得安王的。
他看见安王时整个人一愣。
安王是何时来的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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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安王是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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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安王:晏世清为了我当面讽刺老四!他爱我!
睿王察觉太守神情有异,扭头看向窗外:“老六?正好!把他一并押送回京!”
他的眼中透着兴奋。
太守交到他手上的证据,桩桩件件都指出卫城水患、朝廷拨款被贪污一事,背后受利者皆指向安王。
顿时,睿王连酒都不想喝了,放下杯子就下楼。
“老六,你来的太迟了。”
睿王仰起头,得意不已:“本王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现在就命人把你拿下,一并押入京城!”
安王一个眼神都欠奉,他看向紧跟其后的祥顺公公:“还请公公宣读父皇密旨。”
祥顺公公拿出密旨,当众宣读。
睿王得知自己不是钦差,只是来协助安王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本王才是钦差!他贪污受贿的证据本王都已经掌握了!你这没根的玩意,是不是收了安王的银子,伪造圣旨?本王告诉你,伪造圣旨可是要掉脑袋的!”
祥顺公公站在安王身边,摊开密旨:“睿王爷可以亲眼看看,这上头的玉玺是真是假、这笔迹是否为陛下的。”
睿王站在那里,感觉无数异样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气急败坏的拔出剑就要去砍祥顺公公:“你胡说!本王砍了你这个伪造圣旨的阉人!”
“镪!”
睿王的剑砍在安王的剑鞘上。
安王语气慢悠悠的,拖长了声音道:“四皇兄,这可是父皇赏赐的尚方宝剑,你要是砍坏了,自己去同父皇解释。”
睿王认出来,这确实是摆在御书房里的那把宝剑。
所以安王才是钦差,父皇口头说他是钦差,实际上就是让他给安王人押送兵马来的?
这个认知让睿王气的脑袋嗡嗡响,眼前都快看不清人影了。
他就像个供人逗乐的丑角似的!
太守才是真的傻了眼。
他一直在防“贤王”知道卫城的情况、防止卫城的消息被人走漏传到京城——安王是何时进入卫城的?
太守示意手下赶紧去找人调动城中兵马,在不清楚安王听到、看到多少,是否已经搜集到证据的情况下,主动权必须在他的手上。
若是安王知道的多了……那就杀了他。
看睿王的样子,若是安王死了,他一定会乐意帮忙遮掩的。
太守的人转个身就被暗卫拦住了。
睿王看清暗卫衣袖上的花纹,又是一阵不可置信、嫉妒之情将他淹没,失声尖叫:“父皇居然将龙鳞影卫交给你了?”
龙鳞影卫只听命于皇帝,父皇他这是几个意思?!
安王掏掏耳朵:“龙鳞影卫?没听说过,父皇说给本王的是暗卫啊,有区别吗?”
暗卫:“没有区别,龙鳞影卫听着好听罢了。”
当暗卫好,跟着安王有金子拿。
晏世清心中暗暗吃惊。
所以,安王明晃晃的给龙鳞影卫塞金子?
这应该不算间接贿赂陛下……吧?
睿王回过神来:“本王有证据!”
安王摊手:“本王也有证据啊,从太守大人房间的密室里刚搬出来,还热乎着呢。”
太守顿时两眼一黑:“怎么会——”
他的密室开关藏的那般深,安王怎么可能会找到?
有内鬼!到底是谁!
眼下不是纠结内鬼是谁的时候,必须调动城中守卫,不过十几个影卫罢了,还能抵挡得住几千兵马么?
安王抬抬下巴,轻描淡写道:“把这些人全都拿下。”
开玩笑,太守那点小心思,他能看不明白?
但凡让太守搬来救兵,算他输。
安王扭头对睿王笑眯眯道:“多谢四皇兄相助,太守煞费苦心的伺候你,陪你吃个饭带的都是心腹,正好一网打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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