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啊。”程悯举起枪好奇打量,“好重,这是真的吗?有没有子弹?”


    “有,但没上膛。”


    程悯盘腿坐的姿势,两条白净修长的胳膊高举起枪,黑色眼眸泛着莹亮光泽,他将黑洞洞枪口对准程森,嘴唇“biubiubiu”模拟枪声。


    程森举手投降,眼里敛着笑意,全无惧意闪躲。


    程悯放下枪说:“你怎么不怕?”


    程森满不在乎:“你连开枪都不会。”


    程悯忽而将枪口对调指向自己,想看自己能不能像程森那样淡定,程森一大步上前,大力拿走他手里的枪扔进保险箱,扶正程悯的脸庞,警告道:“程悯,别将枪口对准自己,记住了么!”


    “记、记住了。”程森语气太过严厉、几乎是呵斥的,程悯忍着手疼,应道。


    程森胸膛倾轧而来,程悯失衡往后倒,程森抱着他,贴着他的脸颊,心跳失控得厉害。


    程森惶然道:“程悯,你又吓到我了。”


    掌心是程森急促乱蹦的心跳,程悯傻傻地:“对不起。”


    “对不起没用,来点实际的歉意。”


    程悯轻轻吻在程森唇角,程森低低说:“不够。”话音落下,程森舌头又凶又狠碾进程悯口腔。


    被夺走氧气,五指嵌进程森手指挣脱不得,程悯唯有紧闭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


    程悯仰面躺着,程森力道没有全压在他身上,手肘撑了些力,接吻了好几遍,程森难以餍足。


    “悯悯,好好感受我。”话落下,程悯衣服也离身了,他能感觉得到程森手指有意无意在他腰间肌肤摩挲,指腹温热,被碰过的地方似火燎原。


    程森抱起人离开衣帽间,走向床榻。


    程森身体严丝合缝贴着他,是惧是奇怪,程悯分不清了,脑子茫茫一片空白,心跳声和砸在玻璃窗的雨滴一同叮咚作响。


    程悯气息越发不稳,他觉得和程森做这种事好怪异,忍耐不住了,双掌撑在程森胸膛,把他推开,不自在道:“哥,我们可以不上床么?”


    程森手臂撑在他两侧,棕眸凝视程悯的脸,没有反感或者厌恶,薄唇落在他眉心:“不可以,程悯。”


    “你不能只想要哥哥,不想要程森。”程森冷酷咬在他鼻尖,“哪有好事全你占了。”


    程悯抿唇,有些不开心,程森像个强买强卖的奸商。


    “Silas,你乖一点,多喜欢我一点。”程森眼神柔软看着他,而后……程悯清晰地感知到程森口腔的温度,失神一秒,程森便已倾轧而来,染着气味浓郁的唇吻向了他,程悯躲闪不及,尝到了属于自己的味道。


    “不如巧克力甜,但我喜欢。Silas,它和你的口水一样令我着迷。”


    程悯说不出话,湿漉漉的黑色眼睛泛散,迷蒙着只摇头。


    中途,程森过激行为致程悯哮喘发作,程森取来药稳住程悯的哮喘,荒唐至凌晨,窝在程森怀里,程悯眉眼尽是倦色,眼睫无力垂低,疲惫极了困极了。


    程森搂着他说:“好好睡吧。”


    程悯闭上眼睛,下一秒沉沉睡去。


    检查程悯身体,程森已经很克制了,仍是伤到了,细致涂药,程悯睡梦中抽搐,喊了声哥哥。程森心被他叫软了,纸巾擦去药膏,掀开被子躺进去,重新拥人入怀:“我在,乖乖睡吧。”


    *


    夜晚深深,情人不知疲倦。


    程悯整个人累得只想倒床就睡,被吻得意乱情迷几近窒息,程森还要贴唇逼问:“今夜过后要叫我什么?”


    程悯哭腔浓重:“哥哥。”


    程森不满意:“不对。”


    程悯失了声调:“……程森。”


    程森不罢休:“再想想。”


    程悯心甘情愿投降了:“老公。”


    ……


    (内容太太太过于少儿不宜,请自行想象^_^)


    ……


    临近晨曦,程森心满意足短暂放过了程悯。


    第九天,程悯龇牙咧嘴走到窗户边,他看到高大的银杏旁多了一棵冷杉,不显孤单。


    离开伦敦的那天,天气很好,灿霞漫天。


    飞机一落地,程森急需赶回公司处理事务,派李芽生送程悯回家,分开前,克制的吻落在程悯眉心。


    李芽生咽了咽口水,道了一声震惊的:“草!”


