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咳嗽了几声,他的火焰轻松得被班的沙哑嗓音撩动得更加剧烈:“如果我能忍住,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没关系。”雄虫咬了咬下唇,“我的身体不太稳定,让我单独待一会,班。”


    他的下巴被虫捏住,雌虫的声音压低了,警示道:“他们只是暂时找不到这里来,但你当他们都是傻子吗?”


    一只疑似雄虫的虫出现在矿坑,这里的虫会不惜把地都给刨遍了找虫。


    雄虫满面赤红,身体烫得发疼,理智几乎被灼烧殆尽,黑色的眼眸里满是血丝,被这么绊一跤后,别说逃跑,再站起来的力气都不一定有了。


    “班……”雄虫嗓子发哑,显然意识到了某处变化,“离我远点。”


    他的手想拉住靠近的雌虫,却蓦地触碰到了裸露的,微凉的胸膛,那一瞬间原本微弱的火苗窜起,瞬间成了燎原之势:“呃……”


    他抓住雌虫的手臂,但顾及到对方身上的伤,并没有贸然将虫压在身下。


    “嗬……班……现在走……”雄虫又蓦地将虫推开,他试图保持清醒,“现在……”


    “是发情期。”对比起他,班的声音很冷静,“现在很少有雄虫会出现这种情况……”


    雌虫用指腹轻轻磨蹭着他的手背,划过的一条长线像是冰冷的蛇,让雄虫推拒的力道彻底松软开去。


    “不,是蜕皮……”雄虫又忽然止住了,意识到自己的软弱,他挫败道,“也没什么区别……”


    “没关系。”班任由雄虫伸手撑着他的腰,他压着痛哼,该死的,他从没有实操过,只是在亨利的私藏里看过一些图片,貌似这样也可以操作,但怎么眼前的……这么超乎寻常。


    他抓着旁边的石壁,手指深深按下去,指甲都要被刮蹭得撬起,雌虫使劲忍着痛呼,额头满是汗水。


    就这样,还仅安抚不到一半,雄虫紧紧咬牙,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冲动。


    忽然,他的手被虫抓住了,雄虫多余地放在嘴边吻了吻,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大抵是被班的毫无章法撩拨得头疼:“抓住我……”


    他的手和雄虫的十指紧扣。


    班猛地弹起,他深深吸了口气,深到觉得周遭的薄荷味信息素全都进入他的肺腑,身体的血液都在为之沸腾。


    这只虫并非性情粗暴的虫,因此此刻也并不焦躁粗野,反而有些过分细心:“如果不舒服……就说。”


    班本想点点头,但反应过来他看不到,只能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哼。


    在那之后,他们两虫的记忆都不甚清晰了,班全然失去了神智,或许是信息素太浓了——他只承认这一点,而雄虫的理智本就残留不多,挤出来的那一点,似乎都用在研究班的反应上。


    雄虫亲吻着他的锁骨,手掌笼住他的腰,不停地询问他的感受。


    而班只肯握紧他的手指,灵魂都要被这猛烈的薄荷味浸透,要被荡涤到只剩下一个大脑,又或者是一处欲望,即便这样,他也只肯喃喃道:“不算太糟,不算太糟……”


    等雄虫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矿坑的外沿,一个不起眼的旧矿洞中,而班就此不知去向。


    因为这个失误,他没法再回到那个矿坑里,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亨利的雌奴已经主动申请回到德兰顿家。


    所有虫都在说,亨利彻底折断了那位上将的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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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他要带走


    他们再次见面,是在一场贵族雄虫的聚会上。


    班第一眼就看到了这只雄虫,这只虫被看见确实也只需要一眼,肩宽体长,鹤立鸡群的体型,若不是那双过于罕见的,乖顺的微垂眼,他或许会将他认成哪家雌虫。


    毕竟贵族雄虫聚会,说白了便是雌侍雌奴的互换宴会,脏得很。


    他没想到雄虫会出现在这里,也并不想在这里见到他。


    班的背部血肉模糊,雄虫包扎好的伤口早已再度裂开,他好上一些的一边脚踝被再度拧折,每走一步都要承受骨裂的剧痛,但他还是坚持走着,哪怕一瘸一拐,他也不愿意如亨利所愿,在地上狼狈地爬行。


    即便如此,这里一些虫还是能变态到对着这样惨烈的创口,对着他一身肮脏的烂肉产生欲望。


    班穿着聚会上雌奴专用的,颇具暗示意味的衣服,两片布条将将遮住敏感处,下身更是一片悬着垂铃的纱布,黑色束缚带上挂着一条链子,链子另一端抓在亨利手里。


    即便不用抬头,他也能感受到四周垂涎的眼神,落在裸露在外的麦色肌肤,和某几处雄虫感兴趣的部位。


    衣服就是虫身上的最后一层尊严。


    现在他的尊严几乎要被扒了个干净。


    亨利·德兰顿,他大抵以为自己已经妥协,已经屈服,兴高采烈地同意了他离开矿坑的请求,却又恼怒地发现布兰特依旧没有任何服从的意思。


    “你这只贱虫!竟敢骗我!”亨利将他吊起来,挥着手上的鞭子,血肉飞溅,那些纱布被粗暴地扯了下来,好在伤口上没有残存任何药膏,方才愈合一些的部分又被抽开,“你他雌的!”