    他好像吃到大瓜了,陡然明白这十几天,老板带小少爷出国做了什么。


    下一秒,手机到账十万,李芽生掏出手机,点开,确认是程森的手笔,他矜持说:“老板,我不是那种爱八卦的人,封口费不用了吧。”


    程悯在笑,程森替程悯扣好安全带,叮嘱李芽生道:“送他回贫民窟。”


    程悯一口咬在程森手腕,气恼说:“哪里贫民窟啦。”


    一排整齐牙印,程森笑了笑,附和他道:“送这位少爷回他的豪华独栋二层小别墅。”


    林悯:“……”


    李芽生受不了老板的刻薄,偷偷翻白眼。


    车子驶上高架桥,李芽生憋不住了:“小少爷,你和老板现在转为夫妻关系了吗?”


    程悯说:“少八卦,赚十万块钱需要蛮久的。”


    李芽生:(ó﹏ò?)


    程悯没有行李,下车后,只有一个背包,他微微弯腰满足这位李助理的八卦:“程森现在是我老公啦。”


    李芽生表情立刻:(●''''?''''●)


    既有钱拿又吃到瓜,那种满足感实在无与伦比的美妙。


    程悯从背包掏出一个可爱泥娃娃,说:“送给慧慧姐的。”


    “哇,还有礼物,小少爷你也太好了叭!”李芽生感动地要哭出来,“我老婆肯定喜欢。”


    *


    程森回到公司,秘书抱着大堆需要他签字的重要文件跟着进了办公室,程森一眼扫过落下签名,秘书站在办公桌前,盯着程森心情很好的脸,斟酌说:“董事会经合议决定收购拓金,并且打算任命程毅先生担任拓金的执行总裁和照嵘的总经理位置。”


    “您不在的这些时日,程毅先生帮程董分担了不少,和程优少爷关系也不错,走得挺近。”


    程森头也没抬:“打断骨头连着筋,毕竟都姓程。”


    秘书摸不清程森的态度,便不再多言。


    花了半天时间处理完手头事务,得知程臧不在公司,程森开车回了家。


    程优变化极大,仿佛脱胎换骨,见到程森纵然面有惧色,还是大大方方打了个招呼:“大哥回来了。”


    程森破天荒没冷脸,扔给他一件礼物,程优一副白日见鬼,恍恍惚惚拆开包装见是一个圣诞老人,圣诞老人背着的红包裹可以打开,拉开抽绳,倒入掌心,纯金的铃铛,有二十一颗,碰撞间清脆悦耳。


    程优嘴角抽了抽,这是把他当小孩子么?


    程森上二楼找程臧,殊不知程毅也在。


    程森敲门后,步入书房,程臧问的第一句却是:“悯悯心情好些了么?”


    程森在书房沙发落座,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好很多。”


    程臧放心聊起了公事,说年后便举行收购拓金的发布会。


    程毅期待似的说:“拓金不争气,这些年幸而得叔叔在背后帮扶,否则早就没了。”


    “既然一家人就不要说两家话。”程臧打算放手让程森接管公司,更多时间陪伴程优,那孩子一时走错路,需要的不是道理。


    程森道:“你公司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开除了吗?照嵘可不是什么收容所。”


    程毅面有尴尬:“我正着手处理……”那些程忍一手提拔起来的员工,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有几个是父亲的老情人,处理起来颇为棘手,还要再想一想法子。


    程毅走后,父子俩聊回家事,程森抬手抚着一瓣天竺葵,直接说:“我今晚就搬出去住。”


    “后日就是除夕,你此刻搬出去也不合适,年后吧。”程臧语气温和,商量说,“程优毕竟是你亲弟弟,再不喜欢,你能不能忍忍,别这么像陌生人对待他,不求多,你拿出对待悯悯的十分之一对待程优,我和你妈也心满意足了。”


    程森敷衍道:“知道了。”


    程悯回到冷如冰窖的家,他不会做饭,面对锅碗瓢盆束手无策,转而去楼下帮姜伯整理纸壳子运到废品站,折腾到天黑姜伯塞给程悯两个肉松小面包又出去捡塑料瓶。


    第44章


    临近新年,没什么客人,李春花提前闭店,看见程悯又惊又喜,当即掩去一身疲惫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程悯不想麻烦她,说我自己煮碗饺子就好了。


    李春花就怕程悯不麻烦自己:“我教你怎么煮。”


    程悯说好。


    十五分钟后,程悯吃到了自己亲手煮的饺子,发图片给程森。


    程森很捧场:【我家少爷会煮饺子了,好棒。】


    阴阳怪气的,程悯想拉黑了,可他又舍不得,于是真诚回道:【哥哥,我下次煮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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