    雌虫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也没发出任何声音,疼痛的颤抖也被生生忍下,如同一块铁板,让亨利不能从凌虐他身上得到任何快感。


    “走着瞧,你给我走着瞧!”


    亨利将他关在地下室内,吊了三天不吃不喝,翅翼的伤口再度有感染溃烂的势头。直到今天,他忽然阴笑着,扯着班来到了这个聚会上。


    班猜到了他想做什么。


    他急促地呼吸了一阵,而后又强迫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他早该料到的,至少在成为亨利雌奴的第一天里,就该为此做好准备。这只雄虫会将他的头颅踩入泥土里,要将他的最后一点自尊剥夺。


    从此以后,布兰特·洛威尔,会彻底成为外界传闻中,堕落又肮脏的贱雌。


    他没想到那只虫也出现在了他的刑台上。


    那又怎么样呢?班想,他们的交情——如果那也算得上交情的话,不过是这只滥好心的虫同情他的惨状,恩赐一般给予可怜的他一些帮助,仅此而已。


    他或许本就不该对雄虫抱有任何期望,出现在这里,就足够说明他和亨利是一丘之貉。


    或许就是……


    可班想到那只雄虫看向他的眼睛,他们紧握的双手传递的灼热温度,在黑暗中,雄虫避开他的伤处,将他小心地抱在怀中。


    哪怕时至今日,单只回想也让虫颤栗。


    这一瞬间,班只想躲开那双黑色的眼睛,他不想探究这只神秘的雄虫究竟是怎样的虫,他只想尽快地转身离开这里,哪怕会被亨利暴揍一顿。


    但他没有选择。


    亨利使劲拽了一下铁链,班跌跌撞撞地走进宴会场,却因为脚踝的伤跪倒在地,这只面目丑恶的雄虫奸笑一声,拍了拍手,用他那刺耳的,尖利的声音大叫:“朋友们,朋友们!”


    所有虫都向这边看来,包括那只雄虫。


    班闭上了眼睛。


    “谁想来尝尝上将,嗯?”亨利舔了舔嘴唇,“帮我把这个不听话的玩意狠狠弄服了,我送一座星球给你!”


    所有虫的视线向下落,落到那难以蔽体的薄纱衣服上,雌虫暴露在无数或淫邪,或恶意的打量之中,无法抑制地颤了颤,尽力弓起身体,狼狈地遮挡自己的重要部位。


    看他雄的,班想,也亏有些虫能对烂肉一样的身体,青肿狰狞的伤疤起兴趣,但他好歹曾是军雌,那些媒体怎么写他管不着,至少不能被拍下来,拍下他赤身裸体,毫不体面的样子。


    胡子被刮净之后,他的脸英挺俊朗,和满身伤痕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雌虫闭着眼,艰难地等待屈辱的样子,也激起一些虫的迫害欲望。


    布兰特·洛威尔,最年轻的上将,亨利·德兰顿只是声势最浩大的一个,其他雄虫也不少对他抱有觊觎之心,只是亨利下手快,让他们铩羽而归罢了。


    现在亨利·德兰顿这个废物竟然肯把私藏的宝贝交出来。


    但有只虫赶在了他们之前。


    触碰他的并不是肮脏的手,而是一件长袍衣服,班被虫团在衣服里,整一只抱起来,雄虫的声音分外熟悉:“别害怕。”


    班闭着眼睛不说话,却轻颤了一下。


    “想不到S级阁下,还会对这种虫感兴趣。”亨利急匆匆跟在雄虫身后,咬牙切齿道。


    他本想让最会虐打的虫上手,叫这只雌虫吃个大教训,没想到伊什会站出来。


    这不是让这只贱雌白捡了个大便宜吗?


    班僵硬了一下,他没想到这只雄虫会是S级雄虫,但这似乎解释了,为什么雄虫的薄荷味信息素就像钩子一般埋在了他的精神海里。


    “我找了你好久……”雄虫没理亨利,他察觉到了怀中虫的紧绷,以为他没认出自己,便靠在他耳旁轻轻道,“可惜德兰顿的虫太谨慎了,不然我会更快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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